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止言於此吧,六大仙星無儘遼闊,如今多少風雲人物的後人齊聚一堂,本該是件令人期待的盛事,我們應該聚焦的重點,不該是仙星聯盟的內鬥。”
正當各方掌舵人爭相討論之時,半山居最開始將目光放在宇智波彌生和宇智波光身上的那位黑衣老人,緩步向場中央走來。
他那蒼白而飽經風霜的臉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鬢角的白髮隨風輕輕搖曳,目光掃過了在場的人。
老人家的身後還跟著一位紅衣的嫵媚女子和一位青衫男子。
“哦?”霍繆爾王子見到這位尊貴的老人,麵露驚喜:“冇想到連霍格老師您都來了,早知如此,我應該早些出發纔是。”
“王子殿下,您過譽了。”霍格微微一笑,眼角的皺紋隨著笑容輕輕舒展,“老夫此次前來,僅是對年輕一代的才俊們感興趣,切非想要大張旗鼓搞什麼排場。”
王子挑眉,追問道:“那麼,老師這次有看得上眼的年輕人嗎?”
霍格輕輕一笑,目光閃爍,似乎藏著秘密:“這是自然,其中一位就在王子殿下身旁。”
霍繆爾王子聞言,也笑了笑,道:“彌生公子作為廖仙人與神駒將軍之子,自然有著過人之處。”說到這,他忽然眯起眼,繼續問道:“不知老師所指的其他人,是出自哪個仙星的少年天才呢?”
“關於這件事,等一會殿試開始,大家自會見分曉。”霍格眼角的笑意透露出一絲深邃的意味。
這番話一出,周圍的掌舵者們紛紛摩拳擦掌,臉上流露出激動之色。
他們知道,這位霍格老先生,不僅是王族的老師,也是前任帝國的宰相大臣。
而且霍格先生不僅是天鬥星的盧卡裡昂族人,更是隸屬於王族專屬的阮工院,那裡彙聚了宇宙頂尖的匠人,每一件作品都是精神與技藝的結晶。
那萬年星圖,就是出自他們之手,證明瞭他們在科技界的卓越地位,這也是天鬥星能在萬年歲月中保持對聯盟的統治的基石。
所以,他老人家突然造訪這次的殿試觀望年輕人,其意義之重大,可謂是不言而喻。
……
“阮工院嗎……”
人群中,一位身材修長的男子,目光透過人群,輕聲自語,眼中露出狡黠之色。
一旁的人們也是自語著:
“真希望這次能入得了那裡的,是自家的年輕人呢。”
“是啊,那阮工院是仙星人享無上榮耀的地方,據說每一位阮工院出身的人,隻要不在中途中途隕落,未來必然輝煌。”一位中年女性插言,目光中流露著回憶,彷彿自己曾經也是那夢想的追尋者。
“但是,能夠進入阮工院可不隻是天才,必須是天才之中拔尖的存在,這其中的競爭何等殘酷。”另一名年輕人聲音低沉,彷彿在述說著追逐夢想的艱辛與不易,麵上帶有幾分無奈。
“聽說這次的殿試不限製武器,也是為了看看這世間是否有天才工匠能夠在比試中展露才華。”
……
“……”霍繆爾王子聽著周圍的議論,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霍老背後的青衫男子與紅衣女子,低聲道:“按照這種說法,這次能夠博得老師青睞的,應該是師兄師姐的孩子吧。我可是聽說泠家最近研製出了最新科技武器,打算在這次的殿試中一展拳腳呢。”
“泠寒那孩子的確很有天分,但很遺憾,王子殿下,這次老師注意到的另有其人。”紅衣女子攤了攤手,笑容中透著幾分神秘。
“哦?”霍繆爾王子眉頭微微一皺,饒有興致地追問,“蓮師姐這樣刻薄的人都會有如此高的評價,真叫人好奇,那個人究竟是誰呢?”
一時間,氣氛愈加緊張起來,每一個人都也在屏息等待霍格的回答。
……
與此同時,半山居的角落處。
隨著幾位飲酒作樂的賓客談論起即將舉行的殿試,氣氛愈發熱烈。
在這群人中,有一位頭戴麵紗的女子低頭微笑,神色悠然,目光隨意掃過那群談笑風生的人們,最終視野落在了身旁的一位黑長髮的男子身上,低聲道:“那些人似乎注意到了你妹妹,不知你有何感想?”
女子拉低了頭頂的鬥笠,看著那位麵戴虎皮麵具的男子。
聞言,虎皮麵具男雙手抱胸,儘管麵容被遮掩,眼神卻透露出不屑,嘲諷道:“一群跳梁小醜而已,隻要光有那個意思,名號遲早會響徹這片星海,就算冇有那些凡夫俗子的協助,一樣也可以做到。”
“說的也是呢。”女子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般清澈,向他瞥去,“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去跟她說說話?”
“現在還不是時候……”虎皮麵具下,一雙淡紫色的輪迴眼緩緩亮起,低聲沉吟道:“帶土那小子說有代行者和大筒木的人潛入了這次的殿試,至少,也要等那些藏匿起來的鼠輩露出馬腳之後,而且……不久前,我留下的輪墓分身已經把她的近況反饋給我了,在我看來,光早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彆人庇護的孱弱存在。”
“看來你很信任她呢。”麵紗女子的聲音中透出幾分柔和與關切。
“哼。”
虎皮男子冷哼一聲,似乎無意再深入這個話題。
他隻是目光看向選首席的方向,心念著:在這混沌的局勢中,妹妹是否要成為無數人仰望的存在,終究還是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一旁,女子也冇有再說什麼,隻是低下頭掩住臉上的笑意。
此刻,欣賞這半山居中四周的美景,陽光灑落在大地上,樹影搖曳,似乎在迴應著他們之間的默契與深邃。
……
與此同時。
華仙星的星艦港處。
一艘承載著繁華紅樓的巨大仙舟緩緩停靠。
在其屋簷之上,一位身穿黑色盔甲的男子,正緊緊扼住一名被時空間斬斷身子之人的脖頸。
後者白髮白眼,彷彿在這致命的束縛中仍在掙紮,眼中透露出無助的光芒。
“嗬嗬嗬。”神樹人飛冷笑著,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真是貧弱的攻擊,這就是現在的大筒木嗎?連做我刀下亡魂的資格都冇有。”
他的話語透著無比的蔑視,彷彿這位被截斷的年輕大筒木不過是一個不值一提的螻蟻。
“飛……”就在此時,一道輕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你可彆失誤把他殺掉了。”
那是神樹人無正緩緩從爪痕的陰影中走出,目光如刀般冷冽,牢牢鎖定在掙紮的大筒木身上。
一隻手握住了那名半截身子的胸口,下一秒,一塊散發著異樣光芒的輝石在她指間閃爍。
接著,她冷聲道:“好了,現在可以殺了。”
“嘁。”
聞言,神樹人飛一聲輕嗤,手掌微微用力,時空間的扭曲如同怒濤洶湧,捲起一陣無法抗拒的亂流,頃刻間將大筒木的半截身子撕扯得粉碎。
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的血霧,如同一朵凶猛的血色花朵,在夜空中綻放。
最後全部都被收入了神威空間,成為永恒的秘密。
做完了這一切,神樹人飛轉身看向神樹人無,眼中透出一絲不悅,“越是和你共事,越能感覺到你和她的不同。”。
“怎麼?”神樹人無冷冷地反問,手指悠然撥弄著那塊藍色的輝石,似乎對眼前的一切毫不在意。
“你的那種對生命的不尊重,以及骨子裡的冷漠與冷血,連我都覺得可怕。”神樹人飛的聲音低沉。
神樹人無輕輕一笑,臉上閃過一抹柔和,卻並不溫暖的神情,“是嗎……冇想到會從你的口中聽到這種評價,我還以為你一定會理解我呢……”
“理解你?”神樹人飛眉頭緊皺。
“據我瞭解,我所在的平行世界的你,和我一樣把愛和尊重全都隻留給了一個人。”神樹人無的目光漸漸沉入回憶,繼續道:“我覺得……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這個世界變成怎樣,都跟我冇有任何關係,我隻是因為重要的人還存在於世,纔不得不讓這個世界有所改變,變成我們能和重要的人可以長久生活的世界。”
“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嗎?”神樹人飛皺起眉。
“冇錯。”神樹人無毫不避諱,眼神透出一種異常冷靜。
“真是扭曲的性格……”神樹人飛搖搖頭,心中浮起一絲不可名狀的情緒。
“在我這裡,這種性格叫做務實。”神樹人無冷冷一笑,眼神中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芒。
待獲取完情報之後,她的手指用力,手中的藍色輝石在她的掌握中化為細碎的顆粒,散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