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千渾身一顫,連忙朝著我做眼色,目光中也蘊上了擔憂。她還真是多慮了,以前的阿離或許是一個愛惹麻煩的人,但我不是。
我連忙抬頭,迎接而來的,竟然也是一個結結實實的巴掌,那道巴掌用足了勁,我的臉立即火辣辣的。
“你說,你是不是對我的懲罰不滿意?”胖嬤嬤瞪圓了眼珠子,越發的顯得凶神惡煞。
我連忙委屈的解釋道,“冇有啊,嬤嬤冤枉我了。我是在懺悔,悔的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哎喲,溺一次水腦子還挺管用了現在,看你多會說話呀。這一巴掌是教你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你這個狐媚子。”
胖嬤嬤來來回回的在我們的眼前走來又走去,“把那幾堆衣服拿到湖邊洗了,冇有洗乾淨今天不許吃飯。”
“謝嬤嬤。”小千連忙說道。
胖嬤嬤冷哼一聲,“彆高興太早,今天的量你一個人可乾不完。不是很會照顧人嗎?好哇,今天就繼續照顧吧!”
說完,胖嬤嬤就扭著自己的肥臀走了。
胖嬤嬤一走,阿狸立刻改跪為坐,挒著一排的小白牙,高高興興地說道,“姐姐,那個討厭的胖傢夥走啦,哈哈。”
小千拉著我從你地上起來,她輕輕地碰了碰我臉上的巴掌印,嘴湊過來吹了吹,“阿離不疼哈,我們去湖邊洗衣服吧。”
“哈哈,洗衣服,洗衣服……”阿狸歡快的拍著手,提前跑過去抱起了一大堆的衣服,但是,在跑向我們的路上,被一顆石子絆住,手上的衣服隨之被甩飛,她也摔倒在了地上。
“阿狸,毛手毛腳的讓姐姐來。”
但不管怎樣,看見這麼一大堆的衣裳我還是有點打寒顫。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冇有再洗過衣服,畢竟有了洗衣機。
為了方便,小千決定把衣服都搬到湖邊洗,我們立即抱著衣服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圈後,終於開始要正式的洗衣服。
太陽已經掛上了天空,大地漸漸的回暖,湖水也不像想象當中的那麼冷。
阿狸也扯著一些衣服在洗,但小千總會把她洗過的衣服再洗一遍。而我,嗬嗬……小千搖著頭,將我和阿狸推到了一邊,“一邊去一邊去,彆跟我搗亂。”
不得不提,小千真真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賢妻良母,洗的衣服又快又乾淨,看的我都開始懷疑我三十多年都白活了一樣。
“阿離,快去找找阿狸,怎麼不見了。”小千停下洗衣的手,轉身命令道。
我點點頭,我這個一無是處的廢材真的不要繼續站在這裡添亂了,想著我立即的起身去找阿狸。
阿狸的人雖小,古靈又精怪,這個王府這麼大,一時找起來,還真的是……
而且,我左拐右拐總感覺著越走又遠,當我察覺到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找不到回去的路。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長這麼大了還會迷路,我真的對的起我的智商嗎?
就在這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塊石碑,碑上寫著的‘咬定青山不放鬆’淩厲瀟灑,好像要破石碑而出。
我知道它的身後一定擋著一條路,通向下一個房或者下一條路。
古代就是毛病多,這麼小的幾條路偏偏要設計的這麼複雜宛轉,我不迷路我就是神了……哎,否正亂了就亂了,乾脆就走上一遭,也不虛此行了。
繞過石碑,順著那條路走了進去,發現裡麵有一座橋,隔開了兩岸,岸邊栽著許多的小桃樹,倒像是一個小小的桃園,桃園的一角有一個亭子,岸的兩邊有一座新的宅子。
院子裡有一棵木樹長得又高又壯,此時正值秋天,木樹枝葉蕭瑟,葉子落滿了一地。從遠處看,金燦燦的一片,格外的好看。
我忍不住走上前撿起了一片木葉,拿在手心裡仔細的看了看,也不知道古代的葉子和現在的葉子是不是一樣。
“木,又叫紅,清熱解毒。”十裡推著容席過來,容席還是昨天那副打扮的端坐在輪椅上,隻在脖子上加了條華貴的狐裘。他長的真的好看,麵板白裡透紅,鼻梁高聳,尤其是兩隻眼睛,清澈的猶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輝。一頭的烏髮用一根玉簪子冠起,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整個人看上去精神飽滿。畢竟還是小孩,還有點稚嫩。這不禁讓我想起了顧簡,如果顧簡是容席的話,應該會比容席還要好看。
不過,長得再好看也跟我冇有什麼關係。我現在就隻想一件事,到底哪條路纔可以走回去……
我把木葉扔開,轉身打算走,容席的聲音清冽的傳來,“姑娘來到了容某的住處難道就不打算進來坐坐?我讓十裡準備些吃的。”
吃的,我的耳朵不由的豎了豎。老實說,我今天的早餐冇吃還真的有點餓。
但是,這麼成熟的話真的是容席這樣的小屁孩說出來的嗎?
“容……二少爺真得要請我吃東西,那就不要客氣了,走吧。”
我一開口就感覺冷了場,我真的還不太習慣和小屁孩說話,這樣是不是顯得我這個大人不太穩重?我是不是應該更加的穩重些,在他的麵前豎立一些當大人的榜樣。
容席靜靜的看著我,老半天冇有開口。明明是十四十五歲的外表,整個人卻有著不符合年紀的深沉。這個年代的小孩子都怎麼了,一個比一個成熟,這不是顯得我很不成熟嗎?
容席忽然笑了,“十裡,叫下人去準備一些小菜過來。”
“是。”
十裡點頭之後,瞬間就冇有了蹤影。然後,這麼大的地方,隻剩下了我和小屁孩兩個人。
我真的不太擅長和小孩說話,僵著表情不知道怎麼開口。容席見我如此,說道,“過來推我到屋內。”
“恩恩恩。”我如釋重負,馬上就按住輪椅的把手推著容席往前走。
哇靠,這麼重……
我憋足了勁推著他往前走,小屁孩似乎終於察覺到了我的吃力,好心地說道,“要不休息一會兒。”
“嗬嗬,不了不了。”我擦了下汗,我今天就不信了,我還推不動一輪椅。
當我成功的把輪椅推上的拱橋的中間,我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我真的是服了設計這棟府宅的設計師,把房子設計的這麼複雜也就罷了,居然在這麼小的地方弄一個拱橋,對的是拱橋,他不會早就料到我今天要過來給這個小屁孩搬運,所以才設計出這樣一個拱橋來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