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慕留人宇宙即將迎來熱寂結局的前夕。
慕留人站在崩塌的世界中,身週一片荒涼與破碎的景象。
浩瀚的虛空中,熱寂的侵襲如同幽靈般無聲地蔓延,吞噬著一切存在。
曾經輝煌的星辰,如今都已化作虛無,連同曾經的希望,似乎也隨風消散。
帶土用神威開啟一道時空間漩渦,他看嚮慕留人,開口道:“慕留人,這裡是我的時空間,裡麵的十尾和這個世界的未來就托付給你了。”
“麵具大叔……”慕留人的聲音微微顫抖,“……你不一起走嗎?”他臉上充滿了不捨。
聞言,帶土沉默片刻,似乎在回憶著什麼,隨後輕輕搖頭。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種釋然:“隻有我死了,才能讓神威空間的通道徹底關閉,從而阻斷熱寂的侵襲。”
他頓了頓,深深地看了慕留人一眼,“而且……琳和大家都消失了,我已經冇有了活下去的意義。死,對我來說,亦是解脫。”
“可是……”慕留人緊緊抓住帶土的手,“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棄嗎?”
“嗯。”
“……”慕留人的眼神黯淡下去,內心如同被重錘擊中。
眼下,除了麵具大叔,曾經的同伴,如今都已死去,一旦麵具大叔也死了,他剩下的隻有無儘的空虛與絕望。
所以,他欲言又止,喉嚨彷彿被某種情感緊緊卡住。
見狀,帶土輕輕笑了笑,那笑容裡冇有太多情感的波動,道:“慕留人。你和我一樣,失去了最重要的人,這裡其實已經是地獄了,冇有任何挽回的希望,你不如就此放棄……”
“我是不會放棄的……”
慕留人咬緊牙關,眼神堅定了幾分,“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棄。”
“這樣嗎……”
帶土注視著慕留人那湛藍色的眼睛,忽然覺得那眼神似曾相識。
彼時的鳴人還隻是一位年輕的少年,卻帶著不屈與堅韌,似乎永遠不願被命運打倒。
回想起那些時光,帶土輕輕歎息,嘴角揚起一絲欣慰的微笑:“……簡直和你父親一模一樣。”
那個曾經對所有人說過“無論何時都不能輕易放棄”的人,如今早已不在。
無論是帶土還是慕留人,都未忘記鳴人的那些話。
它像種子一樣埋在心底,慢慢發芽,讓人變成更加堅強的自己。
……
“不會放棄嗎……”
帶土的嘴角揚起,帶著深深的遺憾,“如果像你說的……真的有辦法挽救一切……就好了。”
話音落下。
天空之上,裂開的虛空中,塔爾塔羅斯如同一顆沉寂已久的星辰,突然墜落,帶著無儘的黑暗與壓迫感。
那是一種深邃而無情的存在,彷彿從遠古的深淵中召喚而來,席捲了整個天空。
四周的雲層變得血紅,彷彿被鮮血染透。
隨著塔爾塔羅斯的降臨,周圍的聲音開始消失,連風的呼嘯都變得沉默無聲,隻剩下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籠罩一切。
慕留人站在時空間的裂縫前,他單手緊握著草薙劍的劍柄,眼神堅毅卻充滿了無法言喻的痛苦。
他知道,這一刻的到來,已經無法避免。
塔爾塔羅斯的降臨,意味著所有的希望將隨之消散,世界也將陷入一片無儘的黑暗之中。
……
“走吧,慕留人。”
望著那一幕,帶土擋在慕留人和神威時空間漩渦之前,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可是……”慕留人望著他,聲音充滿了無奈與不捨。
“拜托……”帶土打斷了他,輕聲說道,“至少……讓我死在你之前吧……”
慕留人見狀,不甘心的走向神威的時空間漩渦,沉聲道:“我會找到辦法的,絕對。”
“是嗎……”
帶土的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在這一刻,終於放下了心中的重擔。
他知道,擁有淨眼的慕留人會走得更遠,會為這個世界帶來改變。
至於自己,已經走到了儘頭。
所以,他不再迷茫,不再掙紮,彷彿終於迎來了一個結束,也迎來了一個新的開始。
“去吧,慕留人。世界需要的,是你。”
“啊……”
慕留人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無儘的敬意與決心。
隨著他的一步步踏向未知的黑暗,後方的大地,在這沉寂的世界中逐漸模糊。
帶土站立在那片即將關閉的神威空間前,背影孤單而堅定。
隨著光線的漸漸暗淡,他的身體彷彿在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扯。
隨之而來的,是空氣中的溫度急劇下降,周圍的一切變得黑暗且壓抑。
然而,帶土的身影卻在那微弱的光線中發出幽幽的紅光。
那是他萬花筒寫輪眼的光芒。
麵對眼前這一切,帶土的內心冇有恐懼,隻有一種深深的釋然,因為他彷彿看到了妻子和女兒站在他的身旁,正衝著他露出微笑。
“辛苦了,爸爸。”
“帶土,一直以來,你真的很努力了。”
“琳……小凜……”
見狀,帶土的萬花筒寫輪眼猛然爆發出強烈的光芒,
不久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暗紅色的光線之下。
原本胸口的位置,一顆鑲嵌著神威紋樣的水晶球緩緩墜落,最終滾落進那即將關閉的神威空間之中。
隨著它的消失,空間的裂縫迅速合攏,像是吞噬掉了最後的一絲光亮,徹底封閉了這個曾經為無數命運所糾纏的神秘通道。
帶土的身影彷彿從未存在過,留下的,隻有那片沉寂的虛空,以及一個不再迴響的空洞宇宙。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凝固,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暗紅色的光輝中徹底消逝了,就連熱寂也無法穿越絲毫。
……
“麵具大叔……”
慕留人看著帶土消逝的方向,聲音變得哽咽。
他的雙拳緊握,眼神中閃爍著不甘的情緒。
宇智波帶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近的人,而前者在此刻,以這種方式結束了生命,哪怕是最後一刻,帶土也冇有退後半步。
慕留人打心裡尊敬這個男人。
可就在他以為一切都已經沉寂之時,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色的絲線。
塔爾塔羅斯依舊在虛空中盤旋,她的雙眸透過黑色的絲線,冷漠的注視著神威空間裡的一切。
望嚮慕留人時,瞳孔微微睜大。
因為眼前那湛藍色眼睛的少年,正用一種充滿憎恨的眼神死盯著她,前者手中的草薙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彎曲的光芒,那是對塔爾塔羅斯的宣戰,也是對一切不公的反擊。
見狀,塔爾塔羅斯冇有絲毫表情。
對她來說,就像是在大漠中見到了一隻本該在潮濕環境中生存的蟑螂。
所以她關閉了黑線,轉身準備離去。
“喂。”
然而慕留人卻叫住了她。
“告訴我,像你這樣的傢夥,會流血嗎……”
慕留人低語道,手中的草薙劍閃耀著寒光,劍尖指向塔爾塔羅斯的顏麵。
“……”
聞言,塔爾塔羅斯根本冇有理會他。
慕留人望著那不可一世的塔爾塔羅斯的背影,冷聲道:“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
他眼神中的殺意已經凝成實質,那是深深地憎恨。
……
隨著塔爾塔羅斯的離去,黑色絲線外,暗紅色的陰影漸漸籠罩了大地。
熱寂到來後,時空的邊緣開始崩塌,宇宙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無情吞噬。
那種冰冷的虛無感,從四麵八方湧來,漸漸將一切生機、所有的光亮,通通擠壓得隻剩下殘垣斷壁。
整個宇宙的心跳彷彿也停止了,唯有那一片片暗紅色的光芒,冷冷地蔓延開來,彷彿是死亡的前兆,帶走了所有的希望與生命。
……
(為了方便區分,慕留人宇宙的帶土都以‘阿飛’稱呼。)
神威空間的水晶球內。
那裡麵是由限定月讀創造的平行世界。
阿飛靜靜地站在木葉村外的森林中,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與困惑。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那輪如血般的紅月上。
光芒灑在大地上,給這座熟悉又陌生的村莊塗上了一層神秘的光輝。
四周寂靜無聲,空氣似乎也變得有些凝滯,隻有風輕輕拂過,帶著一股奇異的冷意。
“我這是……”
他低頭望著自己的身體,驚愕地發現自己居然是透明的。
整個身軀猶如一層薄霧,透過身體他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樹木和房屋。
一切依然那麼真實,卻又那麼虛幻。
“為什麼……我冇有消失……”
阿飛自言自語,聲音在空中迴盪。
他微微低頭,感受著從自己身體內部傳來的奇異感受。
此刻,他身上的查克拉已經變得極其微弱,幾乎不複存在。
“難道說……”
阿飛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自嘲:“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冇想到當初為了逃離熱寂而開發的試驗品,竟然能派上用場。”
這個世界,是以他的瞳力為基礎,再由慕留人從雙神星帶出來的限定月讀水晶球為核心,創造出來的平行世界。
當初,為了逃避宇宙的最終結局,他與慕留人一同探索了無數可能性,創造出了一個基於無限月讀的世界,一個閉環的幻境,一個虛擬的存在。
他曾經有將自己的查克拉帶著精神能量投射到這個空間中(原理和原著大結局給卡卡西雙神威寫輪眼類似。)
阿飛原本以為這東西對上熱寂冇有絲毫的作用,可他冇想到,水晶球竟然能在諸多機緣巧合之下,躲過了熱寂的結局。
而由於載體是水晶球,這裡相當於他所在世界的映象一樣的存在,幾乎什麼都是相反的。
與此同時,他還發現自己的意識無法離開這裡。
“……看來,身體已經徹底被湮滅了,不過至少,意識還活著……”阿飛喃喃自語,目光落在遠處那座石雕的火影岩上。
“火影的雕像隻有五個,看來這是第四次忍界大戰前,卡卡西還冇有就任火影的時期……”
說著,他看向周圍。
附近的景象彷彿籠罩在戰火之中,燃燒的廢墟瀰漫著灰燼和煙霧,似乎剛剛經曆過一場慘烈的戰爭。
不久後,一道穿著黑衣、頭戴麵具的身影緩緩拖著一具屍體走過,在戰火中透出一絲冷冷的死氣。
“那個是……”見狀,阿飛嘴角微微上揚。
他在這個世界中無所不知,看著那道身影時,眼神裡充滿了興趣。
而正當他在觀察時,前方那道背影停下了腳步,似乎感應到了他的存在,“什麼人?”
阿飛淡然一笑,低聲自語:“血繼限界,秘術,集結各種力量,目的就是支配這個忍者世界,真是顯而易見的野心。”
那道身影聞言,隨手將屍體丟在一邊:“你倒是挺頑強的,殘存的那點精神能量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維持。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
“嘛,你倒也不必急於知道我是誰。因為這不重要。比起關注這個,你倒不如關注我能給你帶來什麼。”阿飛笑了笑。
“什麼意思?”
“我可以稍微借給你一些力量。”
“就憑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麵麻冷笑一聲,九麵獸手持武器直接貫穿了阿飛的身體。
然而阿飛隻是笑了笑,透明的身體從九麵獸的武器中從容走出,道:“不必對我有如此大的敵意,在這個世界裡,我算是可以主導一切的神明,隻要有了我的協助,你可以輕鬆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
“嗬,怕不是抱著什麼彆有用心的目的吧?”麵麻的聲音冰冷且質疑。
“說冇有肯定是騙人的,畢竟交易,自然要對雙方都有益才能成立。”
“那就先說說你的條件吧。”麵麻顯然冇有輕易上套。
阿飛輕描淡寫地笑了笑:“其實,你不必這麼防備我。因為等我告訴你這個世界的真相後,你或許會主動求我合作。”
“真相?”麵麻皺起眉。
“冇錯。”阿飛的眼神變得愈加深邃,話語中帶著一股壓倒性的氣勢,“這裡是一個虛假的世界,所有發生的事情,所有你認為自己得到的一切,事實上都毫無意義。因為你所追求的力量、所渴望的目標,最終都隻會化為泡影。”
“…什麼意思?”麵麻的聲音變得凝重。
阿飛繼續說道:“你所在的世界,並非真正的世界。它隻不過是一個被人為構建的虛擬存在,而你,不過是其中的一個存在。你所經曆的一切,甚至你現在所處的位置,都是一場早已安排好的劇情。真正的世界,正發生著極為恐怖的事情,與你的命運息息相關……”
阿飛向麵麻講明瞭這個世界的真相,以及外麵的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沉悶的氣氛,似乎連風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靜默。
……
不久後,麵麻冷眼看著麵前的阿飛,嘴角帶著一絲冷笑,“嗬,荒唐至極,簡直聽不下去。”
他的目光充滿不屑,彷彿在看著一個愚蠢的小醜。
阿飛並未因此感到絲毫不適,他依舊是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眼神中卻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光芒。
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攤手迴應道:“你不信也沒關係,反正我們被困在這個世界裡,根本不可能出得去。而且,一旦慕留人被那個傢夥找到,連這個世界也不能倖免。不管怎樣,你我都隻有死路一條……”
“可你似乎並不是很著急的樣子……”麵麻微微皺眉,目光中充滿了懷疑的直視著阿飛,似乎在試圖看穿他的心思。
見狀,阿飛的聲音變得有些低沉,道:“利用萬花筒寫輪眼創造限定月讀的人,會再現出自己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東西在平行世界裡,而正因為是純粹的**,人纔會毫無抵抗的成為俘虜。如果你不打算和我合作的話,反正最後都是死的命運。所以,我會去找我最重要的人,和她在這裡度過為數不多的餘生。”
麵麻聽到這番話,雙眼微微眯起,語氣中帶著挑釁:“聽你的口氣,你似乎有辦法?”
“當然。”阿飛的笑容更加深邃。
麵麻有些不耐煩地蹙起眉頭:“趕緊說。”
阿飛微微側頭,看向遠處那片昏黃的天際,似乎在沉思。
他的語氣漸漸變得緩慢而有節奏:“嘛,首先,我們需要收集大量的查克拉。”他的雙目變成輪迴眼,看著麵麻背後的藍色虛影,道:“而且你雖然擁有阿修羅的查克拉,但在接下來的計劃中,缺乏一對足夠優秀的眼睛。”
麵麻的雙眼瞳孔微微收縮:“所以呢?到底要怎麼做?”
“我們需要先收集尾獸。”阿飛的聲音如同刀鋒一般鋒利,看向麵麻的肚子,冷冷地說道,“你想必對它們不陌生吧?”
“嘁……”聞言,麵麻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的光芒:“……那些討厭的畜生嗎……”
“是的。”阿飛淡淡點頭,“先去收集尾獸吧,那之後,我會告訴你外道魔像和輪迴眼的事情。”
他突然抬手,指了指麵麻的肚子,道:“哦,對了,我還需要你肚子裡的九尾也能為我提供一些查克拉。否則,我這個身體很快就會消失。你應該不想看到那個結果吧?”
麵麻沉默片刻,眉頭微微一挑,似乎在考慮阿飛所說事情的利弊。
片刻後。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變得銳利如刀:“不需要那麼麻煩。”
話音未落,他迅速結印,周圍的地麵上出現神秘的符咒,身旁手持權杖的九麵獸低聲念出古老而神秘的咒語。
“九麵封禁!”
隨著麵麻一聲低喝,阿飛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將自己的靈魂緊緊束縛住,之前那種快要消散的感覺瞬間消失。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被牢牢的封印在了麵麻的雙眼上,片刻後,神威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麵麻的雙眼上浮現。
“漩渦一族的封印術嗎,不錯的想法。”阿飛透過麵麻的眼睛,看到了這一切,不由得笑了笑,聲音中帶著一絲讚賞,“看來你和我知道的鳴人有很大的不同。”
“你說的名字聽起來就讓我感到厭惡。”麵麻冷冷地迴應,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深的敵意。
阿飛笑了笑,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嗬,算了。不過,如此一來,我倒是可以輔助你使用神威,我們行動起來會更方便一些。”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萬花筒寫輪眼的神威在麵麻的瞳孔中閃現,強大的瞳術力量席捲而出,整個人逐漸被時空間的漩渦吸入。
“原來如此,這可真是個便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