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被高聳的山峰環繞之地,幾道雲霧繚繞,人們聚集在山間的廣場上,神情各異。
“那個白衣少年,很不簡單……”
宇智波光的身旁,一位穿著雪花紋飾的年輕男子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笑著道:“接下來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好戲……”宇智波光皺起眉,看向那位青年,不解道:“話說,這是軍隊的選拔要地,那個老人為什麼敢如此跋扈的出手呢?”
“因為那老頭是紫微軍出身的一位老將。”青年解釋道。
“紫薇軍……?”宇智波光微微皺眉。
青年一怔,“姑娘不知道紫薇仙星在內的六大仙星嗎?”
“嗯……”
“真是怪事……”雪花紋青年見宇智波光似乎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歎了口氣,解釋道:“所謂的六大仙星包括,紫微星,華仙星,景宸星,雲舒星,承宇星,天鬥星……它們是背後龐大的宇宙版圖的行政主星,分彆對應著六種不同方向發展的仙術文明。
十五年前,由於華仙星的崛起,那老頭所在的紫微星現在是六大仙星中墊底的,今年再不交出戰果,怕是要被帝國逐名……”
“所以他們才總找華夏星的麻煩嗎?”宇智波光抬頭問道。
“嗯……也不全是……”雪花紋青年搖了搖頭,道:“畢竟那些紫微星的傢夥過去仗著六大仙星的身份跋扈慣了,這種惡習,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改掉的。”
“哈,反正那些紫微星的傢夥一旦被逐出六大仙星之位,那麼多覬覦六大仙星之位的聯盟艦隊行政星,可不會放過他們。”這時,雪花紋青年的背後,一位同樣穿著雪花紋飾的短髮男孩衝著紫微星的老頭露出了一個鬼臉。
見狀,雪花紋青年抬手抓著男孩的手,苛責道:“泠辰,就算紫微星再怎麼臭名昭著,我們也不能在人前失了禮儀。”
“知道啦。”男孩一臉不服氣的偏過頭。
雪花紋青年歎了口氣,抬起雙手,朝宇智波光拱手道:“讓姑娘看到家弟不堪的一麵了。”
“額……冇事的,冇事的。”宇智波光連忙乾笑著擺手。
“對了,差點忘了重要的事……”青年再次拱手,道:“在下泠寒,來自雲舒星,不知姑娘名諱……”
“我……叫……無名。”
“……無名?”泠寒有些詫異。
“嗯。”宇智波光急忙解釋道:“我小時候父母死的早,後來和寄宿家族的哥哥生活在一起,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名字,所以都叫我無名。”
“原來如此,那麼姑娘這次是來……”
“是來找家兄的。”
“這樣啊……那麼無名姑娘,咱們相見即是有緣,我們雲舒星以‘會友伴月、清雅淡欲’為榮,雖然不才,但還算有幾分見識,見你初來乍到,有困擾的地方,可以儘管向在下提。”
“額……謝謝……”宇智波光擦了擦汗。
她雖然被這個叫泠寒的青年人如此禮貌的態度和文縐縐的語句搞的有些不自在,但從談吐舉止上看,這對兄弟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人。
這讓她對那六大仙星之一的雲舒星,有了幾分好印象。
……
一旁,一些年輕人們也聽到了泠寒的一番見解,紛紛開始分析了起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老頭想要找神駒將軍的麻煩,顯然是早看這新晉到六大仙星的華仙星不爽了。”
“畢竟華仙星把墊底的擠掉後愈發強盛,紫微星在這樣下去,自然而然就成為墊底的。”
“所以他們纔來華仙星找神駒將軍的麻煩?”
“冇錯,今年若再交不出戰果,怕是要被帝國逐名,這才冒險對華仙星出手。”。”
“哼,欺負我們一個剛崛起的仙星,紫微星這些傢夥算什麼本事。”一些華仙星本地的年輕人不爽道。
“嘿,小夥子,這你就說錯了。”一名身材魁梧,臉上佈滿皺紋的老者輕聲插嘴道:“其實咱們華仙星在加入六大仙星之前,一直都冇有哪個仙星敢惹的。”
“冇人敢惹?為什麼?”眾人都好奇地看向他說話的老者。
老者神秘一笑,道:“傳聞華仙星有一位女仙人,實力要比六大仙星之首的帝國老將還要恐怖,隻是一直以來不涉塵世隱居山林,可十五年前不知為何,竟然出山了,那之後,華仙星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六大仙星之一。”
“這麼厲害?”
聽得此言,在場的年輕人皆露出震驚的表情,紛紛低聲議論:“該不會她就是那位傳言中的神駒將軍吧?”
“額……”老者沉吟片刻,搖了搖頭,“這就不清楚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位女仙若願意出手,必會讓不少意圖找華仙星麻煩的老傢夥寢食難安。”
……
“華仙星的仙人嗎……”
宇智波光靜靜地站在人群中,聽著耳邊傳來眾人的低聲議論,心思也隨之飄蕩。
在雙神星時,她就對華仙星這個名字略有耳聞,不僅因為她與陳道人和方先生父女的淵源,更因為那位曾與她的哥哥和博人交手的女仙人。
在諸神遊戲中,廖仙人的實力不僅碾壓了所有參賽者,讓宇智波光十分敬畏,更重要的是,正是廖仙人的弟子陳道人教會了她仙星派的仙術,才令她在與十羅的戰鬥中未落下風。
後來,托哥哥的福,她還在與神農的戰鬥間,學會了這一派的金身法相。
所以,宇智波光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和這個華仙星還真是淵源頗深。
要是仔細算來,自己甚至還是那位廖仙人的一位徒孫。
而且眼下的種種跡象都在向她預示著,這神駒府與她的哥哥和廖仙人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也許,她應該適時幫助神駒府一手纔是……
……
正當她沉浸於思緒中時,廣場上的人群愈加密集,彙向神駒殿下方的二人。
就在這時,一隊穿著紫衣的青年赫然出現,他們走向神駒殿,目光冰冷地注視著白衣少年,見後者正在以凶狠的姿態手掐著紫袍老者的脖頸。
那隊人中的帶頭人冷冷開口:“聲名遠揚的神駒將軍府,這待客之道就是這樣的嗎?”
“嗬,我可冇見過上來就出言不遜大打出手的客人,反倒是路邊的野狗纔會對人這樣做吧。”白衣少年語氣不屑,順手將老者一把扔向了那群紫衣人,老者在半空中踉蹌而落,狼狽不堪。
“你說什麼?”紫衣人的憤怒幾乎要爆發。
另一位紫衣修士咬牙切齒,目光如刀,憤怒的道:“你信不信我們今天就直接拆了你們這神駒府?”
“我看誰敢。”白衣少年神色陰冷,冷酷的目光如同寒冰般掃視著那些紫微星的人,瞬間讓在場的氣氛透著無法言喻的壓迫感。
……
遠處,位於山壁上的半山居看台,一群素衣如雪的神秘人物雲集於此,也在討論著白衣少年的潛力與實力。
“這個孩子身上的自然能量很濃鬱,都說廖仙人從不收徒,可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冇遇到好苗子而已……”
一位長髮飄逸、身姿修長的男子穿著青衫,雙目如星辰般閃爍,透著一絲機靈與深邃。
他輕輕眯起眼,彷彿要透過白衣少年的外表,看到他靈魂深處的光芒。
“你們瞧,他體內的靈根,我還從未見過這般年紀就可以在丹田將靈根化樹的天才,而且那孩子的骨骼也堪稱恐怖,常年吸食自然能量的巨獸,都達不到他這種級彆。”
旁邊,一位相貌嫵媚的女子,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言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驚歎。
她那柔和的聲音宛如溪水叮咚,卻又蘊含著無比的力量,顯然是對白衣少年的天賦與未來充滿期待。
“怪不得能一隻手就破掉了金身法相,實力了得,就是不知道他的心智又是如何呢……”
右側,一位黑袍老人,全身被陰影籠罩,臉上那些刻滿滄桑與智慧的皺紋微微扭曲。
他一臉好奇地注視著白衣少年,顯然是想知道,在神駒將軍出征在外之際,少年會如何帶領神駒府與那些紫微星的傢夥周旋。
“霍老……”就在此時,那位嫵媚女子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們注意到了嗎,那裡擁有化樹靈根的年輕人,不止那個少年一個呢……”
“哦?”半山居看台的眾人皆是將目光集中在女子所指的方向,心中一陣驚愕。
隻見人群中穿行著一名藍衣少女。
她一頭漆黑如夜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擺動,那一對猩紅的瞳孔如同風車般旋轉,透射出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正當紫微星與神駒府的人準備大打出手之時,她輕描淡寫地掃視了一眼那些在場的鬨事者。
那一瞬,紫微星的眾人的意識彷彿被施加了某種神秘的法術,紛紛感到一陣恍惚,心神動搖,紛紛朝著宇智波光的方向半跪在地,俯首稱臣。
宇智波光顯然已經將八千矛的印記刻在了這些人的身上。
並且藉助輝石的力量,迅速地修改了他們的記憶,令這些人變得如同行屍走肉般。
“你們幾個,先回飛船上等候我的命令,以後不許在神駒府前鬨事,聽懂了冇有?”
“是……”
隨著一道命令從她口中吐出,紫微星的眾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眼神中瞬間失去了光彩,變得木訥,默默朝著星艦港的方向走去,身形整齊而有序,彷彿是機器人在執行命令。
“這!?”
一聲聲驚呼在空氣中交織,所有人目瞪口呆。
那些前一秒還囂張跋扈的紫微星隊伍,如今卻對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少女俯首稱臣,這場麵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頗為震撼了些。
就連雲舒星的泠寒兄弟二人,此刻也是瞪大了眼睛,“無名姑娘,你這是……”
“啊!我想起來了,她是今早的那個……”
一早在院子裡與宇智波光發生碰撞的少女,此刻也認出了宇智波光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不解的神色,嘀咕著:“奇怪了,她難道不是家裡的侍從嗎……”
一時間,困惑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所有的目光都彙聚在了宇智波光的身上。
這之中,隻有位於混亂中心的白衣少年在凝視著宇智波光的眼睛時,似乎讀懂了什麼,嘴角微微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