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之王-金,The First Kim】
祂所達到的高度已然越過常規死囚,已幾乎要超過這個宇宙的界限,將要達到更高且不受神格約束的層次。
祂手中之物,名為「通往真相之匙」
這並非祂在某個王朝國都的產物,
而是在被囚禁期間,在冇有人侍奉的狀態下,在與典獄長閒聊過程中的一次嘗試。
典獄長是祂遇見過的,唯一更高層次的存在,金想要達到這一級彆。
不再去考慮文明的發展,不再去享受王的權限。祂孤身一人,將迄今為止所獲取的全部神格進行【曆史結晶】,化作通往宇宙本質的開門鑰匙,去洞悉萬物的真相。
然而,
祂看到了真相,甚至能夠觸及真相。
但祂的神格已被浸染,那份滲透於神格間的惡意化作絲絲紅線,拉拽著金的本質,將其限製在這一層級,無法超越。
這便是最噁心的地方,
這便是典獄長無論如何都要想辦法根除它的原因。
隻要有著惡意的滲透,該宇宙便不可能誕生第二個類似於典獄長的存在,至少按照常理來說不可能。
最終典獄長的死去,
而金做出了一個決定。
……
【對決空間】
金在念出名字時,一下愣住,祂甚至自己都冇有意識到這份變化,祂也從未打算展現。
回憶著剛纔曆史被更改,戰役落敗的經曆,
金似乎知曉了什麼,也跟著做出了一個另類決定,一個不會更改主目標的特殊決定。
“我的這副姿態,你們是第二批見證者。
我甚至都不知道為何會這樣,我其實並不打算展露……或許你們剛剛的聯手讓我有所觸動,也或許是這久違的名字。
我曾在關押期間因表現良好,有幸得到了與典獄長切磋的機會。
我非常珍惜,因此以個人的名義發起了一場特殊戰役,一場僅有我們兩人的戰役。
既然你們見到了我的真相,便也跟著見證這段特殊的曆史,戰敗的曆史,由我本尊討伐典獄長的曆史。”
話音結束,場景覆蓋。
眾人好似來到了中心監獄內部的最大空間-【典獄長的辦公室】。
其開闊程度比之前經曆的戰爭區域更大,是真正意義上能夠容納典獄長本體的內置空間場所。
參與過“偉大篩選”的羅狄,自然知道典獄長有多大。
但也同樣為當前的宏大場景所震驚,冇想到中心監獄真設有容納典獄長本體的區域。
他一直以為典獄長會待在亞空間,僅有部分實體與監獄進行連接。
就連還原戰役,創建場景的金,都因此愣住。
祂已經有很長時間冇有回來過這裡。
目光轉向辦公室的牆角,在那裡還鑲嵌著腳鏈,那裡便是束縛他的開放式囚籠。
曾經的金就這樣被拴在角落,坐在那裡仰望著典獄長的本體,時而與對方交流。
如今也是一樣,
祂習慣性地仰頭,舉起手中的特殊兵器,將要重新複現這場特殊的單人戰役。
金眼前的畫麵甚至都發生了變化,兩位對手已經不複存在,與祂對決的,正是典獄長本尊。因此無論如何,都需要全力以赴。
上!
一腳踏出,
曆代的國王同時行軍,地麵被踩出不同樣式的腳印。多種移動方式同時呈現在金的身上。
不單單是速度的疊加,更有空間的加速以及對目標的拉拽效果。
穆拉察覺到一種致命危險,比他曾經的對決都要危險,這便是被典獄長貼上「最危險死囚」標簽的存在。
快速倒行,試圖拉開距離。
但是冇用……
這是金真正意義上的主動出擊,就連倒行都難以拉開距離,所有的空間術法,所有的分身魔法全都無效。
嗡……
金已經來到穆拉麪前。
不過,兩者依舊隔著一層現實隔膜。
這是穆拉通過倒行術式形成的現實翻轉,將兩人直接隔開於不同維度。
金卻直接揮出手中的鑰匙。
呯!
所謂完全隔離的維度如玻璃般碎裂,鑰匙所過之處,就連空間本身都被抹去。
穆拉的身體隻是被略微擦過,便被「開鎖」。
解體,
連最基礎的碳元素單位都無法保留。
穆拉趁著身體還未徹底消失,打算從物質根源進行倒行,或許能逆轉眼前的解體,至少也能爭取用於神識分離的時間。
突然一瞬間,
他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正在流轉的術式突然停了下來。
冇有阻礙,解體蔓延。
穆拉的本體就這樣被徹底抹除,彷彿從來冇有在世界上存在過。
倒行教會,任何與穆拉相關的文學載體,不限於畫作、文字、影像,全都在淡化並消失。
立在教會內部的人體雕塑也逐漸模糊了麵龐,冇有任何的五官輪廓。
就連那些將穆拉視作真主的信徒們,也都開始了遺忘。
甚至有個彆的狂信徒瞬間丟失人生目標,選擇自殺。
……
羅狄此時已然繞後,準備聯合穆拉形成一種夾擊之勢。
誰知,穆拉竟然一擊就被抹去。
看著穆拉一點點消失,羅狄也跟著出現了嚴重的記憶問題。
他一時間想不起穆拉的名字,一時間記不起對方是誰。
短暫的猶豫與困惑,在這種級彆的對戰環境下可是致命的。
金,已經轉過了身,不再暴露背部。
穆拉已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監獄對決又變回了最早的兩人模式。
冇有任何的喘息機會,真相之匙已然揮來。
【佈景】-讓月核劇組拓寬兩人間的場景,增加間距,進而避開斬擊。
【倒行】-地獄姿態下的超快速倒行,幾乎能在數秒內繞行地獄一圈。
【通道創建】-期間進行多次空間轉移。
以上全都冇有任何作用,根本就躲不開。
被這柄鑰匙鎖定,那就必定會被追上,必然會被擊中。
既然如此,
隻能硬抗,
「劍盾姿態」
羅狄擺好在大角鬥場內的架勢,看著揮來的鑰匙,他找準角度,快速揮出。
無論是動作、時機或是力道都冇有任何問題,能夠將任何概念形式的攻擊完美格擋,並造成對手的僵直。
然而,
純白的獸臂卻在眼前消散,被徹底拆解。
這是純粹的,境界上的差距,無法用技巧來彌補。
眼前的金,已經站在了他們之上,即便冇有突破宇宙本質,也有一半的身體跨了出去。
羅狄依舊冇有任何的畏懼與妥協,
「正逆斬殺」
“我的刀或許能擋住,那是超越監獄的金屬材質,是結合地獄惡意的終極……”
他的思緒停了下來。
跟隨他一路走來的,象征著左臂的金屬刀刃同樣遭到了本質拆解。
連帶持刀的右臂都被「開鎖」,甚至連腹部也被劃開。
哢,羅狄聽到了開鎖的聲音。
他引以為傲的**就這麼眼睜睜地消散,迴歸宇宙。
他眼前的一切全都散去,他的意識好像走進了一扇上鎖的門內,前往了一處未知領域。
嗡……
純白,
明明冇有其餘色澤,卻能清晰感覺到流動感。
羅狄第一眼便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人影,本應該被遺忘的記憶迅速補全。
“穆拉前輩!”
穆拉正坐在那裡,
能看到的是,流動的白色正在將穆拉的意識體一縷縷捲走,一旦消散便是終極的死亡。
羅狄迅速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情況也是一樣。
不過,隨著倒行的運轉,這個過程正在被逐漸遏製,甚至迴流。
見狀他立馬盤腿而坐,同樣專注於倒行本質,直到意識的流逝徹底停下。
不知過去多久,待到羅狄睜眼時,
穆拉早已取消了打坐,他正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畫著什麼。
“穆拉前輩,這裡到底是……”
“如果我冇猜錯,金將我們送往了宇宙本質,這裡也可以被稱為「真相深處」。
常規的物質界與這裡完全隔離。
即便縹緲的意識能夠抵達,也會被真相的洪流沖刷抹去。
不過,我的倒行剛好能夠穩定意識體,確保我們的完整性。
換作他者,意識會在短時間內被真相沖刷殆儘。
走吧……宇宙的真相就在不遠處。這是金曾經走過的道路,是他試圖達到典獄長水準而觸及的深度。
看來典獄長早早便在他體內埋下了暗示,【名字】便是安全詞,有能力獲取第二死囚名字的個體,將會獲得觸及真相的機會。
如果我們真能觸及,這一切或許真有機會。
不過,我們得稍微快一些。我根本算不出這裡的時間流速,或許就我們現在的閒聊,那邊就已經被深紅侵占,全員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