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磷,你也是這個意思嗎?”
真波看向走過來的香磷,輕聲問道。
“我、我冇意見!”
香磷趕緊應道,小臉先紅了。
真波也不知道為什麼香磷動不動的就臉紅,也懶得去猜,當下歎氣道:“所謂的壞訊息就是,這個傳送陣是一個長距離、跨介麵的雙向傳送陣,另一頭有可能是一個更加高階的文明,我等這樣的人在其眼中,連豬狗都不如,一言決生死,一指定命途。
還有種可能,或許是地獄般惡魔橫行的介麵,那裡惡魔橫行,凶焰滔天,我等人族在其眼中不過一口血食耳!
再或者,那一麵是一方絕地,充滿不詳的詛咒,觸之即身長紅毛,晚年不詳……”
吧啦吧啦一大堆,真波舉了七八種例子,聽得香磷渾身汗毛豎起,冷汗直流。
就連鼬也聽得膽戰心驚,神情黯淡。
實在是真波將那宛如末世來臨般的景象描繪得太過真實了。
“為什麼那一邊就不能是比我們這裡位格更低的世界呢?”
豎著耳朵聽了半天的二柱子終於忍不住出聲,語氣裡是濃濃的反駁。
“也是有可能的啊!”
真波展顏一笑,“但壞訊息嘛,隻能往壞處講,你說是不是呢,二柱子?”
“彆叫我二柱子!”佐助大聲怒吼道。
不知道為什麼,一聽到這個名字,他就莫名的惱火,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明明他的頭很脆的,一點不禁捶。
“好的,二柱子,以後我不叫你二柱子了!”
真波點點頭,一臉的認真。
佐助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這特麼的,要不要這麼無恥。
也就是打不過千手真波,否則高低要讓他知道冒犯自己的後果。
鼬的嘴角一抽一抽的,完美無損的學會了真波的鬼畜動作。
香磷看看佐助,又看看真波,暗自歎氣:“這兩人簡直是天生的對頭,看來不是一路人,不進一個教室門。”
“你的好訊息,不會就是我說的那樣吧?”
佐助腦海靈光一閃,終於捕捉到了真波適才話語中的漏洞,忍不住暗中為自己點個三連讚。
自認為猜中的他,嘴角忍不住彎起一抹弧度。
“錯!”
真波毫不留情的點了個差評,也就是最低必須要點一星,否則他連半顆星都不會給。
當然,最高是五星,也是帥氣的讀者大老爺們點得最順手的姿勢。
“被我猜中,惱羞成怒了吧?”
二柱子一臉的得意洋洋。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真波淡然一笑,“其實,好訊息是我會修!”
“修?會修啥?”二柱子一愣一愣的,人如其名。
“真波大人,您、您、您……會修?”
鼬可不是二柱子那樣的一根筋,很明白真波這句話的含金量有多高。
他帶著質疑的語氣說道:“可、可是這上麵的許多材料,忍界根本找不到了!”
“哦?你看得懂獸皮上的文字?”
這次,輪到真波好奇了。
那捲獸皮上的文字,是屬於上古仙人的文字,一般的人還真看不懂。
真波也是因為“六甲奇門”神通裡搜錄有這種文字,纔看得懂的。
想不到鼬作為一個忍者也看得懂,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上次發現真波大人對神巧宗的一切很感興趣,我就惡補了這方麵的一點知識,恰巧,那個圖書館裡有這方麵的相關書籍……”
鼬說得很隱晦,但又很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用心。
“你,有心了!”
真波收起了笑容,神色變得嚴肅起來,,對鼬的行為表示認同。
他繼續道:“不錯,依據獸皮書上的內容來看,許多修補法陣的材料,現在根本無法找到,許多東西連名字都冇聽過。但,我何時說過要用那些材料修複了?”
說完,真波又恢複了適才吊兒郎當的笑嘻嘻表情。
“不依據獸皮捲上的辦法?”
鼬微微一怔,不是很明白真波話裡的意思。
難道真波能找到類似的物品代替?
“那還有什麼辦法?”
香磷代替鼬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佐助也很好奇,真波會用什麼辦法來修複這個傳送陣。
鼬這段時間的努力,他看在眼裡,天天幾乎都泡在圖書館,哪裡也不去。
就連在科技大陸發展部下,增加情報眼線這種事都很少去做了。
所以,鼬能看懂那捲獸皮上的內容,他是深信不疑的。
那獸皮捲上,想必羅列出了很詳細的材料名單,不然鼬不會那麼說。
他瞭解鼬,畢竟是他宇智波佐助的大哥,對方絕不會無的放矢。
“辦法很簡單啊!”
真波淡淡一笑,手指指尖泛起一道七彩靈光,輕輕晃動,這點七彩靈光便晃悠悠的飄落在法陣符文圓圈上一個破損的節點處。
神異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七彩靈光落在斷裂的符文節點後,很自然的便和前後斷裂開的符文連線在一起,併產生了通暢無比的流動。
本來黯淡無光的符文圈上,居然泛起了一絲靈光,這部分的符文都要儘數調動起來。
可惜,不知是因為這道靈光蘊含的能量不夠,還是其他的斷裂點冇有被連起來,光芒一閃後,整個符文圓圈再次變得黯淡無光。
“這也冇什麼用啊?”
鼬雖然冇將這句話說出來,但他凝視真波的眼神中,清楚的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要修複好這個傳送陣並不難,但難的就是剛纔我說的那樣,萬一對方那麵的生靈,其實力、科技都碾壓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呢?
打通這個未知的傳送陣,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誰敢保證傳送陣的那一頭生靈就是很弱的?
若真是這樣,想必這個傳送陣也冇有多大存在的意義了。因為低維度的世界空間對現在的忍界來說,根本冇有實質性的用處。”
真波讀懂了鼬話裡的意思,簡單解釋了一下。
鼬聽完,眉頭緊皺,顯然在不停的在心中衡量起來。
香磷冇有說話,因為她清楚的知道,在這種場合,不說話纔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隻有二柱子慢悠悠道:“誰又能猜到這是不是你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在於掩飾你根本不會修的事實。”
真波愣住了,這二柱子的腦迴路還真是不一樣呢,怪不得會被叫作二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