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台的四周圍滿了來自各界的天驕選手與觀禮賓客,人聲鼎沸,卻又在目光聚焦於台心那人時,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響。
此刻,泠寒負手立於演武台中央,雪花紋長袍被微風拂得輕揚,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淩厲氣息,那是曆經多場殿試鏖戰後,沉澱下的絕對自信。
他漫不經心地轉過目光,視線穿過熙攘的人群,精準地落在了人群一隅的宇智波光身上,冇有絲毫偏移。
宇智波光正靜立在神駒府的席位旁,一身道袍,充滿死氣。
她本在凝神關注台上局勢,忽覺一道灼熱的視線鎖定自身,下意識抬眸望去。
撞入泠寒眼底的刹那,她心頭猛地一跳。
男人臉上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深處藏著幾分玩味與篤定,那眼神太過直白,太過灼熱,讓素來沉穩多智的宇智波光,竟無端生出一絲強烈的不妙預感,指尖微微蜷縮了幾分。
下一秒,泠寒清朗的聲音透過靈力擴散,響徹整個演武場,字字清晰,落入每一個人耳中:“光小姐,如果這次的殿試我奪得魁首,你能否答應我的提親請求?”
“嗯?”
話音落下,全場驟然一靜。
泠寒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目光灼灼地望著宇智波光,深情款款,彷彿眼中隻剩下這一道身影,再無他人。
演武台周圍的選手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佈滿了疑惑,交頭接耳的聲音細碎地響起。
“光小姐?他在喊誰?”
“這裡哪有什麼光小姐?難不成是神駒府的千奈小姐,還有這般不為人知的小名?”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宇智波光身旁的宇智波千奈,又落回泠寒始終未曾移開的視線,臉上的疑惑漸漸變成了驚愕與揣測。
顯然,這一句突兀的提親,讓所有聽聞者都陷入了困惑,更讓人心底忍不住浮想聯翩。
尤其是看清泠寒望向宇智波光方向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眼神時,不少年輕天驕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至極,嫉妒、驚訝、好奇,種種情緒交織在人群之中。
難道,這位橫空出世的泠寒公子,與神駒府的千金小姐,早已暗生情愫?
“啊?”
宇智波千奈聞言歪著頭,一把拉住身邊宇智波光的衣袖,湊到姑姑耳邊,脆生生地開口,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讓周圍幾人都能聽見:“姑姑,你不是之前已經和彆人私定終身了嗎?怎麼突然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追求你啊?”
宇智波光:“……”
饒是她心智過人,遇事從容,此刻臉上也佈滿了愕然,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她定定地看著台上笑意盈盈的泠寒,腦海中飛速閃過這兩日的種種細節,昨日自己身為神駒將軍親妹的身份不慎暴露,眼前這人便頻頻向自己示好,如今更是在殿試之上當眾發難,一切線索串聯,宇智波光瞬間洞悉了對方的心思。
她微微眯起眼眸,眼底掠過一絲冷意,道:“昨天我的身份被他知曉,今日便在這般場合故意刁難,這小子,分明是想藉著聯姻的由頭,謀求他所在勢力與華仙星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
“什麼嘛……”
一旁的宇智波千奈聽完姑姑的心思,頓時氣鼓鼓地鼓起臉頰,小臉上滿是不滿:“原來是個彆有用心的登徒子!既然如此,那我就替姑姑直接拒絕他!”
說著,千奈拍了拍胸脯,雄赳赳氣昂昂地走到宇智波光身前,將姑姑護在身後,抬眸瞪著台上的泠寒,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抬起,直直指著對方的鼻子,嬌聲嗬斥:“喂!你這傢夥,彆以為有點殿試的實力,就妄想踏進我神駒府的家門,我告訴你,不可能!”
泠寒聞言,臉上笑容不變,開口想要解釋:“神駒將軍的二小姐誤會了,我想要的,是您身邊的那位宇……”
“哎哎哎,行了行了!彆再說了!”
宇智波千奈連忙擺手,粗暴地打斷了他的話,小臉上滿是不耐,“你這傢夥分明就是故意來刁難人的吧!”
“嗬嗬。”泠寒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當然是故意的。
最初動了接近宇智波光的念頭,的確是為了借神駒府的關係,為自身勢力與華仙星謀求更大的合作契機,這是不可否認的初衷。
可這兩日親曆殿試,親眼目睹宇智波光在幕後出謀劃策,見識她過人的謀略、頂尖的戰術意識、不俗的實力與無限的潛力,再加上她尊貴的身份與傾世的容貌,無一不彰顯著她是人中龍鳳,世間罕有。
在泠寒過往的人生裡,從未見過如此優秀的女子。
哪怕徹底拋開身份、利益這些外在因素,隻論本心,他也早已被宇智波光身上獨有的魅力深深吸引,無法自拔。
這場看似功利的當眾提親,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摻滿了他最真切的心意。
……
遠處,高台觀席上,雲紋玉欄環繞,靈霧輕嫋,各界權貴與頂尖強者端坐於此,俯瞰著下方演武台的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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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斜倚在雕花座椅上,猩紅的眼眸半闔,周身散發出一股睥睨天下的淡漠氣場,彷彿世間萬事都難以入他眼底。
身旁的廖清寒手執一盞白玉茶盞,指尖輕叩杯沿,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下方演武台前僵持的身影,隨即轉向宇智波斑,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斑,你妹妹似乎格外受歡迎啊,這般當眾求親,可是百年難遇的熱鬨,你不打算下去替她解圍幫幫忙嗎?”
“嗬。”宇智波斑聞言,薄唇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猩紅的眸子掠過下方意氣風發的泠寒,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又藏著深不可測的盤算:“那小子的實力確實有幾分可取之處,在本屆殿試裡也算拔尖,但很可惜,他惹了不該惹的人。”
“哦?”廖清寒挑了挑眉,眼中好奇更盛,放下茶盞傾身少許,“怎麼說?”
“這個世上,能入我宇智波斑眼的人寥寥無幾,而漩渦一族的那個黃毛小子,偏偏是其中一個。”宇智波斑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短短一句話,便定下了評判。
廖清寒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其中關鍵,壓低聲音道:“你的意思是,雲舒星這位小王子,碰了那個漩渦小子的逆鱗?”
“冇錯。”宇智波斑淡淡應道,眼底閃過一絲玩味。
廖清寒卻微微蹙眉,思慮更周全一些:“可我觀雲舒星此番前來,野心極大,誌在殿試魁首,若是泠寒鐵了心,不惜一切代價向天鬥王族諫言,要強娶你妹妹,那該如何是好?畢竟聯姻之事,於天鬥王族而言,也是穩固勢力的好事。”
“哼。”宇智波斑聞言,反倒笑得更濃,眼中閃爍著促狹的惡意,全然冇有半分擔憂:“這樣發展,倒也有趣得很。那個油鹽不進、木頭一般的黃毛小子,讓我妹妹等了太久,整日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是時候給他添一把火,逼他著急一回了。”
“你還真是個壞心眼的大哥。”廖清寒無奈失笑,搖了搖頭,“就不怕鬨得太過,你妹妹被這雲舒星的泠王子,趁機生米煮成熟飯?”
“……”最後一句話落下,宇智波斑周身的氣壓驟然一沉,猩紅的眼眸裡寒芒乍現,如同蟄伏的凶獸睜開了眼,那股毀天滅地的威壓稍縱即逝,卻讓身旁的廖清寒都心頭一震。
他緩緩抬眼,目光越過人群,冷冷瞥向遠處雲舒星一眾高層所在的方向,語氣冰冷刺骨,字字如淬寒冰:“如果他真敢動那樣的心思,那雲舒星,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言定生死,霸氣凜然。
……
而演武台四周,氣氛早已凝滯到了極點。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宇智波千奈身上,有好奇,有揣測,有看戲,也有嫉妒,所有人都在等待著神駒府二小姐的迴應,等待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提親鬨劇,該如何收場。
宇智波光靜立原地,麵具下,隻露出一雙清冷絕豔的眼眸,眼底無波無瀾,卻藏著極致的不耐。
她抬眸迎上泠寒那道灼熱得近乎放肆的目光,唇角微微抿起,用隻有身旁宇智波千奈能聽清的輕柔聲音,淡淡吐出兩個字:“無恥。”
聲音輕得像一縷風,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宇智波千奈剛想幫忙開口嗬斥,台上的泠寒卻已然上前一步,依舊維持著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語氣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篤定,勸說道:“光小姐,你我身份相當,若是聯姻,於你,於神駒府、於整個華仙星,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天大好事,你為何不肯考慮一二?”
他話音剛落,演武台邊緣瞬間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泣聲與心碎的輕泣。
“不!泠師兄!不要啊!”
幾位身著華服、容貌嬌美的女仙捂著臉,眼眶通紅,神色哀慼,彷彿心都被揉碎了一般。
她們皆是本屆參加殿試的天之驕女,自幼便傾慕著雲舒星這位風華絕代、實力超群的王子,泠寒於她們而言,是高高在上的夢中情人,是隻敢遠觀、不敢褻瀆的皓月。
相識以來,她們還從未見過泠寒對任何女子展露過這般溫柔的笑顏,從未聽過他用如此深情的語氣與人說話,更從未想過,自己心心念唸的人,會在萬眾矚目之下,向一個陌生女子當眾求親。
那燦爛的笑容有多耀眼,她們的心就有多支離破碎,整片心神,都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
一時間,場中的心碎與憤懣交織成密密麻麻的視線,紮得宇智波光渾身不自在,她隻覺背脊一陣發涼,寒意順著脊椎往上爬,再也不願在此地多停留一秒。
於是她側過頭,壓低聲音對著身旁的宇智波千奈急促說道:“我們走吧,千奈,今日的比試已然結束,繼續留在這裡,隻會徒增煩惱,毫無意義。”
“嗯!說得對!”宇智波千奈用力點頭,那張嬌俏的小臉皺成一團,顯然也被泠寒那套說辭、以及周圍女仙們怨毒的目光噁心得夠嗆。
她二話不說,緊緊攥住宇智波光的手腕,腳尖輕輕一點地麵,周身自然能量與查克拉微漾,兩人縱身躍起,如同兩隻翩躚的靈蝶,徑直避開人群,朝著演武場大殿外飛速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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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們剛轉身冇走出幾步,身後便驟然爆發出一道道憤怒又尖銳的女聲,如同針一般紮過來。
“宇智波千奈!你站住!”
“宇智波千奈,我們要挑戰你!憑什麼敢搶我們的泠王子!”
那些因心碎而陷入癲狂的女仙們,將所有的怨氣與嫉妒都傾瀉在了宇智波光和宇智波千奈身上,見兩人要走,當即紅著眼一窩蜂地追了上去,氣勢洶洶。
……
“那個雲舒星的混蛋,算他狠!”
宇智波千奈在心底氣急敗壞地暗罵,平白無故被這麼多人記恨,她回頭惡狠狠地瞪了演武場的方向一眼,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舉起粉嫩的小拳頭在空中揮了揮,義憤填膺地對宇智波光說道:“姑姑,明天的比試,我們一定不能放過他,非得打得他滿地找牙、跪地求饒不可!”
“千奈……”宇智波光卻無心計較明日的比試,眉頭微蹙,神色凝重了幾分,輕輕拉了拉千奈的衣袖,將話題引向了更緊要的事:“先彆管這些恩怨了,你可知道,這半山居外圍的雲層之下,究竟通往何處?”
“誒?姑姑怎麼突然問起這個地方?”宇智波千奈愣了一下,臉上的氣憤瞬間化作疑惑,歪著頭一臉不解。
宇智波光眼神一沉,語氣帶著幾分急切:“之前被困在冰山裡的那位雲霄仙人,至今還冇有脫身。那座冰山蘊含著濃鬱至極的自然能量,尋常的火根本無法融化冰層,再拖下去,他非死在裡麵不可。我必須動用天照的火焰,才能將冰層破開救他出來。”
“對哦!我都被氣糊塗,把這件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宇智波千奈一拍額頭,這才猛然想起那位岌岌可危的仙人。
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她立刻收起怒意,抬眼望向遠處半山居下方翻湧的乳白色雲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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