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英雄末路
「可惡的宇智波小鬼!」大野木憋屈無比。
他從未打過如此狼狽的仗,對方的空間能力和時間乾擾,實在是太過詭異了,完全剋製了他這種需要站樁輸出的忍者。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體!」
無奈之下,大野木嘗試施展範圍性塵遁,試圖逼退宇智波瞬。
然而,宇智波瞬左眼一閃,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另一個方向,輕鬆避開了塵遁覆蓋範圍,同時右眼時緩再次籠罩大野木,讓他後續的變招慢了半拍。 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噗嗤!」
一道空間傳送過來的苦無,抓住了這瞬間的空隙,精準地在大野木的手臂上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大野木悶哼一聲,心中終於萌生了退意,再打下去,他今天可能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撤退!全軍撤退!」大野木無奈悲憤嘶吼,同時不顧傷勢,強行催動查克拉,夥同岩隱殘部,向著山區森林逃遁而去。
岩忍殘部早已膽寒,聽到命令,如蒙大赦,更加拚命地潰逃。
宇智波瞬還想追擊,可連續使用萬花筒能力,尤其是剛覺醒就如此高強度戰鬥,對他的負擔極大,雙眼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視線雖還未模糊,但血淚流得不停。
他知道自己已到了極限,看著大野木和岩忍殘部消失在視野盡頭,萬花筒寫輪眼立馬就停止了旋轉。
戰場暫時恢復了平靜,隻剩下打掃戰場的木葉忍者和滿地狼藉。
日向飛鳥等人將昏迷的「海野佐助」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一塊乾淨的布上,焦急地大喊:「醫療忍者!快!醫療忍者在哪?!」
醫療上忍犬塚蘭極速趕到,立刻蹲下身,雙手泛起綠色陽遁查克拉光芒,覆蓋在「海野佐助」那恐怖的傷口上。
「咦?」犬塚蘭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她發現,這具「身體」雖然模擬血肉之軀得極其逼真,甚至連查克拉反應都真實無比,但本質上,並非真正的血肉之軀。
就在犬塚蘭驚疑不定之時,海野佐助的傳音入密,在她耳邊響起,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
犬塚蘭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但表麵上依舊保持著那副凝重的表情。
「隊長怎麼樣了?」
「指揮官人沒事吧?」
周圍的木葉忍者,包括旗木佐雲等人,都圍了上來,緊張地詢問。
團藏也快步了過來,看似關切地問道:「海野班長情況如何?」
犬塚蘭按照海野佐助的指示,抬起頭,臉上帶著沉痛和疲憊,聲音低沉地說道:「指揮官大人的性命,暫時算是保住了。「
眾人聞言,剛鬆了一口氣。
犬塚蘭卻話鋒一轉,語氣無比沉重:「但是,指揮官大人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下半身被塵遁完全湮滅,查克拉經絡係統也受到了毀滅性的衝擊和侵蝕!以我的醫療忍術,隻能勉強吊住他的性命,想要徹底恢復,至少需要靜養好幾年,而且—..」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焦急的臉,最後落在「海野佐助」空蕩蕩的下半身:「指揮官大人的雙腿,恐怕隻能依靠機械義肢行動了。」
「什麼?!」
「機械義肢?」
「那指揮官人的實——」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對於一個忍者,尤其是海野佐助這樣站在忍界頂峰的強者來說,失去雙腿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
這意味著他賴以成名的速度、體術,乃至很多忍術的施展都將受到致命的影響,實力必然大幅倒退。
日向飛鳥不甘地追問:「蘭前輩,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犬塚蘭搖了搖頭,演技逼真地嘆了口氣:「以我們目前的技術,也就隻能製造出上忍級機械義肢,根本不可能承受指揮官大人那龐大的查克拉和高速戰鬥帶來的負荷,指揮官大人的實力,恐怕很難恢復到巔峰時期了。」
這話如同寒冬冰水,澆滅了眾人心中最後的希望,一股悲傷和壓抑的氣氛瀰漫開來。
與眾人悲慼反應截然不同,團藏在聽到醫療上忍的診斷後,團藏眼中難以抑製地閃過一絲狂喜,雖然表麵上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但他內心的算盤卻是撥動了起來。
海野佐助沒死又實力大退,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海野佐助如果死了,木葉無疑會損失一個頂尖戰力,對他爭奪火影之位固然少了一個最大競爭對手,但也少了一把鋒利的刀。
海野佐助如果完好無損,那對他的威脅可就太大了。
而現在,海野佐助活了下來,卻實力大損,身體殘疾,這簡直就是完美!
一個實力退步甚至可能心生頹廢的海野佐助,其威脅性,將大大降低,而且,他昏迷不醒,正是最脆弱的時候。
個膽誘的念頭,如同毒蛇般從團藏底升起,迅速盤踞了他的整個思緒。
若是趁現在對他種下舌禍根絕之印,將其徹底控製起來那麼,不僅鐵壁軍團這支強大的力量將落入自己掌控,就連海野佐助那巨大的聲望和影響力,也能為自己所用!
有了海野佐助和鐵壁軍團的支援,再加上我根部的力量,以及此次打敗岩隱的巨大功績,火影之位,豈不是如同探囊取物?!
猿飛日斬生死不明,木葉還有誰能與老夫爭鋒?!
這個想法讓團藏的心臟都劇烈跳動起來,看向地上昏迷的「海野佐助」的目光,變得無比炙熱和貪婪。
他上前一步,語氣「沉痛」而「堅定」地對犬塚蘭和眾人說道:「務必全力救治海野班長!他是木葉的英雄,絕不能讓他有事!由我最信任的根部中隊親自護送,將他送回木吐,接受最頂級的治療!途中絕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他看似關心,實則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將「海野佐助」這塊「肥肉」掌控在自己手中了。
團藏的安排,立刻引起了宇智波瞬的本能警覺,他強忍著雙眼的灼痛和疲憊,上前一步:「不如就由我親自護送隊長回村吧?」
躺在簡易擔架上爆發後遺症嚴重的邁特戴,也掙紮著抬起頭,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力量:「我也加入!守護同伴是青春的誓言!護送佐助的任務,就交給——咳咳——交給我們吧!」
團藏臉色一沉,厲聲嗬斥:「胡鬧!邁特戴,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樣子,連站都站不穩,讓你護送?怕是在讓別人護送你吧?你還是別添亂了?!」
他犀利的目光又轉向宇智波瞬:「還有你,宇智波!大野木雖然敗退,但他擁有飛行能力,隨時可能捲土重來,發動報復性襲擊!前線現在除了你,還有誰能有效牽製住他?
若是你離開了,大野木突然殺個回馬槍,誰來確保我們好不容易得來的勝利果實不被奪走?!你身為葉上忍,難道要因私廢公,置大局於不顧嗎?!」
團藏這番話可謂冠冕堂皇,句句在理,直接將宇智波瞬的請求堵了回去。
確實,大野木的威脅並未完全解除,擁有飛行能力的他機動性太強,若沒有宇智波瞬的萬花筒寫輪眼進行牽製,一旦他恢復傷勢和查克拉殺了回來,對想要擴大戰果的木葉軍團來說,是不小的阻礙。
宇智波瞬被問得啞口無言,緊握著拳頭,他看了看昏迷的「海野佐助」,又看了看周圍同樣疲憊但眼神堅定的木葉同伴,最終隻能不甘地低下頭。
團藏的理由,他無法反駁。
這時,也有其他上忍提出異議:「團藏長老,從這裡回木葉路途遙遠,途中難保不會遇到岩隱潰兵或其他勢力的襲擊。不如讓指揮官大人就留在前線營地,我們立刻向村子求援,請綱手大人和村裡的頂尖醫療團隊趕來前線救治,這樣是否更穩妥?」
團藏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深思之色。
最終,團藏「深思熟慮」,決定道:「護送路上確實存在一定風險,為了確保萬無一失,老夫再增派一個中隊的根部精銳,一同護送!兩個中隊的根部精英,再加上沿途接應,以應對任何突發狀況!這樣,家總可以放了吧?」
他看似給海野佐助的安全做出了讓步和加強保障,實則是給自己又上了一道保險,兩個中隊的根部,都是他的心腹死士,足以確保計劃順利進行。
見團藏考慮得如此「周全」,安排的護衛力量也足夠強大,眾人雖然心中仍有擔憂,但也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反對。
於是,在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中,兩個中隊的根部忍者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的「海野佐助」,組成嚴密的護衛陣型,迅速離開了戰場,向著木葉的方向疾行而去。
同時,記載著西線大捷以及海野佐助「重傷瀕危」的緊急戰報,也由情報班的忍鷹以最快速度送往木葉。
望著護送隊伍遠去的方向,木葉忍者心中充滿了對海野佐助的擔憂與惋惜,氣氛有些凝重。
而團藏,則強壓下心中的狂喜,臉上維持著悲慼與肅穆。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他就來到一處僻靜處,迅速施展影分身之術,讓影分身主持大局,而他這個本體,則悄然潛出,向著護送隊伍的方向追去。
隱藏在地底深處,感知著這一切的海野佐助,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團藏啊團藏,貪婪可是原罪啊!本想著等忍戰結束再慢慢料理你,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海野佐助悄無聲息也追了上去。
團藏全力趕路,速度極快,不到一個小時,便追上了根部護送隊伍。
而此時,擔架上一直昏迷的「海野佐助」,也恰好幽幽轉醒。
他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隨即下意識地想要坐起身,卻猛地發現自己腰部以下空蕩蕩的,「虛弱感」襲來,讓他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我的腿?!」他低頭看著那被繃帶包裹卻明顯缺失的下半身,聲音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臉上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神變得空洞而頹然。
戴著狗臉麵具的油女龍馬連忙上前,安慰道:「海野班長,您醒了!請冷靜,您的傷勢——雖然很重,但請放心,回到木葉後,我們可以為您安裝最先進的機械義肢—..」
「機械義肢?」海野佐助喃喃自語,隨即發出一聲慘然的笑聲,充滿了自嘲與悲涼,「嗬嗬!義肢?有什麼用,我海野佐助一身實力,大半都在忍體術上!如今成了這副鬼樣子,和一個殘疾人有什麼區別?!還不如——還不如當時就直接死了痛快!「
他雙手死死抓住擔架的邊緣,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濃得化不開的頹廢與絕望氣息,演技逼真至極,完全配得上奧斯卡金像獎。
團藏看著「海野佐助」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更是大定。
他上前,臉上擠出恰到好處的關切與沉痛:「佐助,你終於醒了!感覺怎麼樣?」
「海野佐助」彷彿這才注意到了團藏,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感動:「長老?您怎麼來了?前線戰事如何?您身為前線總指揮,怎能擅離職守?我如今已是殘軀之身,何德何能讓長老您親自來護送?」
這番「深明大義」的話,讓團藏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漣漪,但火影之位的誘惑瞬間就將這絲漣漪碾碎。
團藏嘆了口氣,看似推心置腹地問道:「佐助啊,如今你唉,斷了雙腿,即便將來裝上義肢,實力也大不如前,對於未來,你可有什麼打算?「
「打算?」海野佐助眼神空洞地望著天空,苦澀地搖了搖頭,「還能有什麼打算?回到木葉,就找個清閒的文職工作,靠著過往的功績混吃等死,或者在幕後輔佐火影大人處理一些文書工作吧—隻是不知道,影人他還看得上我不?」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英雄末路的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