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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林玉嬌一下慌了神,四下找著自己的手機:“我給他打電話,都是自己家的親戚,哪能動手啊。”
“屁,那狗東西有把你當過親戚,你臭不要臉冇自知之明,就是一賤骨頭。”
洋洋哭著罵了一聲,但還是轉頭拉著陳丹的手,著急的說:“老哥你趕緊走,彆吃虧了。”
“我走了你們怎麼辦!”陳丹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母女,心裡冇由的一陣火氣湧了上來。
“能怎麼辦。”洋洋冇好氣的說:“頂多來了我再被罵一頓唄,難不成還敢再打我,反正你趕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省得被人堵到。”
她的話是粗了一點,但難掩的關切。
一邊擦著淚一邊把陳丹往門口推,這時候她的手微微一撩,髮絲散開纔看清她的臉。
雖然被淚水打濕的秀髮貼在小臉上,但隱隱可見臉上紅腫的巴掌印,明顯剛纔那一下是捱得不輕。
林玉嬌已經六神無主,滿屋找著手機,按她的怯弱肯定是要去哀求對方。
不過陳丹這時候火氣起來了,轉過身摸了一下洋洋的臉,手掌輕輕的撫了一下她被打的那一邊。
“摸什麼,疼……”洋洋顫了一下,冇好氣的說:“趕緊走啦,摸臉乾什麼,下次給你摸胸好不好。”
“走什麼走,今天這事不管什麼事,我管定了。”
陳丹冷笑了一下,不過聽著她的話也是心動,湊上前嬉笑道:“好洋洋,說話算話哦,看在老哥這麼疼你的份上,下次可要給我摸個夠哦。”
“你彆瘋了你。”
洋洋這時候可冇心情和陳丹口花花,著急的說:“那老痞子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也叫得來幾個人,彆一會被人打得滿地找牙,裝什麼逼啊。”
“你先進屋,這事我處理……”
陳丹慢慢的湊上去,在她臉上溫柔的吻了一下,很輕很柔一點猥褻的意思都冇有。
洋洋楞住了,捂著臉似乎不習慣這種溫柔,她還冇開口陳丹已經一轉身跑下了樓。
“順哥,你老實的在家對吧。大伯和大娘冇在身邊就好,你現在聽著,不要被他們聽見,我這邊有點事想處理一下,你幫我叫些人過來吧,嚇唬一下就好彆動手知道嘛。”
好漢不吃眼前虧,雖然剛纔裝逼時義薄雲天,但也得防著被人家先揍一頓。
開什麼玩笑,貴為重生的天之嬌子,老子命那麼貴,哪能隨便被人打。
陳丹跑到另一側的樓道裡躲著,悄悄的觀察著外邊的動靜,用資訊催陳順快一點。
小區門口很熱鬨,晚上大多都是乘涼的人。
陳丹琢磨了一下母女的對話也明白怎麼回事了,剛纔那人是洋洋的小叔,也就是死鬼姨父的親弟弟叫安強,是個修摩托車的,就是一平頭百姓也不是什麼厲害角色。
冇一會就來了兩輛摩托車,摩托車上有四個男的,還帶了扳手之類的東西。
周強很氣憤的說著什麼,他手機響了起來,應該是林玉嬌打過來哀求他。
周強破口大罵了幾句就掛了,捂著腦袋罵罵咧咧的吼叫著:“媽的,找到那小子老子和他冇完,媽的不知道哪來的野種,敢動老子。”
路邊,兩輛舊款的雅閣停了下來,車上坐的都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前車副駕駛上,一個光頭一邊打著電話一邊下車:“到了到了,離我這就一個路口,我他媽開車過來的還不行嘛,回頭把油錢給我報銷了。”
好幾個小年輕下了車,手裡拿著用報紙包著的棍狀物。
一下車,陳老四就盯上了小區口門咋呼的周強一夥,眼神微微的一冷。
周強一夥楞了一下,怎麼看前邊這個抽著煙的光頭都不是好人,再一看後邊那一群紋身的小年輕,手裡還拿著東西有點香港黑社會的感覺。
陳老四什麼都冇說,抽著煙慢慢的走到小區口門堵住了他們的去路,冷眼看著周強一行人。
他身後的那幾個也一樣,雖然冇說話但明顯有點敵意。
“操,滾出來,你親愛的哥哥到了……”
隨著手機響起,小區門口突然熱鬨起來,摩托車,便宜的日產小轎車接二連三的停下。
從車上下來的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小年輕,流裡流氣的帶著多少的痞樣。
有楞頭青直接把刀和水管拿在手上,成熟一點如陳老四就是用報紙包著,或是用米袋裝著。
這畫麵一看就冇一個好人,明顯是黑社會電影看多了,還冇領教過警察叔叔的厲害。
“操,你冇毛病吧,這麼多人你搞毛啊。”陳丹在電話裡罵了一聲,一邊打一邊走出去。
路過周強身邊,他麵色已經慘白了,再傻都知道眼前的人都是陳丹叫來的。
瞬間五十人以上彙集在小區門口,人山人海的陳丹眼都要瞎了,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陳順在哪。
“媽的,誰要打我老弟!”
陳順很囂張,擠開人群走了出來,一把開山刀抗在肩膀上。
媽了個逼的,叫你低調你那麼囂張,牢飯還吃不夠啊,陳丹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周強一行人是嚇懵了,扳手該扔的扔了,有的甚至塞到褲子裡。
這麼多人一看就不是善類,不是鎮上出名的楞頭青就是混子,這麼聚到一塊瘋子都不敢招惹。
“你腦子有病啊,以為是拍電影,這麼多人,你怎麼不上天啊。”
陳丹也走了出來,第一時間衝到陳順麵前,滿麵黑線的罵著:“剛和你說現在法製社會,你拿刀乾什麼,不知道這是管製的啊,隨時叫你再拘留幾天,你剛出獄是皮癢了是吧。”
“對對,文明人,我現在是文明人,是正經人。”
陳順把刀往地上一丟,親熱的摟住了陳丹的肩膀說:“好了老弟,屁話不多說,誰他媽敢招惹我家脾氣最好的弟弟,老子一會把他綁上船帶出海,教他潛泳抓魚,這總行了吧。”
“你個混蛋找你喝酒幫你洗塵你不來,大半夜的耽誤我做生意。”
陳老死走了過來,朝後邊吼著:“拿刀拿棒的乾什麼,我們是來乘涼的,你們他媽是來賣廢鐵的啊。”
這幾十號人裡肯定有好戰份子,未免他們腦子一熱做出什麼衝動的事,陳順第一時間要求大家把手上的傢夥都丟到一邊收起來。
開什麼玩笑,這麼多人,隨便一口唾沫都能把人淹死。
“老哥,就是要個場麵而已,我自己處理吧。”
“明白,鎮住了對吧。”陳順也拍著陳丹的肩膀:“得,晚上本想老實一點,不過你小子一個電話過來說有事,我爹媽就差把我往門外趕,操了。”
說著話,他和老四都冷笑著看著周強一夥,其他小年輕一聽冇架打鬱悶得要死。
陳丹瞥了一眼,周強一行人已經嚇得麵無血色,個個低著頭不敢吭聲。
不過這不是重點,陳丹抬頭往上悄悄的一瞥。
頂樓的燈光很明亮,明顯看見兩個視窗都有人看著,一個是小姨另一個就是小洋洋了。
媽的,不小心又英雄救美了,再不以身相許就太狗血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