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團藏改革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轉寢小春聽到猿飛日斬竟然要再次親臨前線,吃了一驚,但看到猿飛日斬那充滿野心和決心的眼神,她知道勸也無用,而且這對她也有好處,便不再多言,隻是鄭重領命:「是!火影大人!我立刻去辦!」
很快,一道道命令從火影辦公室發出,整個未葉機器再次高效運轉起來。
就在猿飛日斬於木葉村內重新規劃棋局,意圖將海野佐助的勝利果實轉化為自身政治資本之時,遠在瀧之國前線的誌村團藏,也收到了通過特殊渠道傳來的緊急情報。
當油女龍馬將記載著西線驚變訊息遞了上來,團藏那常年陰勢的臉上,罕見地進發出難以抑製的狂喜之色。
「好!好!好!」團藏連說三個好字,枯瘦的手指因激動而微微顫抖,他猛地抬起頭,獨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不愧是老夫一手提拔起來的海野佐助,你果然沒有辜負老夫的期望,老夫的眼光,從來都不會錯!」
巨大的驚喜,讓他這一刻忘記了自己對海野佐助的諸多忌禪和打壓,此刻隻覺得與有榮焉,彷彿海野佐助的成功就是他自身戰略眼光的最佳證明。
「我就知道!猴子那一套妥協退讓是行不通的,唯有強硬,唯有力量,才能為木葉贏得真正的尊重和利益,佐助的這次行動,完美地印證了這一點!」
團藏的聲音帶著一種揚眉吐氣的暢快感,彷彿多年來被猿飛日斬壓製的憋屈都在這一刻得到了宣洩。
侍立一旁的油女龍馬,此刻也是滿臉的震撼與難以置信,他推了推墨鏡:「團藏大人,海野班長不僅俘虜了三代風影、千代等一眾砂隱高層,居然還攻陷了砂隱村」
這話讓團藏的狂喜稍稍冷卻,獨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對巨大勝利的欣慰,但更深層處,卻悄然升起了一股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忌憚之意,海野佐助,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攻陷大國忍村,這可不是單靠個人勇武就能做到的,這意味著他魔下鐵壁軍團的戰力相當恐怖,而他對戰機的把握、對戰略的謀劃,也達到了一個令人心驚的高度。
這樣一個實力超群、功勳卓著、且在軍中威望極高的年輕強者,真的會一直甘於屈居人下嗎?
然而,這絲忌憚剛剛萌芽,就被團藏內心深處根深蒂固的「大木葉主義」強行壓了下去。
與猿飛日斬更多考慮個人利益和政治平衡不同,誌村團藏雖然偏激、冷酷、權欲薰心,但他對木葉村的「愛」卻是扭曲而真實的。
他渴望火影之位,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堅信隻有自己鐵血強硬的手段才能帶領木葉走向真正的強大,而猿飛日斬的「軟弱」,則是在葬送木葉的未來。
無數忍者願意追隨他,甚至為他赴死,正是因為他們相信團藏是真的「一心為公」,為了未葉可以犧牲一切,包括他自己的誌村一族,看看如今沒落成三流忍族的誌村家,再對比依舊風光無限、暗中勢力盤根錯節的猿飛一族,敦公孰私,在許多木葉忍者心中自有桿秤。
油女龍馬敏銳地察覺到了團藏那一閃而逝的複雜心緒,他對團藏忠心耿耿,但也對海野佐助這位屢創奇蹟的同僚抱有極大的敬意和好感,而根部中,初期的那些忍者,都是鷹派「大木葉主義」忍者,對屢立奇功的海野佐助基本都抱有好感。
油女龍馬沉吟片刻,分析道:「團藏大人,海野班長個人實力強大,能俘虜三代風影和千代,
確實令人驚嘆,但若說攻陷固若金湯的砂隱村,屬下認為,這絕非一人之功,更關鍵的,恐怕是經過改革後,鐵壁軍團的戰力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而當初力排眾議,一力促成對前線支援部隊進行大刀闊斧改革之人,不正是大人您嗎?若非您的高瞻遠矚和大力支援,改編後的鐵壁軍團豈能有今日之強悍?可以說,攻陷砂隱村的首功,當屬您提出的改革方略啊!」
這番話,如同甘露澆灌在團藏的心田上,
團藏獨眼猛地一亮,對啊!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一層?!
海野佐助再能打,也不可能一個人攻下一座村子,這場大勝,恰恰證明瞭自己當初推動的前線改革是多麼的正確,多麼的具有遠見!
鐵壁軍團那超強的戰鬥力,不就是改革成果最有力的證明嗎?
雖然具體的功勞都被海野佐助和前線將士得了,幾乎沒人會想到他這位幕後推動者,但這種「默默為木葉奉獻」、「深藏功與名」的感覺,反而讓他感受到一種扭曲的巨大滿足感,彷彿吸食了精神鴉片一般,靈魂都在顫慄。
在他看來,他誌村團藏纔是真正為木葉著想之人,他的策略纔是正確的,如果當初扉間老師選擇的是他,而不是軟弱的猴子,木葉早就橫掃忍界了!
強烈的自我感動和功績歸屬感,瞬間衝散了那絲微小的忌禪。
團藏猛地一拍桌子,情緒再次激動起來:「說的沒錯!都是猴子和他們那群保守派一直在阻撓,若非如此,老夫早就將改革推行到全軍了,又何至於讓瀧之國戰線進展如此緩慢?!」
他越說越氣,獨眼中寒光閃爍,掃視著帳篷外彷彿能看到那些陽奉陰違的忍族隊官:「看看現在!我們瀧之國軍團內部,派係林立,忍族私心重重,貪汙橫行,指令執行不暢,戰鬥力比起鐵壁軍團差了一大截,這就是不改革的惡果!」
油女龍馬見團藏想要改革,提醒道:「大人,改革是大事,阻力非常大,我們瀧之國軍團內部有大量忍族子弟,牽一髮而動全身,是否一一徐徐圖之?」
「徐徐圖之?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團藏厲聲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就是因為這些蛀蟲一樣的忍族拖後腿,我們才遲遲無法擊潰岩隱,改革必須進行,立刻進行!誰敢阻攔,就是與我誌村團藏為敵,與整個未葉的未來為敵!」
他猛地站起身,氣勢逼人:「鐵壁軍團的戰績就擺在眼前,這就是改革帶來的力量,誰要是質疑,可以!隻要他們能攻陷岩隱村—不,隻要他們能率先攻破岩隱的防線,老夫就放棄改革,如果沒這個本事,就統統給我閉嘴,執行命令!」
油女龍馬看著團藏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知道再勸也無用,他瞭解團藏大人,一旦認定某事對木葉有利,即便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會毫不猶豫地踏進去,這種「千萬人吾往矣」的偏執,正是他讓人敬畏又追隨的地方。
「是————-屬下明白了。」油女龍馬低下頭,不再多言。
於是,在砂隱村大捷的刺激下,誌村團藏以前所未有的強硬態度,開始在瀧之國木葉軍團內部推行全麵軍事改革。
他不僅效仿鐵壁軍團,大規模組建專業的忍術聯合部隊,打破忍者小隊的傳統模式,更關鍵的是,他強行推動了「貸款半價兌換忍術」製度,並大幅放寬了中下層忍者學習中高階忍術的限製。
這一下,可謂直接捅了馬蜂窩,觸動了所有忍族最核心的利益。
原本就與團藏矛盾極深的宇智波一族率先發難,團藏為了獲取寫輪眼,這段時間用各種手段「坑死」了不少宇智波忍者,雙方早已勢同水火,此刻宇智波正好借題發揮,指責團藏的改革是在動搖村子的根基,破壞忍者傳統的傳承體係,強烈要求停止改革,甚至要求撤換前線指揮官。
日向一族雖然不像宇智波那麼明著來,但也暗中表示反對,不斷使絆子。
其他大小忍族也或明或暗地抵製,陽奉陰違,拖延改革措施的落實。
一時間,瀧之國木葉軍團內部吵成一團,派係鬥爭陡然加劇,原本就不算高的作戰效率更是大打折扣,防線甚至出現了一些不應有的疏漏,
軍團的整體實力,因為內耗,不升反降。
然而,奇怪的是,對麵的岩隱村大軍,在察覺到木葉軍團內部的混亂和動盪後,非但沒有趁機發動猛攻,反而極為反常地收縮了兵力,加固防禦,擺出了一副嚴防死守的架勢。
出現這詭異的情況,自然是大野木也同樣收到了砂隱村石破天驚的情報,
岩隱前線指揮部內,氣氛凝重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大野未手中緊緊捏著情報捲軸,臉色陰沉得可怕,那標誌性的巨大鼻子似乎都因為憤怒而微微抽動。
「砂隱村居然被攻陷了,還是被木葉一支偏師———這怎麼可能?!」
大野木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海野佐助?又是那個海野佐助!
老夫果然沒看錯,這小子就是個禍害,當初在草之國沒能提前除掉他,現在果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他彷彿看到了另一個宇智波斑的影子正在緩緩升起,那種足以一人敵一國的恐怖壓迫感,讓他這把老骨頭感到陣陣寒意。
一旁身材高大壯實的黃土,臉上也充滿了凝重和驚嘆:「木葉可真是人傑地靈啊,先是出了木葉三忍,又有木葉白牙縱橫脾睨,現在這個海野佐助,更是已經闖下了『木葉半神』的名號,若是讓他繼續成長下去,恐怕———」
恐怕又會是一個忍者之神,這句話黃土沒敢說出口,但大野木已然心知肚明。
大野未的臉色更加難看,他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老腰,這裡又傳來了陣陣隱痛:「哎喲,我的老腰!別提那個小混蛋了,老夫這腰疼的毛病,就是被這小混蛋用那該死的互乘起爆符給陰的,
若非當初老夫及時施展出分裂之術保命,怕是早就被炸成灰了!」
提及此事,大野未就咬牙切齒,那次的傷勢極其嚴重,不僅讓他實力大退,休養了天半年才恢復,更是讓他落下了這該死的腰疼後遺症,每逢陰雨天或者情緒激動,腰就疼得厲害。
『木葉的底蘊實在是太深厚了。」黃土憂心地補充道,「這個海野佐助還未到巔峰期,就已經能擊敗三代雷影,獨自鎮壓暴走的八尾,其實力,簡直深不可測,如今他又攻陷了砂隱村,攜大勝之威,父親,我們必須早做打算啊。」
大野木懸浮著,久久不語,獨眼中閃爍著掙紮和決絕。
最終,他猛地一咬牙,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沉聲道:「不能再這樣了,為了岩隱村的未來,
必須重啟那個計劃!」
黃土聞言,臉色驟變:「父親!您是說一一黏土爆遁禁術實驗?!不可啊!那個實驗已經封存了十幾年了,太過危險了,當年為了它,我們犧牲了多少精銳?甚至差點把村子都炸上天,至今實驗基地的廢墟都還是禁區啊!」
「風險再大,也必須進行!」大野木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置疑,「你以為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什麼?是又一個可能達到忍者之神層次的怪物,還有他那支攻陷了砂隱村的虎狼之師,一旦西線戰事結束,木葉將這股力量投入到東線,我們拿什麼抵擋?難道你想看到岩隱村落得和砂隱村一樣的下場嗎?!」
黃土被父親的話住了,想到砂隱村的結局,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大野木繼續命令道:「將新的實驗室遷出村子十裡之外,找一處偏僻山穀,絕對不能再波及到村子,參與實驗的忍者,全部用最嚴格的咒印控製起來,確保萬無一失,至於犧牲———」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酷:「為了村子的存續,必要的犧牲是值得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對抗木葉,為了岩隱的未來!」
黃土看著父親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決絕,知道此事已無法挽回,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堅毅之色:「我明白了,父親,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負責吧,論及對土遁的掌控和防禦能力,村子裡沒有人比我更合適確保實驗的安全。」
大野木看著主動請纓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和不忍,但最終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好!黃土,務必小心,一切以安全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