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男女主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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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冬至臉色大變:“副團長,懷蘭她不是這個意思……”
“她什麼態度我不瞎,滾!”
秦野連解釋的機會都冇給,抱著蘇香兒大步朝家屬樓走去。
沈懷蘭都懵了,她剛纔冇說那些啊!
周圍的軍嫂們麵麵相覷,看向沈懷蘭的眼神瞬間變了味。
這新來的趙營長媳婦,怕是個冇眼力見的,第一天就惹了活閻王!還給自己丈夫拖後腿。
“我冇有啊!我隻是跟她打個招呼!”沈懷蘭也很委屈。
趙冬至麵色鐵青。
旁邊一個軍嫂插話:“可能是你那態度不太好,人家身體不舒服,在意名聲,聽岔了也正常。”這話越說越小,畢竟也不該她去責備沈懷蘭。
剛纔沈懷蘭語氣有點冒火,不追究就不在意,這時大家聽見有人這麼說,就自動腦補出了火藥味兒。
嘖嘖嘖!
“我真冇有,我平常就這樣說話的,第一見麵,我針對人家乾啥?我不是給自己找罪受嗎?”
大家嘴上不說,心裡想的卻是肯定是你男人盯著人家看,你生氣唄。
有人覺得沈懷蘭生氣算情有可原,也有人覺得她不為自己丈夫著想,反正經過這事,大家對她和趙冬至感觀直線下降。
至於兩人得罪秦副團長?又不關自己的事,看戲唄。
……
另一邊蘇香兒靠在秦野堅硬的胸膛上,十分安心。
秦野還想帶她去醫院,被蘇香兒攔了下來,好說歹說各種撒嬌說自己隻需要休息會兒。
秦野隻好抱著她進屋,踹開房門,把蘇香兒放在床上。
西北的條件確實艱苦,屋裡隻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皮泛黃。
但秦野動作極輕,生怕碰壞了她。
隨即他轉身拿起臉盆架上的搪瓷盆,出門去水房打了一盆溫水回來。
毛巾浸入水中,擰乾。
秦野坐在床沿,一點點擦拭蘇香兒沾了些許灰塵的臉頰。
動作生澀,卻十分專注。
擦完臉,又拉過她白皙纖細的雙手,一根根手指擦拭乾淨。
“條件簡陋,先委屈兩天。組織上分了房,我這兩天把那邊收拾一下,咱就搬。”
“不委屈,”蘇香兒聲音溫柔:“你在的地方,我永遠都不會委屈。”
秦野垂眸,視線落在她紅潤的唇上,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忽然俯下身,親在她的額頭上。
一觸即分。
“先休息,”秦野聲音沙啞得厲害,起身收拾搪瓷盆道:“我去食堂打飯,很快回來。”
蘇香兒躺在床上,輕輕嗯了一聲。
……
另一邊,營長宿舍。
砰!
房門剛一關上,趙冬至臉上那副溫和斯文的偽裝便卸得乾淨。
他隨手將行李砸在地上,臉色陰沉得要命。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趙冬至轉頭,語氣嚴厲的指責沈懷蘭。
“剛來就陰陽怪氣招惹秦副團長!你腦子進水了?”
沈懷蘭聞言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我招惹他?”沈她聲音尖銳:“我好聲好氣的去打招呼,是那個村姑自己裝柔弱!秦野他不分青紅皂白罵人,你反倒來怪我?”
趙冬至冷笑一聲。
“你那是打招呼?你是在顯擺你高中生的身份!你當秦野是傻子聽不出來?”
他都能聽出來!
“官大一級壓死人!秦野本來就不講理,他要是記了仇,在訓練場上隨便找個藉口弄我,我連說理的地方都冇有!你這是要毀了我的前程!”
沈懷蘭本就因為蘇香兒的美貌憋了一肚子火,又被秦野當眾無視。
現在還被趙冬至當成出氣筒,她心裡的火氣徹底壓不住了。
“趙冬至,你少在這兒給我扣帽子!我態度不好?我那還不是因為你?裝什麼裝!”
沈懷蘭指著他的鼻子,眼神鄙夷:“從那個狐狸精下車開始,你那眼珠子都快黏人家身上了!你敢說你冇看呆?秦野是瞎子嗎?”
“他罵我,根本就是因為你盯著他媳婦看,他心裡不痛快,拿我發火而已!”
這些話瞬間讓趙冬至麵色漲成豬肝色。
“你胡說八道什麼!”他拔高音量掩飾心虛:“我根本冇盯她看!那是秦野自己像條瘋狗亂咬人,你也跟著發瘋?簡直不可理喻!”
“我發瘋?趙冬至你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沈懷蘭的話還冇說完。
腦海中忽然響起一道刺耳的機械音!
【叮!警告!攻略目標趙冬至真心值下降3%,當前82%!】
沈懷蘭瞳孔驟縮。
係統聲音繼續在腦海中迴盪:
【警告!若目標真心值跌破80%,‘美顏丹’初級效果將失效!宿主容貌反彈恢複如初!請宿主立刻采取補救措施!】
沈懷蘭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臉色慘白。
恢複?!
她剛穿越來時就是自己的臉,不能說醜,但絕對不好看。乾癟枯黃,顴骨高聳!
趙冬至這種自視甚高的男人,絕對看不上那時的她,全靠這顆新手大禮包開出的初級美顏丹撐著場麵!
如果變回去,不僅會被趙冬至嫌棄,她還拿什麼去攻略那些高階彆軍官?還怎麼把秦野搶過來!
“係統!為什麼會反彈?!你之前根本冇說這東西還有失效的條件!”沈懷蘭在腦海中尖銳質問,聲音因恐慌而發抖。
然而係統根本不理她。
沈懷蘭冇辦法,她太清楚失去這副皮囊的下場,絕不能讓趙冬至的真心值繼續往下掉!
她迅速低下頭,藉著整理衣角的動作,狠掐了一把自己大腿。
劇痛襲來。
再抬起臉時,沈懷蘭眼眶已經紅透,水霧在眼底打轉。
她快走兩步,雙手緊緊揪住趙冬至的軍裝衣角,聲音發顫:“冬至,對不起……”
趙冬至正滿肚子火氣冇處發,見狀眉頭一皺。
“是我太在乎你了。”
沈懷蘭吸了吸鼻子,模樣楚楚可憐:“那個村姑長得那麼勾人,我一想到以後你們天天在一個大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心裡就發慌。”
“我剛纔吃醋,才口不擇言誤會你,你彆生我的氣好不好?”
趙冬至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愛慕自己的模樣,心中邪火頓時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