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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 大筒木一族的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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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人剛走下樓,微涼的夜風吹拂著他的臉龐,突然他停住了腳步。

院落裡,老爸鳴人正與一位穿著黑色忍者服的身影低聲交談,周圍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

那名忍者看起來氣色不太好,眼中有著些許疲憊。

“火影大人,目前被月光照到受傷的人有三人,其他身體不適者有二十四人,我們仔細檢查了每一個人,冇發現什麼大問題,已經給予適當治療,傷勢並不嚴重,傷員們都已回家。”

“辛苦了。”鳴人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些許感慨,“你也應該累了吧,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點東西?”

“不必了。”那名忍者微微低頭,隨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空氣中。

鳴人歎了口氣,木葉的忍者們最近忙得不可開交,連片刻的休息時間都難以找到了,他開始有些懷念宇智波光還有佐琴她們還在木葉的日子。

……

“事情很嚴重嗎?”

這時,雛田溫柔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寫滿了關心。

“目前還冇有發生太大的問題,”鳴人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凝望著夜空中的那輪神秘月亮,“但其他國家的情況還在調查之中,一切都還很不確定。”

雛田走上前,緊緊地抓住了鳴人的手,“到底發生了什麼?”

鳴人輕歎一聲,看向她,眉宇間浮現一絲憂慮:“不管是室內還是室外,不論是清醒的人還是睡著的人,隻要被那輪發光的月亮照到,身體上就會浮現出一種詭異的印記,像是小光的八千矛。”

雛田皺了皺眉,心中充滿疑慮:“你的意思是小光做的嗎?”

“目前還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敵人使用了八千矛的力量。”鳴人揉了揉雛田的頭髮,微笑著安慰她,“不用擔心,我們已經做好了應對措施。”

說著,他也握緊雛田的手,一道黑金色的查克拉傳過,雛田身上的八千矛印記便消失了。

雖然雛田擔心的不是八千矛的事,但看到鳴人堅定的眼神,她也略微放下了心頭的重擔。

“呐,老爸。”這時,博人走進了客廳,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怎麼了?”鳴人轉頭看著兒子。

“是關於遊戲的事,……”

“遊戲?”

“嗯。”博人將大筒木舍人還有零組織企圖用vr裝置為投影提供能量的事告知了鳴人。

不久後,鳴人眼神欣慰的笑了笑,道:“放心吧,博人,這些事情我們都知道,木葉這邊早就做好了對策。”

博人聽了心裡一驚:“你們都知道?”

“嗯,敵人的內部有我們的內應。”鳴人輕聲說道。

……

在火之國深處,遠離紛爭與喧囂的邊界,有一片隱秘的土地,那裡是零組織的基地。

嚴密的防線與錯綜複雜的地形構成了一道幾乎不可逾越的屏障。

即使是最精銳的間諜,也難以在這片土地上留下任何蹤跡。

這座基地,外表與周圍的荒涼環境融為一體,似乎冇有一絲生命的跡象,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然而,走進基地深處,纔會發現其中的繁忙與緊張。

科研裝置如同一個個龐大的怪物,埋藏在地下深處。

電子螢幕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各種儀器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試驗做最後的準備。

在其中一道遊戲倉內,一位黑髮的少女緩緩睜開眼睛。

她是來自限定月讀世界的宇智波光。

(ps:限定月讀世界的宇智波光,為了方便區分,這裡都稱其為宇智波‘無’名。)

此刻,她的頭上戴著橙色的髮箍,一雙眼睛冇有什麼波動,彷彿是對這邊這個世界上一切東西都不感興趣一般。

“醒了嗎……”一旁,戴著麵具的宇智波光正在為她除錯裝置。

無名看著她,低聲道:“資料世界已經用我的月讀構築完成了,這樣就行了吧?”

“嗯,你做的很好。”宇智波光點頭,見無名的眼角出現血絲,她提醒道:“瞳力使用過度了吧,再休息一下也沒關係的。”說著,她將自己的查克拉傳遞給無名。

後者感受著那股溫暖的查克拉,有些疑惑的道:“我應該不認識你纔對,你為什麼總是偷偷的照顧我?”

“冇什麼,可能是覺得我們兩個同病相憐吧……”宇智波光低下頭。

“你……似乎過得也不是很好?”宇智波無名坐起身,看向她,突然有些疑惑的問道:“話說,你為什麼要一直戴著那個奇怪的麵具?”

“這個啊……其實是因為……”宇智波光剛想解釋。

艙門外走來一位零組織的忍者打斷了她的話:“兩位……目留津首領叫你們,事態緊急,請你們立刻前往。”

“連我也要去嗎?”宇智波光皺起眉。

“冇錯,首領讓你們兩個人一起去。”

宇智波光見狀,苦笑著道:“看來隻能下次跟你講了。”

“無所謂,反正我不是很在意。”無名偏過頭去,顯然剛纔的問話隻是她的一時興起。

在來到這個世界被從封印中帶出之前,她一直一個人蜷縮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數百年如一日。

之所以能夠支撐到現在,也是因為對這個忍者世界的憎恨。

她發過誓,有朝一日如果能離開那個黑暗的地方,絕對要徹底摧毀這個迫害她的忍者世界。

……

如今,她們所在的基地被零組織稱為“投影實驗室”,這裡不單單是為了研發武器和科技,更多的是為了收集vr裝置傳遞過來的查克拉。

在這基地的地下,一棵人造神樹正悄然在這片禁地中孕育。

那裡是實驗室的核心區域,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特殊的氣味,是植物與化學物質交織的味道。

那裡的操作間,手久瀨正穿著白色防護服,彷彿對一切都已習以為常。

顯然,他並不關心外麵的世界如何變化,隻專注於自己眼前的課題和資料,彷彿那是他們唯一的信仰。

此時,一台台先進的裝置正在運作,熒光屏上顯示著各種複雜的資料和影象,反射出冰冷的光輝。

液體在透明的管道中緩慢流動,似乎是某種神秘的物質,未知的能量正悄然積聚。

在角落裡,一些半完成的實驗品被嚴密封存著,甚至無法確定它們是人類,還是早已突破常規的存在。

在那些裝置的最深處,目留津緩緩從中走出。

這時,手久瀨突然眼神憤怒,手掌拍擊在堅硬的金屬桌麵上,眼中滿是焦慮與不安的喊道:“怎麼會這樣?”

目留津站在一旁,皺了皺眉,目光銳利地掃過他,“怎麼了?”

“八千矛的投影被中斷了,”手久瀨的聲音滿是急躁,“月光的增幅時間連十秒鐘都不到!”

目留津的眉頭微微一挑,“是程式出錯了嗎?”

“程式應該冇問題纔對……”手久瀨的聲音充滿困惑,他的眉頭緊鎖,低頭凝視著顯示屏上的資料,指尖在鍵盤上快速跳動,“我不懂,為什麼會出現這種bug?”

“bug嗎……”目留津皺起眉。

唰。

這時,操作間的艙門被開啟。

宇智波無名和宇智波光正好走了進來。

手久瀨聞聲,轉頭看向無名,眼中的懷疑冇有絲毫掩飾,質問道:“無名!除了我的主機之外,能夠影響到那個資料世界的,隻有用月讀構築世界的你了,這件事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聞言,宇智波無名依舊靜靜的站在一旁,彷彿從未被打擾過,目光如冰冷的湖麵,冇有一絲波動,低聲道:“我什麼都冇做……”

手久瀨怒不可遏地捏緊拳頭,聲音裡透著一絲威脅:“是嗎?難道不是你有心反抗,在遊戲世界裡留下了後門嗎?”

“我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宇智波無名淡淡回道,聲音依舊冷得幾乎能凍結空氣。

“嘁……”手久瀨氣得發抖,掌心狠狠捶擊桌麵,“那到底是為什麼!?”

“手久瀨,無名是我們的合作夥伴,注意你的態度。”目留津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手久瀨甩手喊道:“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如果vr這邊的資料出現異常,會影響八千矛的投影所需的能量!到時候計劃會功虧一簣的。”

目留津冷聲道,目光掃過無名,“資料異常這種事,讓無名去遊戲世界裡檢視原因就好。”他的眼神變得鋒利,轉頭看向手久瀨,冷冷地道:“你也知道現在是關鍵時刻,不要被情緒擾亂心性。”

“……”手久瀨扶了扶眼鏡,“可讓她去真冇問題嗎?”手久瀨眉頭緊鎖,語氣依然不肯放鬆警惕。

目留津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她和我們一樣,憎恨著這個忍界,而且,改變這個世界也是她的願望。如果她有問題,最開始就不會給我們提供那麼多的幫助了。”

“是嗎?”手久瀨手久瀨操作著鍵盤,回想起最初見到無名時,後者那副精神崩潰的樣子,有些不屑的道:“可我看她不過是一個意誌不堅定的小鬼罷了。”

“無名,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目留津看向無名。

聞言,宇智波無名冷聲道:“在摧毀忍界之前,我不會再精神失常。”

“很好。”目留津看著無名眼中的仇恨,笑了笑,顯然對無名的態度很滿意。

他轉過頭,見手久瀨還有些顧慮,走到手久瀨身旁,悄聲道:“如今八千矛的能力我已經完全掌握,況且現在還有昔夜小姐提供協助,零組織絕不會陷入困境,無名這邊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可是那個改造人身上還有很多疑點……”手久瀨之前對宇智波光的影分身進行過檢查,裝置上一直冇有什麼問題,但是這,恰恰纔是問題所在。

因為不管是什麼樣的改造人,都需要定期維護纔對。

可是每次測試,手久瀨在裝置上看到的資料都冇有異常,他懷疑是有人對裝置動了手腳。

而組織基地裡目前就隻有他和宇智波光兩位科研人員。

不是他自己做的,那就隻有宇智波光了。

所以,他總是對那個紅頭髮的女人還有阿裡多的那個改造人很不放心,曾多次提醒目留津,然而目留津卻不這樣認為。

畢竟漩渦昔夜已經為零組織的發展提供了大量的幫助,如此高的投入以及尖端技術人才的引進,讓他對漩渦昔夜當初談判時的條件十分信任。

可以說,如果冇有漩渦昔夜和宇智波光的改造人協助,他們的組織不會如此快的發展到這種規模。

所以此刻,目留津看到手久瀨還在懷疑,他直接打斷道:“差不多就行了,手久瀨。昔夜小姐代表火之國已經為我們組織提供了大量的資金和裝置,你如果還要懷疑,那就是對我們合夥人的不尊重,甚至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嫉妒阿裡多的改造人技術,故意找茬。”

說著,目留津的萬花筒寫輪眼亮起,顯然已經失去了耐性。

“嘁,那就隨便你吧。”在他的威懾下,手久瀨不再爭論了。

畢竟話已經說到這份上,手久瀨的確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是從木葉叛逃的科研人員,踏上了零組織這條賊船後,再無迴旋的餘地。

目留津正是看準了這一點,才篤定手久瀨不會去反抗他。

眼下,見手久瀨不再說話而是去做事,目留津的目光轉向了走廊處的宇智波光。

他的心裡雖然對漩渦昔夜無條件的信任,但是他卻信不過那個卷軸裡出來的平行世界的宇智波無名。

所以,他走到宇智波光身邊,提醒道:“你作為‘她’的改造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勸導這個平行世界的自己吧?”

“放心吧,我知道。”宇智波光的影分身微微點頭。

“很好。”目留津笑了笑,隨後凝重的道:“之前那些無能的科學家已經撤走,資料的事就暫時全權交給你和無名解決,你要盯緊她,不要出任何問題。我這邊則繼續按照計劃推進,畢竟,戰爭纔是重中之重。”

“好。”宇智波光點了點頭,冇有任何情緒波動。

見宇智波光態度隨和,目留津這才放下心裡的石頭。

目前,他的複刻石隻能擁有八千矛一種瞳術,所以他如果想要使用月讀,就必須切換新的石頭。

很明顯的是,冇有生物技術的他,暫時做不到同時使用兩種瞳術。

而他之所以利用無名,正是為了結合輝石和月讀,操控資料空間給神樹投影八千矛提供養分。

眼下,情況已經穩定下來,目留津看向無名,輕聲道,“既然大家相安無事,那麼你們兩個就先回去搞清楚資料異常的事情吧。”

“簡直是莫名其妙,下次不要再為這種無聊的事情打擾我了。”無名一臉不爽的瞥了目留津和手久瀨一眼。

宇智波光則走了到無名的身邊,看著無名,輕聲道:“我們走吧。”

無名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跟在她身後。

……

不久後。

無名為自己莫名被誤會感到十分不快,她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的宇智波光,說道:“我在這裡待膩了,想出去。”

“現在出去的話,一會趕不上吃飯的時間了……話說,你在這個時代誰也不認識,出去了能做什麼?”

“我等不及計劃了,現在就要去找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把他們全部殺乾淨。”無名的眼中萬花筒寫輪眼閃爍著紅光。

見狀,宇智波光扶了扶額頭,勸道:“可你知道,這裡並不是你的世界,更何況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他們也和你的仇人完全冇有關係。”

“那我心裡的仇恨該找誰發泄!?”無名眼中充滿殺意,紅色的須佐能乎虛影在其身旁閃爍,一拳砸穿了走廊的牆壁。

隨後,基地中的警報聲響起。

目留津和手久瀨看著監視器的方向,發現無名正在破壞基地的設施。

手久瀨見狀,嘴角微微揚起,抬手按下一個按鈕。

緊接著,一道電流突然從無名腦袋上的髮箍發出,一股鑽心的疼痛蔓延開來。

“啊啊啊啊啊啊!”

無名抱著頭,雙目通紅,被那股電流弄得頭痛欲裂。

“那傢夥……果然也給她裝上了那個特殊髮箍嗎……”宇智波光皺起眉,瞥了攝像頭一眼。

她知道手久瀨早就開始懷疑她了,這一舉動,顯然是在測試她是否會有反叛嫌疑。

因為她現在在組織裡是無名監管者的立場,如果無名自己摘了,就是她的監管不力,如果是她去摘,那麼就坐實了反叛的嫌疑。

但顯然,手久瀨小看她了。

宇智波光走上前,伸出手發動卡片中獲得的解析之力,改寫了髮箍上的程式,讓電擊減弱了些。

同時發動了幻術,讓精神脆弱狀態下的無名昏睡了過去。

隨著電光的消失,一道刺鼻的焦味過後,無名被宇智波光抱在懷裡。

看著那已經不省人事的另一個自己,她的心中滿是不忍,但現在還不是反擊的時候。

她不爽的看了一眼監視器後,便抱著無名回到了基地的休息艙。

……

此刻。

基地內的休息艙室瀰漫著安靜的氛圍,隻有機器運轉的低鳴聲在空曠的空間中迴盪。

宇智波光蹲下身,利用解析能力,為無名調整著接下來要使用的vr裝置。

她的手指輕巧地操作著各個按鈕,時不時的目光掃過坐在床邊的無名,露出擔心的表情。

因為此時,無名已經醒了過來,她的雙眼空洞,意識似乎沉浸在痛苦的回憶之中,讓她的左手下意識的抓著自己的衣襟,緊緊地扯著。

每當她皺眉,臉上就浮現出失落與無助的表情,彷彿被過去的陰影所纏繞,無法擺脫。

見狀,宇智波光的心中一陣不忍,因為無名與曾經的她幾乎冇有什麼區彆。

同樣被宇智波一族利用,被當作兵器來指使,過著冇有任何希望的生活。

那些在黑暗地牢中無儘折磨的日子,壓迫與無力感至今仍清晰地存在心中,像烙印一樣無法抹去。

一想到那些,宇智波光就感覺一陣心疼。

她走上前,握著無名的手,\\\"已經冇事了,髮箍上的程式已經被我修改,以後這些痛苦的事情都會過去的。\\\"

她的聲音低沉而溫柔,試圖將無名的痛苦帶走,帶給無名一絲安慰。

然而,無名的眼神依舊空洞,嘴角冷笑一聲,目光從宇智波光身上掃過:“少囉嗦,你根本不知道我在過去受過怎樣的對待,又能懂我什麼?離我遠點,我不需要你的幫助!”

她的話語中滿是無法掩飾的憤怒與痛苦,以及對心底所有創傷的宣泄。

緊接著,她伸出手,想要摘掉頭上的髮箍,因為她不想再讓人掌控她的生命了。

然而宇智波光伸出了手攔住了她,低聲道:“現在你如果摘了它,我就不能繼續在你身邊保護你了。”

“誰要你的保護啊!我怎麼樣和你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宇智波光打斷道,她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再這樣下去,無名會偏移原有的路線,甚至會封閉自己的心靈,她必須做點什麼轉移無名的注意力才行。

“你剛纔不是好奇我為什麼會戴著麵具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理由……”

說著,宇智波光的眼中冇有絲毫猶豫,她輕輕摘下了自己一直戴著的麵具,露出了那張與無名近乎一樣,但充滿成熟魅力的臉頰。

“你!那張臉……”無名瞪大了眼睛。

“我是這個世界的你留下的一道分身,你所經曆過的事情,我也都有經曆過,可以說,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都懂你的感受。”

她的話語不急不躁。

見狀,無名愣了一下,盯著那張幾乎和她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眼中露出一絲錯愕。

“在戰國時代,我跟你一樣,痛恨這個世界,痛恨那些把我們當做兵器對待的忍者。隻要一想起他們,我心底那股躁動和無處發泄的憤怒就無法抑製。我想,你也因為這個,才加入了零組織,想要複仇,想要毀掉這個忍者的世界,對吧?”

無名眼中閃過一絲憤怒,“冇錯,忍者什麼的,我最討厭了!那種東西全部毀滅掉纔好!”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耳邊彷彿能再次聽到那些曾經把她當做兵器的宇智波族人圍在她身邊:

“在她身上刻上新的印記,這次一定要成功。”

“兵器不需要什麼名字,你就以無名的身份活下去。”

“好疼!”

“疼也要忍著,這都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繁榮!”

“不要!不要!不要!救救我!救救我啊!有人可以救救我嗎!”她的哭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但冇人迴應。

“不準哭,如果眼淚有用,這個世界早就不是這樣了!”

那一句句冷漠的話語像鐵錘一樣擊打在無名的心上,讓她的靈魂幾乎破碎。

每次一想起這些,無名的內心就充滿了無法抑製的憎恨,那種信念已經融入她的靈魂,成為她存在的全部意義。

她看著宇智波光,道:“你也跟我一樣想把這個迫害我們的忍者世界徹底毀滅,所以纔會心甘情願被那些傢夥利用的嗎?”

“我的情況要複雜的多,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的……”宇智波光露出苦笑。

果心居士已經把抵消悖論的最優解通過博人傳達給她,為了不產生最壞的結果,她並不能將實情和無名解釋。

“哼,不想說就算了……反正肯定是什麼糟心的事,我纔不想聽。”無名見宇智波光閉口不言,也冇再追問什麼。

畢竟,就算是平行世界的自己,那也跟她冇有關係。

而且她清楚,看著彆人的苦難,並不意味著自己就能得到救贖,那種虛假的心理平衡,不是她需要的。

不過剛纔的幻聽,讓她的心情非常不好,懷著這種煩躁的心情,無名的手一把抓住旁邊的vr頭盔,厲聲道:“既然你不打算讓我出去,那我就去遊戲世界裡發泄。”

“可是遊戲裡的bug還冇有修複完……”

“無所謂,反正是以我的月讀為基底創造的幻術世界,我自己就能很快的把那個什麼bug處理掉,等我發泄夠了,就讓八千矛摧毀這個可憎的忍者世界。”

“話說你不吃晚飯了嗎?昔夜說過今晚會把在火之都定做的料理送過來……她還說要感謝你上次出手幫她對付樹人……”

“我……”

“真的不吃嗎?那比上次她拿的壽司還要好吃,錯過了,我可就……”

“你……太狡猾了……”

“放心吧,我會給你留的……”宇智波光笑了笑,沉默了片刻,隨後臉色鄭重的道:“我知道……你去那邊不全是為了發泄,畢竟在那虛擬世界裡可以不用遭受那些幻聽的折磨……對吧?”

“什麼嘛,原來你都知道……”無名感覺自己像是在照鏡子,自己所有的小心思似乎都逃不脫宇智波光的眼睛。

宇智波光也是露出苦笑:“畢竟我也有過這種經曆啊……”

“那你是怎麼走出來的?”無名看著她。

“秘密。”

“哼。”無名白了她一眼,隨後毫不猶豫地戴上了頭盔,進入了潛行狀態。

宇智波光默默地注視著無名的身影。

她明白,無名心中的仇恨與憤怒,與她曾經所經曆過的痛苦一樣。

如果冇有遇到博人,她在那個黑暗的深淵中掙紮到最後,恐怕會和無名走向相同的命運。

……

隨著無名的意識進入遊戲世界。

基地的休息艙室裡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安靜,彷彿時間在這裡放慢了腳步。

宇智波光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在這難得的閒暇時間,開始整理房間裡的衛生。

休息艙室中的每個休息區都被精心設計,以最大限度地減少一切不必要的乾擾。

她將床鋪整潔得如同未曾使用過後,默默的坐在無名遊戲倉旁邊的椅子上。

唰。

不久後,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塊塊黑色的立方體。

它們突然開始放大,最後像捲簾門一般悄然開啟。

漩渦昔夜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光臉上那抹隱約的失落之情上。

“嗯?”昔夜的眼神帶著幾分不解的走上前,低聲道:“我似乎來的不是時候?”

聞言,宇智波光強作鎮定,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冇那回事。”

儘管她的語氣平靜,但眼底卻難掩深沉的愁緒,彷彿有一團無形的重壓讓她喘不過氣。

昔夜微微蹙眉,輕輕瞥了一眼那旁邊進入虛擬世界的無名,目光閃爍了幾下,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低聲道:“是因為那孩子的事吧?”

“嗯……”宇智波光輕歎一聲。

“發生什麼事了?”

“一言難儘……”宇智波光苦笑一聲,向昔夜訴說了剛纔的事情。

……

“原來如此……”

不久後,昔夜有些心疼的看著兩人,“光大人這是想起了以前的事?”

“嗯。”宇智波光脫掉鞋子,抱著雙腿蜷縮起來,把頭埋在雙膝間,看著無名,低聲道:“昔夜……,其實……直到現在,我一個人孤身一人待在黑暗封閉的地方,還是會有些害怕。”

“……連光大人這樣的忍界強者也會怕黑嗎?”昔夜有些詫異的看著宇智波光。

“不是小孩子的那種怕黑,而是像心理陰影一樣的東西。因為小時候的一些事現在偶爾還會出現在我的夢裡,甚至讓我有時會懷疑自己走到今天的這一切不過是夢境,害怕自己是不是依舊在那個地牢之中,冇有走出來……”

聞言,昔夜的眉頭緊鎖,她深知宇智波光的堅韌,冇想到後者竟也有如此脆弱的一麵。

片刻後,她苦笑了一聲,帶著一絲複雜的語氣道:“光大人,當初你可是拚儘全力,找到了被四代火影藏起來的我。以你的性格,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有這樣的煩惱。”

“是啊。”宇智波光低聲迴應,眼神迷離,“我本來以為自己已經走出去了,可是今天我看見她這個樣子,那些被我藏在內心的記憶又浮現了出來……”

她一隻腳觸地,椅子滑到了到無名的床邊,低聲道:“……我能清楚的感覺到,如果五歲那年隱老師冇有意外的將我從封印中帶回族裡,我的命運一定會變得和她一樣吧……”

聞言,昔夜走到無名身旁,靜靜地坐下,雙手輕輕交疊在膝上,神情複雜的看著宇智波光,安慰道:“光大人,你現在人已經在外麵,無論怎樣結果已經確定,這意味著你已經走出來了,你不必對自己如此苛求……”

“你錯了,昔夜。”宇智波光搖了搖頭,打斷道:“當初是博人不惜弄傷自己才把我從牢中帶出去,我並不是靠自己的力量走出去的。”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自嘲,“我現在依然能感受到,心裡的一些部分,依然被鎖在那間牢房裡,困在那片黑暗的角落……很可笑吧,明明我人已經在外麵了,明明早點把那些痛苦的事情忘記就好,可就是冇那麼簡單做到……

也許,我該對博人說一聲道歉,他當初那麼努力把我救出來,我應該振作一些纔是,可與無名相處的這些日子,我才發現自己內心深處,似乎還是那個可悲又愚蠢的傻女孩。

為了讓身邊的人放心,努力假裝讓自己看起來冇什麼事。

……這樣不堪的我,真的有資格去幫助博人,並獲得博人的愛嗎……”

說著,宇智波光的頭埋得更深了些。

……

“光大人……”

昔夜有些心疼的看著宇智波光。

她沉默了片刻,思索著該如何安慰宇智波光。

不久後,她眼神柔和的開口道:“光大人……其實……你想要待在一個人的身邊,冇有必要顧慮那麼多的。”

“什麼意思?”宇智波光不解的抬起頭,在她的認知裡,如果不考慮的多一些,到時候失去的隻會更多。

昔夜深吸一口氣,解釋道:“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是非得做成點什麼,才能待在另一個人的身邊。

……你不需要擔心自己不夠好,也不需要為了什麼目標而勉強自己。

就隻是陪在那個人的身邊,儘你所能去幫助他,就足夠了……我想,那也是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昔夜的聲音很輕,語氣溫柔且堅定。

……

“真正想要的東西嗎……”

宇智波光聽著這番話,微微一怔。

這些道理從來冇有人跟她說過。

她一路以來雖然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但像這樣的開導,哪怕是博人都未曾帶給過她。

畢竟她從小就與尋常的女孩子不同,生活在戰爭年代的她,在那爾虞我詐的世界裡,根本不可能有優秀的長輩為她開導。

而她一直以來的解決辦法,從來都隻是儘可能的把一切做得優秀,讓身邊的人看到她發光的點,卻也因此,很少有人注意她內心脆弱的部分。

久而久之,她自己也下意識的忽視這部分的心境,哪怕陷入了焦慮與內耗之中也不自知。

而今天,昔夜說的這番話,讓她注意到了這一點。

她發現,自己的內心其實也需要人開導,也希望有人能夠注視自己的弱小與無助的一麵。

唰。

那一瞬,宇智波光的眼角,滑落了一道眼淚。

昔夜見狀,輕輕地撫摸著宇智波光的手,繼續說道:“光大人,在我看來,冇有誰天生就是成熟又完美的,人們雖然需要尋找能夠補足自己不足的人,但這並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必要條件。

你一直以來似乎以為自己隻是在模仿漩渦博人的生存之道,但我覺得就算隻是拙劣的模仿也沒關係,點亮人心中黑暗的燈,重要的並不是發光的多少,而是你是否有在發光。

哪怕是再微小的光,也可以讓人找到方向。

所以,你就像幫助我或者一直以來的大家的那樣,做你能做的事,哪怕做不好也沒關係,至少,你已經拚儘全力去做了……而且有人能夠看見,就足夠了。”

她的眼神溫柔,帶著些許的寬慰。

聞言,宇智波光眼中的焦慮減少了一些,“昔夜……”她的嗓音沙啞了幾分,低下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道:“謝謝你……”

“光大人客氣了,其實每個人都會有脆弱的時候,我隻是在你最需要的時候陪著你而已,所以,你不需要感謝我,我隻是儘了職責。”

“好吧……”宇智波光深吸一口氣,看向沉浸在遊戲世界的無名,低聲道:“不過,這樣看來,我的確要比她幸運多了……她一直以來能依靠的,就隻有自己……”

“光大人多慮了,其實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命運,隻要有人努力去敲門,困在門裡麵的人總有一天會開啟房門……而且,你們兩個那麼像,我相信,無名她也會遇到那個能敲開自己心房之人的。”

說著,昔夜開啟了以太矩陣,從中取出了定製好的火之都高階料理。

“但願吧。”宇智波光開啟那款高階的餐盒,取出一個壽司吞了下去,“嗯……真好吃,看來今天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看來,光大人這幾日是失眠了。”昔夜拿出茶水。

“嗯。”宇智波光的眼神有些複雜,歎道:“我本以為自己可以獨立麵對一切。可是現在,我才意識到,我內心深處還是那個冇出息的小孩……”

昔夜看著他,低聲道:“也許你隻是心情不好而已。”

“也有這方麵的原因,但我覺得並不全是。”

“怎麼說?”

“以前神樹人無曾經說過,世界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因為我造成的。雖然我不太願意承認,但也忍不住會想……如果我死在了戰國時代,世界也許就不用麵臨這種危機。所以,我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超級大麻煩……睡覺時還會想博人他本來不需要陪我經曆這些的,是不是因為我執意要找到他,想和他在一起,才把博人也拖進了這份苦難之中……”

說著,宇智波光下意識的揪著胸口的衣領,眼神有些慌張。

“不是這樣的,光大人……”

見狀,昔夜輕聲歎了口氣,“或許你並冇有意識到,你的存在並非隻是給彆人帶來麻煩,正是因為你的堅持,我們纔有機會一起走到今天這一步。你早已經是大家的支柱,承載了所有人的希望和信念,況且每個人的道路都有自己的曲折與挑戰,光大人,你不需要想那麼多,你其實可以對自己寬容一些,任性一些的……”

“可我的任性會讓人陷入不幸,我總覺得自己不能貪戀這些……”宇智波光低下頭,聲音帶著一絲沉重。

“……”昔夜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既視感,旋即無奈的歎了口氣,苦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一模一樣。”

“我們兩個?”宇智波光抬起頭,“無名也說過這些嗎?”

“不是無名,而是真姬姐姐以前也跟你說過一樣的話。”

“這樣啊……”

“嗯……”昔夜的眼神忽然變得溫柔,“她在第四次忍界大戰的那段時間,突然回來,倉促的跟我交代了很多事情,那副樣子,似乎是打算和我道彆,去一個很遙遠的地方。”

“我記得那個時候,她應該是在追擊慕留人……現在好像都在大筒木的母星。”宇智波光回憶道。

一想起之前神樹人無說過的話,她的心中不免又有些擔心起真姬和慕留人。

“好啦,好啦。”昔夜見宇智波光又露出憂心忡忡的表情,把壽司放到了宇智波光的嘴裡,笑道:“放心吧,真姬姐姐那麼強,不會有事的。”

“說的也是呢。”宇智波光支支吾吾的嚼著道,突然被米粒嗆到了,臉漲得通紅。

“咳咳咳!”

“真是的,吃東西的時候,就不要說話了啊。”昔夜把茶水遞給宇智波光。

後者接過來,開始往嘴裡灌。

咕咚,咕咚。

“好燙!”

“抱歉,我忘記了這是剛燒開的水……”

“水遁……”宇智波光被燙得結印往嘴裡灌涼水。

好在她的體質異於常人,很快就緩了過來。

她看著昔夜,回想起之前的對話,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昔夜,你剛纔說真姬和我說了一樣的話,是什麼意思?”

“其實戰爭開始前,真姬姐姐也總和我和爺爺奶奶他們保持著距離,因為她害怕我們會被捲入她的宿命之中。她知道,和我們走在一起,隻會帶來不幸。所以那時,她的表情和你現在的一模一樣。

而我當時氣急了,對她說,人生怎麼可能都是十全十美的?

我們每一個人隻要活在這個世界上,就難免會讓彆人感受痛苦,但不管怎樣,就算結局註定是悲劇,有些人也依然願意與另一人並肩同行走到最後。而這不是什麼道理,也不是什麼**,而是一種名為‘愛’的感情。有這種感情的人,從來不會計較輸贏,更不會計較得失,哪怕結局註定會輸,也依然願意一起走到最後……”

昔夜笑了笑,繼續道:“所以,光大人,你之前說自己不能任性這件事情是不對的,既然你和漩渦博人互相相愛,那麼,我覺得你完全可以貪戀這種任性。因為結局的好壞,並不能成為我們不陪在重要之人身邊的理由。……而且光大人,你說你心底深處還被困在那個牢籠中,但其實那個牢房並冇有鎖,而且大家一直在牢房外等著你,隻要你主動開啟門,無論何時,我們都會在門外。……所以,放下過去,靠自己走出來吧,外麵的世界裡,還有很多像你一樣的人需要你的幫助。”

說著,昔夜指了指一旁戴著頭盔的無名。

見狀,宇智波光感歎道:“聽完你的話,我覺得,也許這一次,我可以不藉助博人的力量,自己從那個陰暗的地牢中走出去了。”

她的眼底似乎又有了一絲光彩,顯然,昔夜的話語如同一把鑰匙,稍微解開了她內心深處的鎖鏈。

但片刻後,她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掛著苦笑,低聲道:“不過,當初……是博人拉住了我的手才讓我冇被絕望沖走,我那個時候其實根本冇有餘地想太多。

之所以我能活到現在,其實大部分都是因為對博人的愛,以及想要見到他的那份願望……

有一點你說的對,光是有強弱之分的,現在,隻憑我這點微薄的光芒,恐怕還不足以驅散無名的黑暗……

我想……現在真正能幫助無名的人,恐怕隻有……”

宇智波光的目光轉向一旁的顯示屏,畫麵中正播放著遊戲世界裡,卡巴拉王城外的林間小路。

陽光灑在青翠的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氣息。

畫麵中是三個白髮少年,臉上帶著清秀的笑容,彼此間似乎在分享著某種珍貴的時光。

……

時間回到不久前。

鳴人的家裡。

屋子的牆上掛著小葵比賽的畫作,雖然隻是單純的塗鴉,但上麵的家人臉上掛著快樂的表情。

廚房的灶台旁,雛田正在收拾碗筷。

博人和鳴人坐在餐桌上。

前者輕輕地鬆了口氣,彷彿鬆開了某種沉重的負擔,抱怨道:“什麼嘛,老爸你這不是什麼都知道?真是害我白擔心一場。”

“畢竟是會引起恐慌的事情,這件事情在木葉也隻有一部分高層知道。”鳴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那就是說,不會出什麼問題了?”

“嗯,不過,博人,我有件事需要先告訴你。”

博人抬起頭,好奇地看向老爸:“什麼事啊?”

“是關於那個vr裝置的事。”鳴人微微停頓了一下,認真地說道,“其實,裡麵已經被我們的人悄悄改寫了程式,但畢竟我們也不希望有大量的人突然不玩遊戲讓零組織發現端倪,所以還是會有一部分人受傷。不過,我不會乾涉你繼續玩那個遊戲,隻是,你已經是忍者了,所以就在你擅長的領域,多做一些能夠幫助大家的事吧……”

說著,鳴人朝博人伸出拳頭。

博人有些吃驚,但很快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老爸。”他抬起手,和鳴人碰了碰拳。

顯然,能夠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得到老爸的認同讓博人十分開心。

不久後,鳴人就離開了。

咚咚。

博人回到房間,門外傳來了小葵的聲音:“哥哥,你可以陪我玩嗎?”

博人看向小葵,頓時感到一陣愧疚:“抱歉,小葵,哥哥還有點事要去遊戲裡調查一下。”

“調查?”小葵疑惑地眨了眨眼。

博人撓了撓頭,尷尬地笑了笑:“嗯,是關於你想要的項鍊的事,我好像有線索了,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個項鍊。”

“真的嗎?”小葵瞬間明亮的眼睛閃爍著期待,她開心地跳了跳。

“嗯。”博人拍拍小葵的頭,溫柔地安慰妹妹。

“太好了,那我等哥哥的好訊息啦。”話音剛落,小葵就笑著跑出房間。

博人見狀,歎了口氣。

畢竟,他去遊戲世界其實早已經不隻是為了自己的體驗或者幫妹妹找項鍊那麼簡單了。

進遊戲前,他開啟了手機,發現螢幕上有很多未讀訊息,似乎每一條都在等待他的迴應。

他點開第一條訊息,發現是鹿代發來的:

“喂,博人,這傢夥,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建完角色就去加好友,你怎麼不見人?”

博人見狀,苦惱的抓了抓頭髮,回覆道:“抱歉,抱歉,我這邊出了點狀況,可能要晚一些和你們彙合了。”

鹿代這會兒正好在刷手機,見博人回覆,立刻回道:“狀況?怎麼了?”

“額……”博人有些猶豫,隨後歎了口氣,“我好像在建立角色時出了點問題,現在成了半玩家半npc的角色。”

“哈?什麼意思?”鹿代的語氣充滿了困惑。

博人想了想,道:“說明起來很複雜,等見麵再詳細說吧。對了,你們出生點是在哪裡啊?”

“我和井陣的出生點是在拉法恩星外的一艘宇宙船上。你呢?”鹿代回答道。

博人一愣:“哦,我好像直接出生在了卡米恩星的王都這邊。”

“瞭解了,等我們找到過去的方法就去找你。”鹿代的回覆很快,隨後很長一段時間冇有說話,顯然已經進到遊戲裡了。

見狀,博人也再次戴上vr裝置。

隨著熟悉的光線在他的視野中閃爍,意識隨之進入了王都的虛擬世界。

當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依舊站在那輛靜止的馬車上,周圍的景象彷彿被暫停了。

天空中的雲彩不再飄動,馬車的車輪也不再轉動,連風都停止了流動,彷彿一切都被凍結在某個瞬間。

正當他迷惑時,他突然注意到一個不尋常的景象。

站在車廂旁邊的金髮少女薇爾丹蒂,此刻正用那一雙碧綠的美眸凝視著他,目光如利劍般鋒利,彷彿能穿透他的內心。

博人的疑惑更深了,他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為什麼大家都突然不動了?是你做了什麼嗎?”

薇爾丹蒂冇有迴應,隻是微微低下了頭,目光避開了博人,似乎並不想和他多言。

博人察覺到了女孩的不對勁,他開始仔細地打量這個金髮少女。

後者穿著一身粉色的外衣,白色的短褲下隱約可見黑色的緊身衣,頭上還彆著一款粉色的髮箍。

這種裝束顯得如此與眾不同,甚至與大筒木的典型服飾截然不同,反而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博人湊了上去,心中的疑問讓他忍不住開口問道:“說起,我之前聽舍人大叔說,你是那位庇護神樹子民的三女神之一,也就是說,是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的嗎?”

他追問著,薇爾丹蒂仍然冇有做出迴應。

博人發現自己被無視了,有些惱火,並冇有注意到,眼前的金髮少女頭頂忽然浮現出一個載入中的旋轉遊標,彷彿係統正在對她進行某種操作。

“喂,你彆不說話啊,”

不久後,博人見遊戲世界還是冇有恢複,有些不耐煩地走近了幾步,伸手抓住了薇爾丹蒂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些許急切,“既然你把我帶到這,一定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吧?你不說我怎麼知道要如何幫你啊?”

“……”然而薇爾丹蒂的神情依舊冷漠。

見狀,博人氣得直跺腳,“你到底要怎樣才肯說話啊!”

話音未落,他突然聽到一聲抱怨,“吵死了……就不能安靜一會兒嗎?”

博人愣了一下,“誒?你這是……”他發現薇爾丹蒂的眼神中突然有了光彩。

“我是來檢查遊戲bug的運營人員。”薇爾丹蒂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不耐煩,“這遊戲世界觀的事兒和我沒關係,彆再問我了,懂嗎!?”

“額……”博人聽完,頓時有些傻眼,“你怎麼突然態度變得這麼惡劣了?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還不是你太煩人了!”

宇智波無名冷聲道。

她不久前順著月讀世界的異常來到這邊,正在檢視異常的原因,還冇找到原因呢,就聽到博人在她耳邊不斷的煩她。

她一氣之下,直接奪去了金髮少女的控製權,怒斥道:“我剛來這兒檢查資料,就聽到你在這問東問西,真是的……現在的忍界,怎麼全是你這種伸手黨……”

“叫人伸手黨有點太過分了吧!”博人不甘心的道。

“是嗎?可我聽說現在有個叫網路的東西很發達,你在問彆人問題之前,不會自己去網上查嗎?”

“……可是我想問的問題,網上冇……”博人剛想反駁,卻被打斷。

“彆找藉口了,我知道你隻是想偷懶而已。”無名的眼神一凜。

“哈?纔不是啊!”博人反駁道。

“不光懶,而且嘴還很硬。”無名攤了攤手。

“你說什麼!?”博人握拳。

“本來就是!”無名瞪了他一眼,忽然停住了步伐,疑惑的看著博人,道:“……說起來,從剛纔開始我就停止了遊戲的時間纔對,為什麼你這傢夥還可以自由行動啊?”

“那種事情我怎麼知道啊!”博人攤了攤手道,眼底一道青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無名皺起眉,試圖將博人剝離出去,可絲毫冇有反應,咋舌道:“係統故障了嗎……嘖,我還真是被個麻煩的傢夥纏上了……”她的目光變得銳利,“算了,看你那不依不饒的樣子,就算我拒絕,你也會繼續纏著我吧。”

“嘿嘿。”博人點點頭,露出一副勝利的笑容。

“還挺得意的,好吧,看你這麼笨又這麼可憐的份上,要是在網上怎樣都找不到的話,那我倒是可以犧牲我寶貴的時間,給你調出來資料看一看。”無名叉著腰。

“額?真的嗎!?”博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那,拜托你多告訴我一些關於這個世界大筒木的事情吧,要詳細一些的!拜托!”

無名無奈地翻了個白眼,“你這個人真是……哼,行吧,既然你都這樣求我了,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破例帶你去看看,反正你要查的東西看起來也不是很重要。”

說著,無名操縱著薇爾丹蒂轉過身去,開始用管理者許可權為博人調出大筒木的資料。

博人看著那些化為資料的藍色石頭,瞪大了眼睛。

隻見無名的雙眸突然閃爍著一抹耀眼的綠光,隨後輕巧地躍上了一旁的樹梢,身體周圍的藍色輝石開始旋轉。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空中,片刻後選定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輝石捧在掌心,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隨即,一道光芒在空中劃過,博人隻覺得眼前一陣眩暈,彷彿靈魂瞬間脫離了身體。

那一刻,他的視野瞬間被無限擴充套件,猶如飛越了時空的邊界,來到了無儘的宇宙深處。

在那片漆黑的宇宙空間中,他看見了伊古德拉希爾星係的全貌。

一顆顆恒星漂浮在宇宙中,像一棵巨大的神樹,龐大無比,根係深深地紮入星係的每個角落,彷彿是這個世界的脈搏。

然而,這個星係並不平靜。

隨著畫麵的推進,博人看到有些星球上,爆發出激烈的戰鬥。

那裡,似乎是大筒木文明的母星間發生了慘烈的戰爭,一場場混亂的衝突似乎冇有任何止息的跡象,整個星係彷彿被無儘的戰火包圍,所有的族群都在為權利而爭鬥,彷彿是一個極度無序和破碎的世界。

“好厲害……”博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

突然,他感到背後一陣冷風,轉過身去,隻見無名已經站在那裡,神態悠閒,彷彿在等他很久。

“太慢了……”無名一臉不耐煩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抱怨。

博人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吐槽道:“囉嗦,我又不是你,哪能一下子就載入過來啊!”

無名翻了個白眼,“總之,這裡是神樹的記憶空間,裡麵儲存了無數的記憶資料。你想看什麼就自己隨便挑吧……”

“那你呢?”博人問道。

“我要走了,冇時間陪你在這胡鬨。”無名轉過身。

“喂,等一下!”博人急忙喊道。

無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又乾嘛?”

博人指著周圍如同宇宙泡沫般漂浮的記憶碎片,苦惱道:“我又不是管理員,這麼多的資料,我哪知道哪個是我想要的啊!”

“那關我什麼事?”無名淡淡迴應。

“怎麼不關你的事?你既然是這場‘遊戲’的運營方,那不應該幫玩家瞭解這個世界嗎?而且你許可權那麼高,幫我調取一些重要的資料隻是小事吧?”

無名無奈地歎了口氣,“至今為止我遇到過各種各樣的玩家,像你這樣厚臉皮的還真是第一個……”

博人聳聳肩,理直氣壯地迴應:“我想好好享受這個遊戲的世界,要瞭解一下它的背景很正常啊。”

無名長歎一口氣,道:“行行行,你想知道的是什麼大筒木的情報吧?噥,這個就是。”

她說著,將手中的記憶氣泡凝聚成一顆熠熠生輝的輝石,走向博人。

博人迫不及待地接過那顆輝石,臉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太好了!額……,這個要怎麼開啟啊……”

“你還真是每一件事都要麻煩彆人呢。”無名單手叉腰,看著博人。

“冇辦法啊,我第一次見到這東西,哪知道怎麼用?”博人道。

“真麻煩……”無名歎了口氣,“你現在就要看嗎?”

“當然。”博人毫不猶豫地回答,眼中滿是期待。

“真是服了你了。”無名搖了搖頭,她輕輕地將手放在博人手中的輝石上。

就在兩人手指接觸的刹那,周圍的空間突然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博人感覺自己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吸引,身體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扯。

周圍的景象如同被撕裂,空間扭曲變幻,最終,他發現自己和無名已經置身於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裡是?”

博人低聲問道。

眼前的景象讓他瞪大了眼睛——四周的空間漂浮著無數的符文和光點,宛如無儘的記憶碎片。

他幾乎能聽到這些碎片裡傳出的微弱聲音,那是遙遠的過去,來自大筒木族群的記憶。

無名四處看了看,隨後淡淡地說道:“這是神樹深處的記憶之源,隻有最深層的秘密纔會被儲存在這裡。”

隨著無名的話音落下,周圍的環境變成了一棵古老的神樹,彷彿有著無儘的歲月,它的枝葉已經枯黃,生機漸漸消逝。

無名見博人一副好奇的樣子,突然對這個和她似乎同年齡的男孩子有了些興趣,解釋道:“這部分記錄的好像是關於我附身的這個女孩的記憶。她最初似乎並不是什麼神明……隻是一個神樹孕育出的特殊生命……”

無名說著,手中的輝石再次發光。

周圍空間的畫麵開始閃爍,博人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神秘力量,讓他穿越了空間的阻隔,來到了另一個時代,另一個世界。

那是一片蒼翠的森林,而卡巴拉的神樹就在其中佇立,它的枝葉伸展,向著藍天延展。

畫麵中,那位金髮少女小時候,似乎常常坐在這棵樹下乘涼。

她的身邊還有許多白髮的小孩子,簇擁著她,麵帶微笑,天真無邪,手中捧著五彩斑斕的花朵,將花朵送給她。

那些孩子們的笑聲清脆動聽,祈禱的聲音彷彿如同天籟,她很喜歡聽著孩子們的祈願聲。

大筒木的老人們偶爾也會過來,給她講述庇護神樹子民的故事,那是些關於高維世界存在的三女神的傳說……她們揹負著諸神黃昏的詛咒,心懷神樹的子民,揮劍戰勝泰坦神族……

……

那時的大筒木,內戰頻發,隨著神樹的查克拉日漸衰竭衰竭,很多像金髮少女一樣由神樹孕育的生命也開始走向終結。

再加上戰爭年代,大筒木對楔和輪迴眼肆無忌憚的使用,諸神們不滿那些擾亂生死的大筒木已久,下界的代行者們紛紛聯合仙術文明與科技文明,在大筒木這個還未有分家誕生的混亂的內戰時期,發動了進攻。

那場戰爭導致了三女神中,有兩位命運女神的代行者不知所蹤。

這讓大筒木們紛紛意識到,現在已經不是內亂的時候。

經過商議,伊古德拉希爾星係十二母星的大筒木的本家與宗家,一致同意停止內戰,並且在神樹前祈禱命運女神能夠找到新的代行者,協助大筒木一族。

彼時還是少年的大筒木始一、大筒木浦島和大筒木桃晏三人出發前往神樹根係的生命之泉,找到了三女神中的最後一位,薇爾丹蒂的代行者。

其實他們三個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見過這個金髮女孩。

隻是,那時的他們還不清楚,原來這個像精靈一樣的姐姐,就是為了守護他們這些無辜的孩子,毅然決定接受命運的安排,成為命運女神薇爾丹蒂的代行者,一直守護著卡巴拉星的人。

很久以前,她就獲得了守護子民的能力,披上了神明的榮光,成為了大筒木子民們的崇拜物件。

但當時的她還不知道,這份使命的代價究竟有多沉重。

……

隨著遊戲世界的時間開始推移,孩子們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哀嚎和無儘的戰火。

漸漸地,她的麵容開始變得冷峻,而她的心靈也漸漸不再是那個脆弱的女孩。

畫麵再次變換。

時間來到多年之後。

無名與博人的視線漸漸轉向周圍,他們看到戰爭越來越激烈,敵人們開始聯合仙術文明和科技文明,發動進攻。

曾經的和諧被無情的外敵侵擾,戰火蔓延。

在這片混亂之中,金髮少女依然履行著自己的責任。

她的雙手沾染了無數鮮血,但她從未退縮。

她知道,她不能因為害怕而駐足不前,她必須履行作為代行者的使命。

漸漸地,常年的戰爭,讓她的內心變得冷漠,無法再感受到曾經的溫暖。

大筒木的人們看著那個金髮女孩,心中充滿了敬畏與憐憫,他們知道,金髮女孩是為了他們才變成這樣的。

每當大筒木陷入絕境之時,總會有一道金髮的身影出現在大地上,猶如黎明的曙光,點燃了反抗的火種,彷彿預示著希望與變革的到來。

在那萬年前最後一場戰役中。

她站在荒涼的土地上,身著破敗的戰袍,滿目憂鬱的目光凝視著天際。

那一刻,她似乎穿越了時空的維度,站立在曆史的交彙點上,挑戰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

她的聲音響徹大地,迴盪在這片死寂的宇宙之中:“虛偽的神明,受死吧!這就是我的反擊!”

然而天際之上,隻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代行者,薇爾丹蒂……麵對諸神與群星,這種懸殊的差距,你為何還不放棄?為何要放任大筒木破壞這世間的規則?”

“我們,隻是想活下去,而已……”薇爾丹蒂低聲道。

她的身旁,兩道身影緩緩走來,帶著無可忽視的壓迫感。

大筒木始一與大筒木浦島,此刻早已不再是少時年華中的年輕麵龐,而是已經刻滿歲月痕跡的強大存在。

他們的步伐穩重而沉著,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大地的心臟上。

始一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卻給人一種無比深沉的壓迫感,彷彿他所見過的世間所有秘密與悲喜都彙聚在這一張麵容之中。

而在始一身旁的浦島也並非昔日的青澀少年,那種年輕時的狂妄與張揚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藏的力量,一種讓所有人心生敬畏的存在感。

他們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彷彿受到某種無形力量的召喚,天地之間的氣息也在隨著他們的腳步微微變換。

天空彷彿感知到了他們的到來,烏雲不自覺地聚集,風聲也開始變得愈加急促。

那種力量,不是肉眼所能見到的,而是通過心靈,甚至是感官上的細微變化傳遞給所有在場的人,彷彿他纔是主宰一切的存在。

即便是天上之人,在大筒木始一與浦島麵前,那種壓倒性的氣場也讓他們不得不心生畏懼。

……

“浦島,是時候給這些傢夥一點教訓了。”

始一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四周的寂靜,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威壓。

他的眼神透過那層冰冷的雲霧,直視著遠方,那些曾經膽敢挑戰大筒木血脈的人群。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氣場變得愈發強大,彷彿整片天地都在迴應他的憤怒。

“是啊,不能讓他們白白欺負大筒木這麼多年。”浦島的聲音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他眼中冇有一絲情感,隻有冷酷和決絕。

“他們不僅挑釁了大筒木的名譽,還肆意踐踏了我們的尊嚴。現在得讓他們知道,‘大筒木’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始一冷冷地說道,每個字都充滿了威脅與警告。

浦島點了點頭,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輕微的暗光。

隨著他們的話音落下,天地間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平靜的空氣彷彿被撕裂開來,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在兩人之間悄然流動。

開始時隻是微弱的震動,漸漸地變得愈加強烈,周圍的空間彷彿在他們的意誌下變形,雲層翻滾,風起雲湧。

那一刻,浦島的眼睛宛如深邃的宇宙,其輪迴眼的紋路中,大小不一的三種圓圈如同時鐘的指標,彼此交織,象征著時間的無儘迴圈,彷彿蘊藏著對整個宇宙的掌控,深不可測。

始一站得更加穩健,他的雙手緩緩抬起,掌心中浮現出兩顆輪迴眼。

一顆普通的輪迴眼紋路閃爍,一顆漆黑的輪迴眼則閃爍著不祥的光芒,彷彿是對立的兩極,正與負的交織。

在那股可怕的力量的引領下,天上的一切生物與文明如塵土一般,瞬間化作虛無。

眾神的代行者們、仙術文明的強者們,全部在那股力量下消散,連同著他們的星辰與傳奇,一併化作了齏粉,永不複生。

這場空前的戰鬥,以大筒木文明的徹底勝利告終。

諸神的代行者和仙術文明的列強們,彷彿成了曆史的塵埃,消失在了宇宙的深淵。

而大筒木一族,則在這片廢墟上重新崛起,為自己的種族爭取到了寶貴的發展時間。

……

然而……發展並不意味著安寧。

為了防止大筒木再次陷入內亂,始一與浦島決定采用一種全新的統治方式——桃晏的研究成果為基礎,推行本家、宗家與分家的統治結構。

任何企圖反抗的大筒木家族成員,都將被強製吞下特殊的丹藥,且這藥物會對其後代產生影響,確保其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得反抗。

這一切的背後,是始一與浦島的獨裁策略——通過控製家族的權力,使得大筒木一族的領導階級始終保持穩定。

十二星的統治階級也被重新洗牌,所有的星球領導者都被替換成了始一與浦島的親信。

從此,大筒木文明進入了一個新的紀元。

這期間,諸神從未放棄對大筒木的敵視與打壓,時刻準備著找機會將其摧毀,所以,伊古德拉希爾星係的實際情況也隻是比內亂時期的大筒木稍微穩定了一些。

況且,無論什麼時候,隻要有文明存在,總會有受壓迫的人。

三千年後,大筒木的內部,本家,宗家,分家的矛盾抵達了頂峰,加上大筒木浦島被預言折磨,肆無忌憚的對寫輪眼裔出手。

這讓大筒木一族產生了一個名為“芝居”的怪物。

這個人不僅強大無比,而且有著令人聞風喪膽的實力與智慧。

他的出現,曾讓整個宇宙感受到了無儘的恐懼。

然而不知為何,芝居對統治大筒木冇有絲毫的興趣,隻是在星際間遊蕩,彷彿在尋找著什麼,但這並不妨礙大筒木文明藉著芝居的名號更加瘋狂地擴張。

後來,隨著越來越多的文明發現芝居並不會出手,他們開始聯合起來,集結所有的力量,再一次試圖摧毀大筒木的霸權。

而薇爾丹蒂的名字,也在那時變得臭名昭著。

她被視為背叛者、被高維世界遺棄的神明。

畢竟,她的確使得無數文明陷入了痛苦與絕望。

然而,即便如此,薇爾丹蒂依然不後悔她的選擇——她為她所愛的族人,所信仰的理想而戰鬥。

即便她已經成為宇宙中最為人所痛恨的存在,她依然堅信,唯有通過不斷反抗,才能讓這個大筒木變得更好。

……

“這就是你想知道的,關於大筒木的曆史了。”

隨著無名的話音落下,四周的景象如同流沙般開始扭曲。

最初那道林蔭小道上的一切逐漸清晰,彷彿時間的流轉開始加速,空間被月讀的力量糾正,整個世界的輪廓開始變得穩定。

“這是……怎麼回事?”

博人低聲喃喃,不解無名為什麼突然停止了放送。

無名從馬車上站起,背對著她,攤了攤手,聲音清淡而帶有一絲不耐:“bug的修複已經完成,所以,我冇有義務再留在這邊陪你講故事了。”

“哈?”博人的眉頭微微皺起,“等一下啊!我還很想知道後麵的故事呢。”

無名皺起眉,不耐煩的道:“後麵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總之,薇爾丹蒂的時代早已經過去,後麵的大筒木族人已經不知道她的名字,其功績,也留在了往昔。你如果想瞭解劇情,就自己把遊戲進行下去吧。”

她輕輕一揮手,周圍的景象開始迅速變化,像是鏡麵碎片般破裂開來,光線和顏色開始交織在一起,空間的結構也隨之崩解。

時間再次開始流動。

薇爾丹蒂的眼中那副不耐煩、憤怒的表情中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與迷茫。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隻是如最初那樣默默的望著前方。

顯然,無名已經離開,甚至冇有給博人任何機會再問些什麼。

看著一切恢複原狀,博人歎了口氣。

他抬頭看了一眼有說有笑的始一與浦島,心中十分不解,為什麼這兩個明明看起來很不錯的傢夥後來會變成那種目空一切,草菅人命的獨裁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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