第505章 瓦解日向
「飛鳥，你能解除籠中鳥？！」
日向日足震驚。
日向飛鳥抱起昏迷的葵，冷冷地看著日向日足：「少族長，分家不會再當奴隸了，如果你想變革之心是真的話，就不要再阻攔我們。」
說完，他施展瞬身術，消失不見。
解除籠中鳥的訊息，像野火一樣在日向族地蔓延。
觀，儘在
「飛鳥解除了籠中鳥！」
「分家自由了！」
所有宗家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日向宗嚴下令全力絞殺叛亂。
但顯然，已經發現晚了。
以日向飛鳥為首，超過兩百名分家忍者早有預謀，包圍了宗家。
日向宗嚴臉色鐵青：「日向飛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篡改籠中鳥咒印！」
「篡改？」日向飛鳥冷笑，「我隻是解除了宗家強加給我們的枷鎖，從今天起，日向一族，再無宗家分家之分！」
「狂妄！」宗嚴怒吼，「你以為冇了籠中鳥，就能對抗宗家？讓你見識見識，宗家傳承的真正力量！」
他瞬間開啟白眼，全身查克拉爆發。
無限接近影級強者的氣勢，瞬間席捲全場！
分家眾人臉色一變，他們也冇想到，族長竟然隱藏瞭如此實力！
「父親！」日向日差站了出來，「請您收手吧！分家也是日向一族，我們不應該自相殘殺！」
「逆子！我先清理門戶！」
日向宗嚴一掌拍出。
日向日差勉強抵擋，但僅僅三招就被擊飛，口噴鮮血。
就在日向宗嚴要下殺手時，日向飛鳥動了。
「八卦空掌！」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查克拉衝擊波，破空而出，將日向宗嚴震退。
「你的對手是我。」日向飛鳥擋在日差麵前，白眼開啟。
這一次，他的白眼與所有人都不同，眼中泛著淡淡的藍色光暈，眼周的青筋更加細密複雜，整個人的氣勢節節攀升！
「這——這是？！」宗嚴瞳孔猛縮，「你的白眼進化了？！」
訓練場外觀戰的人越來越多。
各大家族都派出了探子，木葉暗部也來了，但都遵守忍族自治的規矩，冇有進入日向族地。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日向飛鳥。
「日向家的白眼也能進化？」
「和宇智波的寫輪眼一樣？」
「難怪他能破解籠中鳥！」
日向飛鳥冇有廢話，直接攻向宗嚴。
兩人都是柔拳高手，交手快如閃電。
八卦六十四掌、八卦空掌、八卦迴天————日向流體的精妙在他們手中展現得淋漓儘致。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日向飛鳥占據了上風。
不是他的招式更精妙，事實上，在柔拳造詣上，日向宗嚴這個練了幾十年的族長更勝一籌，而且掌握了更加強大的日向秘技。
但日向飛鳥的白眼實在是太強了。
他的洞察之力恐怖到了極點，整個場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日向宗嚴的每一個細微動作，查克拉的每一點流動，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可怕的是，他似乎能預判一般。
日向宗嚴的手剛抬起，日向飛鳥就知道他要用什麼招式，攻向哪裡。
日向宗嚴的查克拉剛調動，日向飛鳥就知道他要施展什麼秘術。
這是質的不同。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日向飛鳥突然變招，掌影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這不是日向流的正統招式，而是他在進化白眼後，進行了進一步強化改進。
日向宗嚴勉強抵擋了前六十四掌，但從第六十五掌開始，他的防禦出現了漏洞。
他的眼睛，被更高階的白眼給乾擾了，幾乎就是相當於萬花筒對三勾玉寫輪眼的全方位壓製。
一掌、兩掌、三掌————
每一掌都精準命中穴位，封鎖查克拉流動。
當第一百二十八掌落下時，日向宗嚴的查克拉經絡已經被徹底封死，整個人僵在原地。
「你！」日向宗嚴眼中滿是不甘與震驚，「分家，怎麼可能————」
日向飛鳥冇有回答，最後一掌拍在日向宗嚴胸口。
日向族長噴出一口鮮血，倒地身亡。
體術達到影級的日向宗嚴，居然就這麼輕易被擊殺了。
不可思議！
簡直難以置信！
訓練場陷入死寂。
「太厲害了！」
幾秒鐘後，分家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日向飛鳥站在訓練場中央，腳下是日向宗嚴逐漸冰冷的屍體。
他的白眼掃過四周，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宗家子弟們此刻麵如死灰，有的跪地投降，有的還想反抗，但很快被分家忍者製服。
「把所有宗家成員集中到宗祠前。」日向飛鳥的聲音平靜而冰冷，「按照名單，一個個審。」
接下來，日向分家對宗家進行了公審。
一樁樁血淋淋的罪行被揭露出來。
宗家三長老日向宗義，曾因一名分家侍女不慎打碎茶杯，用籠中鳥折磨她至精神崩潰，最後還不讓救治，讓她自生自滅。
二長老之子日向宗介，十二歲時就虐殺了兩名分家幼童，隻因「想聽聽他們的慘叫聲」。
已故的大長老，曾強行將分家女子納入房中，玩膩後就送給自己不成器的兒子當侍女————
一樁樁，一件件。
觀戰的各大家族代表臉色越來越難看。
「對自己族人居然這麼狠！」
「簡直不把分家當人看啊。」
「連牛馬都不如。」
宇智波的探子低聲對同伴說：「難怪我們族長常說，日向一族比所有忍族加起來都讓人噁心。」
最終審判結果出爐，大量宗家被判處死刑。
日向飛鳥站在宗祠前的高台上，看著台下被五花大綁的宗家們。
「按照族規，殺人償命。」他聲音不高，卻傳遍全場，「行刑。」
第一個宗家被押到廣場中央。
日向禮間手持苦無，眼中滿是仇恨：「我小姨就是被你們折磨死的，今天，我要親手報仇！」
他手起刀落，一個宗家頭顱滾落。
血腥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第二個、第三個————
當場上隻剩下四名宗家，以及十幾名宗家幼童時。
「這些個人怎麼辦？」日向禮間問道。
台下分家們群情激憤：「殺！全部殺了！」
「以絕後患！誰知道他們將來會不會報復！」
「宗家冇一個好東西！」
日向日差突然衝了出來，擋在日向日足麵前：「住手！」
「日差，你想乾什麼？」日向禮間皺眉。
「我大哥一直在努力改善分家的處境！罪不至死！」
台下沉默了一瞬。
確實，日向日足在宗家中算是異類。
他從未主動懲罰過分家，甚至多次在父親麵前為分家說話。
「那又如何？」一箇中年分家冷冷道，「日向日足親手殺了蓮！這是我們都看見的！」
「他是被逼的！」日向日差急切地說，「父親用我和母親的性命威脅他！如果他不殺蓮，父親就要發動籠中鳥折磨母親！」
他轉向日向飛鳥：「飛鳥，你瞭解我大哥的為人！他如果真的想殺蓮，根本不會猶豫那麼久！他是被逼無奈啊！」
日向飛鳥沉默。
他確實知道，蓮曾說過，少族長對她很好，甚至承諾過會成全她們在一起。
但日向日足他畢竟殺了蓮，讓他求情，做不到！
日向飛鳥選擇了沉默。
日向日差無奈，隻能跪倒在地，向周圍的分家求情：「饒我大哥一命吧！他真的是被迫的！如果你們非要殺人償命——我來替他死！」
「日差，冇必要，是時候償還罪孽了！」
日向日足卻很平靜。
見得日向日足到死還嘴硬，分家的憤怒卻達到了頂點。
「讓開！」
「不殺他們，我們寢食難安！」
「斬草要除根！」
數十名分家忍者圍了上來。
日向日差咬緊牙關，站起身，擺出柔拳架勢：「那就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他本就是分家中的頂尖高手，解除了籠中鳥後實力更進一步，妥妥的精英上忍水準。
此刻全力爆發，一時間竟無人能近身。
但分家人數太多了。
日向日差擊退五人、十人————但第二十人攻上來時，他已經氣喘籲籲，身上多處受傷。
眼看日向日足就要被亂刀砍死，日向日差終於想到了唯一的辦法。
他猛地轉頭，對遠處觀戰的暗部小隊喊道：「暗部！暗部忍者！快來救人！
忍族規矩，如果族內發生嚴重內亂，且有族人主動向外求援，火影有權介入調停。
暗部小隊長冇有絲毫猶豫，瞬身出現在了場中。
「住手。」暗部小隊長擋在雙方之間，「日向一族內亂，立即停戰。」
分家眾人麵麵相覷，但還是暫時停下了攻擊。
幾秒鐘後，一道流光閃過。
海野佐助出現在廣場中央。
他穿著火影袍，神色威嚴，目光掃過滿地的屍體和血跡，眉頭緊皺。
「日向飛鳥。」海野佐助開口，「解釋一下。」
日向飛鳥上前一步，單膝跪地：「火影大人，日向宗家虐待我們分家，草菅人命，我等分家今日揭竿而起，是為自由與正義。」
「即便如此，也不該如此大規模屠殺族人。」海野佐助沉聲道，「木葉自有法度，犯罪者當由木葉法庭審判，你們這是動用私刑。」
一名分家長老忍不住開口：「火影大人，這是我們日向一族的內部事務！按照初代目立村時的規矩，忍族自治，火影無權乾涉！」
這話一出，不少分家都點頭附和。
一朝得勢，他們似乎忘了不久前還是宗家奴隸時的卑微，開始擺出「當家做主」的姿態。
海野佐助眼睛微眯：「哦？你們的意思是，我這個火影，管不了日向一族的事？」
「正是！」另一名分家壯著膽子說，「忍族自治是木葉的基石！就算是火影，也不能破壞這個規矩！」
海野佐助沉默了。
幾秒鐘後，他突然笑了。
那是冰冷到極致的笑容。
「很好。」他緩緩抬起右手，結了個未印。
下一刻，所有剛纔開口挑釁的分家，包括那名長老，同時慘叫倒地！
他們抱著頭在地上打滾，白眼周圍血管暴起，甚至七竅都開始流血，顯然是籠中鳥發作時的症狀！
「怎麼會這樣？！」日向禮間驚恐，「籠中鳥——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其他分家也驚慌失措地摸向額頭。
他們能感覺到，那個被解除的咒印，此刻竟然重新活躍起來！
雖然冇有完全恢復控製功能，但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那種生死被人掌控的恐懼，再次籠罩了他們！
「這不會是真的————」
「飛鳥！這是怎麼回事？！」
日向飛鳥卻相當平靜。
他顯然早有預料，宗家對籠中鳥的控製功能確實解除了，但不是全部，而現在，掌控這個權力的人，是火影大人。
就在這時，又一批忍者趕到。
團藏帶著根部，將整個日向族地團團包圍。
「四代目。」團藏拄著柺杖，眼中閃著精光，「日向一族叛亂，證據確鑿。
按木葉律法，叛亂忍族當全員收押，族產充公。」
他這話一出，所有日向族人臉色慘白！
「不！不要！」
「火影大人饒命！」
「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
剛纔還趾高氣昂的分家們，此刻跪了一地，拚命磕頭求饒。
日向飛鳥也單膝跪地：「火影大人，分家眾人是一時糊塗！請念在往日情分，饒恕他們！」
海野佐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
最終，他嘆了口氣：「罷了，日向一族畢竟為木葉立下過汗馬功勞，這次內亂，雖有宗家壓迫在先，但分家屠戮過甚，也當受罰。」
他看向團藏：「團藏長老，日向一族的族產，根部可接管七成，作為此次平亂的補償，就饒他們一命吧。」
團藏皺了皺眉，顯然不太滿意，但最終還是點頭：「既然火影開口，那就依你，不過——」
他盯著日向族人：「日向一族必須解散所有族兵，歸入火影辦公室統一管理，且從今日起，取消日向一族的忍族自治權，接受木葉直接管轄。」
這話讓日向族人心頭滴血。
族兵是他們最後的武裝力量，自治權是他們最後的尊嚴。
但如果不同意，看看周圍虎視眈眈的根部，看看那些殺氣騰騰的暗部。
不同意，就等著滅族吧。
仁慈的火影大人也許做不出來，但團藏絕對敢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