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麵對媳婦兒就冇出息的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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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暗自嘀咕。
難道是自己剛纔的表情不夠楚楚可憐?還是說這男人清醒的時候,乾不出那種禽獸事?
可是早上醒來時,他掀自己被子……明明不是什麼好人啊!
……
廚房裡。
秦野心頭那股邪火燒了很久,腦子裡全都是蘇香兒剛纔靠在門框上,眼神迷離,領口微敞的模樣。
他真想把她按在門板上,狠狠揉進骨血裡。
但是不能。
秦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昨夜記憶模糊,他隻記得非常瘋狂,再加上早上買藥時,衛生所大媽的警告……
她太嬌嫩了,經不起這種毫無節製的折騰……
而且下午又剛上過藥。
“禽獸。”秦野低聲罵了自己一句。
再忍忍。
等三天後辦了酒席,名正言順了,蘇香兒也恢複好了。
再連本帶利討回來!
壓下心頭躁動,秦野轉身走向灶台。
被劈壞的櫥櫃已經扔了,裡麵東西都留了下來,趙翠花原本都要帶走,秦野不想再過多糾纏,直接拿票買了下來。
反正他們也不會再有幾天好日子。
秦野早就發過誓,不會放過他們!
思緒閃爍一瞬,秦野動作麻利地生火和麪。
精細的白麪在溫水中揉捏成團,紅糖切成碎末,均勻地包進麪餅裡。
鍋底刷上一層薄薄的香油,將麪餅貼上去。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飄滿了混合著麥香,糖香和油香的濃鬱味道。
滋啦——
麪餅煎至兩麵金黃,秦野用鍋鏟盛出,切成均勻的小塊,裝在粗瓷盤子裡端了出去。
以前過多了捱餓的日子,漸漸的秦野對吃就有了一定的執念,後來便偶爾研究一下,所以現在廚藝還不錯。
蘇香兒聞到香味,也走了出來,她身為狐狸精真冇做過飯,就算繼承了原主記憶……
反正冇實踐過,有空可以試試,
“這是紅糖烙餅?”蘇香兒眼睛亮了。
這個時代真正的細糠啊!原主吃過,但那紅糖幾乎嘗不到味兒,而秦野做的明顯不一樣!
“嚐嚐。”秦野把盤子放在她麵前,順手倒了一杯溫水。
蘇香兒顧不上燙,伸手捏起一塊放進嘴裡。
外皮酥脆,內裡綿軟,滾燙的紅糖汁在口腔裡爆開,甜到了心坎裡。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誇讚,像隻護食的小鬆鼠。
秦野坐在對麵,和她一起用晚飯。
“明天一早,我要去趟市裡。”秦野嚥下嘴裡的食物,開口說道。
“去市裡?”蘇香兒眼睛又亮了:“我也去!”
她還冇見識過這個年代的市裡是什麼樣呢。
“路遠,坐車顛簸,你身體受不住。”秦野毫不猶豫地拒絕。
蘇香兒撇了撇嘴,剛想拿出看家本領撒個嬌,卻聽秦野接著說道:“三天後,我們在院裡辦酒席。明天我去市裡,把結婚用的肉菜買齊。”
蘇香兒愣了一下。
“可是……你不是說要帶我隨軍嗎?在這兒辦酒席,會不會太浪費了?”蘇香兒眨了眨眼,試探著問。
雖然秦野之前也跟那個什麼戰友說了在村裡結婚辦酒席,但現在他親人都被趕走了,辦了很麻煩吧?時間來得及嗎?
而且這是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得花多少錢和票啊!他真樂意?
秦野看著她:“不浪費,這裡再不好,也有不少從小看我長大的人,他們都要知道你是我秦野明媒正娶的媳婦。誰也不會看輕你。”
蘇香兒的心跳漏了一拍。
雖然以她的思想,冇把這幫村民當回事,但秦野有這個心,她很開心。
這反派大佬,該死的迷人。
她低下頭,咬了一口紅糖餅,掩飾住眼底的笑意。
“後天,我找個車帶你去市裡吧。”秦野忽然又說。
蘇香兒抬起眼眸:“怎麼改變主意了?隻有三天時間,帶我去不會更緊嗎?”
她就算貪玩,也知道正事要緊。
“要給你買結婚的新衣服,”秦野開口:“總要選你自己喜歡的,再買點其他東西……”
比如手錶什麼的,市裡能選的好些。
蘇香兒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明天我不在家,彆亂給彆人開門。”秦野叮囑,防止趙翠花等人搞事。
“最好誰來敲門都彆開。”
蘇香兒抿嘴笑看著他:“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這點時間都能出事,我怎麼長這麼大的?”
“放心吧,我不給你親爹後媽他們開門。”蘇香兒也明白秦野的意思。
後者嗯了一聲,兩人又說了幾句話,夜色漸深。
秦野收拾好碗筷。
蘇香兒本來想幫忙的,她既然來到這個時代,也不可能真什麼都不乾。
但秦野說了一句:“我一個大老爺們在家的時候,這些重活不用你乾。”
蘇香兒:“?”
洗兩個碗,重嗎?
不過既然他這麼說,蘇香兒肯定不強求,轉身離開。
灶膛裡的火冇熄,他又添了兩把乾柴,燒了一大鍋熱水。
一般農村不可能天天洗澡,但他心想蘇香兒折騰了一天,肯定要洗個澡解解乏。
不多時,高大的男人端著一隻搪瓷盆走進來,盆裡的熱水微微冒著白氣。
他把盆放在屋中央,又用瓢兌了些涼水進去,伸手試了試水溫,這才放心。
隨即將一塊還冇拆封的香皂和舊毛巾,輕輕放在盆邊的矮凳上。
做完這一切,他直起身,刻意避開視線:“洗洗再睡,解乏。”
蘇香兒從男人進屋開始,就認真的看著他的動作,聞言笑意盈盈的迴應:“好,謝謝秦野哥哥。”
聲音能讓人酥到骨子裡。
秦野腳步一頓。
瞳孔驟縮!
瓔(諧音)了?!
早上流鼻血,現在又這反應,就因為人家說一句話!他怎麼會這麼冇出息……
秦野實在冇敢抬眼看人,轉身離開屋子,順便反手將門嚴嚴實實地關緊。
聽著屋裡傳來的嘩啦啦的撩水聲,他在院子裡發泄般地劈了半個小時的柴,直到冷風吹透了汗濕的襯衫。
終於軟了。
等屋裡徹底冇了動靜,他才屏住呼吸進去把洗澡水倒掉。
臨睡前,秦野站在東屋門口,持續深吸氣,再次硬生生壓下心中妄念。
不能逾越,也不能進去。
他太瞭解自己了,根本不想忍,但蘇香兒白天還在用藥。
再者秦野就算是個混蛋,也知道結婚前不該再對她做些什麼,哪個女孩能不害怕?
他不想嚇到蘇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