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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到醫院搶救了8個小時,最終醫生還是搖了搖頭。
歇斯底裡的哭嚎聲在急救病房的走廊上響起,蘇洋媽媽一下一下打著我,
“我女兒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嫁到你聶家冇多久,就這樣了?你賠我女兒來,你賠我女兒來!”
警察也趕了過來,製止了蘇洋媽媽不理智的舉動。
我想他們應該已經查過了我們家裡的監控,蘇洋是自己劃開自己的肚子,自己掏出自己的器官的。
事情演變到這,我也有些憤憤,
“蘇媽媽,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這不意味著我就應該受你的委屈,受你的罵!
“蘇洋纔開始說要嫁進我家的時候,我就親自上門勸告過了,我家並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光鮮亮麗。
“可你和蘇洋非但不信,還說我是怕你們搶我的財產。我姓聶,那本來就是我的財產,何來我搶你們的,好不要臉。
“而且就在兩個月前,我也去過蘇洋,我哥已經成植物人了,冇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趁現在趕快離婚。可那時候她狠狠扇了我一個嘴巴,我活該管閒事還被上嘴臉是吧?”
一通發泄過後,全場都安靜了。
我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心裡舒服了許多。
警察的問詢知道夜裡才完全結束。
他們雖然冇有鎖定嫌疑人,可還是循例問了我,我媽和我哥去哪兒了。
我眉頭緊蹙。
要說是我媽不見了,那還說得過去,畢竟人是長腳的,誰能控製?
可我哥呢?
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哥是個植物人。
植物人能去哪?
再者說了,我哥一米八三,150斤,如果真靠我媽一個人,能搬出小區嗎?
我媽隻有1米55哎。
想到這兒,我毫不猶豫的跑到小區物業中心。
現在這個小區裡到處都是監控,基本上冇有盲區,隻要他們不是憑空消失的,就一定能找到!
可那天我和物業一起找了一下午,都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見我太累了,物業就勸我先回家休息一下。
“聶小姐,等我們有結果了,一定第一時間通知你。”
到家冇睡多久,我被一陣急促尖銳的鈴聲吵醒。
“聶小姐,我們找到了!可......你得有點心理準備......”
物業的話聽的我心裡冇了底兒。
我在心裡做了無數種預設,可隨著監控視訊上的畫麵逐幀播放,我還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怎麼可能呢?
見我雙眸發顫整個人差點站不穩的模樣,物業好心伸手來扶。
他還以為是電視劇上那種狗血劇情呢,出言相勸。
“聶小姐,你千萬不要太傷心,他們瞞著你可能也是為你好,要不坐下來聊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對了,說真的,我很好奇。你哥裝植物人裝了那麼久,你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