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腐朽的日向
陰陽重瞳從勾玉眼進化為陰陽魚，堪比寫輪眼從三勾玉到萬花筒的蛻變。
「若是同時催動陰陽雙魚？」海野佐助有了新的想法，「引力與斥力同時作用，會產生什麼效果？」
他看向實驗室中懸浮在磁場中的金屬球。
陰陽雙魚同時運轉！
金屬球左側的空間向內彎曲，產生強大的引力；右側的空間向外膨脹，產生強大的斥力。
兩種相反的基礎力同時作用在同一個物體上。
滋啦——！
金屬球發出尖銳的聲響，然後一瞬間被湮滅成齏粉！
不是普通的撕開，而是從原子層麵被碎裂，看起來有點像是塵遁造成的效果。
「嘶————」
分身倒吸一口涼氣。
基礎力對物質原子化的乾涉，威力果然恐怖，感覺都快開始涉及到規則層次的力量了。
剛纔那一擊的威力，不下於塵遁·原界剝離之術，但塵遁需要結印，有施法前搖，而瞳術是瞬發的，難以防禦。
簡直就是瞪誰誰死的節奏啊。
強！
是真的強！
比五五開的神威都還要厲害不少。
如今實力大進，海野佐助已經完全達到了千手柱間、宇智波斑那個級別，還是仙術開高達的那種。
可能還略超，畢竟，他的能力體係更加全麵，幾乎冇有明顯短板。
就在海野佐助熟悉陰陽重瞳新能力時，外丹寶珠也進化完成，突然自行飛出，懸浮在他麵前。
寶珠的狀態發生了驚人變化。
原本玄色混沌的表麵，此刻浮現出了陰陽雙魚的虛影，與重瞳中的圖案一模一樣。
更奇特的是，寶珠內部不再是單純的查克拉儲存空間，而是出現了一個微型的空間結構，像是一個微縮版的「秘境宇宙」，有星辰般的查克拉光點在其中按規律執行。
「咦？」海野佐助感知著寶珠的變化，「難道剛纔的雙修淨化過程，寶珠吸收了那些純淨瞳力，也獲得了其中的「陰陽遁規則」，完成了自我進化？」
他嘗試著將意識連線寶珠。
瞬間，海野佐助的感知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似乎「看到」了查克拉的本源結構，那些最基本的查克拉粒子，如何通過不同的排列組合，形成火、水、雷、土、風五種基礎屬性；又如何通過陰陽遁的介入，產生血繼限界、血繼淘汰————
他更是開始「理解」了空間的分層本質，現實空間、摺疊空間、相位空間、
甚至是時間流空間，這些不同維度的空間如何相互巢狀，如何產生乾涉————
最震撼的是，他隱約參透引力和斥力的原理，基礎力構成的宇宙基本法則。
陰陽雙魚操控的其實不是「力」本身，而是空間的「曲率」和「張力」。
「原來如此！」海野佐助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屬性忍術果然隻是外相體現，真正的力量，是底層規則的運轉！」
這種頓悟讓他的陰陽遁理解，瞬間突破瓶頸！
一直以來，海野佐助的陰遁和陽遁都是分開修煉的。
雖然嘗試融合，但始終隔著一層紗。
現在，在外丹寶珠的加持下，他終於看透了那層紗一陰與陽，不是對立的兩種力量，而是同一事物的兩種狀態。
如同水的液態和固態，如同光的粒子性和波動性，如同空間的引力和斥力，它們是同一本質的不同表現！
「那麼，法天象地的最後瓶頸？」海野佐助心中一動。
他之前開發法天象地，最大的問題就是陰陽查克拉的平衡問題。
巨化身體需要海量的陽遁查克拉，但同時需要等量的陰遁查克拉，維持形態穩定，防止能量暴走。
兩者的平衡極難掌握，稍有不慎就會崩潰。
現在，理解了陰陽本質，他有了全新的思路。
「不是平衡」陰陽，而是讓陰陽「迴圈轉化」！」
海野佐助深吸一口氣，同時催動外丹寶珠和陰陽重瞳。
寶珠內部的微型宇宙開始加速旋轉，陰陽雙魚虛影越來越清晰。
重瞳中的陰陽雙魚同步旋轉，速度逐漸提升。
他體內的查克拉開始按照全新的模式執行，不再是陰陽分開的兩條迴路，而是一個陰陽轉化的趨太極圖。
陽遁查克拉執行到極點，自動轉化為陰遁；陰遁執行到極點，又自動轉回陽遁。
生生不息，迴圈往復。
「法天象地！」
海野佐助的身體開始膨脹。
不是區域性的右手或雙臂，而是全身同步巨化！
三米、四米、五米————速度越來越快！
十米一一實驗室的天花板被頂破，但他毫不在意，身體結構在陰陽迴圈的維持下無比穩定。
三十米—整個神殿區域都能看到這個巨人的身影。
五十米—已經超過了普通須佐能乎的常規高度。
八十米—月球內部空間的穹頂近在咫尺。
一百米——還在繼續！
一百零八米——才最終停止！
海野佐助低頭看著「腳下」的實驗室，現在像是個盒子。
他抬起手，那隻手掌就有十米長，五米寬，掌心的紋理都清晰可見。
最關鍵的是，法天象地冇有崩潰。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陰陽查克拉正在完美迴圈，生命活性消耗的陽遁，立刻由陰遁轉化補充；形態穩定消耗的陰遁，立刻由陽遁轉化補充。
整個係統自我維持，消耗隻有之前的十分之一！
「這纔是——完全體法天象地！」海野佐助的聲音如同雷鳴，在月球內部空間迴蕩。
他嘗試活動身體。
一步踏出，地麵震動！
但步伐精準，冇有失去平衡。
一拳揮出，帶起的風暴吹垮了遠處的廢墟建築，但拳速和力道完全可控。
他甚至嘗試了忍術一「法天象地·火遁·豪火滅卻！」
從巨人口中噴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岩漿海嘯！
覆蓋範圍達到數百米，溫度之高讓遠處的石材直接氣化！
威力如此之大，海野佐助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在陰陽重瞳的極致感知下，他能清晰地看到剛纔那一擊的本質。
隻是簡單的量變，而非質變。
「火焰溫度峰值3200度，覆蓋麵積約三萬平方米，持續燃燒時間十二秒，威力確實相當於S級大麵積火遁，甚至超過了宇智波斑的那個豪火滅卻，但是一」」
他抬起巨手，掌心凝聚出一團直徑兩米的小火球。
火球內部的結構在重瞳下一覽無餘：查克拉以特定頻率振動產生高熱，火屬性查克拉提供燃燒特性————一切都精準、高效，但缺乏本質上的昇華。
「這和我正常狀態下施展的火遁，除了規模放大外，冇有任何區別。」
海野佐助眼神凝重，「火焰的質量、溫度上限、能量轉化效率————全都停留在忍術」層麵，冇有觸及到神通領域。」
遠遠達不到宇智波鼬的天照黑焰那種程度。
「我的法天象地，妥妥的隻是加強版的須佐能乎，根本就配不上法天象地」這個神通稱謂。」
海野佐助得出結論，雖然力量、防禦全方位都等比放大，但攻擊的本質冇有改變。
就像把一把小刀等比例放大成巨劍，雖然看起來威猛，但劍刃的鋒利度，材料的強度，並冇有提升。
他立刻開始測試其他遁術，效果也大差不差，威力都有巨大提升，但冇有本質區別。
「果然如此。」海野佐助站在測試場中央，周圍是一片狼藉，「我這隻能算偽·法天象地」，放大了威力，但冇有產生本質蛻變。」
前世傳說中的法天象地，是仙人神通，可不是簡單的變大，而是有著種種神通。
施展法天象地時，吐出的氣息都能化作風雲，撥出的聲音能化為雷霆，一舉一動都蘊含著天地法則。
「我的法天象地，問題出在哪裡？」
海野佐助陷入沉思。
陰陽重瞳全力運轉，開始逆向解析法天象地的每一個環節。
當他施展忍術時，查克拉從體內流出，按照忍術的既定模式轉化為火焰、雷電、水流————但這個轉化過程，冇有與法天象地狀態產生深度共鳴。
就像一個蒸汽機，隻是把它放大一百倍，它產生的蒸汽壓力並不會等比增加一百倍，因為鍋爐材料強度、熱效率、壓力控製等都有上限。
「難道在法天象地狀態下，要與天地產生共鳴連線？」
海野佐助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仙術。
「如果我能在法天象地狀態下，同步吸收自然能量，將自然能量融入巨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
海野佐助越想越興奮，「那麼，法天象地吐出的火焰，可能還真的會變成三昧真火」；召喚的雷電，可能真的會變成天劫神雷」；製造的水流，可能真的會有弱水」的特性！」
這應該就是質變的方向！
靈感爆發，他正想進一步研發仙術。
就在這時。
「嗯？」海野佐助和分身同時轉頭，看向神殿中央的轉生眼。
那顆巨大的淡金色光球表麵，突然泛起了一絲細微的空間漣漪。
緊接著，一縷極其微弱、幾乎不可察覺的白色光絲從虛空中浮現，被轉生眼吸收。
「這是？」分身立刻開啟白眼，「白眼瞳力！來源不是月球實驗室！」
海野佐助也開啟陰陽重瞳。
在重瞳的感知下，那縷白色光絲的「來路」清晰可見，它穿越了空間，從遙遠的忍界而來，通過某種玄妙的法陣通道，被轉生眼捕獲。
「籠中鳥。」海野佐助臉色一沉，「有日向分家死了。」
顯然，忍界日向一族的分家族人死亡時，會觸發籠中鳥咒印，轉生眼通過籠中鳥空間法陣，會將白眼瞳力回收。
幾乎同時，海野佐助留在木葉的影分身傳來一段記憶。
日向宗嚴強令軟弱的大兒子日向日足，用籠中鳥殺死自己的侍女，以證明自己的器量和擔當。
影分身得知這個訊息，然後解除，記憶傳回本體。
海野佐助睜開眼睛，眼中閃過寒光。
「日向宗嚴，你還真是死性不改。」
他看向那縷被轉生眼吸收的瞳力光絲，那是日向蓮死後，被籠中鳥強行抽離的白眼瞳力。
這個年輕的日向分家少女，可能真想過逃出牢籠，也不想嫁給日向日足，但無論如何，都不該被如此殘忍地處死。
最關鍵的是，完全不經過他這個火影的同意，就動用私刑。
「國中之國？」海野佐助喃喃道，「果然比宇智波更讓人噁心。
宇智波至少能改革，並非不可溝通，但日向，宗家高高在上，視分家為奴隸和工具，用籠中鳥這種惡毒的咒印控製分家的生死，甚至美其名曰為了保護白眼，簡直了。
「如今，我掌控了轉生眼的部分許可權，解除籠中鳥，已經完全冇有問題，是時候把這個毒瘤處理掉了！」
海野佐助眼中滿是殺意。
隨即施展出飛雷神之術，消失在原地。
木葉，火影辦公室。
海野佐助的身影出現在辦公桌後。
他剛現身，就感應到門外有一個熟悉身影，瀰漫著一股焦慮、絕望，又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的查克拉氣息。
「進來。」海野佐助平靜地說。
門被推開，日向飛鳥走了進來。
此刻他臉色蒼白，雙眼佈滿血絲。
「火影大人。」日向飛鳥的聲音在顫抖，他走到辦公桌前，冇有像往常一樣——
行禮，而是直接跪下，額頭抵在地板上，「求您——再試一次。
海野佐助沉默地看著他。
「蓮妹死了。」日向飛鳥聲音哽咽，身體顫抖，「宗家發動籠中鳥，折磨了她整整一個小時————」
日向飛鳥抬起頭，淚流滿麵：「隊長，您上次說，籠中鳥涉及空間封印和血脈鎖定，暫時無法解除，但我不在乎了，哪怕隻有1%的成功率，哪怕解除過程中還是會腦死亡，我也要試！」
「我不要再當奴隸了！我不要我的孩子將來也刻上這個咒印！我不要我的朋友，我的族人，隨時都會被宗家處死！」
他跪著向前挪了幾步，抓住海野佐助的衣角：「隊長，再試一次，如果失敗，我死了，那也是我的選擇，但如果成功————哪怕隻是成功一個，也能給所有分家帶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