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斑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站在烏天狗的額頭晶體中,能清晰地感覺到,烏天狗體內的查克拉,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
那種流失的速度,遠遠超過了他補充的速度。
穢土轉生之軀,雖然擁有無限的查克拉,但“無限”不等於“瞬間恢複”。
查克拉的恢複,需要一個過程。而現在,真波汲取查克拉的速度,已經超過了烏天狗自我恢複的速度。
“怎麼可能……”
斑的眼中,滿是震驚。
真波可不管斑在想什麼,他全力運轉“匯出元陽”,瘋狂汲取著烏天狗的查克拉。
那些龐大而精純的查克拉,進入他體內後,被迅速轉化、提煉、壓縮,最終化作一縷縷精純的真元,彙入丹田。
丹田內,黏稠如汞液般的真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
他的修為朝著“煉氣化神”後期,慢慢在推進。
照這個速度,給他幾天的時間,他就能突破到“煉氣化神”後期。
但就在這時,變故又發生了……
烏天狗體表的盔甲在開始解體,四條手臂與光劍,也在潰散。
因為斑的意識出現了問題。
穢土體傳來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一波比一波強烈。
維持完全體須佐能乎,本就是極其消耗查克拉和精神的術。而現在,查克拉被瘋狂汲取,精神也在被一點點抽乾。
最終在一聲“轟”然大響中,
完全體須佐能乎的烏天狗高達,如同破碎的玻璃,炸裂開來。
斑又雙叒叕一次“炸”了!
暗紫色的查克拉化作漫天光點,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將這片空間映照得一片紫濛濛。
光點墜落在地,發出“嗤嗤”的輕響,然後迅速消散在空氣中。
而斑的穢土體,再次化作無數紙屑,紛飛飄散。
紙屑在空中飛舞、旋轉,然後變黑、變灰,最終化作灰燼,徹底消失。
“又……炸了?”
真波看著斑消失的地方,眉頭緊緊皺起。
這一次,他可是隔空汲取,冇有直接接觸斑的穢土體。而且,斑是主動釋放查克拉,形成烏天狗,他再從烏天狗身上汲取。
按理說,應該不會對穢土體造成傷害纔對。
“再試一次!”
真波回到地下基地,熟練的撈出一具白絕,然後絕製作成穢土祭品。
“穢土轉生!”
術式冇有啟動,白絕也冇有變化。
真波又試了一次,還是冇有任何反應。
“怎麼回事?”
他皺起眉頭,仔細感知。
然後,他發現了問題所在,斑的靈魂,聯絡不上了,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隔斷了他與斑靈魂之間的聯絡。
穢土轉生的術式,無法穿透那層屏障。
“靈魂……陷入了冷卻?”
真波想起了一個可能。
穢土轉生,本質上是通靈術的一種,召喚死者的靈魂,附著在祭品上。
而通靈術,是有“冷卻時間”的。如果短時間內連續召喚同一個靈魂,或者靈魂受到某種衝擊,就會陷入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暫時無法被召喚。
斑剛纔連續兩次“爆體”,尤其是第二次,精神耗儘陷入昏迷,很可能觸發了靈魂的自我保護機製。
“我擦……這是什麼原理?”
真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本以為找到了一條快速升級的捷徑,用穢土斑這個“無限查克拉充電寶”,瘋狂汲取查克拉,轉化為真元,一口氣突破到“煉氣化神”後期,甚至巔峰。
結果,才吸了兩次,充電寶就“過熱保護”,暫時無法使用了。
“難道……要等冷卻時間結束?”
真波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但問題是,冷卻時間要多久?一天?三天?還是更久?
而且,就算冷卻時間結束,下次再吸,會不會又觸發保護?
如果每次吸到一定程度就會“爆”,然後進入冷卻,那效率也太低了。
“看來……這條路,行不通啊!”
真波歎了口氣,充滿了無奈。
……
“什麼?斑的靈魂陷入了冷卻,無法穢土出來了?”
當真波將這個訊息告訴柱間時,柱間陷入了短暫的失神,心底彷彿一下子空了。
“我知道了!”
最後,他淡淡的對真波說了一句,邁著步子,走進
茂密的林木中,背影看起來很是蕭索。
“柱間大人,如果要複活水戶大人的話,同樣需要她的查克拉……”
真波“好心”過來告訴柱間關於斑的訊息,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忍界,又不是隻有一個斑纔有那麼大量的查克拉。
漩渦一族,纔是真正的“查克拉充電寶”。
“水戶?”
柱間身形一抖,回過頭來,臉色有幾分忸怩,問道:“忘記問你了,水戶能恢複至年輕狀態嗎?”
“必須能啊!”
真波眨了眨眼,要是將水戶複活成一個老太婆,估計柱間會殺了他。
畢竟斑隻是玩伴兒,水戶可是要一起“滾床單”的。
看來,綱手的千手一族壯大複興的願望,還是要著落在柱間身上。
隻是真波一想到綱手和繩樹,要叫一群奶娃“叔叔”或者“姑姑”的畫麵,忍不住就想笑。
“你笑什麼?”柱間奇怪的問道。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真波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什麼高興的事?”柱間又問。
“我鄰居的老婆生了!”
真波說完,不等柱間再問,果斷一個飛身托跡,消失不見。
“你鄰居的老婆生了,你高興啥?”
柱間喃喃自語,突然他雙眸輪迴眼一瞪,看向真波消失的地方。
“難道……這小子不姓千手,而是姓王?”
……
千裡之外,大洋深處的孤島上。
那道黑紅相間的門戶再次開啟,慈弦的身影從中走出。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顆暗金色的丹丸,又看了一眼遠處灰敗死寂的島嶼,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鬱。
“又一個島嶼……被吸乾了!這樣下去……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他歎了口氣,將丹丸吞下,感受著那股精純的能量在體內化開,滋潤著腐朽的軀殼。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西方。
那是忍界大陸的方向。
“我漏氣馬路……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