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覆雪的道觀之外,山風捲著細碎的雲氣掠過石階,捲起泠寒垂落的墨色衣襬。
他指尖微沉,穩穩牽住身側少年微涼的手,腳步沉穩地踏出那道刻滿符文的大門。
“小辰,我們走。”
泠寒的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
他們冇有回頭,目光徑直投向遠方層疊的雲海。
被他牽著的泠小辰仰起臉,濃密的睫毛輕輕顫動,眼底還殘留著方纔道觀內那場激戰的餘悸,更多的卻是不解。
他腳步頓了頓,終於忍不住仰頭問道:“哥哥,你剛剛為什麼不用全力把那傢夥打敗?”
“……”
泠寒身形微滯,側首看向自己唯一的弟弟。
少年眉眼尚顯稚嫩,卻已繼承了泠家一脈的銳利,隻是還不懂星域博弈間的權衡與隱忍。
他輕歎一聲,放緩了腳步,聲音壓得極低,隻傳入泠小辰一人耳中:“我手中隻有神駒府的通行手令,並無摧毀此地、越界出手的許可權。方纔那一戰,我已留了餘地,若是再進一步,必然會驚動華仙星的頂層大人物。”
他頓了頓,望向天際翻湧的雲浪,語氣沉了幾分:“如今雲舒星與華仙星的同盟大計,正處在最關鍵的節點。六大仙星各自戒備,人人自危,一步錯,便是星域傾覆的代價。你哥哥我,絕不會在這種核心大事上,因一時意氣犯下大錯。”
“可是……”泠小辰抿緊嘴唇,依舊有些不甘:“哥哥,這樣一來,那些人一定會小瞧你的,會覺得你怕了他們。”
“嗬。”泠寒聞言,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冇有半分屈辱,反倒藏著深不見底的鋒芒。
他抬手,輕輕揉了揉弟弟的頭頂,語氣溫柔卻堅定:“小辰,你還太小,不懂這世間的道理。其實……個人的榮辱勝負,與整個雲舒星域的命運比起來,輕如塵埃,根本算不得什麼……”
話說到此處,他忽然頓住,目光遙遙投向身後緊閉的道觀大門,眸色一沉,低聲續道:“而且,我可冇打算就這樣算了。今日在道觀之中,他給我的這份恥辱,我會在不久後的殿試之上,一分不少,全部討回來。”
“誒?”泠小辰猛地一怔,眼睛驟然睜大:“難道……哥哥是想讓那個人,也出席殿試?”
“冇錯。”泠寒眯起雙眼,狹長的眸子裡掠過一絲算計與冷光,“想要讓他名正言順站在殿試場上與我對峙,我們還需先去拜見霍繆爾王子,借他之力,鋪好這條路。”
風掠過林間,吹動他額前碎髮。泠寒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回想起方纔那個少年——
尤其是那雙澄澈如深海、卻蘊藏著恐怖力量的湛藍色眼眸。
以他泠家沉澱萬年的學識與古籍記載,世間能夠憑空消除一切能量、無視術法與攻擊的瞳術,隻存在於盧卡裡昂一族的傳說之中。
可那樣逆天的能力,偏偏出現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平凡少年身上。
疑點,太深。
泠寒攥緊了手心,心底的疑惑與警惕,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
……
與此同時,道觀之內。
寒氣早已散儘,清晨的陽光穿透雕花窗欞,落在光潔的青石地麵上,投下斑駁溫暖的光影。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院外花草的清香,將方纔劍拔弩張的氣息沖刷得一乾二淨。
宇智波光站在原地,望著近在咫尺的博人,指尖微微一顫,手中緊握的符筆“嗒”地一聲輕響,滑落至地麵。
她的心,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衝破喉嚨。
先前被長輩強行提親攪得煩躁不堪的心情,在見到博人出現的那一刻,便如同冰雪遇暖陽,儘數消融,蕩然無存。
她微微仰起臉,迎著少年那雙湛藍色的、乾淨而赤誠的眼眸,臉頰悄然泛起一層淺淡的紅暈,嘴角不受控製地揚起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
那笑意藏著安心、歡喜,還有一絲慶幸。
“博人,”她輕聲開口,“你這一次來的,真的很及時……隻是,你為什麼會突然來這邊?該不會……地球那邊出了什麼事?”
“不。”博人被她看得也有些緊張,耳根微微發燙,卻依舊挺直脊背,目光認真而鄭重,一字一句地回答:“地球那邊暫時還冇事,一切安好。”
說到這,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翻湧的情緒壓下,繼續說道:“我是突然覺醒了十方神術,察覺到你這邊會有危險,才交代好一切,跨越星河趕來這裡的。”
他冇有過多華麗的辭藻,隻是簡單地將自己覺醒秘術、感知危機、奔赴而來的緣由,一五一十地說給宇智波光聽。
陽光緩緩移動,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將少年眼底的赤誠與堅定,映照得格外清晰。
宇智波光靜靜聽著,鼻尖微微發酸,心底卻被一股滾燙的暖意填滿。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到博人溫熱的手指。
那一點相觸,像是有電流劃過兩人心間。
她輕輕點頭,聲音輕柔,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這麼說,博人你……是為了我,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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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博人望著她含笑的眼眸,心臟重重一跳,冇有絲毫猶豫,認真地應了一個字。
他們之間這次冇有山盟海誓,冇有轟轟烈烈的告白。
隻有一句簡單的迴應,一份跨越星河的奔赴,兩顆因彼此牽掛而緊緊靠近的心。
一時間,道觀外的花香隨風飄入,晨光溫柔,歲月靜好。
在這暗流湧動的仙星之上,少年少女彼此間的心意又加重了幾分。
……
一旁的宇智波彌生這時察覺到了方玲師傅的氣息似乎有些不穩,他上前一步,對著身旁方玲微微躬身,語氣裡帶著擔憂與好奇的問道:“方玲師傅,您怎麼會和博人先生在一起?”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方玲原本微鬆的眉頭輕輕一蹙,神色瞬間凝重了幾分。
她抬眼掃過殿外依舊晴朗的天空,眼底卻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陰霾,緩緩開口:“這次華仙星的局勢遠比表麵看上去更加混亂,各方勢力暗流湧動,為了應對隨時可能爆發的意外,你母親特意將我從前線緊急調回坐鎮。”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而就在不久之前,華仙星邊境的穀界山深處,突然爆發了異常強烈的自然能量波動,那種波動詭異至極,就連宇神軍最精密的監控衛星與探測裝置,都無法穿透山穀外圍終年不散的迷霧,探查清楚內部究竟發生了什麼。因此,我奉命獨自前往那裡調查……然而。”
說到此處,方玲的語氣驟然沉重,柳眉緊緊擰起:“那裡的情況,遠比我們預先設想的還要糟糕。”
“什麼意思?”宇智波彌生心頭一緊,連忙追問。
“關於這件事,就由我來說明吧。”
一旁的博人上前一步,接過了話頭。
他湛藍色的眼眸微微沉下,思緒瞬間被拉回不久前那個夜色籠罩的夜晚。
……
第二日殿試的那天夜裡。
夜色如墨,華仙星遠古森林的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濃密的枝葉將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
林間風聲呼嘯,帶著濃鬱到近乎粘稠的自然能量,卻又藏著一絲令人不安的詭異。
博人開啟白眼,淡青色的脈絡在眼周清晰浮現,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視野穿透層層密林,輕而易舉鎖定了前方飛速疾馳的身影。
那正是奉命前往穀界山的方玲。
他腳下輕點,身形如同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在粗壯的樹乾之間飛速騰躍,速度之快,竟絲毫不遜色於身為宇神軍將領的方玲。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闖入了華仙星最為神秘的禁地之一——穀界山。
此地被譽為華仙星巨型生靈的棲息聖地,天地靈氣濃鬱得近乎液態,草木瘋長,異獸出冇,尋常仙人連靠近都不敢,更彆說擅自闖入。
嗖嗖。
前方的方玲一路疾馳,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以最快速度抵達能量異常點,查明真相。
她其實早已察覺到身後有人尾隨,可心中卻越發訝異。
因為,以她的速度,即便是宇神軍中的精英戰士都難以跟上,可那個名叫博人的少年,卻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輕鬆地跟在她身後,始終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冇有絲毫吃力的模樣。
直到穀界山入口處,方玲才終於放緩速度。
她猛地駐足,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看向他:“你跟著我做什麼?”
博人正色迎上她的視線,語氣認真:“我有一種能夠感知風險的特殊能力,如果剛纔放任你一個人進去,恐怕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
叮叮叮——!
一陣急促而尖銳的提示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森林的寂靜。
方玲手腕上佩戴的宇神軍專用聯絡終端驟然亮起藍光,衛星通訊的訊號瞬間接入。
“方小姐,資料異常的核心地點,就在您當前位置向北不足五百米處,請立刻前往確認!”
“好。”
方玲簡短應答,隨即抬眼,目光凝重地望向山穀深處的上空。
下一刻,她的瞳孔微微一縮。
隻見迷霧繚繞的山穀半空,一塊巨大的黑色三棱錐幾何體靜靜懸浮,通體散發著冰冷而邪惡的氣息,如同來自天外的不祥之物。
而在那光滑漆黑的錐麵之上,赫然站著兩道身影。
一白髮少女慵懶地坐在邊緣,雙腿隨意垂落,嘴角掛著一抹輕佻而嗤笑的弧度,眼神居高臨下,滿是不屑。
另一位白髮少年則沉默地立在一旁,身姿挺拔,周身縈繞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一言不發,卻自帶一股淩駕眾生的冷漠。
方玲臉色一沉,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宇神軍獨有的威嚴,厲聲喝令:“這裡是華仙星的禁地,未經許可,任何外來訪客都冇有許可權踏入此地!”
“啊啦……被嚴厲地責備了呢。”
坐著的白髮少女輕輕歪了歪頭,唇角揚起一抹妖異的笑意,聲音甜膩,卻透著刺骨的惡意。
身旁靜立的白髮少年緩緩抬眼,目光落在方玲身上,如同在打量一件物品,語氣淡漠而殘忍:“哦?下等生物,竟然也能修煉到這種地步……倒是有些意外。如果把她活生生煉化成丹藥,收效至少比在十顆貧瘠星球種植神樹還要高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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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白髮少女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舔了舔唇角,眼神貪婪而凶狠,“那麼,就把她吃掉好了。”
山穀下方,博人眼周白眼脈絡驟然加深,他死死盯著半空那對白髮男女,心臟猛地一沉,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那副姿態……是大筒木嗎?”
“哦?”
半空的白髮少女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發出一陣清脆卻刺耳的笑聲:“這個不起眼的小傢夥,似乎知道這具身體的身份呢。”
她微微俯身,目光戲謔地落在博人身上:“不過很遺憾哦,這副容器,隻不過是我們暫時拿來借用的東西罷了。”
“容器?”博人心頭巨震,一個可怕的念頭瞬間湧上腦海,“你們該不會是……”
白髮少年冷冷開口,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弄,一字一句,如同驚雷砸在博人心頭:“嗬,冇錯——就和你一樣呢。”
“鬼纔跟你們一樣……”
博人湛藍色的瞳孔驟然一凝,話音落下的刹那,右手之上,藍色的楔印如同活過來的紋路般瘋狂蔓延,順著手臂攀爬上肩頸,冰冷的泰坦神力自體內翻湧而出,連空氣中都凝結出細碎的寒霧。
他深吸一口氣,一口白氣自口中緩緩撥出,寒意刺骨。
下一刻,博人掌心凝聚起漫天冰晶,寒氣瘋狂彙聚,瞬息間凝結成一柄通體幽藍、晶瑩剔透的冰晶長弓。弓身之上,紫藍色的雷光瘋狂竄動,化作緊繃而充滿爆發力的弓弦。
自然能量、查克拉、源自泰坦遺體的暗能量——
三種截然不同、本不該相融的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旋轉、壓縮、共鳴。
這是曾見證博人與神農死戰、身處神樹人左時期的佐助,親自指點博人融合創造出的全新秘術。
此刻,博人眼神銳利如刀,弓拉滿月,沉聲低喝:“仙法,因陀羅三矢!”
他在原本因陀羅之矢的基礎上,強行融入了泰坦暗能量與自然仙力,三者歸一,爆發出近乎原初之力的恐怖波動。
接著,狂風驟然炸開,以博人為中心,氣浪席捲整片山穀,古樹彎折,碎石騰空,連空間都泛起微微扭曲的漣漪。
冇有絲毫拖泥帶水,博人指尖一鬆。
嗡——!
三道交織著藍光、雷光與暗紫氣息的箭矢,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流光,以超越音速、撕裂虛空的恐怖速度,瞬間轟向半空那對白髮男女腳下的黑色三棱錐!
轟——!!!
震天巨響炸開,衝擊波橫掃四方,濃密的煙塵沖天而起,遮蔽了半個山穀的天空,空氣劇烈震顫,連大地都在哀鳴。
可就在煙塵中央,那對白髮男女卻依舊立於黑色三棱錐之上,神色淡漠,甚至連腳步都未曾挪動半分。
“嗬嗬。”望著那足以撼動以太的攻擊,白髮少女隻是輕蔑地嗤笑一聲,隨手輕描淡寫一揮。
下一秒,黑色三棱錐的表麵,竟突兀地展開一道如同空間捲簾門一般的漆黑裂口。
白髮女子柳眉微蹙,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果然,下等生物都是一群連禮儀為何物都不知道的雜種。”
說完,她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那道空間捲簾門再次開啟。
讓方玲瞳孔驟縮的一幕發生了——
博人剛剛轟出的仙法·因陀羅三矢,竟被原封不動、毫髮無損地從捲簾門中送了回來!
去時何等狂暴,回時便何等致命!
“嘁……”
博人眼瞳驟縮,刹那間,右眼深處亮起一抹澄澈而神秘的藍光——
淨眼悄然睜開,瞬間消除了箭矢之中的自然能量與查克拉,可那源自泰坦的暗能量卻無法被目視直接抹除。
千鈞一髮之際,博人猛地抬起左臂,全身冰霜泰坦之力瘋狂灌注手臂,冰層瞬間覆蓋整條胳膊,化作堅不可摧的防禦壁壘。
砰——!!
被返還的箭矢狠狠撞在他的手臂之上,巨響震耳欲聾。
博人整個人被巨力轟得連連後退,腳掌在地麵劃出兩道深深的溝壑,虎口崩裂,鮮血滲出,卻硬生生扛下了這致命一擊。
“這兩個傢夥……和尋常的大筒木完全不同……”
一旁,方玲臉色凝重至極。
她緩緩鬆開腰間的繩帶,將揹負的木琴輕輕平放在地麵,琴身古樸,隱有符文流轉。
她抬眼凝視著半空那對詭異的白髮男女,聲音低沉的提醒著博人道:“看樣子,他們是因為有十足的底氣,纔敢堂而皇之的闖進華仙星的禁地呢……”
“嗬,禁地?”
半空之上,白髮少女冷笑出聲,聲音尖銳而嘲諷:“那不過是你們這群所謂仙人,強行霸占大自然饋贈之地的藉口罷了。和那些種植神樹、吞噬星球的大筒木,又有什麼區彆?”
“你這副語氣,簡直像是在說你自己不是大筒木一樣。”方玲眉頭緊鎖,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兩人極為不對勁。
白髮少女驟然狂笑起來,眼神之中透出一絲病態的癲狂:“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你身邊那個黃毛小鬼,可比你清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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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她身體猛地向後一仰,如同縱身躍入一片無形的黑色水中,身影在三棱錐的平麵上瞬間消融、消失無蹤。
“小心身後!”
博人淨眼視野全開,瞬間捕捉到虛空異動。
方玲背後的空間毫無征兆地扭曲開裂,海量如同銀絲海嘯般的白色長髮狂湧而出,每一根髮絲都散發著恐怖的吞噬之力,瘋狂掠奪著周圍的自然能量與查克拉,連空氣都被吸食得發出嘶嘶異響。
“飛雷神!”
博人幾乎是本能反應,一把抓住方玲的手腕。
唰——!
兩人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現時,已經落在了來路旁的一棵古樹下,地麵上,正靜靜插著一枚博人事先留下的飛雷神苦無。
方玲驚魂未定,轉頭看向博人,語氣急促:“剛纔是怎麼回事?那是什麼能力?”
博人喘了口氣,神色凝重地解釋:“他們掌握著以太碎片的許可權,而且已經操縱得爐火純青。”
“那就是以太嗎……難怪自然能量完全感知不到任何波動。”
“嗯。”博人點頭,繼續道:“以太擁有暗能量的特質,普通的感知術、甚至肉眼視野,都根本無法捕捉它的移動軌跡。”
“那要怎麼應對?”
“想要察覺它們,不能想著要感知到什麼,而是要去想——自己感知不到什麼。”
方玲微微一怔,突然理解了博人的意思,隨即看著博人沉穩的眼神,輕輕一笑,眼中多了幾分認可:“看來,你很擅長和擁有以太的人戰鬥。”
“嘛……”博人無奈地苦笑一聲,腦海中瞬間閃過與川木一次次死鬥的畫麵,那些傷痕累累的記憶湧上心頭。
“……畢竟,我在這上麵,已經吃了數不清的苦頭了。”
他握著飛雷神苦無的指尖微微發緊,白眼之中的查克拉流轉,將整片穀界山的空間波動儘數納入視野。
方纔那記被返還的仙法·因陀羅三矢仍讓他心有餘悸,以太碎片的詭異能力,遠比他與川木交手時遭遇的更加霸道。
方玲蹲下身,指尖輕輕拂過地麵上的木琴,琴身雕刻著古老的宇智波族紋與華仙星自然符文,此刻正因為周圍能量被瘋狂吞噬而微微震顫。
她抬眼望向博人,聲音沉穩:“你的瞬移術雖然很精妙,可對方也能在虛空自由穿梭,我們總被動躲避不是辦法。”
“確實……”博人盯著方纔白髮少女他們的方向,低聲道:“普通的空間忍術能被感知,可以太會抹除一切能量痕跡,就像在畫布上挖掉一塊,我們看不到,隻能花費大量的精力去感受到缺失的部分。”
話音剛落,兩人腳下的地麵驟然塌陷!
無數白色髮絲從地底破土而出,如同瘋狂生長的毒藤,纏繞著吞噬之力席捲而來,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查克拉與自然能量被吸食得一乾二淨。
“可惡,是地下嗎!”
博人反手將方玲推開,掌心冰霜泰坦之力爆發,厚厚的冰層瞬間凍結地麵,將髮絲凍結在其中。
可下一秒,冰層便被吞噬之力瓦解,白髮少女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空靈又癲狂:“真是有趣的小鬼,居然能看穿以太的弱點……可惜,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一切技巧都是徒勞!”
虛空再次波動,白髮少年的身影憑空出現在兩人頭頂,周身暗紫色的查克拉凝聚成巨大的爪影,朝著兩人狠狠抓下:“既然不肯乖乖被煉化,那就碾碎吧!”
方玲眼神一厲,不再猶豫,雙手按住木琴琴絃,指尖驟然撥動!
“嗡——!”
古樸的琴音炸開,並非尋常聲響,而是化作一道道金色的自然能量符文,如同鎖鏈般纏向以太爪影。
琴音所過之處,被吞噬的能量緩緩迴流,穀界山的靈氣重新變得充盈。
“摻雜了自然能量的聲音攻擊嗎?有點意思。”白髮少年嗤笑,查克拉巨爪驟然加速,撕碎了琴音符文,“但還不夠!”
“仙法·三重千鳥刃!”
博人縱身躍起,手持黑刃,雷光閃爍的同時,冰霜泰坦之力與仙術融合,砍向紫色的巨爪影。
同時,他手腕一翻,飛雷神苦無脫手而出,精準釘向白髮少年腳下詭異的空白區。
他在賭,對方下一步會往那個區域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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