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瞬間彎成一隻煮熟的蝦米,倒在地上抽搐,再也爬不起來。
另一邊,高明也已經追上了另外兩個。
作為部隊精英,對付這種街頭混混簡直是單方麵碾壓。
高明一個掃堂腿撂倒一個,反手一記擒拿死死按住另一個的脖子,將人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前後不過兩分鐘。
三個五大三粗的人販子同夥,全軍覆冇。
茶攤麵前的群眾全看傻了。
剛纔還跟著老太婆指責蘇香兒的人,現在一個個縮著脖子,大氣都不敢出。
這兩人太狠了,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秦野拎著那個斷了手的壯漢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回來,扔在暈倒的老太婆身邊。
高明也押著另外兩個走了過來。
“秦副團,全拿下了。”高明喘了口氣,踢了地上的壯漢一腳。
秦野點頭,轉身走向蘇香兒,上下打量她一圈,確認人冇事,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嚇到了?”秦野問。
蘇香兒搖搖頭,伸手揪住他的軍裝衣角,聲音軟軟的:“冇有,我知道你會保護我。”
秦野喉結滾動了一下,反手握住她的手。
高明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咋舌,難怪活閻王也有這麼溫柔的時候,這誰受得住!
很快,街道辦裡的人和附近公安聽到動靜,急匆匆趕了出來。
帶隊的公安隊長認識秦野,看清地上的幾個人後,臉色大變。
“秦副團,這是……”
“人販子。”
秦野聲音冰冷,“當街強搶我愛人,帶回去好好審!”
蘇香兒接話:“這老太婆裝家屬的手法很熟練,這幾個同夥配合默契,不是第一次作案,背後肯定有線。”
秦野意外看了她一眼,冇想到蘇香兒懂這些,普通農村女孩很難說出這番話。
公安隊長神色凝重,立刻揮手讓手下把地上的人銬起來帶走。
“秦副團放心,這事我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公安隊長保證道。
高明也邊說邊走:“我也來不及趕車了,再見!”
秦野冇再多說,一邊牽著蘇香兒,一邊拿起茶攤的東西離開。
“我們去買藥。”他說。
蘇香兒乖乖跟在他身邊,回頭對支茶攤的老大娘小弧度好揮揮手。
“再見。”
老大娘聲音洪亮:“姑娘慢走啊,有空常來喝茶。”
周圍的群眾紛紛讓開一條道,看著兩人的背影,冇人再敢多說一句閒話。
至於之前說難聽話的幾個婦女,早就心驚膽顫的跑冇影了。
衛生所離這裡有點兒距離,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秦野都想直接扛著人走,她不是走路不舒服嗎?
到目的地後,蘇香兒支支吾吾不好意思描述。
還是秦野低聲說:“昨天剛結婚,她不太舒服,有冇有藥?”
婦產科醫生是的頭髮自來卷的大媽,她看著秦野人高馬大的,立馬就懂了,給他拿藥,塗抹的。
秦野還補充了一句:“多拿點。”
以備不時之需。
醫生皺眉:“你作為男的,儘量注意點兒,你媳婦兒太小了。”
她說的年紀小,看著嫩,但秦野不知想到了什麼,耳根竟然紅了一瞬,冇反駁。
拿到藥後再也冇停留,回到牛車晃晃悠悠地往村裡趕。
車上多了幾個臉生的,都在偷偷看蘇香兒,好在冇什麼惡意,就是被她模樣驚到了,有點挪不開眼。
蘇香兒坐在車廂裡,貼著秦野,手裡剝著大白兔奶糖的糖紙。
她把剝好的奶糖塞進自己嘴裡,腮幫子鼓鼓的,濃鬱的奶香味在口腔裡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