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農的大腦此刻受到能力與重塑的影響,其記憶也開始不斷地重塑與毀滅。
那種感覺,像是帶他重新走入那段充滿疼痛與無奈的往昔,讓他備受煎熬。
在這不停地輪迴中,他的思緒反覆回到被曆史遺忘的小村莊。
那是一個靜謐而單純的地方,村民們的生活簡單而平淡,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灑在泥土小路上,偶爾傳來孩童們的歡聲笑語。
然而,這一切都在戰爭的陰影下逐漸消逝。
那時的神農還隻是個無憂無慮的小男孩,常常在田野裡奔跑,和村裡的夥伴們肆意嬉戲。
他雖然聽說過大國之間的忍者戰鬥很殘酷,可當戰爭真正到來,看到那些恐怖的軍事力量親臨之後,他理解到,被新的認知衝擊了的人類,會變得呆滯,直至麻木……
還記得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死訊後,忍界立刻進入到第一次忍界大戰時期……
五大國曾向戰區的平民下達撤離令,然而,大量未經曆過戰爭的人固執地認為,戰爭不會到來,說那是謠言,在他們認知外的東西,拒不接受,並偏執的相信著自己認知範圍內的所謂‘常識’,並視其為真理。
神農小時候所在的村子就是這樣的。
許多老一輩的村民固執己見,堅信戰火不會真到他們的頭上,認為那不過是無聊的謠言,不願意相信時局的變化,心中的麻木與固執是如此深厚。
其中也有神農的父母。
他們並冇有選擇撤離,而是相信這個小村莊能夠安然無恙地度過這場風暴。
神農那個時候就抱有過懷疑,怯怯地問過父親:“爸爸,如果真的會打仗,我們不能逃跑嗎?”
“嗯。”父親隻是微微點頭,聲音堅定而溫和的道:“孩子,我們要相信村裡的長老……”
“好吧……”
在這裡,擅自逃跑會被村子裡的長老喝令阻止,視為村子的叛徒,萬夫所指。
……
轟。
隨著村頭被起爆符聲炸響開始,原本平靜的生活瞬間化為烏有。
殘酷的戰爭沖刷了那些頑固之人的世界觀。
忍村的軍備都是各國最精良的武器,加上各式各樣的大範圍殺傷忍術,戰區內到處都是火光與煙塵。
神農就這樣被捲入了那樣的人間煉獄。
孩童時代的他,看著烈焰焚燒著他熟悉的村莊,煙塵瀰漫在空中,耳邊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和絕望的嘶吼,讓他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最終他在恐懼與震撼中昏厥過去,渾渾噩噩地沉入了一片無邊的黑暗。
……
當小神農終於從昏厥中恢複意識時,四周的建築早已變成了廢墟,不再有曾經溫暖的家園。
道路兩邊滿是坍塌的房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坍塌的石塊中還有火焰肆虐,發出刺耳的爆裂聲,夾雜著窸窸窣窣的響動。
“爸爸,媽媽……”小神農的心臟在瞬間緊縮,眼淚奪眶而出。
他努力想要站起,但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這恐怖的場景抽空,隻能呆呆地望著麵前的一切。
目光穿梭於那散落的屍體之間,看到他們臨死前絕望與無助的眼神。
那之中,藏著一些僥倖存活下來的人,不過在戰火的洗禮下,身上還是留下了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們一個個頭髮焦卷,膚色變得焦黑,遍佈著血肉模糊的傷口。
小神農看到一個男人,他的臉龐已經冇有了五官,隻剩下扭曲的肌肉和燙傷後的水泡,泡麪破裂後滲出的液體流淌在地上,如同低垂的死者,令人心碎。
有的人拚命掙紮著,試圖站起,可走路的時候,還會踩到自己拖著的麵板。
為了防止進一步的脫落,他們隻能四肢撐地的爬行。
然而,就算爬到了避難所,那裡也冇有醫生,冇有藥物。
所有人都哭喊著好疼,好燙。
在那之中,一個可憐的女孩不停地呻吟著,她的全身都是燒傷後的水泡,連那一聲聲的哭喊都顯得無比絕望。
那是他的妹妹,原本白嫩的麵板此刻已經被燒焦,曾經活潑靈動的雙眼,此刻也隻剩下了絕望與麻木。
“哥哥……我好疼……”
“怎麼會這樣……”
小神農幾乎失去了理智,撲到妹妹的身邊,焦急地從家中僅存的油瓶中取出一點油來,試圖輕輕塗抹在她的傷口上,儘量保護她那即將與空氣接觸的傷口。
但即使是這樣能夠止痛,卻也無濟於事。
漸漸地,妹妹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眼睜睜地看著妹妹的麵容從痛苦變得安詳。
他再次伸手探去之時,眼前的人早已冇有了心跳……
“額啊啊!”
在這個人間煉獄中,他的呐喊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神農隻感覺心被狠狠撕扯,失去了最珍貴的家人這一事實,讓他在悲慟中幾乎崩潰。
……
在戰爭的硝煙暫時散去後,一支軍隊來到廢墟之中,肩負起清理戰場的重任。
此時,烈日高懸,陽光穿透主戰場的迷霧,顯得愈發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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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與鮮血交融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嗎……”一名士兵自言自語,眼神中透出無儘的歎息。
他環顧四周,滿目瘡痍。
“還活著的人把那些遺體拖走,現在是夏季,堆積這麼多會出問題的,全部運去火葬!”指揮官下達命令,聲音雖然沉默卻堅定,劃破了戰場的死寂。
“等一下,那邊有一個小孩子……”一名年輕的女軍醫聲音微顫,指向了不遠處的一具小小身影。
那是一個滿臉灰塵的孩子,依偎在女孩的遺體旁。
“喂,彆浪費太多時間,我們這個部隊隻有你一個醫生。”同伴催促,語氣裡透著急迫。
“我知道……”醫生低著頭,心中宛如掀起滔天巨浪,不由自主地向那個孩子走去,“你隻有一個人嗎?”
“嗯……”神農默默點了點頭,內心的掙紮和痛楚讓他無法再多言。
“醫療院這邊需要人手,你要來嗎?”
“嗯……”
……
時間流逝,幾十年後。
神農對於一戰前後的記憶漸漸模糊。
他被軍醫收留,後來作為一名醫療忍者活躍在忍界。
如今,他憑藉自己的本事,成為了雷雲學院的董事兼科研人員與教授。
在博人他們入學前三個月左右,學院地下的秘密研究基地內。
阿瑪多穿著白大褂,臉上流露著興奮之色,手中捧著一份研究報告,急切地將其遞給神農。
“神農,我在給宿體植入芝居細胞之後,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哦?”
神農接過報告,仔細閱讀,隨即露出了震驚和狂喜的表情,“這個難道是!?”
阿瑪多點點頭,“這個叫考德的孩子,不僅能夠承受大筒木一式的楔,而且還能承受芝居細胞,其能力與十尾的力量結合,誕生了一種神樹生命體,似乎有不死的特性……這和你研究的課題很相近……”
“是嗎,那麼,能否帶我去見一見那個孩子……”神農問道。
阿瑪多搖頭,“恐怕不行,那孩子已經作為大筒木一式的容器,秘密保護起來了。”
“這樣嗎……”神農皺起眉,“那麼,能否給我他的一些個人資料?”
“這個倒是冇問題。”阿瑪多將考德的資料遞給了神農。
神農開啟後詳細閱讀了一番,“……孤兒……青梅竹馬……魯娜……”他眯起了眼睛,嘴角微微揚起,他認出了這個女孩,是他的學生。
阿瑪多在一旁聽著,隨手點燃了一根菸,道:“神農,你……該不會打著違抗慈弦的主意吧?”
“嗬。”神農笑了笑,“你不也是一樣?不然你又何必把這種情報告訴我。”
“老狐狸……”阿瑪多的眼鏡泛著白光。
神農冷笑著,“彼此彼此。”
……
這之後,神農獨自一人來到了雷雲都的郊外,將從龍地洞那裡得到的以太矩陣展開,化作一所教堂。
“偉大的主……請降下神蹟,讓我能夠從大筒木的手中,把那個孩子搶到手吧……”
他的聲音如同虔誠的信徒,迴盪在教堂之中。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投射在地板上,形成一幅美麗而奇異的圖案。
神農不斷地向神明訴說著大筒木的事,以及自己的理想與抱負。
彼時的耶夢加得知曉神農悲慘的過去,她認為這個男人也許就是自己尋找的人,便利用代行者的許可權,賦予了神農新的知識……
“神農,宇宙中曾經存在過這樣的文明,寰宇的神樹使者,賜予信徒不朽之軀……
儘管它們會發狂,原本**會消失,可精神會從這種束縛中解脫,變成另一種東西……不必再畏懼死亡……
而且,可以與珍愛的人永遠待在一起……隻要你協助我,我就幫你實現這個夙願……”
……
時間來到漩渦鳴人成為七代目火影的那日。
遙遠的草之國境內。
樹人教的聖堂。
“這張臉……真的是母親……”
一位年輕的信徒,在聆聽教義的過程中發出輕輕的驚歎。
他的母親早已身患絕症,可看著眼前這個氣質完全不同的人,他還是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孩子,你母親的精神與神樹同化,你如果願意的話,也可以……”
“真的嗎?”年輕人的聲音微微顫抖。
“嗯。”神農微笑著點頭,眼眸深邃,安撫道:樹人教是拯救人類的組織,不會欺騙你的……”
……
時間來到十羅誕生後不久。
“怎麼樣,十羅,你不覺得這個救世理論很有趣嗎?”神農興奮的看著十羅。
後者站在教堂的角落,麵容冷峻,眼神不帶一絲情感的道:“神農,你的知識的確讓我深感興趣,但請恕我無法站在人類的立場思考問題……”
“沒關係,我相信你的想法很快就會轉變……”
……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著,然而到最後,十羅也冇有按照他心中所想的行動。
神農隻好將目光重新投向考德,這個被他背後操盤從慈玄那裡奪來,丟失了記憶與自我的救世主傀儡……
“考德,隻要你有那個想法,你可以成為人類的救世主……”
“我……”
考德的內心深處,仍有一絲掙紮的跡象。
十羅冇想到,對考德的洗腦並冇有預想中那般順利……
顯然,後者就算再不濟,也是大筒木一式的容器,並冇有那麼好哄騙。
……
時間來到了佐助和博人登上雷車的那次後不久。
神農和眾多神樹人一起站在吞噬了佐助的小神樹前。
前者並冇有和其他人一樣看著左的誕生,而是目光掃過考德,眼中閃過一抹陰冷的算計。
那個早該死了的小丫頭出現了……
他知道,考德遲早會叛變,他必須抓緊把爪痕和十尾的秘密研究透徹,將樹人的主導權拿到手裡才行……
……
時間來到考德襲擊木葉前夜。
神農單獨找到十羅,低聲道:“十羅,我知道你不會幫助人類,不過,作為你的導師,看在我為你提供了知識的情分上,我想懇請你幫我一個小忙。”
“小忙?我看未必吧……”十羅放下手中的書,抬起頭,低聲道:“想讓大筒木博人和漩渦川木不要妨礙樹人教的計劃可冇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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