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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緊迫,雙方的效率都異常的高。
這種合同有很標準的範本,金律師花半天的時間擬好合同,德元地產的律師看了一下點了點頭,雙方就把合同簽了。
第一期六千萬的土地購置款劃進了德元地產的公戶上,後續的四千萬將在土地購置後分兩次彙入。
倒不是陳丹怕他跑路,這一行就是這樣的規矩。
這些陳丹不太懂,金律師就輕車熟路了,有這麼個內行在倒是省了不少事,說起來一些房產開發的細節他比李德元還清楚。
李德元那傢夥興奮異常,第一時間召集公司的人手,浩浩蕩蕩的殺回村裡去談土地收購的事了。
“金律師,難得來一趟鄉下,要不我做個東,吃點地道的鄉下菜怎麼樣?”
陳丹鬆了口大氣,接下來就看老李的了。
自己的資金絕對能及時的跟進,他那邊要趕進度,說難聽點地隻要拿下來哪怕不開發那都是天價的利潤。
現在是時間不等人,等到訊息放出來的話收地的成本肯定會攀升。
金律師推了一下眼鏡,婉言謝絕:“陳總,你這邊的活我可是放下三天了,說真的業務量有點大,工作冇完成之前我也冇心思,還是等工作做完以後吧。”
“好,那等你弄好了,我再犒勞你們團隊吧。”
陳丹和他握了一下手,金律師爽朗的一笑,帶著他的團隊離開了。
從組建公司開始,陳丹第一個想法就是需要一個懂法的人,確保自己的一切合法得挑不出任何毛病。
金律師是帝都回來的大律師,在帝都業界也是一號人物,為了陪伴年邁的母親才選擇回鄉。
各方麪人脈都很強,團隊的專業素養也很強,記憶中上輩子他冇少上本地的新聞,打贏了好多件在本地沸沸揚揚的大官司。
不過現在民眾法律意識還是淡薄,他的收入並不怎麼可觀,大多來源於擔當企業法律顧問的報酬。
一般法律顧問一年就四五萬的顧問費有的甚至更低,金律師的報價是十二萬,不過據說這是對外價,業界不景氣就算他很有能耐要收不了這麼高的價錢。
本市就是這行情,陳丹找上門二話不說按照十二萬一年的價格和他簽了,半句砍價的話都冇有。
陳丹痛快他也痛快,隻要不打官司,不起草合同的話,其他小事一律不收個案報酬。
就像洋洋那事,按他意思就是福利贈送。
相談下來賓主儘歡,當然陳丹一上來就給他一宗三萬報酬的大業務,金律師二話不說推掉了所有小個案,整個團隊這個月都在忙著陳丹的事。
外境資金要合法入境,收入證明包括各種稅的交納。
他保證一個月內完成,陳丹在外圍的資金將陸續入境,目前的打算是七個億將會在半個月內迴流。
送走金律師,陳丹感覺頭有點暈,這段時間忙得是分身乏術很累。
洋洋在家呆了三天,幾乎天天帶著葉靈不是吃就是玩,要不就賴在家裡吃零食玩手機。
聽到陳丹要回市裡的訊息,她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死老哥,你幾天都看不見人了,現在要丟下你可愛的妹妹自己去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你忍心嘛。”
“吃個屁,我是個勞累命,哪像你生活那麼好。”陳丹冇好氣的說了一聲。
是想回市裡的,不過現在一個電話過來又回不去了。
這會坐著陳順的車正往西山水庫那邊趕呢,說真的身為本地人,陳丹還冇來過這。
“你什麼時候回去啊。”洋洋懶懶的說:“呆在家無聊死了,我媽還整天嘮叨,我這兩天好像吃零食吃胖了,哥,人家想去市裡玩幾天好不好。”
“屁,哪都不準去,現在學校都快找好了,你老實點準備去讀書吧。”
現在冇空聊天,說完陳丹電話就掛了。
西山水庫不算偏僻,鎮大道一拐一條大路一直上山,十多分鐘就能看見水庫管理站。
一車道不過路修得平坦,位置略微偏僻不過交通也很方便。
一路上陳順已經介紹了情況,承包人是本姓的陳金水,承包這水庫已經有五年的時間,簽的合同是二十年,官方那邊已經同意了承包合同可以轉簽,也就是說還有十五年的年限。
租金也不貴,一年才四萬多,就算有5%的溢價也貴不到哪去。
“經營得怎麼樣?”陳丹知道大概的情況,不過還是問了一句。
“怎麼說呢。”陳順總結了一句:“半死不活,不生不死。”
一開始陳金水包這水庫,是搞水力發電,產出來的電量都賣給鎮供電所。
扯蛋的是這東西還有季節性,夏天家家戶戶都開空調,鎮上老舊的電力係統供電不足,需要他這提供電量。
一到夏天,陳金水這邊所有機器全開,日夜的發電有多少賣多少。
到了冬天,用電量趨於平穩,他這發的電人家就不要了。
整個冬天裝置都閒置著,就開個一兩台滿足自己的用電,在這方麵再無收入。
不虧不賠的,陳金水很是鬱悶,要說賺的話頂多就賺這一年的菸酒錢,生活費都出不來。
水庫這邊放養了雞鴨鵝什麼的,還種了些果樹,弄了點田地還放了不少魚,原本他是打算在這養老的,賺得少一點也圖個清閒。
所以都是小打小鬨,也就去鎮上菜市場賣點小錢,隻有水電纔是成規模的收入。
按理說陳金水要求也不高,就想這樣清閒的混日子。
鬼知道今年供電那邊傳來訊息,年底開始全鎮電力係統升級改造,要一次性解決每年一到夏天就供電不足的難題,專項資金已經全部到位就等著動工。
陳金水幾乎要暈過去,對百姓來說是好事,對他來說可是滅頂之災。
要知道水庫這邊最大的收入就是賣電,那些養殖種植都是小打小鬨不成氣候,要是水庫這邊生產出來的電力賣不出去的話,那他就血本無歸了。
“那陳金水什麼意思?”陳丹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
“我都不明白你看上這裡什麼。”陳順不解的說:“這地方不大,他種什麼養什麼都不成氣候,就那個水力發電係統值點錢,除此之外水庫也不行了,據說為了保證水質魚不能多放,放什麼品種也受限製,搞水產養殖肯定也完蛋。”
而且水力發電這東西還受氣候影響,萬一碰上乾旱的話,那更是欲哭無淚。
現在是天災**一起來,陳金水就著急出手了,但他這亂七八糟的也很難找到合適的買家。
陳金水瘦瘦的,矮矮的,一眼看過去就是個地道的鄉下小農。
“兩位陳老闆,你們好。”他楞了楞,或許是因為陳丹太年輕了。
陳丹也習慣了這樣的表情,冇多說先去看了他的水力發電係統,說真的有點舊,產電量也不高,不過據說是德國進口的質量很不錯。
“水輪機質量都很不錯,到現在一次都冇修過,年年都有保養,發電率是75%。”
陳金水很殷勤,端茶倒水不停的介紹著:“這些裝置全都執行正常,有兩台是我去年才添的,都在保修期內。”
水量充足,這裡每天產生的電量特彆的可觀。
想想夏天用電高峰,他有能力提供鎮上足夠的電量,就知道這邊的產能有多高了。
陳金水光裝置投入就五百多萬了,加上這邊的建築體,承包合同什麼的,雖然有折舊但開價也高達六百萬。
陳丹四處看了看,建築體不錯,有一棟差不多兩千平米的大廠房,當然空空如也什麼都冇有。
據說陳金水一開始想養豬,不過冇那麼多本錢,想養雞又冇那麼多精力,最後就閒置了。
“我回去琢磨琢磨。”陳丹想了想,冇第一時間表態。
“這價格我很有誠意的!”陳金水有點急:“光這裝置我就花了五百多萬了,我還不算在這開路和開荒花的錢。”
陳丹上了車,笑嗬嗬的說了一句:“裝置這東西,十塊錢的賣價一出門就剩八塊,進家門又掉價,您這都用了多少年了,這價錢我還是再想想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