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蛇叔的孝順 追書認準,.超方便
渦之國,地上實驗室分部。
月光透過高聳的玻璃窗灑入空曠的實驗大廳,映照出各種精密儀器冰冷的輪廓。
這裡平時很少有人來,海野佐助多是在地底實驗室搞研究,留在此處的多是處理邊角料的影分身。
今夜,實驗室迎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訪客。
叩、叩、叩。
規律的敲門聲在寂靜的走廊中迴蕩。
負責值守的影分身睜開眼,感知門外那股陰冷而熟悉的查克拉。
「大蛇丸?」影分身皺眉,還是起身開啟了門。
門外,大蛇丸穿著他標誌性的和服,蒼白的麵容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陰森,金色的蛇瞳掃過實驗室內部,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佐助君,別來無恙?」大蛇丸的聲音沙啞而富有磁性。
「大蛇丸前輩,沒想到你有空來找我,請進。」
大蛇丸步入實驗室,目光掃過那些精密的儀器,眼中閃過一絲讚賞:「佐助君,你這實驗裝置,比我想像的還要先進,看來你在科研上的投入,不亞於在軍事上的建樹啊。」
「前輩謬讚了。」海野佐助倒了杯茶,「不知前輩找我,所為何事?」
大蛇丸接過茶杯,卻沒有喝。
他金色的蛇瞳直視海野佐助,彷彿能看透一切。
「木葉的事,佐助君應該很清楚吧。」大蛇丸開門見山,「團藏對老頭子發起彈劾,老頭子緊急召回綱手、自來也,還有——你們鐵壁軍團。」
「火影大人的調令,我確實收到了,鐵壁軍團正在從土之國撤離,不日將返回木葉。」
「隻是奉命行事?」大蛇丸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佐助君,我們都不是天真的人,團藏這次突然發難,背後若是沒有你的支援,他哪裡來的底氣?」
實驗室內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起來。
影分身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團藏長老彈劾火影大人,是他們之間的事,與我何乾?」
「嗬嗬!我也有自己的情報係統,雖不及你手眼通天,但一些基本的判斷還是有的。」
大蛇丸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團藏覬覦火影之位不是一天兩天了,但他為什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發難?」
「巧合罷了。」海野佐助平靜地說。
「巧合?」大蛇丸搖頭,「佐助君,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我雖然不知道你和團藏具體達成了什麼交易,但我可以肯定,這次對火影之位發起衝擊的,其實是你。團藏,不過是擺在台前上的棋子,或者說是——合作夥伴?」
海野佐助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發出規律的聲響:「前輩的想像力很豐富啊,我對火影大人一直抱有最深的敬意?」
「敬意?」大蛇丸笑了,笑聲中帶著諷刺,「佐助君,你對老頭子的敬意」,就是在他最需要支援的時候,帶著無敵的鐵壁軍團回木葉,給團藏壯聲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我這次來,不是來阻止你的,相反,是來求你一件事。」
「求我?」海野佐助有些意外。
大蛇丸點頭,金色的蛇瞳中罕見地流露出一絲複雜的情感:「隻求你給老頭子——留一份體麵。」
實驗室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大蛇丸繼續說:「老頭子確實有很多問題,被權勢所累,不負忍雄銳氣,我也對很失望,可是————」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他畢竟是我的老師,我可不想看到他身敗名裂,更不想看著他去死。」
海野佐助抬起頭:「前輩,我可從來沒想過殺了我們的火影大人?」
「政治鬥爭可比戰場殘酷多了,一旦失敗,老頭子的下場,不會比死亡好多少——所以,我來和你做一筆交易。」
「什麼交易?」
「我支援你成為火影。」大蛇丸一字一句地說,「我在木葉也有一些隱藏力量,隻要你答應給老頭子一個體麵的退場,這些力量都是你的。」
海野佐助沉默著。
大蛇丸見狀,從懷中掏出一個捲軸,放在桌上。
「這是你一直想要的改良版穢土轉生,比二代目開發的版本完善不少,雖然召喚出來的亡者實力還是會打些折扣,但意識更加清晰,維持時間更長,控製也更加穩定。」
海野佐助目光落在捲軸上,眼神微微一凝。
「佐助君,用它,就換老頭子一個安享晚年的機會。」
海野佐助拿起捲軸,並沒有立刻開啟,隻是輕輕掂了掂份量。
「前輩對火影大人,還真是孝順啊。」海野佐助揶揄道,「為了自己恩師,連這種級別的禁術都願意拿出來。」
木葉崩壞時,大蛇丸可是親手殺死了猿飛日斬,雖然那是另類的孝順,讓猿飛日斬以「忍雄」的方式落幕,但畢竟是送了老師一程。
相比之下,現在的大蛇丸為了保住老師的性命和尊嚴,拿出珍貴的禁術來交換,確實算得上是相當孝順了。
「我答應了。」海野佐助點頭,「隻要猿飛日斬願意主動退位,不再乾預木葉政局,我可以保證他安享晚年,保留一切榮譽和待遇。」
大蛇丸鬆了口氣:「多謝。」
「額。」海野佐助話鋒一轉,「前輩就這麼篤定,我會贏?」
大蛇丸舔了舔長長的舌頭,笑容中透著看透一切的智慧:「團藏不足為懼,不過是個跳樑小醜,可佐助君,你步步為營,絕對不打無把握的仗,這場鬥爭,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有懸念。」
大蛇丸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門口時,回頭,最後說了一句:「佐助君,木葉交給你,或許真的會變得不一樣。我——很是期待。」
說完,他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實驗室裡,海野佐助身握著那捲穢土轉生之術,久久站立,看著夜色。
不到一個星期,鐵壁軍團主力已有序撤回火之國境內,距離木葉僅剩半日路程。
中軍大帳內,海野佐助終於有時間仔細研究大蛇丸給的捲軸。
「好一個穢土轉生!」海野佐助展開捲軸,上麵密密麻麻記載著改良後的術式、材料要求、召喚流程,以及控製方法。
相比於千手扉間開發的原始版本,大蛇丸的改良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麵:
第一,降低了施術難度和對祭品的要求。
第二,增強了被召喚者的意識清晰度,原始版本召喚的亡者大多渾渾噩噩,隻有戰鬥本能,改良版可以保留更多的生前記憶和人格,雖然會因此損失部分實力。
第三,改進了控製機製,原始版本靠符咒強行控製,容易遭到反抗,改良版加入了更精妙的精神暗示和符咒枷鎖,控製更加穩固。
「不愧是蛇叔!」海野佐助由衷讚嘆。
隨後,他將穢土轉生的所有細節,牢記於心,並在腦海中反覆推演。
直到深夜,才終於準備進行第一次實踐。
「夜。」海野佐助對著空處說道。
陰影中,戴著狗臉麵具的月光夜,悄然現身。
「大人。」
「我要進行一項實驗,你在外警戒,不許任何人打擾。」
「是。」
月光夜退出大帳,守在外麵。
他隱約能感受到帳內傳來的陰冷查克拉波動,但很明智地沒有多問。
帳內,海野佐助從特製的封印捲軸中取出一份穢土好材料,正是之前在草之國前線,秘密捕獲的白絕俘虜。
白絕被層層封印束縛,處於深度休眠狀態。
隨後,取出一個小玻璃管,裡麵裝著一些組織樣本,這他從根部得到的二代土影·無的細胞組織。
將白絕平放在地上,開始緩慢結印。
海野佐助的動作精準而流暢,查克拉按照特定的韻律流動。
「寅一巳一戌一辰——」
複雜的印式在手中完成,雙手按地。
「通靈之術·穢土轉生!」
嗡—!
無數灰白色的紙片憑空出現,如同有生命般纏繞上白絕的身體。
紙片越來越多,逐漸形成一個跪坐在地的人形輪廓。
查克拉的波動越來越強烈,陰冷的氣息瀰漫整個大帳。
終於,紙片停止了湧動,一個身影清晰地顯現出來,那是一個身材高瘦、全身纏著繃帶的忍者。
二代土影·無,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迷茫,彷彿剛從長眠中醒來。
「穢土轉生?」無的意識逐漸清晰,「千手扉間,你終於還是對我用出了這個術!」
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抬頭看向海野佐助,仔細打量:「你不是千手扉間?」
海野佐助站起身,平靜對視:「二代土影閣下,我是木葉忍者,海野佐助。」
「海野佐助?」無低聲重複這個名字,「沒聽說過,千手扉間呢?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二代火影大人已經去世多年。」海野佐助回答,「現在木葉的三代火影是猿飛日斬。」
無沉默了片刻,繃帶下的臉看不出表情:「原來如此,我已經死了這麼久了嗎——那麼,你召喚我這個已死之人,是為了什麼?讓我為木葉戰鬥?」
「不,我召喚閣下,不是為了戰鬥。」海野佐助搖頭。
「哦?」無的語氣中透出一絲好奇,「那為了什麼?」
海野佐助從懷中取出一枚特製的控製苦無,苦無上刻滿了封印術式。
「抱歉,為了接下來的交流能夠順利進行,我需要先確保一些安全措施。」
無看著那枚苦無,冷笑:「控製我的意識?千手扉間開發的這個術,還真是惡毒啊。」
他沒有進行多餘的反抗,任由海野佐助將苦無插入他的後腦。
一瞬間,無感覺到自己的意識被一層無形的枷鎖束縛,雖然保留了思考和記憶,但卻失去了對身體的完全控製權。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海野佐助坐回椅子上,「我對閣下的塵遁,很感興趣。」
無的瞳孔微微一縮:「你想學塵遁?」
「我想瞭解塵遁的原理,修煉方法,以及它的一切秘密。」
海野佐助坦然承認,穢土轉生這個術,如果隻用來戰鬥,未免太浪費了。
它真正的價值,應該在於能夠逝者對話,獲取他們畢生的智慧和經驗。
無沉默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你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大多數人在掌握這個禁術後,第一想法都是組建一支不死軍團。而你——卻想學習?」
「力量終會過時,但智慧永恆。」
海野佐助眼神大亮,「塵遁可是淩駕於血繼限界之上的恐怖存在,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發現並掌握這種力量的。」
無看著海野佐助,繃帶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
「好,既然你想學,我又沒多少反抗的餘地,所幸就告訴你吧。」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塵遁的發現,其實源於一次禁術研究的意外————」
他開始了漫長的講述。
從年輕時對三種查克拉性質變化的深入研究,到一次禁術實驗事故中偶然產生的奇特現象,再到長達數年的摸索和完善。
無毫無保留地分享了塵遁的一切:查克拉的配比、融合的技巧、形態變化的要點,甚至包括他開發的各種塵遁變種術式。
海野佐助聽得極其認真,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兩人一問一答,竟像是師生在授課。
帳外,天色漸亮。
當無終於講述完所有關於塵遁的秘密時,海野佐助深深鞠躬:「多謝閣下傾囊相授。」
無擺了擺手:「不必謝我。你讓我看到了穢土轉生這個術的另一種可能性,不是作為戰爭工具,而是作為傳承的橋樑。」
他頓了頓,問道:「年輕人,現在的土之國——怎麼樣了?大野木那小子,還好嗎?」
海野佐助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性的相告:「大野木閣下如今是三代土影,帶著岩忍對抗我們木葉,戰力驚人。」
無沉默了很久,才嘆息道:「戰爭啊——永遠都是這樣迴圈往復,我當年和千手扉間鬥了半輩子,現在輪到我們的後輩繼續鬥嗎?」
「第二次忍戰已經結束,連停戰協議都簽了,都各回各村,集中精力處理內部事務去了。」
「內部事務?」無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木葉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