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拂過庭院，竹葉沙沙作響。
“也不是不行，但你可要想好了？這可是你全部的資產，抵押過後，你就什麼都冇有了。為了提升實力，真要做到這一步嗎？”
千手真波緊緊盯著卡卡西問道。
卡卡西迎著真波的目光，雙手卻無意識地握緊了。
他想起了父親旗木朔茂，那個被稱為“木葉白牙”的男人。
父親一生為木葉出生入死，最後卻因流言蜚語而自儘。若當年父親有足夠的實力，有足以震懾一切的力量，又豈會落得那般下場？
他想起了帶土，想起了琳，想起了水門老師。
他想起了自己這些年來，因為查克拉不足，每次戰鬥都需精打細算；想起了麵對強敵時，那種力不從心的憋屈；想起了被提名為六代目火影後，暗地裡那些質疑的聲音：“一個連影級實力都未達到的上忍，連寫輪眼都守護不了，也配當火影？”
儘管被稱為精英上忍，儘管有拷貝千種忍術的名號，但他很清楚，自己與真正的影級強者之間，還有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九億兩，換兩門秘術，換一個突破影級、甚至更強的可能。
值嗎？
卡卡西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當他再次睜眼時，眼中所有的猶豫、掙紮、忐忑，都已消失不見，隻剩下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學兩門。”
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
真波看著卡卡西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緩緩道：“不過，在傳授之前，我需問你一句。”
真波放下茶杯，目光如電，彷彿能穿透卡卡西的內心：“你可知自己最大的短板，在何處？”
卡卡西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三個字：“查克拉。”
“不錯。”
真波點點頭：“你是你們那一期的天才，七種查克拉屬性俱全，尤擅雷、水、土三種。忍術天賦更是頂尖，否則也擔不起‘拷貝忍者’之名。但查克拉量，始終是你的硬傷。”
他頓了頓，繼續道：“昔日你有寫輪眼，無時無刻不在消耗查克拉，這短板尚可歸咎於外物。可如今寫輪眼不在，你的查克拉量，依舊隻是精英上忍水準……”
他冇有再說下去，相信卡卡西懂他話裡的意思。
卡卡西唯有苦笑。
自己這些年來，心灰意冷，耗費了多少光陰，想起來都讓人臉紅。
幸好戴著麵罩，真波看不到。
但對方所言，句句戳中他的痛處，若非查克拉不足，以他的天賦與戰鬥智慧，早該踏入影級了。
“所以，第一門秘術，當以提升查克拉量為要。”
真波伸出一根手指：“我有一法，名為‘先天一炁歸元決’。此術不修查克拉，而是將你體內能量，轉化為更高一階的‘法力’。此法修行，查克拉提煉速度可增十倍，恢複力更是驚人。修至大成，法力生生不息，源源不絕，縱是鏖戰三天三夜，也無需擔憂力竭。”
卡卡西聽得呼吸急促。
十倍提煉速度，生生不息……
若真如此，他最大的短板，便將徹底彌補。
“那第二門秘術呢？”他迫不及待地問。
“第二門，則關乎你日後道路。”
真波又伸出一根手指：“你七屬性俱全，有兩條路可走。其一，專精一係。我觀你雷遁造詣最高，若專精雷係，我可傳你一門獨有的雷遁秘術，此法修成，天下雷遁皆為你所用，身化雷電，瞬息千裡，攻防一體，霸道絕倫。”
“其二，融彙諸係。你七屬性俱全，若肯下苦功，將諸係融合貫通，未必不能衍出血繼限界。便是木遁，也有大有可能的！”
木遁！
卡卡西心臟狠狠一跳。
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憑此術平定亂世，建立木葉，被譽為“忍者之神”。
若能掌握木遁……
“真波，若走第二條路，需多少時日？”
卡卡西強壓心中激動，聲音有些發顫。
“這可說不清，因人而異吧。有的片刻間就能掌握，有的則要十年、三十年也說不定！”
卡卡西如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十年，三十年……
他哪有這個時間。
現在綱手已經明確表示，要他儘快接任六代目火影之位。
接任火影後，等待他的是堆積如山的政務，是永無止境的會議，是各方勢力的博弈周旋。
他根本冇有時間去慢慢參悟，與其如此……
“我……選雷係專精。”
卡卡西閉上眼，再睜開時，已恢複了平靜。
他終究是個務實的人。木遁雖好，但虛無縹緲。而雷係專精，卻是實實在在、看得見摸得著的道路。
“好！”
真波不再多言，右手並指如劍，指尖泛起兩點金光。
一點金光溫潤如月，散發著生生不息的氣息；一點金光暴烈如雷，隱隱有電光閃爍。
“此乃‘先天一炁歸元訣’與‘雷遁秘術’，能領悟多少，看你造化。”
話音未落，他指尖輕點，兩點金光如流星般冇入卡卡西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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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渾身劇震，隻覺有無窮資訊如洪流般衝入腦海，他彷彿看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一個完全不同於忍術體係的、更加浩瀚深邃的力量體係。
法力、經脈、周天、雷法……
無數陌生的詞彙與概念在腦海中翻騰，衝擊著他數十年來建立的認知。
持續了十來息後，那股資訊洪流才緩緩平息。
卡卡西大口喘息，額頭上已佈滿冷汗，但那雙露出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真波，這‘法力’……”
“質量高於查克拉，更高於仙術查克拉。”
真波知他心中疑惑，直接道：“查克拉乃精神能量與身體能量融合而成，仙術查克拉則在此基礎上加入了自然能量。而法力，乃是天地本源之力，宇宙造化之機。二者之彆，猶如溪流比之江海。”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雷遁秘術，你既已得法門，當知雷分五行。金雷鋒銳，可破萬法；木雷生機，可愈創傷；水雷綿長，可困敵於無形；火雷暴烈，可焚山煮海；土雷厚重，可鎮封萬物。五行雷法修成，天下雷遁，皆為你掌中之物。”
卡卡西聽得心馳神往，腦海中已浮現出自己身化雷電、縱橫戰場的畫麵。
“真波，多謝了！”
他起身，鄭重地朝真波深深一躬。
如此一來，隻要修煉成兩門秘術，他接任火影，將底氣大增。
真波彷彿知他心中所想，嘿嘿一笑道““你以為，修成這兩門秘術，便能踏入影級？”
卡卡西一愣，遲疑道：“難道……不能？”
“影級？”
真波嗤笑一聲，吐出四個字：“算個屁。”
卡卡西愕然抬頭。
“我告訴你，你若能掌握這兩門秘術，拳打四影，如抓雞仔。腳踢尾獸，不過等閒，便是三大聖地，你想去踢館，也未嘗不可。”
卡卡西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嗡嗡作響。
拳打四影？腳踢尾獸？踢館聖地？
這……這可能嗎？
影級強者，哪一個不是一方霸主？尾獸更是天災般的存在。至於三大聖地，那是傳說中仙人的居所……
“算了，不逗你了！”
真波看了他一眼，忽然笑道：“卡卡西我們打個賭，你若能在一月……不，三個月內掌握這兩門秘術，我給你個意外的驚喜……”
“驚喜？”卡卡西一呆。
“對，驚喜，絕對讓你大吃一驚，不敢相信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