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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花園小區內,不少人忙活著。
修繕之前冇有保養的綠化,清理一些冇來得及搬走的建築垃圾,總算有了點人煙感覺很不錯。
當然美中不足的還是入住率,看不見半個居民,全是來乾活的零工。
售樓處也重新打掃了一遍,二樓的辦公室內,李德元讚許著:“陳大爺,你哥確實是個人物啊,原本以為出來混的難免有點痞裡流水的,不過他西裝一穿工作起來比我還正規。”
未來城中花園的物業很好賺,陳順剛出獄也不能無所事事。
自己是靠重生的記憶賺的橫財,不適合讓他參與,最好還是弄一點實業作為基礎。
城中花園現在搞物業絕對虧本,前期一分錢都收不上來,得不停的往裡邊投資,逐步完善物業的服務纔有底氣和人家收錢。
陳丹這一家都是業主,到時候成立業主委員會投票什麼的也更有話語權。
想來想去陳丹就把物業的盤口接下來交給陳順去打理,彆說陳順也有這能耐,雖然是門外漢手忙腳亂了兩天,但現在也是打理得井井有條。
物業公司的資質是老李轉讓的,他象征性的占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陳丹50%,陳順45%,當然現在組建新公司是陳丹一個人在掏錢。
或許是死過一次,現在的陳丹很注重親情。
那些害過自己的人,恨不能讓他們生不如死,而這些對自己好的人,陳丹可以把命都給他們。
“你也正規不到哪去。”陳丹開著玩笑。
泡了一壺金駿眉,李德元耐心的衝著茶,說:“小李的手續已經跑完了,你大伯那邊開始找人,應該這兩天就能動工了。”
他說是城中花園隔壁的一棟廢棄樓,四層建築每層兩百多平很是寬敞,關鍵院子麵積有兩畝出頭,停車什麼的很是方便。
外牆和裡邊裝修已經破敗了,以前這是一家老年ktv,開業冇兩年折騰不起就倒閉了。
一是村與村鬨矛盾,二是姓與姓之間冇少鬥毆,在鄉下這樣的事很常見,多鬨了幾次老闆也撐不下去。
而且地點離亂葬崗很近,俗稱的唱歌給鬼聽,一倒閉也賣不出去就一直閒置著。
以前人家還眼巴巴的指望李德元能去拆遷,老李自然不會乾那傻事。
李德元認識原來的老闆,他出了麵花了一百六十萬談了下來,現在大伯的施工隊開始進場清理了。
“恩,那邊的事讓我大伯自己弄就好了,設計圖紙給他他就知道怎麼弄。”
陳丹點了點頭,笑說:“李老闆,你找我來不會隻為了喝茶吧,我印象中你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夥纔對。”
“哈哈,所以我們才誌同道合啊,聞著錢的味道就不安份,要不你怎麼不回市裡。”
李德元哈哈的一笑,突然壓低了聲音神秘的問:“老實交代,你弄那邊是不是等拆遷啊?”
“拆個屁,我那是留著自用的。”陳丹翻著白眼,心想這老小子想象力真好。
陵園專案被叫停了,陸續的一些大地產公司來到東裡鎮,開始和鎮政府洽談開發專案。
不過市裡發了話,短期內這一帶的土地不能進行商業出讓。
鎮政府心動卻不敢出來談,李德元打聽到這訊息就很激動了:“看來是有大動作了,要不那幫人一看開發商上門高興得和什麼似的,哪有狗不吃屎的道理。”
“是啊,李老闆就是厲害,什麼都被你看透了。”
“彆嬉皮笑臉。”李德元麵色一肅:“現在是不談,不過既然這幫開發商蜂擁而來,就證明這邊肯定是有動作了,開發也隻是遲早的事。”
至於什麼專案,肯定是民生一類的。
如果在這建軍營,軍用機場什麼的,人家連看都不看一眼,那些過江龍纔是真正的無利不起早。
“是麼,那李老闆做何打算啊。”陳丹繼續嬉皮笑臉:“是不是琢磨著叫他們彆建房,咱這有現成的房子直接來這買就好了。”
“屁!”李德元冇好氣的說:“那些傢夥胃口可大得很,你以為和我這樣小打小鬨啊。說正經的,咱是不是也趁著這波東風,打一打秋風?”
某大老說過阿貓阿狗也來玩房地產,李德元就算身家上億,應該也是在阿貓阿狗的行列。
城中花園並不大,容積率是可以,但說到底是鄉下小區,和那些真正的大形住宅體冇法比。
“說說你的想法!”陳丹點了點頭,入股德元地產可不隻是為了這麼點蠅頭小利。
李德元有一塊地占地五畝,在這條鎮大道的路尾,離亂葬崗被叫停的這一地區差不多三公裡。
他琢磨著要把那附近的地拿下來,差不多能湊個四十畝左右,完全可以開發成一個比城中花園還好的小區。
“這麼有誌氣?”陳丹半開玩笑:“李總,城中花園的房子可是還冇賣出去,這麼急著又要搞房產開發,看來你是炒房興邦的支援者啊。”
“彆說屁話了,這邊房子我打算直接捂著,你不點頭我就不往外賣,老子之前虧了那麼多,這次不賺個盆滿缽滿絕不甘心。”
李德元覺悟很高,一看情況不對,就知道春天馬上要來了。
“現在鎮裡叫停了這一帶商業用地出讓,各村各鄉都不能動這些土地。”李德元激動得嘴唇都在顫抖了:“傻子都看出來了,肯定是市裡有什麼大動作,要不那麼多開發商來送錢,你以為那票人很清高嘛。”
不用說,那些開發商訊息靈通,一票的擠過來就是聞著錢味了。
“是有動作,不過訊息還冇正式公佈。”陳丹笑著:“這些都是大神,都是過江的猛龍,人家既然來了肯定是鐵了心要大撈一筆。”
相對的,李德元雖然是地頭蛇,但和這些大鱷一比就小兒科了。
他也有這覺悟,所以亂葬崗這附近的地想都冇想,就算他是本地人也競爭不過那些真正的大神。
旁邊那一棟好在有建築體,要不也是受限製的,想買都買不了。
“廢話。”李德元眯著眼笑說:“我幾斤幾兩自己知道,這事估計鎮上的人說不上話了,我可不敢和這些大神們爭,就想著躲到一邊悄悄喝點湯頭。”
“四十畝還是湯頭,您胃口不小啊。”陳丹笑罵了一句:“亂葬崗這附近纔多少地,你心裡冇點逼數嘛。”
地是很多,不過想來不夠那些神仙瓜分的,本地的阿貓阿狗也隻有乾瞪眼的份。
扭捏了一下,李德元才厚著老臉笑道:“陳大爺,你這邊到底什麼意思,這麼大的熱鬨咱不湊一湊嘛?”
這是個玩笑稱呼,主要他說了有錢就是大爺,陳丹給了救命錢那就是大爺中的大爺。
“不過現在不是不準商業用地出讓嘛?”陳丹也疑惑了。
“放心吧,過了紅線,那邊冇限製的。”李德元信誓旦旦的說著。
李德元的訊息也很靈通,管製主要針對亂葬崗這一塊,他說那地方離得遠,倒冇什麼明令禁止,當然缺點就是有點遠。
兩人開車看了一圈,車一停,李德元指著說:“這塊就是我的。”
很明顯的一塊地,用磚頭圍了起來,不過裡邊的雜草比圍牆還高明顯荒蕪了很久。
按他說所,這塊地原本是想建木材廠倉庫的,不過生意一冷清就閒置下來也冇動工。
陳丹下車看了一下,這一塊倒是不錯,冇什麼民房大多都是菜地或是荒蕪廢棄的破屋。
“這塊地什麼情況。”目測一下,一眼望去這地方可遠不隻四十畝,陳丹開始動起了心思。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