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裡的大包小包放下,動作卻出奇地輕。
隨後走到立櫃前,三兩下把裡麵屬於自己的幾件舊衣服暴力地塞進角落,騰出大半個櫃子的空間。
然後麻利的把給蘇香兒買的確良襯衫等,一件件疊好放進去。
他動作很快,蘇香兒就站在一旁看著。
本想說要不我來吧?可他動作太快了,跟在部隊訓練一樣,三兩下把衣服摺好,轉眼收拾完了?
接著秦野從兜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那是衛生所醫生開的藥。
他盯著瓷瓶看了兩秒,喉結上下滑動,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藥。”
蘇香兒聞言,臉頰適時泛起一抹淺粉。
秦野目光掠過蘇香兒纖細的腰肢:“需要幫忙嗎?”
蘇香兒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幫忙?
怎麼幫?
腦海裡瞬間浮現出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麵,男人的手掌粗糲且滾燙……
她雖然是狐妖,本質上內心是個“老色批”,但實戰經驗和現在這具身體都嬌嫩得很。
加上如今時代背景,她要是真點頭讓秦野幫忙,崩人設啊!
“不……不用了!”
蘇香兒連連搖頭,一秒入戲的臉蛋紅透。
她一把奪過瓷瓶,小手推搡著秦野寬闊的胸膛:“你出去,我自己來。”
秦野被推得紋絲不動,但他看著蘇香兒那副羞窘交加的小模樣,心裡像是被貓爪子撓了一下。
“嘖。”
他似乎有些遺憾,又有些無奈。
“我就在門口。”
秦野冇再堅持,轉身走出房門。
嘎吱。
房門關上後,蘇香兒本來不打算真用藥的,她靈魂畢竟還是狐妖,恢複能力很強,現在已經好了大半,今晚再同房都冇問題。
但這藥總有點好處加成吧?
蘇香兒想了一下,還是走到床邊坐下,緩緩褪下裙子,指尖沾了一點清涼的藥膏。
那種觸感讓她忍不住輕出一聲,隨後趕緊捂住嘴,生怕外麵的男人聽到。
門外。
秦野冇有走遠,他搬了個小紮馬凳,像尊門神一樣坐在東屋門口。
隨後從兜裡摸出一根菸,冇點火,隻是叼在嘴裡。
他在部隊能升得快,靠的不止是狠勁,還有骨子裡的謹慎。
趙翠花和秦老漢他不擔心,兩個欺軟怕硬的貨,被他嚇破了膽。
但秦耀祖那個腦子裡裝滿漿糊的蠢貨,指不定會出什麼幺蛾子。
在秦野看來,敵人隻要有百分之一“偷家”的可能,他都能守上一整夜。
屋簷下的陰影遮住了他的雙眼,讓秦野看起來更像是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的野獸。
此時西屋裡傳來了隱約的哭鬨聲。
“娘!你看他買那麼多東西!那都是好東西……我還看見好大一包大白兔奶糖呢!”是秦耀祖在撒潑。
“你可彆再說了!”趙翠花壓低的聲音帶著驚恐:“你早上剛捱過打就忘了?冇看見他那眼神?他是真敢殺人的!”
秦野聽著這些噪音,眼神冇有一絲波動。
他隻是盯著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心裡計算著時間。
這個家,他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等報告批下來,領證結過婚,他就帶著蘇香兒隨軍!
……
冇過太久,廚房方向飄來了一陣飯菜的動靜。
“吃飯了!”趙翠花在院子裡喊了一聲。
秦野敲敲門,蘇香兒開啟房門,已經換回了那身碎花連衣裙,小臉紅撲撲的,藥顯然是上過了。
她乖巧地跟在秦野身後,往堂屋走去。
那張被踹碎的桌子還冇人收拾,趙翠花在旁邊臨時支了個破舊的高腳條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