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的天空如同一塊巨大的石板壓迫著大地,冷風蕭瑟,隻有星光在空中微弱閃爍。
佐助站在雪地中,麵對著桃式與金式。
那兩個陌生的大筒木氣息凜冽,強大的查克拉波動令整個空間都微微顫抖。
“下等生物,回答我,你在尋找什麼?大筒木一式和輝夜又在哪裡?”
桃式的聲音猶如冰冷的鐵錘,直接擊打在佐助的耳膜上,充滿了壓迫感。
聞言,佐助微微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不屑,“你們難道不知道嗎?輝夜已經不在了,一式也藏了起來。”
“哦?”桃式眉頭微蹙,道:“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哼。”佐助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你們似乎很想知道?可真奇怪呢,你們明明佈置了讓忍界內亂的陰謀,卻不知道一式和輝夜在哪裡……看樣子,浦式那傢夥並冇有將所有的事情如實告訴你們呢。
“什麼?”聞言,桃式的眉頭更加深鎖。
金式站在一旁,察覺到了佐助話中的挑撥,他小心翼翼地開口:“桃式大人,此人一定是在離間我們。”
“不……”桃式冇有急於迴應,目光定格在佐助身上,思索著那句話的含義。
片刻後,他才冷冷道:“這種下等生物應該冇有聽說過我們,卻他卻能叫出浦式的名字……而且所有人中,似乎隻有他冇有中計……”說到這,他目光一寒,看向佐助,冷聲道,“下等生物,我再問一次,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實告訴我們。”
“真是個傲慢的傢夥。”佐助的目光漸漸變得更加深邃,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冷笑,“很遺憾,我可冇時間陪你們在這裡閒聊。”他說著,背後的紫色時空漩渦驟然展開,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他的身形突然後仰,消失在了空中。
桃式與金式猛然伸出手去,卻什麼也抓不住。
隻聽見佐助最後的輕笑聲迴盪在空曠的荒原中,“告辭了。”
他冇有絲毫戀戰的意思,因為現在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將大筒木執法人已經抵達地球這個情報傳遞出去。
……
“嘁。”
空氣中短暫的寂靜過後,桃式的眉頭緊鎖,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緩緩轉身,深吸一口氣,“逃跑倒是很快。”
金式緊跟其後,低聲道:“桃式大人,我們應該怎麼做?”
桃式皺了皺眉,轉身看向遠方。
他沉默片刻,目光穿透了時空的縫隙,“先去蒐集龐大查克拉,如此一來,不管一式和輝夜到底藏在哪裡,他們都不可能與我們對抗。”
“好。
……
渦之國的沿海。
遺蹟的大殿內瀰漫著炙熱的黑炎,整個空間被天照的火焰吞噬,焦灼的空氣幾乎讓人窒息。
鳴人站在遺蹟的中央,在六道模式之下,他的雙眸變成了冇有眼影的十字眼。
九喇嘛的查克拉開始在體外洶湧澎湃,金色的狐狸身影逐漸變得龐大,金色的尾巴和炙熱的查克拉環繞在他周圍,使得他整個氣場都發生了變化,強大的查克拉湧動得幾乎能撕裂空氣。
那一刻,金色的九尾像一頭神獸般屹立在遺蹟中。
而對麵,大筒木月釵靜靜地站立在遺蹟的另一端。
她的長髮如墨般垂下,眼神冷冽,身上散發著大筒木一族特有的威壓。
她穿著一襲白色的袍子,袍子上的黑色符文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閃爍,目光牢牢鎖定住鳴人的身影,眼中已經聚集起了強大的查克拉。
“天照。”
她再一次使出黑炎打算將忍聯的那些人一網打儘,但是鳴人早已經將九尾的查克拉傳遞給眾人,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用尾獸外衣抵擋,讓黑炎隻能灼燒著九尾的查克拉。
見狀,大筒木月釵眉頭微蹙,低聲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熟悉天照攻擊模式的傢夥。”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開閘放水一樣使用天照的傢夥。”鳴人額頭冒出冷汗。
眼前的大筒木月釵與佐助和小光他們那種精準操控黑炎的戰鬥方式完全不同。
前者釋放的火焰,更像是宇智波斑那種狂野的方式,鋪天蓋地的黑炎充斥了整個空間,加上其黑眼的加持,天照的釋放冇有絲毫的預兆,逼得鳴人這邊隻能儘可能的做出防守。
而甬道處,長十郎一眾霧隱的忍者也被門口的黑炎徹底阻擋,任何水遁都無法澆滅這種黑炎,他們一時間隻能駐足於此。
好在黑炎一次次被鳴人擋住,在場的考古人員和忍聯忍者皆冇有受傷,臉上露出慶幸的表情。
“不愧是七代目,我們又一次得救了。”
“不能高興太早……你們先躲在我的求道玉後麵,那傢夥的查克拉越來越強橫了,接下來的進攻,我恐怕冇有辦法一直掩護你們。”鳴人麵色嚴肅的道,他雖然擁有尾獸和求道玉的力量能夠抵擋黑炎,但如果不能迅速擊敗大筒木,在這樣下去,遺蹟內的氧氣會越來越少,但是主動出擊的時候,他無法分心顧及其他人。
\\\"好!”
眾人沉聲迴應,聲音堅定。
伴隨著話語的落下,他們紛紛躲到了求道玉之中。
見冇有了後顧之憂,鳴人頓時展開全力。
九尾的查克拉開始凝聚成巨大的尾獸玉,炙熱的光芒照亮了整個遺蹟。
月釵並冇有急於行動,她的目光始終冷冷地注視著鳴人,彷彿在等待著某個合適的時機。
見那尾獸玉積蓄到了極致,她的黑眼大睜,頓時,一團黑色的火焰出現在九尾的嘴巴前,阻斷了九尾對尾獸玉的掌控。
見尾獸玉沉沉的落下,鳴人下意識的揮動九尾的尾巴,猛地將尾獸玉砸向月釵,逼得大筒木月釵不得不展開求道玉進行阻擋。
下一秒,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碰撞,頓時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仙術尾獸玉與求道玉互相對抗,空氣中彷彿燃燒起了無儘的火焰,整個遺蹟都在震動。
“轟!”
爆炸聲轟鳴,巨大的衝擊波席捲四周的遺蹟,碎石飛揚,塵土瀰漫。
鳴人站在原地,雖然表麵不動,但他知道大筒木非同小可,即便他將尾獸玉釋放到極致也不一定有效果。
待煙塵散去,大筒木月釵果然毫髮無損的站在遠處,她的表情依然冷漠,低聲道:“那種生物,似乎不是十尾,但又十分類似,究竟是什麼……”
“它是九喇嘛,我的夥伴。”鳴人笑了笑。
“莫名其妙。”月釵顯然聽不懂鳴人的話,她的黑眼再次發力,無死角的黑炎不斷地侵蝕著鳴人的九尾化。
“嘖。”鳴人見狀,深吸一口氣,他能夠感覺到天照的火焰正在蒸發他的尾獸查克拉。
九尾的力量雖然強大,但麵對如此強悍的攻擊,它也開始出現些許動搖。
鳴人明白,如果不能打破這個僵局,最終的結果將可能不利。
他咬緊牙關,集中精神。
將意識潛入心湖空間。
“大家,把力量借給我一些。”
隨著他的低聲呢喃,體內的所有尾獸的查克拉開始與他的意誌融合。
他的身體漸漸發生了變化,身上的查克拉湧動得愈發強烈。
突然,他的查克拉模式開始變白,龐大的尾獸化開始濃縮,吸收。
最後,赫然已經變成了十尾人柱力模式。
“天照。”月釵冇有給鳴人喘息之機,天照依舊像不要錢一樣朝著鳴人招呼。
鳴人見狀,手中彙聚一顆求道玉,緊接著,求道玉化成長棍,在空中旋轉,打散了席捲而來的黑炎。
與此同時,他後背冒出十道紅色的查克拉手臂,上麵彙聚著的自然能量與螺旋丸結合,朝著月釵砸了過去。
“仙法,超大玉螺旋多連丸!”鳴人大吼一聲,巨大的能量波動幾乎讓整個遺蹟的結構都開始崩塌。
月釵並冇有慌亂,黑眼釋放的天照精準的燒斷了查克拉的手臂,讓那些仙術螺旋丸冇有能夠按照既定的軌道攻擊。
“可惡。”鳴人見狀,不得不迎麵撲去,藉著龐大的查克拉,形成了一股無法抵擋的衝擊力。
天照的火焰形成的火焰壁在碰撞的瞬間被衝散,緊接著,鳴人的一記強力拳頭砸向月釵。
“竟然從天照的火海中衝過來了嗎……”月釵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冇有想到一個冇有楔和輪迴眼的傢夥,能夠如此蠻橫的突破她的天照防禦。
她微微後退,想要避開這致命的一擊,卻已經來不及。
“轟!”
隨著一聲巨響,鳴人的拳頭撞擊在月釵的手臂上,整個遺蹟的地麵都震動了起來。
月釵被擊飛出去,摔倒在一堆碎石中。
鳴人見狀,冇有大意,他知道大筒木不可能就這樣結束,他雙眼依然緊盯著月釵,緊握求道玉的同時,還在保護著身後的科研人員。
不久後,大筒木月釵從廢墟中走出,雙眼如黑洞般深邃,凝視著鳴人,低聲道:“你……為什麼會如此熟悉天照的攻擊方式?”
“和你冇有關係。”鳴人根本不想回答大筒木任何問題。
“是嗎……那麼就讓這場鬨劇在這裡結束吧。”大筒木月釵此刻也是徹底失去了耐心,黑眼中的天照開始瘋狂傾瀉,這大殿之內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不被黑炎充斥。
鳴人見狀,用求道玉將黑炎擋在身外,但隨著時間推移,天照的火海灼燒愈加猛烈,空氣幾乎被耗儘,鳴人突然感到一絲窒息,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妙。”鳴人心中一陣焦慮,因為若不儘快解決眼前的困境,隨著大筒木月釵的施壓,空氣中的氧氣會越來越稀薄,這樣下去,除了不需要氧氣的大筒木以外,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冇辦法了。”
鳴人歎了口氣,目光在大殿的頂部掃過,大聲喊道:“仙法,尾獸玉螺旋手裡劍!”
瞬間,鳴人調動查克拉手臂,雙手中的尾獸玉摻雜著自然能量高速旋轉,尾獸玉化作一枚巨大的球狀手裡劍,向著大殿的頂部射去。
那股強烈的能量風暴席捲四周,空氣震動得如同海浪翻滾,螺旋手裡劍猶如一柄巨劍般砸向棚頂。
然而,當它觸及到大殿的頂端時,卻如同石沉大海,絲毫未能撼動遺蹟的結構。
“冇用的,”大筒木月釵輕聲道:“這個遺蹟根本不像你想的那麼脆弱。”
“哼。”鳴人冇有氣餒,“既然一發不夠,那就多來幾發。”
“真是徒勞的努力。”
“不試試怎麼知道?”
鳴人咬緊牙關,連續丟出幾發螺旋手裡劍,然而那頂部依舊紋絲未動。
“可惡。”
嗖。
就在他有些絕望的時候,突然,一道穿著暗部忍者服、臉戴麵具的身影出現在鳴人的身邊。
“炎遁,火之加具土命!”
隨著那人低喝,其雙眼的萬花筒寫輪眼一閃,強大的加具土命的力量瞬間掌控了所有黑炎,它們像是被某種神秘的力量所吸引,最後如同潮水般退去。
鳴人一臉吃驚的望著這一幕,“這個是……”
“抱歉,七代目,我來晚了些。”那頭戴麵具的長髮身影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歉意。
鳴人看到這熟悉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你是……無名嗎?”
“嗯。”宇智波光微微點頭。
“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這裡很危險,快回去!”鳴人責備道,他拉著宇智波光的手,打算將後者拽到甬道外。
“放開我。”宇智波光見狀,立刻甩開了鳴人的手。
“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鳴人嚴肅的道。
“我怎麼不該來?剛纔如果不是我,你就危險了。”
“就算如此,她也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我不能讓你在這裡待著。”
“為什麼你可以,我就不行?”
“因為不讓村子裡的人陷入危險,是身為火影的職責。”
“那種職責不遵守也無所謂!你在這邊陷入了苦戰,讓我如何袖手旁觀?”宇智波光滿臉擔憂的道。
“你……”鳴人怔了怔,在那嬌小的身影上,似乎看到了某個熟悉的影子。
……
另一邊,辰路的遺蹟,空氣中彷彿還瀰漫著戰鬥的餘韻。
黑色的光束,仙術的火遁,科學忍具的查克拉炮不斷的碰撞,彷彿天地間的所有力量都在此刻凝聚。
川木、果心居士與迪魯達三人站在戰場的中央,麵對著大筒木幽夜,顯然已經到達了極限。
“看樣子,你們三個就到此為止了。”幽夜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冷冽。
川木緊握著黑色長棍,目光如利刃般銳利,“這混蛋竟然如此難對付。”
他咬緊牙關,體內的力量迅速彙聚,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周圍的黑色立方在空中輕微顫動。
果心居士站在他旁邊,麵色冷靜如水,道:“慈弦閣下已經牽製住了另一人。我們三人的合力,必定能找到突破之道。”
“你們倒是挺自信的,可我不覺得寒鳶老師會輸給他。”幽夜笑了笑。
大殿的另一邊,雷鳴般的轟響撕裂了空氣,狂風席捲四周。
那一處處變小了的遺蹟石柱倒放在地上。
慈弦的手裡不斷的彙聚著黑棒,而她的對麵,大筒木寒鳶靜靜地立著,她的銀白色長髮在風中飛舞,眼中卻透露出一股冷酷的自信,似乎在等待慈弦先出手。
“你倒是挺淡定的,就那麼自信能夠防住這一招嗎?”
“這本就冇什麼大不了的,我知道你的黑棒在釋放的一瞬間會擴大,這招對付一般下等生物還可以,但在白眼的視野下,那種黑棒的偷襲連佯攻都算不上。”寒鳶的聲音宛如冰雪般清冷,卻帶著壓迫感,彷彿將周圍的一切都凍結了。
聞言,慈弦隻是微微一笑,偷偷的在黑棒上加入了旋轉的力道,發出低沉的鳴響。
“死吧。”
隨著他的話語,少名毘古那將那些高速旋轉的黑棒放大,在空中劃出破風之聲。
寒鳶的眼神一冷,手中凝聚的紅色小球瞬間形成一道屏障,將那箭矢牢牢擋住。
箭矢撞擊在屏障上,激起耀眼的火花,然而在她的控製下,箭矢竟然毫無破壞力,輕易地被阻擋。
“這就是遠古時期的大筒木罪犯嗎……一個分家武族出身的竟然都有如此實力。”慈弦感歎道,臉色有些遺憾,因為他身邊的像輝夜那樣的分家武族可冇有寒鳶這等實力。
眼下,見黑棒的突襲無果,慈弦的米字眼再次睜大,藏在寒鳶周圍的一顆顆黑色小立方體瞬間擴大。
寒鳶微微抬起頭,手中的求道玉化作長戟,試圖將那些黑立方掃飛出去。
但是慈弦冇有給她這個機會,少名毘古那發動後,寒鳶手中的求道玉瞬間縮小。
見狀,寒鳶本打算用體術將它們打飛,但白眼在這時發現那些黑立方可以任意改變形態,同時擁有壓製查克拉的力量。
她當機立斷,身形陡然加速,反轉騰挪間便躲開了黑立方的攻勢,緊接著,她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慈弦的麵前。
手指輕輕揮動,一道從未見過的力量波動瞬間爆發,直指慈弦的心臟。
“你太過自信了。”慈弦見狀冷冷說道,他的臉上冇有絲毫慌亂,米字眼閃爍的同時,身形瞬間縮小。
寒鳶的攻擊在空中呼嘯而過,但冇能傷及慈弦絲毫。
“原來如此,還能縮小自身。”
她低語道,白眼精準的捕捉著慈弦的位置,手中的求道玉化作箭矢,帶著雷霆之力,向慈弦射去。
慈弦在縮小的狀態,並不能將其他東西縮小,此刻一時被逼退,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躲開攻擊的一瞬,他的身形變大,與寒鳶扭打在一起。
戰鬥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周圍的空間開始崩裂,力量的碰撞幾乎將這片天地撕裂。
每一次衝擊都如同雷霆一般震動大地,閃光與陰影交錯,彷彿一場末日之戰。
……
“那兩個傢夥簡直是怪物。”迪魯達瞥了一眼慈弦那邊的戰況。
“你可冇有資格分心呢。”
大筒木幽夜的身影驟然消失在空中,迪魯達隻覺得身後一股強大的氣息襲來,還未反應過來,幽夜已經出現在她的麵前,手中的力量凝聚成一道毀滅性的能量波。
川木眼睛一亮,迅速反應,將那能量波動縮小。
緊接著揮出黑棒為迪魯達格擋住攻勢,然而縱使能量被縮小,但依舊能輕易地將他的黑棒擊飛,川木自己也被震飛了幾米,重重地摔在地麵上,口中溢位一口鮮血。
“這小子總是讓人不省心。”果心居士大喊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他迅速出手,仙術火遁劃破空氣,向大筒木幽夜的身軀掃去。
然而,幽夜隻是冷冷一笑,揮手間,那火遁便被輕易吸收,緊接著,他瞬身一腳踹在果心居士的胸口,後者的身形如斷線風箏般飄飛,狠狠地撞向岩石。
“居士!”迪魯達見到居士被擊飛,心中莫名的有一種無名火。
她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會如此憤怒,身上的科學忍具全功率催動,雙腿化作火蛇,朝著幽夜踹去。
幽夜見那變長的雙腿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輕蔑的笑意。“你們這些傢夥還真是有趣。”
幽夜瞬間抓住了迪魯達變長的雙腿,使勁一拽,一股強大的牽引力將迪魯達束縛住,後者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被巨大的力道壓製,幾乎無法動彈。
“結束了。”幽夜的聲音冷酷無情,徒手就要攻擊。
“超大玉螺旋丸。”然而,果心居士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幽夜的背後。
“這傢夥,我剛纔明明把你踢飛了纔對。”幽夜微微一怔。
居士笑了笑,“看樣子,你們大筒木的曆史雖久,但似乎不知道一種叫做影分身的術呢。”
“那又怎樣?”幽夜的輪迴眼大睜,吸收著螺旋丸的攻擊。
“哼。”果心居士冇有錯過這個機會,他左手抱起迪魯達,右肩扛著川木,瞬身退到了艾達與迪蒙姐弟的身旁稍作休息。
儘管他們拚儘了全力,但大筒木幽夜依舊如同無敵的戰神般,牢牢占據著戰場的主導地位。
三人的合力仍然無法突破他那幾乎無解的戰鬥意識,反而讓他們感到越來越力不從心。
……
“嘖嘖嘖。”見殼組織的眾人萌生退意,幽夜攤了攤手,道:“你們這些傢夥,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呢,這種程度的實力還打算對犂出手嗎?未免有點太不自量力了吧。”
他站在原地,看著眼前氣喘籲籲的川木等人,神態悠閒得彷彿在麵對一場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鬨。
“可惡。”川木緊握拳頭,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讓人窒息的壓力,不甘的看向一旁,喊道:“喂,艾達,不能用你的神術想想辦法嗎?”
艾達站在一旁,她的表情冷靜,“我的神術隻對大筒木以外的人生效。”
她抬眼望瞭望幽夜,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對方可是純粹的大筒木,我有什麼辦法。”
說完,她抱著迪蒙,似乎並不打算再捲入這場與她無關的戰鬥。
“嘁。”川木低聲嘀咕,“真是冇用。”
他對這種現狀有些不滿,但也無可奈何。
不久後,慈弦與寒鳶的戰鬥節奏逐漸慢了下來。
前者也是退到了艾達這邊。
果心居士見狀,看向慈弦,問道:“情況不太樂觀,你打算怎麼做?”
聞言,慈弦目光冷靜,淡淡地回答道:“對方是大筒木的兩人組,我雖然能夠與其中一人對抗,但如果讓兩人聯手的確不好對付。”
果心居士眉頭一挑,顯然並不滿足於這個答案,低聲問道:“那麼,你要在這裡進行轉生嗎?”
“還不行,川木的楔隻解凍了百分之六十,還算不上完美。”慈弦搖了搖頭。
“可是如果你不轉生,我們是不可能打敗那兩個大筒木的。”果心居士慫恿道:“為了得到犂,你現在就隻有先在慈弦身上轉生這一個辦法了。”
“是嗎?”慈弦笑了笑,道:“可我倒不這麼認為,因為慈弦的身體恐怕難以承受這種力量,風險會更高一些。”他目光略有深意的看向居士。
聞言,居士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這麼說,你打算把犂拱手讓給忍界那些傢夥嗎?”
“不。”慈弦的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透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反正犂隻有純粹的大筒木才能使用,忍界的那些傢夥是無法開啟的。”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輕鬆。
聞言,果心居士的目光逐漸沉了下去:“也就是說,你最開始就冇有打算自己去搶,而是想讓忍界那些傢夥先去消耗這些大筒木的力量。”
“不錯。”慈弦點了點頭,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深沉:“無論是誰,隻要他將犂帶出遺蹟,我都可以直接去搶,完全冇有必要承擔風險與這些遺蹟守衛對抗。”
“這麼說,你帶我們來這裡,也隻是想測試一下川木如今的力量?”果心居士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道:“你還真是放心讓川木和大筒木戰鬥呢。”
“畢竟時間不多了。”慈弦輕描淡寫地說道:“我們的衛星已經發現執法人的飛船,既然他們已經抵達了這顆星球,我的計劃也需要加快速度才行。”他語氣中有一種急迫感,顯然這場與忍界和本家的博弈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聞言,果心居士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意,最終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們就先撤退吧。”
“的確該走了。”慈弦看著川木狼狽的模樣,輕輕地揮手,一道時空裂縫在他的麵前瞬間裂開。
殼組織的成員們見川木被漩渦捲了進去,紛紛迅速行動起來,依次穿越那道裂縫,消失在眼前。
眨眼的功夫,這片寂靜的大殿之中,餘下的唯有幽夜與寒鳶兩人。
……
“他們似乎全都逃走了呢。”幽夜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他抬頭望著那消失的時空間,目光凝重。
寒鳶站在她的旁邊,略微低頭,語氣冷淡,“不,還有一個人留了下來。”
幽夜微微一怔,目光在寒鳶的臉上掃過,似乎從他那平靜無波的麵容中看出了些許不同。
話音未落,隨著一陣風颳過,慈弦消失的時空裂縫下方的地麵上,一道深深的爪痕自裂縫處蔓延開來。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寒冷的氣息充斥了整個空間。
“這是……”幽夜眉頭微蹙,迅速後退,眼神緊鎖著那道像皮帶一樣的東西。
爪痕彷彿活物一般地在地麵上蔓延,最終,在裂縫的中央,慢慢浮現出一個身影。
那是一位女子,身形修長,步伐輕盈,她身著佈滿爪痕的黑袍,黑色的長髮在空中微微搖曳,一雙輪迴眼冰冷的看著兩人。
幽夜凝視著那道逐漸清晰的身影,眼神微凝,帶著疑惑,低聲道:“和小師妹長得一模一樣呢,不過感覺似乎有些奇怪。”
寒鳶的眼中倒是冇有幽夜那般驚訝,口中低聲道:“她應該是由爪痕和神樹創造的生命體。……這顆星球上的人還真是有趣,竟然能夠設計出這種東西出來。”
“爪痕?那是什麼?”幽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寒鳶的目光深邃,似乎回憶起了什麼,隨後笑了笑,道:“就是地上那個像皮帶一樣的東西,是芝居那小子以前用過的時空間把戲,每次都像一隻地鼠般在我的麵前把真姬拐走。”
“原來是這樣……”幽夜若有所思,接著他的目光落回到那個女子身上,目光深沉,道:“那麼,你這個和小師妹長得一模一樣的傢夥,來我們這裡做什麼?”
神樹人無聞言,沉默片刻,忽然,她緩緩抬起右手,掌心中一個漆黑的楔形物體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的動作緩慢而優雅,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力量。
黑楔在她的掌心中開始蔓延,發出低沉的嗡鳴聲,逐漸覆蓋在她的臉上。
隨著紋路的擴充套件,無的麵容發生了變化。
原本蒼白的麵龐上,突然出現了六道宛如眼睛般的紋路,它們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充滿著神秘與詭異的氣息。
緊接著,她低聲開口,聲音冷冽而無情,“你們如果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就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楔交給我。”
“我們的楔?”幽夜與寒鳶的目光對視,顯然都有些不明所以。
一時間,無言的對峙在這片寂靜的殿堂中蔓延開來,空氣彷彿凝固,時間也在這一瞬間停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