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居然就這麼跑過去了,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因感知限製,
副典獄長與皮包客距離通道口還有數百米的距離,他們雖然能看到少女的經過,卻讀取不到任何細節資訊。
無論是看起來魯莽的副典獄長,還是謹慎的皮包客都冇有追上去。
就在他們在心中生出各種猜測時,
鹿頭,白手而裹著皮毛的野獸竟然也跟著從通道岔口經過,看樣子應該是在追逐剛剛的少女。
那份原始的獸性肆意飄散,周圍的空間都有著一種隱隱的撕裂感。
如果說是單獨的少女一人,他們還真不敢魯莽追逐,畢竟有個瘋子正在這裡徘徊。而瘋子本身可能乾出任何事情,包括偽裝。
現如今,既然野獸正在追趕,至少能說明被追趕的東西不是瘋子偽裝出來的。
“走吧,去看看什麼情況……怎麼我們剛聊到這東西,竟然正好在這個時刻出現。
如果有任何關聯瘋狂的因素,便第一時間撤走。”
雖然是皮包客給出的行動意見,但他始終走在副典獄長的身後。兩位死囚很快便追到了轉角處,原本還在考慮野獸是不是已經跑遠了。
誰知,前方大概兩百米開外便殘留著血漬。
血液向著深處延伸,隻需要跟下去,大概能夠找到目標。
沿途的牆麵保留著大量撕裂痕跡,哪怕是具備結構再生的監獄也隻能緩慢修複,能隨手造成這種撕裂效果的,確實是野獸。
殘留在通道間的氣息也充滿野性,冇什麼問題。
最終,血液痕跡被阻斷在一扇鐵門前。
從出血量來判斷,門的背後很大可能就是野獸所在,大概率正在吞噬那位少女的身體。
副典獄長剛要伸手觸碰門把手,皮包客突然伸手將其攔住。
“副典獄長你可要想清楚哦,就目前我們觀測到的情況來看,那頭野獸應該冇有太大的問題。
如果打擾了它的進食,大概率會將你視作目標,根據月神製定的規則你們倆可需要生死對決。
那可是幾乎殺不死的野獸,這個宇宙的根源之一啊。
再說了……眼前的情況多少有些刻意,像是在引我們倆過去。雖然想不到除了那個瘋子以外,誰敢這樣調戲我們兩人,但總歸需要警惕一些。
如果是伊藤先生的手段,同樣會讓事情有點麻煩。
我的建議是轉身離開,這場遊戲纔剛剛開始,慢慢玩吧。”
副典獄長猶豫片刻,他的手掌最終冇有觸碰門把手,就這樣轉身跟著皮包客一同離開。
而這一次,
皮包客卻主動走在前麵,準備回到剛纔的通道,繼續他們的原路探索。
也就在他們倆剛走出五十米不到,
剛剛那隻差一點就要觸碰的門把手,竟然變成了一隻少女的手,鐵門表麵也浮現出了一張少女麵容。
一隻裹著毛皮,像是從原始部落間走出的少女,就這樣出現在了兩位死囚的身後。
她冇有繼續隱藏的意思,直接大聲說了起來:
“明明差一點就要上當了,居然還是被您給攔住了。不愧是能夠藉著夢境,占據多莫身體,找到地球的死囚,果然很聰明啊。
這樣一來,事情就會變得麻煩多了。
你的能力除了夢境,應該還有彆的……不然的話,你應該發現不了這位鼎鼎大名的副典獄長已經被我標記。
幸好還有遊戲規則的限製,不然真要我一對二,而且還是排名靠前的兩位死囚,情況真的會特彆麻煩。”
也在少女開口的同時,
周圍牆麵被白色覆蓋,一根根細小的蠕蟲相繼鑽出,蠕蟲端頭竟然長出類似月坑的笑臉結構,聲音傳了出來。
≮特殊的遊戲狀況已發生,三位玩家同時遭遇且都有著攻擊傾向。由於玩家身上並未攜帶任何權限卡牌,因此需要按照對決條件來執行。
其中兩位玩家的目標均鎖定在一人身上,
因此,被盯上的玩傢俱有選擇權限。
你可任意挑選一人來進行對決,若在十秒內冇有做出決定,將由月光為你隨機做出選擇。
另外,在等待抉擇期間,請大家不要有任何互相影響的行為,否則你們會被隨機傳送並予以對等的積分扣除。≯
月神以遊戲管理員的身份介入,享有絕對權限,哪怕是排名在前麵的死囚也隻能聽從規則。
當然,如果規則不夠公平,死囚們也有拒絕,甚至是更加極端的行為。
皮包客已經達成了他的目的,
“啊哈,隻要公平就行。
畢竟我還是很喜歡副典獄長大人的,可不想他這樣一位正直的人物遭遇偷襲。
他之前還在任職的時候就非常有主見,想要將我們這些死囚徹底處死,哪知道和典獄長鬨掰了,整張臉都被搞冇了。
欺負殘疾人可是很不好的行為呢,
就這樣吧,
隻要是公平,正麵的對決,副典獄長可是很可怕的。
我會在外麵耐心等待著結果,希望你這位特殊的偽裝者不要死得太快咯。”
少女則是露出她那標誌性的笑容,“放心啦,雖然冇能偷襲成功,但我還是有一定的勝率。
若是我碰巧贏了,還請皮包客先生給我一些休息的時間,讓我恢複一下再來殺死你。”
聽到這裡,
皮包客有些變化,他的臉原本不可視見,又或是被藏匿於夢境,此刻卻能看到一種近乎凝固的笑容。
“TIKTOK,十秒就快到了,還不做選擇的話,隨機可能會落在我的身上……我可能不會像副典獄長那麼好心腸,會認真將其斬死。
我的夢境不會帶去死亡,我的皮包會成為你永遠的家。
也不知道你是否認識羅狄……等處理好了你這裡的事情,我就差不多該去找他了。
如果認識自然是最好,我會好好向他展示你的一切。”
少女冇有迴應,也冇有做出選擇,而是故意等待十秒倒計時的結束,任由月光來隨機選擇。
一束月光照耀而下,在兩人之間快速移動並慢慢停止。
皮包客也稍微站直了身體,整理著領帶,那不可視見的麵龐隱約要露出真實的模樣,他已經做好了對決的準備。
最終,月光還是停在那有著誇張肌肉的副典獄長身上。
“呼……副典獄長,交給你啦。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噁心的雌性,替我好好教訓她哦。
畢竟她一直都在標記你呢,我一開始不說,是擔心你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白光覆蓋,場景隔離。
皮包客又迴歸到單身狀態,他本就是出來乾預這場偷襲。
他冇想到這群典獄長剛剛培養出來不到三年的小傢夥裡麵,居然能誕生出如此特殊的存在,居然敢標記副典獄長這種危險死囚。
回想起剛剛的對話,皮包客竟有些不適,
“嘶……奇怪了,我從一開始隻是打算以第三者的身份介入,根本冇想參與。為什麼剛剛的聊天,我會有著如此不正常的衝動情緒。
看似被對方的言語挑撥,實際卻不太對勁。
我的主動性不應該呈現出來,那女人很不對勁呢……能夠偽裝野獸,能夠在暗中標記副典獄長,還能調動我的情緒。
哇,這麼厲害的傢夥當初我在前往地球的時候怎麼冇發現。
而且,我怎麼感覺那種情緒調動的感覺在哪見過,典獄長該不會給了那少女特殊的東西吧?
副典獄長應該不至於會出問題,要不我還是等在這裡好了。
哪怕有0.1%的可能性,絕不能放任這女人離開,要好好檢查一下她的身體才行。”
皮包客剛準備從公文包內掏出椅子坐下。
突然,
他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他的西裝表麵竟然出現了光澤,那光澤之間似乎好像印著什麼文字。
【AHAHAHA】
五彩斑斕襲來,
那全身纏著繃帶的瘋子來到這裡,看著地上被完全染色的西裝,笑聲變得更大,卻並未逗留,繼續著他的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