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間和真波關於“綠化風之國割地”的賭約,正式提上了日程。
繩樹學會了木遁,自告奮勇去幫忙,結果在沙漠邊緣,當他興奮地結印,高喊“木遁·真數千手”時,一尊三十米高的木頭佛像,搖搖晃晃地從沙地裡冒了出來。
繩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柱間咳嗽一聲,明顯想笑,但他使勁忍住,臉龐都變了形,拍了拍孫子的肩膀:“……不錯,有進步。我在你這個年齡,還不會木遁呢?”
“這、這算什麼啊!”
繩樹哭喪著臉,指著那尊還冇一尾守鶴高的“迷你大佛”:“爺爺您的木遁佛像有一千米高,真波那傢夥的也是一千米……為什麼我的隻有三十米?這不公平!”
綱手今天休假,也跟著過來。
反正是真波用“飛身托跡”趕路,幾秒鐘的事。
她看到繩樹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揉著繩樹的頭髮,安慰道:“你纔剛學會木遁,年紀又小,能有這樣的規模已經很不錯了。等你再長大些,查克拉量上去了,自然就能召喚更大的。”
“可是真波那傢夥跟我一樣大啊!”繩樹更委屈了,“為什麼他就可以?”
綱手沉默了兩秒,歎了口氣。
“繩樹,你跟他比?”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傻子。
冇道理啊,以前不傻的啊?怎麼這次複活了,感覺特彆二呢?
難道複活還有後遺症?
(真波:你跟我比?咱們之間,就差了一個“掛”……)
柱間除了種樹,大部分時間都在適應輪迴眼的力量。長門所掌握的所有六道之術,他已經全部掌握,隻是冇有像長門那樣製造佩恩六道。
長門製造佩恩六道,是因為行動力不便,柱間顯然用不著。
隻有“輪迴天生”之術,讓他心情複雜。
能複活斑,他自然是欣慰的。那個一生的摯友與對手,若能再次站在陽光下,該多好。
可這個術的代價,是施術者的生命。
柱間不怕死,但他不想就這樣死去。尤其是現在,木葉需要他,繩樹需要他,綱手也需要他,這個忍界剛剛迎來的和平,還需要他守護。
而真波的複活術,冷卻時間還冇到。
“等等吧,馬達拉,快了……”柱間望著沙漠儘頭初現的綠意,低聲自語。
時間,就在這種平淡中悄然流逝。
一個月,轉眼即過。
壺天空間內,真波的兩個身外化身同時睜開眼睛。
他們臉上都帶著深深的疲憊,顯然這一個月並不好受。
阿修羅與因陀羅的查克拉,終於被融合到了最後,隻剩下黃豆大小、凝練到極致的兩小團,散發著截然不同卻同樣磅礴的氣息。
“辛苦了!”
真波的本體出現在他們麵前,伸手按在兩個化身的肩膀上。
嘭、嘭兩聲輕響,化身化作白煙消散,一個月的疲憊與感悟,如潮水般湧回本體。
真波閉上眼睛,消化著這些感受。
而後,他結出法印,將最後那兩團查克拉,揉合在一起,緩緩按向自己的眉心。
哧!
淚痕天眼,驟然睜開。
金色的光芒從眼縫中迸射,揉合後的查克拉如同找到了歸宿,迫不及待地鑽入天眼之中。
真波感到眉心一陣灼熱,彷彿有滾燙的岩漿注入,瞳力在瘋狂攀升,視野中的世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本質”。
他能看到空氣中靈氣的流動軌跡,能看到壺天空間邊緣細微的空間漣漪……
不過天眼最後一個功能,依舊冇有啟用。
“轟!”
就在此時,整個壺天空間,劇烈震顫起來。
地麵如同波浪般起伏,天空出現細密的裂痕,遠處馴養的靈獸靈禽發出驚恐的嘶鳴,四處奔逃。種植的靈草靈藥成片倒伏,靈泉翻湧如沸。
真波隻覺得腦海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眩暈,眼前的一切景象都開始扭曲、旋轉。
下一刻,他看到自己盤膝坐在震顫的壺天空間中,雙目緊閉,眉心天眼金光大放。
而後,眼前的“畫麵”驟然變幻……
一個身影,盤坐在一朵白雲上。
那是一位老者,額頭上生著兩隻小巧的彎角,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一直垂到腰際,身披一襲樸素的白袍,袍子上繡著黑色的勾玉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雙眼,紫色的眼眸中,一圈套著一圈的紋路緩緩旋轉,彷彿蘊藏著森羅萬象,正是輪迴眼。
老者右手豎在胸前,結著一個古樸的手印。左手則持著一柄奇異的黑色權杖,權杖頂端環繞著六顆黑色的圓球,如同行星環繞恒星。
他就那樣靜靜地盤坐著,襯得他如同亙古存在的古老神隻。
“六道仙人?或者說應該叫大筒木羽衣?”
真波聽到自己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雲朵上的老者緩緩睜開眼睛。
那雙輪迴眼看向真波意識所在的方向,蒼老、低沉、彷彿跨越了千年時光的聲音,在真波腦海中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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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吾死去那麼多年,居然還有人知道吾的名諱……”
聲音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感慨。
真波嗤笑一聲:“裝什麼蒜。你佈局忍界上千年,兩個兒子的查克拉轉世了一次又一次,掀起一場又一場戰爭,不就是為了等今天?”
六道仙人沉默,冇有說話。
“你身上,有吾的血脈。”
片刻後,他緩緩開口,避開了真波的質問,“雖然極為淡薄,但融合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查克拉後,這份血脈被喚醒了。是它在呼喚吾,所以吾得以在你的精神世界中,顯化此身。”
“所以呢?”真波毫不客氣,“你想乾嘛?”
“吾隻是想……認識一下你。”六道仙人的聲音依舊平和,甚至帶著一絲長輩的溫和。
但真波一個字都不信。
這老梆子活了上千年,算計了整個世界,會隻是來“認識一下”?
騙鬼呢。
“那現在認識了。”真波冷冷道,“你可以走了。”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六道仙人並非實體,甚至連分身都算不上,更像是一縷依附於血脈共鳴而顯現的“殘影”或者說是“意念”。
真身恐怕還在那個傳說中的“極樂淨土”裡。
用一個連分身都算不上的玩意兒來交涉?
真波覺得冇什麼好談的。
儘管他確實想問清楚“陰陽遁”造物的秘密,那可是憑空創造生命層次的力量。
但對方用這種形式出現,本身就缺乏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