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大清早吃花捲,蘇香兒搬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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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夜深人靜,這聲音在樓裡格外紮耳。
趙冬至本就一肚子火,心疼明天要花出去的飯錢,被這一嗓子驚得渾身一哆嗦。
他幾步衝上前,大手死死捂住沈懷蘭的嘴,把人狠狠按在床上。
真要引來左鄰右舍議論,他這新婚軍官的臉麵就全毀了。
“大半夜嚎什麼喪!想讓全樓都以為我對你做了什麼是不是?!給我閉嘴!”他壓著嗓子低吼。
藉著窗外清冷的月光,趙冬至不耐煩地低下頭。
隻這一眼,他呼吸驟然一滯。
眼前的女人,哪裡還有半分清秀模樣?
臉上麵板乾癟起皺,全是坑坑窪窪的痘印暗瘡,五官扁平。
月光底下,這張臉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刻薄難看。
“嗚嗚嗚……”沈懷蘭拚命掙紮,眼底滿是驚恐。
趙冬至猛地鬆手,連退兩步,後腰重重撞在掉漆的桌角上。
他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陣眩暈。
拚命回想,卻怎麼也記不起沈懷蘭好看的樣子。
那些水靈清秀的記憶,像是被人徹底抹去了。
趙冬至簡直懷疑人生。
自己當初是瞎了哪隻眼,纔會覺得這個又醜又矯情,連衣服都不會洗的村姑是個美人?
就因為她是個城裡高中生?
就為了那點虛榮麵子,為了在戰友麵前抬得起頭,鬼迷心竅把這麼個人娶回家?!
甚至還為了她得罪了秦野,明天要在食堂大出血請客!
“騙子……你這個醜八怪,你騙婚!”
趙冬至咬牙切齒,滿眼嫌惡,看著她隻覺得反胃。
【叮!警告!攻略目標趙冬至愛意值徹底清零,併產生極度厭惡情緒!】
【懲罰翻倍啟動!所有預支美貌全部收回,並在宿主原有容貌基礎上,強製醜化20%!】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不!”沈懷蘭一把掙開被子,慌亂地摸向自己的身體。
原本被係統修飾過的身材,變的比之前還差,冇胸冇屁股,摸著還粗糙!
“我的臉!我的身子!不!係統!你出來!你不能這麼對我!”
沈懷蘭再次崩潰,尖叫起來。
啪!
趙冬至反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臉上,直接把沈懷蘭打得半個身子跌下床沿。
“給老子閉嘴!”他胸口劇烈起伏,平日裡斯文的模樣蕩然無存。
“再敢叫一聲,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大院,讓你光著身子在街上嚎!”
沈懷蘭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絲。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男人,自己當初挑選攻略物件時,非常看中他的好脾氣,結果現在……他居然會家暴!
趙冬至目光陰鷙,沈懷蘭嚇得渾身發抖,死死咬著唇,再也不敢出聲。
她隻感覺到無儘的屈辱和恐懼。
完了,全完了,冇了係統的美貌加持,在這人生地不熟的西北軍區,還要麵對一個暴躁虛偽的男人。
她該怎麼辦……
……
第二天清晨,蘇香兒還在睡夢中,隻覺得身上沉甸甸的。
秦野早就醒了,他常年雷打不動的生物鐘,剛睜開眼,就目光灼灼的盯著懷裡的媳婦兒。
他餓了。
這男人行動力極強,掀開蒸籠,便低頭一口叼住大幔投。
幔(諧)頭剛發酵好,又軟又滑,形狀極好,帶著一股子天然的耐(諧)湘。
“唔……”
——【稽覈不通過全搞成諧音了自己拚】——
蘇香兒在睡夢中輕哼一聲,眼睫微顫,悠悠轉醒。
可能她也餓了吧,幔骰被偷吃,有所感覺。
剛睜眼,就跟偷吃的男人四目相對,她暗叫一聲不妙。
“醒了?”秦野嗓音低啞,帶著宿醉的慵懶。
還冇等她出聲抗議,秦野已經迫不及待繼續享用早餐,掀開下一籠蒸籠布,品嚐……樺卷。
依舊是加了點紅糖的樺卷,稍微一擠壓,糖誰就頃了出來,沾染了他的唇邊。
蘇香兒身子一懶,彷彿通電一樣,纖細的胳膊推了推他。
“秦野哥哥,天亮了……”她聲音軟糯,帶著剛睡醒的嬌氣。
“天亮了也要吃早飯,我餓。”
秦野理直氣壯。
他這人大胃王,但是不吃獨食,美味肯定會跟媳婦兒一起分享。
正好還有昨晚剩的麵,秦野重新蒸了一籠,但他做法跟蘇香兒不同,是悵條的。
蘇香兒也不介意他做的麪糰都(諧)鄭寧了起來,張口咬上去,努力“吃早餐”。
半個時辰過去了,這場互相喂早餐的有愛行動才暫時過去。
——
秦野翻身下(諧)創,趕緊去打熱水,拿熱毛巾,給蘇香兒清洗。
“再睡會兒,我去食堂買粥,有想吃的嗎?”他低頭在她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問。
“正常的都行。”蘇香兒對口腹之慾不強求。
她強求的是對秦野的“口腹之慾”!
秦野聞言點頭,起身離開房間。
……
吃過早飯,秦野就去新院子打掃,讓蘇香兒再睡會兒。
後者卻冇賴多久床,便理了理長髮,穿戴整齊,又收拾了點東西帶著。
新家離得不遠,她慢悠悠晃過去,剛進院子,就看見秦野拿著大掃帚在掃土。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在家休息?”秦野放下掃帚說,他身上有灰,不好接近蘇香兒幫她拿東西。
“我來佈置咱們的家呀。”她彎起眼睛,眼波流轉。
秦野皺眉:“這裡會弄臟你的裙子。”
“不會的,我進去擦擦桌子。”蘇香兒笑著往裡走。
裡屋還好,傢俱什麼的都嶄新,擺放整齊,已經差不多了,
主要是院子需要慢慢整理,秦野也就冇阻止她。
走進去後,蘇香兒在秦野看不見的地方指尖輕撚。
除塵訣,清潔術,都來一遍!
地上的浮灰,窗戶上的泥點子,實木大床犄角旮旯的木屑,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水泥地麵都泛起了一層微光,亮堂得嚇人。
蘇香兒把帶來的紅雙喜床單鋪好,將雪花膏擺在五鬥櫥上,就百無聊賴的開始摸索收音機。
這玩意她還真不熟,畢竟現在早就淘汰了。
等秦野終於差不多把院子整理了一遍後,一腳邁進房門,震驚了。
剛纔過去了多長時間?屋裡怎麼就忽然像狗舔了似的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