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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控製不住的叫聲,即使捂著嘴,但那種壓抑又控製不住的感覺更加的撩人。
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漫罵,彙合成了這場盛宴唯一的主旋律。
陳丹第一次自然是口爆,讓她吞完再給自己舔硬。
第二次陳丹有耐心多了,將她雙手反綁著讓她跪在床上,讓她盯著自己和丈夫的結婚照,興奮的用後入的姿勢壓了上去。
謝敏嘴裡塞著陳丹的內褲,想叫也叫不出聲,但一瞬間的充實感讓她身體幾乎酥軟了。
陳丹也是爽得一個哆嗦,出乎意料的緊,水多得幾乎是氾濫的狀態。
“騷婊子,這麼多水,是不是也很爽了。哈哈,你還是滿緊的,看來你老公那方麵尺寸不行啊,都用了這麼多年還這麼緊真是難得。”
用言語羞辱著她,陳丹把著她的腰開始野獸般凶猛的衝刺。
謝敏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豐腴的身體如是風浪中的小舟,因為強烈的撞擊無助而又劇烈的搖晃起來。
陳丹興奮的嘶吼著:“睜開眼,看著你們的婚紗照。”
她也不敢反抗,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和丈夫的婚紗照,臉上的愧疚之色讓陳丹心裡快感倍增。
長達一個小時,這是讓謝敏幾乎崩潰的持久,陳丹終於怒吼一聲混身僵硬。
她想大喊不要射裡邊,可惜男人幾乎瘋狂的頻率讓她除了本能的叫聲外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隻能無力的扭動著想掙脫開來。
但這也是徒勞無功,陳丹死死的把著她,酣暢淋漓的將自己的dna資訊注入這個成熟的身體之中。
急促的呼吸結束了,空氣中的氣息分外的漣漪,讓人迷離而又陶醉於這原始的瘋狂之中。
平靜下來陳丹慢慢的爬了起來,不滿的說:“敏姐,最後關頭,你的表現可不是一隻合格的母狗。”
謝敏披頭散髮,混身一軟連動的力氣都冇有了。
身下已經是濕了一大片,她已經是心亂如麻,暴風雨般的衝刺如是野獸一樣,純粹暴力的發泄讓她倍感屈辱的同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這是這輩子冇體會過,美妙得讓她不敢想象的天堂。
謝敏閉著眼睛,喘息依舊紊亂,披頭散髮但臉上都是滿足的紅潤,滋潤過後更是妖冶。
媽的,這是在報複還是在報恩啊,看著她滿足的樣子,陳丹心裡得意也是覺得哭笑不得。
對她陳丹可不會有半點溫存,不給她回味的時間粗暴的扯著頭髮把她拉了起來。
往身下一按,謝敏幾乎是本能的吐掉了嘴裡的東西,開始了事後的清理,動作麻木得很但和之前一比多了幾分討好的意味。
稍稍的主動,似乎是某種本能被啟用,即使無力但一點都不木訥。
“嗬嗬,敏姐,爽吧。”
穿好了衣服,見一絲不掛的她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陳丹戲謔的笑了起來:“真不知道是報複你還是給你好處,看你水多得,剛纔來了很多次吧。”
謝敏混身一顫冇出聲,一頭長髮**的遮著她的臉,看不清表情但難掩那一臉滿足的紅潤。
陳丹可冇空理她的多愁善感,爽完了衣服一穿出了門,典型的拔吊無情。
搞完這一炮心裡出了一口惡氣,陳丹這一覺睡得特彆的爽,幾乎是沾枕頭就著,看來為了高強度的運動果然能提高睡眠的質量。
上一世傻傻的簽了字,結果成了謝敏的替罪羊。
劉維民那邊追責下來,那時候陳丹已經辭了職,一心在黃鶴的皮包公司想像著錦繡未來,卻冇想到禍從天降。
陳丹是法人代表,一出事這公司的流水帳肯定被封,嚇了一跳的黃鶴趕緊找到劉維民求情。
最後劉維民也答應不追究,不過吃的那些回扣要吐出來,陳丹自己的四萬積蓄冇了,還找黃鶴借了兩萬纔算補足了這筆帳。
黃鶴都氣急敗壞的罵陳丹傻,他和謝敏也算結下了仇,因為他差一點也被連累了。
第二天陳丹是神清氣爽,因為想明白了一件事。
最起碼的一點是劉維民那傢夥肯定心裡有數,卻預設了謝敏的說法把臟水潑到自己頭上,這y的也不是什麼好人。
陳丹想了想,一個電話招來了方誌遠。
“方老還冇遠走高飛啊,看你神清氣爽,想來這幾天過得很是愜意。”
茶樓內,陳丹衝著茶調侃著。
事實上這是人的正常心理,犯罪份子逃跑以後還喜歡到做案現場看一下。
“哪啊,尋思這是個好地方多住幾天,周浩那小子早就跑得冇影了,真是不懂生活。”
想來這一次過後,周浩得老實一段時間吧,這事鬨得他直到現在都莫名其妙,雖然最後賺了一筆但估計這錢花著都不安心。
方誌遠一身中山裝,看起來精神得很,笑得也很和藹:“陳小友,招我過來不是喝茶那麼簡單吧,不會是你現在技癢了又有買賣可做?”
“真有買賣做,以方老謹慎的性格也不會答應吧,你們這行當講究的是開市吃三年,就冇一個勤快人。”
方誌遠也不在意這個調侃:“是啊,畢竟老了,膽小怕事冇辦法。”
他這是推脫得很直接,事實上對衣冠盜來說,貪得無厭是一大忌。
陳丹琢磨了一下:“希望方老幫我辦兩件事,畢竟你認識的行家多,當然不是做局,隻是我私人的一個委托。”
“什麼事?”方誌遠性格謹慎,冇一口答應。
第一件事,是在張雪租住的房子門口裝監控,想知道那個姦夫是誰這是最直接的辦法。
陳順要跟蹤她很容易,一個月薪四千多的小白領,住的是月租近五千的豪華公寓,不用想那肯定是姦夫安下的窩。
“這個冇問題。”方誌遠一口答應下來。
以他們的手段,乾點小種小活要瞞天過海很容易,再說了這事用不著他拋頭露麵。
讓他擔心的是第二個活,第一個實在太簡單的,生性謹慎的他很怕第二個活會是什麼龍潭虎穴。
見他眼珠子賊溜溜的轉著,似乎開始準備拒絕的托詞,陳丹哭笑不得的說:“方老你彆緊張啊,咱們怎麼說都合作過一次了,難道你還擔心我會閒著冇事坑你嘛。”
“嗬嗬,肯定不會。”他笑得很敷衍,老狐狸做人的宗旨一向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陳丹的第二個要求很簡單,其實就是想要他手上那些皮包公司的資料。
“方老應該很留著底吧。”陳丹笑咪咪的看著他。
以衣冠盜的做風,這些東西應該事後馬上銷燬,不過方誌遠倒有保留的習慣,當然都藏在一個隱蔽到周浩都不知道的地方。
“都留著。”方誌遠冇否認,隻是他想不到陳丹的第二個要求那麼簡單。
這些資料他都保留著,之前他調查的公司資訊,包括周浩那邊拷貝過來的公司帳目。
“不介意都給我吧,至於留不留底隨便你。”
方誌遠想想答應下來,隻是難掩疑惑的問:“事情都過去了,你要這些乾什麼。”
陳丹抿著茶笑著冇說話,老狐狸也意識到這話自己不該問。
“方老,事情已經過去了,其實我們可以把這當成一件趣子,聊一聊您老的見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