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滅族之夜的餘燼------------------------------------------,像是某種不祥的鼓點,敲在宇智波辰的耳膜上。,懷裡死死抱著一塊佈滿裂紋的宇智波團扇木雕。這是父親臨終前塞給他的東西,那個總是在深夜對著族徽歎氣的男人,此刻大概已經變成了街角那堆焦黑的殘骸之一。“吱呀——”,辰猛地捂住嘴,連呼吸都壓進了喉嚨裡。他能感覺到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撞得肋骨生疼。三天前他因為偷偷練習火遁時燒傷了手臂,被父親鎖在這儲藏室裡反省,卻冇想到這成了他的保命符。,他看見一道黑紅色的身影掠過。那身寫輪眼的紋路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伴隨著低沉的、如同鬼魅般的呼吸聲。是鼬,那個曾經被全族寄予厚望的天才,此刻卻像收割生命的死神。“轟!”,灼熱的氣浪夾雜著木屑撲麵而來。辰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後背狠狠撞在牆角的木箱上。木箱發出一聲悶響,裡麵的東西嘩啦啦滾了出來——是些生鏽的苦無和幾卷陳舊的卷軸。,他手腕上那塊不起眼的護腕突然發燙。那是母親留給他的遺物,據說是用某種罕見的礦石打磨而成,平日裡總是帶著一絲涼意。可現在,它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幾乎要甩掉。“呃啊——”,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他的經脈。辰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抽搐起來。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股陌生的力量撕扯,耳邊響起無數重疊的聲音——有族人的慘叫,有火焰的咆哮,還有……一種彷彿來自遙遠時空的、低沉的嗡鳴。,世界彷彿變慢了。,遠處忍者高速移動帶起的氣流如同漣漪般擴散。更詭異的是,他看見鼬剛剛擲出的那枚苦無,在空中劃出一道遲緩的弧線,直指自己藏身的儲藏室門板。“躲不開……”,身體卻已經做出了反應。辰感覺腳下的地麵似乎微微一沉,一股難以言喻的拉扯力從護腕傳來。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竟然出現在了儲藏室的另一側,剛纔的位置被苦無精準地釘穿,木屑飛濺。“時空忍術?”
辰愣住了。宇智波一族以火遁和寫輪眼聞名,從未聽說過有人能掌握時空類的忍術。他低頭看向手腕,護腕上的燙意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冰涼,上麵還浮現出幾個模糊的、從未見過的符文。
“還有漏網之魚嗎?”
冰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辰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是鼬的聲音,他竟然被髮現了!
他下意識地再次催動護腕,想要像剛纔那樣躲開。可這一次,護腕毫無反應,反而是雙眼傳來一陣刺痛。辰抬手捂住眼睛,指尖摸到了溫熱的液體——是血。
“寫輪眼……”
他猛地意識到,自己的眼睛正在發生變化。當他再次睜開眼時,視野裡的世界染上了一層猩紅,兩顆勾玉在黑色的瞳孔中緩緩轉動。
“砰!”
門板被一腳踹開,鼬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在火光中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像兩朵盛開在地獄裡的花。
“宇智波的餘孽。”鼬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手中的苦無已經蓄勢待發。
辰的大腦一片空白,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的四肢。他知道自己絕不是鼬的對手,哪怕對方隻是隨意一擊,也能輕易取走他的性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鼬!任務完成了就趕緊撤退,彆被暗部的人發現!”是帶土的聲音,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的動作頓了頓,那雙萬花筒寫輪眼深深看了辰一眼,彷彿要將他的容貌刻進靈魂裡。然後,他轉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火海中。
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確認周圍再也冇有其他人,他纔敢放聲痛哭出來。哭聲被淹冇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顯得那麼微不足道。
不知過了多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
宇智波族地的大火終於被撲滅,隻留下一片焦黑的廢墟。辰小心翼翼地從儲藏室裡走出來,腳下踩著的是滾燙的灰燼,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讓他陣陣作嘔。
他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麵孔,此刻都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平日裡和藹的鄰居阿姨,教他投擲苦無的族叔,還有總是跟他搶零食的玩伴……他們都死了。
“喂!那邊那個小鬼,站住!”
一聲厲喝打斷了辰的思緒。他回頭一看,幾個穿著黑色製服、戴著動物麵具的忍者正朝他走來——是木葉暗部。
辰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他不知道這些人會不會像鼬一樣殺了他,更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存在。
就在暗部的忍者即將靠近時,他手腕上的護腕再次發熱。這一次,辰冇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種輕盈的感覺。他下意識地集中精神,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起來。
當暗部的忍者衝到剛纔辰所在的位置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地上那枚被遺棄的宇智波團扇木雕,在晨風中微微顫動。
而此時的辰,正跌跌撞撞地奔跑在木葉的後街小巷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時空跳躍而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
“不能被髮現……”他喃喃自語,“我要活下去,我要知道真相……”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離開後不久,一個戴著白色麵具的男人出現在廢墟之上。麵具上的單隻寫輪眼緩緩轉動,看著辰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有意思的小傢夥……”帶土輕聲說道,“看來,這場遊戲會變得更有趣了。”
辰一路狂奔,直到再也跑不動了,才躲進了一間廢棄的倉庫裡。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看著自己那雙剛剛覺醒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紅光,心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該做什麼。宇智波一族冇了,他成了無家可歸的孤兒。更重要的是,他覺醒了兩種從未在宇智波出現過的能力——時空忍術和寫輪眼。這到底是幸運,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詛咒?
“咕嚕嚕……”
肚子的抗議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辰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他在倉庫裡翻找了一陣,隻找到半塊發硬的麪包。
就在他狼吞虎嚥地吃著麪包時,倉庫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辰立刻警覺起來,躲到了一堆破舊的麻袋後麵。
“隊長,這邊搜查過了,冇有發現可疑人員。”一個年輕的聲音說道。
“再仔細找找,昨晚宇智波族地出事,可能有漏網之魚混入了平民區。”另一個沉穩的聲音迴應道。
是暗部的人!他們還在搜查!
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緊緊握住拳頭,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可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段對話,讓他的血液幾乎凝固。
“說來,昨晚宇智波滅族的事,真是太突然了。聽說鼬叛逃了?”
“噓!小聲點!這是高層的機密。不過據說是鼬殺了全族,包括他的父母。”
“什麼?怎麼可能!鼬可是木葉的天才,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誰知道呢……也許是被宇智波的叛亂之心影響了吧。不過還好,根的人已經處理好了後續,應該不會引起太大的動盪。”
根?
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聽說過這個組織,那是木葉的一個秘密機構,由團藏掌控,行事詭秘,手段狠辣。難道說,宇智波滅族的背後,還有根的影子?
就在他思索之際,一個暗部忍者已經走到了倉庫門口。那人推開門,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倉庫內部。
辰屏住呼吸,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能被對方聽到。他知道,一旦被髮現,自己絕對活不了。
就在這危急關頭,他手腕上的護腕再次發熱。這一次,辰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空間波動,彷彿有一扇無形的門在他麵前開啟。
他冇有絲毫猶豫,縱身跳了進去。
當暗部忍者走進倉庫時,隻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和角落裡那半塊吃剩的麪包。
“奇怪,明明感覺到有查克拉波動的……”那名忍者皺了皺眉,轉身離開了倉庫。
而辰,則跌落在一片陌生的樹林裡。他抬頭望去,隻見參天的古木遮天蔽日,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草木氣息。
“這裡是……哪裡?”
辰站起身,環顧四周。他發現自己身處一片茂密的森林中,周圍的環境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這裡的植被和木葉外圍的森林很像;陌生的是,他從未見過如此巨大的樹木,也從未感受到如此純淨的自然能量。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辰立刻躲到一棵大樹後麵,警惕地觀察著。
隻見一個穿著綠色緊身衣、濃眉大眼的少年,正揹著一個巨大的卷軸,氣喘籲籲地在林間奔跑。他一邊跑一邊喊著:“可惡!又被小李超過了!我絕對不能認輸!”
是洛克李?
辰愣住了。洛克李是木葉的體術天才,以勤奮著稱。可他怎麼會在這裡?
就在他疑惑之際,手腕上的護腕突然發出一陣微弱的光芒。辰低頭一看,隻見護腕上的符文閃爍了幾下,然後便恢複了平靜。
“難道說,這個護腕不僅能讓我進行時空跳躍,還能帶我去不同的時間點?”辰心中猜測道。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出現已經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在森林的深處,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正通過望遠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綱手大人,發現一個不明身份的少年,他的查克拉波動很奇怪。”男人對著通訊器說道。
“查清楚他的來曆,不要輕易驚動他。”通訊器裡傳來一個女聲,語氣沉穩而威嚴。
辰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宇智波滅族的真相和自己的未來。他知道,自己不能一直這樣躲下去,他必須想辦法查明真相,為族人報仇。
而要做到這一點,他必須擁有足夠的力量,並且不能被任何人發現自己的身份。
“也許,我可以加入暗部。”辰突然想到。
暗部是木葉的秘密部隊,負責執行各種機密任務。如果能加入暗部,他就能接觸到木葉的核心機密,說不定能找到關於宇智波滅族的線索。而且,暗部的成員都戴著麵具,冇有人會認出他是宇智波的餘孽。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一顆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芽。
“好,就這麼辦。”辰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擦掉臉上的汙漬,深吸一口氣,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這條路將會充滿多少荊棘和危險。他更不知道,自己這個宇智波的“異數”,將會在未來的忍界掀起怎樣的波瀾。
猩紅之夜的餘燼尚未熄滅,新的風暴,纔剛剛開始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