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和剛纔已經不一樣了。”宇智波斑嘴角勾起一抹自信又張狂的笑容,聲音在呼嘯的風聲中傳得很遠。
他隨著他輪墓分身不斷的迴歸散開,每一次迴圈,他的力量都會成倍增長。
其原理是:
假如宇智波斑本體加四個輪墓分身的查克拉與自然能量的合計總量是500,分開時,每個個體便各擁有100。
也就是說,5個人處於各100的狀態去吸收自然能量,再回到本體時,總量就成為500。
而利用輪墓那獨特的特性,再次分開時,就變成了5個500。
如此迴圈往複,宇智波斑便可以利用輪墓達到八千矛與高皇產靈尊那種無限疊加的增幅效果。
隻是輪墓的分身迴歸並非隨心所欲,而是有著嚴格的時間限製,並不能主動去操控迴歸,而是一定時間後自動迴歸,所以這種增幅手段想要達到效果,就需要一定的時間。
此刻,宇智波斑再次將輪墓分身分開,數倍增幅後的恐怖力量從五個方向如洶湧的洪流般全力施展著嵐遁光牙。
五道紫色的光柱劃破長空,所過之處,空氣被瞬間電離,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彷彿空間都被這股力量撕開了一道道細微的口子。
感受著宇智波斑那如排山倒海般膨脹的力量,廖清寒這次眼中閃過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深知局勢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下玉手一揮,幾乎是出於本能的條件反射,想要將那暴射而下的光柱抵擋。
然而,在被博人用淨眼壓製的狀態下,麵對宇智波斑成倍膨脹的實力,她想要抵擋這淩厲的攻擊已是頗為勉強。
無奈之下,她隻能竭儘全力地躲避。
在閃躲的過程中,她還不忘了揮動那被無形自然能量包裹著的長劍,宛如一輪耀日,散發著刺目的光芒,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對著廢墟之上的博人狠狠砍去,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然而博人的感知力早已今非昔比,哪怕那劍氣是無形的,憑藉著空氣的震動,他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危險的來臨。
隻見他施展大筒木的飛行能力,身姿輕盈地不斷閃轉騰挪著,如同一隻靈動的飛鳥,巧妙地避開了一次次攻擊。
廖清寒見一時拿不下博人,不禁皺起了眉,麵紗下的麵容上滿是焦急與惱怒。
而此時,身後的宇智波斑再一次完成了輪墓分身的回收。
這一次,他整個人的力量膨脹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以至於不得不開啟須佐能乎來轉移力量,才能避免**承受不住這股力量而造成損傷。
隻見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發生了驚人的變化,不再是之前那普通的完整體。
藍色的盔甲之中,巨大的軀體上出現了由自然能量彙聚出的宇智波斑本人的模樣,那模樣宛如閃著白光的聖靈,神聖而威嚴。
須佐能乎內部充裕著龐大的自然能量,彷彿一座隨時可能噴發的能量火山,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隻是看過一次,就已經領悟了法相天地嗎……這種恐怖的天賦……如果是他的話……”廖清寒怔怔地望著宇智波斑那須佐能乎法相天地蘊含的自然能量,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顯然,宇智波斑的能量已經達到了與她相近的層次,這讓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其中有嫉妒,有驚訝,更多的是一種不服輸的攀比情緒。
遙想自己這漫長的千年歲月裡,無數來自仙星文明的天之驕子都慕名而來,妄圖與她喜結道侶。
然而她性格冷若寒霜,對那些實力比自己弱的青年才俊毫無興趣。
久而久之,見得多了,她便以為這世間再冇有能讓她為之動容的天賦異稟之人。
可在看到宇智波斑之後,她是真真切切地被震撼到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這世間竟然有著如此驚才絕豔的人,讓她塵封已久的心泛起了層層漣漪。
雖然她與宇智波斑接觸的時間並不算長,然而通過這幾番激烈的交手,宇智波斑正不斷地展現出讓她為之震撼的能力。
不過,她也敏銳地察覺到,宇智波斑空有天賦和強大的力量,卻在力量的運用上略顯稚嫩,就像那龐大的力量隻能被他粗暴地塞進須佐能乎之中一樣,缺乏細膩的掌控。
廖清寒心想,如果自己能將其引入真正的修煉仙術之道途,以宇智波斑的天賦,日後必然能成為讓無數仙星文明為之驚歎的傳奇人物……
……
想到這,廖清寒在激烈的戰鬥間隙,突然開口問道:“喂,小子,你叫什麼名字?”她的聲音雖然清脆,卻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威嚴。
聞言,宇智波斑皺起眉,一臉不爽地瞪著廖清寒,冇好氣地道:“你這女人想死嗎?”顯然,被人叫做小子讓心高氣傲的他心情極度不悅,臉上滿是憤怒與不屑。
“我可是活了千年的人,按輩分來說,是長輩了。”廖清寒試圖以自己的資曆壓製宇智波斑,語氣中帶著一絲理所當然。
“嗬,怎麼,打不過了,就想用身份來壓人?”宇智波斑不屑地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輕蔑。
他當初和弟弟妹妹一起發動過政變,連父親宇智波田島他都未曾放在眼裡,又怎會在乎所謂的輩分規矩?
下一秒,他便不再理會廖清寒,全力催動著須佐法相揮劍。
巨大的須佐能乎揮舞著巨劍,帶起陣陣狂風,所過之處,地麵被犁出一道道深深的溝壑,揚起漫天塵土。
“你……”廖清寒見狀,臉氣得通紅,心中又急又怒。
她不再和這個油鹽不進的小輩廢話,銀牙緊咬,揮舞著長劍便迎上了須佐法相的巨劍,誓要將宇智波斑打服。
然而,兩人的力量不相上下,再加上她被博人的淨眼壓製著實質能量的外泄,一時間,她還真拿不下宇智波斑。在心中那猶如亂麻般的情緒中,廖清寒清楚,想要打破現狀,她不得不立刻解決掉礙事的博人。
可是博人的速度極快,在空中閃轉騰挪,還不時用時空間遁走,讓她根本摸不到對方的蹤跡,隻能徒呼奈何。
“該死的淨眼……”她貝齒咬著紅唇,盯著下方靈活閃避的博人,眼中憤怒幾乎凝成了實質,彷彿要將博人生吞活剝一般。
……
“時間已經足夠了,博人,斑先生,多虧你們幫我爭取時間。”
就在這時,大筒木雪依已經完成了對以太矩陣的解析。
她額頭上的金色輪迴眼閃爍著神秘的光芒,手掌心緩緩出現輪迴紋路。
她輕輕伸出手,觸碰著那鈴鐺狀的以太矩陣。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鈴鐺開始緩緩縮小,最終被雪依穩穩地握在手裡。
與此同時,她的身旁還出現了大筒木真姬的虛影,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帶著來自遙遠時空的神秘氣息,正和雪依低聲交談著什麼。
……
“怎麼可能?以太矩陣的許可權應該在我這裡纔對。”廖清寒一臉吃驚地看著大筒木雪依和其身旁的大筒木真姬虛影,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何雪依能夠奪走本應屬於她的許可權。
“博人,斑先生,我把以太的力量分給你們。”雪依冇理會廖清寒的驚訝,她神色專注地將鈴鐺一分為二,分彆附在了博人的草薙劍與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身上。
刹那間,光芒大盛。
博人的草薙劍變得通體發黑,彷彿被無儘的黑暗吞噬,劍身之上流轉著神秘的力量;
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藍色盔甲也變成了深邃的黑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那兩道來自天空之上襲來一股強大的壓力,將廖清寒的衣衫緊緊壓在她的麵板上。
那是查克拉、自然能量、暗能量三者開始交彙糅合,形成一股混亂而狂暴的力量風暴。
三種能量相互碰撞、交織,發出陣陣刺耳的尖嘯聲,彷彿在抗拒著彼此的融合。
“這兩個傢夥竟然想將三種不同的力量融合在一起?”廖清寒見狀,當下一臉錯愕,大聲驚呼道:“你們瘋了嗎?那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會被湮滅能量反噬的!”
廖清寒活了千年之久,自然對查克拉、自然能量和暗能量之間的抵抗與不相容性瞭如指掌。
光是想要將其中兩種融合在一起,就已經是難以想象的困難,無數修煉者甚至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就是連她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是否有能力完成這樣的壯舉,當然,她也從未嘗試過。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著眼前這些傢夥那種拚命不怕死的狠勁,而湮滅的反噬,對於修煉仙術的人來說,無疑是最恐怖的噩夢。
然而,隨著查克拉、自然能量、暗能量三種力量越來越近,一股股凶猛的能量漣漪不斷從博人與宇智波斑身上暴湧而出。
這些能量漣漪相互碰觸間,爆發出一陣宛如悶雷般的巨響,震得廢墟中的所有藏匿著的人耳膜生疼,紛紛露出驚愕的表情。
不過博人和宇智波斑的臉色卻異常平靜。
博人開啟淨眼,眼中光芒閃爍,不斷地用淨眼的力量削去破壞平衡的部分;
宇智波斑則用輪迴眼仔細觀察著力量的平衡,眼神專注而堅定。
博人略微沉寂了片刻,率先用雙手猛然重重地對著三股雜糅在一起的力量拍了下去。
“嘭,嘭!”
兩聲沉悶的巨響過後,三種力量被博人狠狠拍在一起,一道道悶雷聲響不斷從博人的劍中傳出。
那聲音彷彿是大地的怒吼,又像是宇宙的咆哮,讓人膽戰心驚。
博人不聞不顧,雙手微微搓動,格雷爾之石所造的草薙劍伴隨著查克拉與仙術的黑雷,加上暗能量染黑的劍身,不斷地擴散出閃電般的力量。
當成功地掌握了這股性質與形態變化後,博人輕車熟路地將黑色草薙劍揮舞了起來。
隨著博人在空中施展了一番佐助先生曾經教他的劍法後,他的揮刀速度越來越快。
淡淡的黑光順著悶雷聲,從劍身擴散而出,彷彿一條黑色的巨龍在虛空中穿梭,所過之處,空間都被染上了一層神秘的色彩。
片刻之後,悶雷聲嘎然而止,博人輕吐了一口氣,草薙劍上,黑色的電芒收縮、穩定,最後光芒逐漸減弱。
一時間,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那是...”廖清寒驚異的望著博人手上那柄黑色的草薙劍,嘴巴張了張,滿臉的不可置信,“竟然能將那三種暴躁能量...強行配平在一起!?那可是創始之初的奇點之力啊,這傢夥,就不怕引發湮滅嗎?...”廖清寒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擁有窺探其他世界本領的她十分清楚,將三種力量融合在一起,會爆發出極為龐大的湮滅之力,如果能將其引入體內靈根之中,那便是仙術修行至極致的境界,成為真正的神明。
可是,想要將三種力量糅合,那便必須要控製著三股力量維持在一個平衡線之上。
這種平衡線極難掌控,而一旦有哪一方的力量打破了平衡,那麼這三種力量,便會率先爆炸產生湮滅。
這樣的人哪怕連齏粉都剩不下,粉身碎骨都算是幸運的,自古以來,冇有哪個瘋子敢於嘗試這樣的事情。
可她冇想到,竟然有人敢在體外控製三種力量糅合起來,要知道體外的控製要比體內難多了。
廖清寒看著博人那雙眼睛,露出恍然的表情,低聲歎道:“原來如此……怪不得就連神明都覬覦著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