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已經無法容忍瑪格蘇的變態……
結婚就結婚吧,把我綁在十字架上放在麵前我也就忍了。洞房燭夜,還要叫人把我固定在離窗前的不遠處。確保我能看見屋內的一舉一動……
站在我身邊的家丁紛紛的轉身,背對著我們站的挺直。我的嘴被布封得嚴嚴實實,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而屋內……
我聽見瑪格蘇的魅聲響起,“親愛的,喝酒不?”
她端著一個酒瓶搖搖晃晃,還不忘勾著嘴角朝我揚了揚,“沈九,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我隻是讓你感受我當初的痛苦而已!不,加倍的還給你!”
說完,她的臉落在容席的耳側輕聲的說著什麼。容席通紅的眼瞳隨即加深,臉上浮過一絲隱忍的憤怒。
不去看容席的表情,瑪格蘇慢慢的解開自己的衣釦,她的眼底充滿了戾氣,“沈九,好好看看,這全部都是我還給你的!”
不知為何,我忽然覺得她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憂傷。瑪格蘇一定也是因愛癡狂的人,如果不是她所愛的人傷她至深,她或許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隻不過,這一切到底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真的很想大喊一聲,我根本就不認識她,更不認識什麼林崢,彆把在他身上積攢的氣灑在我的身上好嗎?
我也隻能在心裡腹誹著,瑪格蘇很快就脫掉了外套,把衣服甩在了地上,正好蓋住了雙頭蛇的腦袋。
她的裡麵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褻衣,就跟冇有穿的一樣,她完全不在乎我們的目光,當著我們的麵竟然跳起了一大段的蛇舞。
她舞姿曼妙,腰板極細,扭擺間儘顯風情。如果不是在這樣的環境裡頭欣賞著,我甚至還可以給她鼓掌。
瑪格蘇感受到我的目光,昂首挺胸的來到窗前,我看見她的嘴唇揚起一抹譏笑,倏地一下將窗戶關上了。
窗戶合上的刹那間,容席的目光忽然和我的眼睛撞到了一起。雖然離得遠,但是依舊能從他的眼睛裡看起一絲倨傲。今夜,瑪格蘇絕對不會如願。
容席就算拉著我拉著瑪格蘇拉著整個百村一起玉石俱焚,他也絕對不會和瑪格蘇妥協。
他們的身影投到了窗戶上,我移開了視線不願再看……
不久後,瑪格蘇的叫聲喊響起,站在身邊的家丁渾身一緊,過了一會兒才放鬆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更加尖銳的喊聲響起。下一刻,有一人跳窗而出。我的眼前劃過一道黑影,站在身邊的家丁紛紛的倒在了地上。
這時我纔看清屋內的環境,瑪格蘇倒在了地上,她的胸口穩穩的插上了一把刀,此刻的眼睛睜得碩大,兩隻雙頭蛇正纏繞在它的身邊,似乎是在為它舔傷口……又似乎是在咬她的肉。
容席快速為我鬆了綁,拉起我的手就往跑。
耳側虎嘯著的狂風,讓我的心也覺得陰森森的。背後似乎有什麼在不斷的吞噬著我們,這讓我的情緒越發的絮亂,在容席的帶動下,腳步更加的加快。
“容席,你……”我疾聲喊。
容席忽然的停下了腳步,我冇有防備,一下就撞到對方的背上,發出嘭的響聲。
我們的眼前,赫然的出現了一大群的雙頭蛇。這簡直都成為了我的噩夢,我發誓我一輩子都不想在看見他們。
“容席,沈九,你們真可以。”猶如鬼魅般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我慌亂的轉身,隱約間看見瑪格蘇的胸膛上插著一把刀從遠處走來,還冇有看的太仔細。
有一人已經把我擁進了對方的懷裡,用手將我的眼睛遮住,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脖頸上,我渾身一顫。
耳邊落下哐噹一聲響,瑪格蘇的聲音帶著鋪天蓋地的憤怒,“容席,如果你想活,就過來把刀撿起來插進沈九的胸口!要不然,今天我就把你們全部餵給了我的兒子!”
我甩開容席的手,這一刻,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瑪格蘇,難怪那個男人不喜歡你,你就是個變態!”我大聲吼道。
聽見我的聲音,她的臉略微一痛,這始終是她心裡的一個結,隨便的扯一扯就會讓她痛的心神俱裂。
她斂神,被刀刺傷的地方竟在頃刻間的癒合,隻是她的神情,比之前還要的凶狠惡毒。
還冇有等她開口,我就繼續說道,“感情是雙方的,愛不是占有。而且,世界上好男人那麼多,為什麼偏偏就愛他一個?”
“你懂什麼?我喜歡了他整整一千年,一千年是什麼概念,你明白嗎?我恨他,永生永世!”
一千年?
我滴媽呀,瑪格蘇不僅僅隻是變態啊,簡直就成了千山老妖了。
“如果愛隻是一種痛苦,何不放手,為什麼要把自己逼入絕境?”
瑪格蘇垂眸沉默,半響後她抬頭,竟然是滿眼的通紅,那明豔的顏色簡直跟容席的眼睛如出一轍,隻是她的眼睛多了一絲陰毒。
“無論如何,沈九,你今天必須死!容席,你殺還是不殺?”
她說話的時候,無數的雙頭蛇也跟著站起身子,就在等待著一舉的進攻。
形勢已經危機到了極點,容席的眉頭緊皺,他顯然也對眼前的這一幕束手無策。
他的腳向前一邁,徐徐的走向瑪格蘇。忽然的,容席伸手將我攔在身後,聲音低沉的響起,“我絕不受彆人的威脅。”
“很好,很好……”她的滿頭青絲被風吹起,“兒子們,去吧。”
一聲令下,雙頭蛇瘋狂的朝我們的身邊爬過來,有的竟然是直接從地上彈起,攻擊力強大到簡直出乎了我們的意料。
容席的眉頭皺的更緊,我抓緊他的手臂,衝著他微微一笑。
不知道為何,我一點也冇有覺得恐懼。如果死在這裡,或許也不錯。
然而,就在這時,從天空中突然飄下來數萬道的劍火。它們紛紛的插在雙頭蛇的身上,雙頭蛇的攻擊力頓時大減,紛紛的向四周散開,就怕被火燙著了。
瑪格蘇的臉刷的一下變得蒼白,她難以置信的望向前麵,許久之後才聲音發狠的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