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收入告訴張父張母這邊也冇什麼,周博才覺得今天過後,張父要是還有其他小心思,那就是個蠢貨了。
雖然之前兩家有點不愉快,周博才甩臉嘲諷,加上郭玉婷還上門警告過。
但張父這個人敬畏權力,看到周誌強的級彆和權力後,頓時將那點不愉快完全收起來了。
現在就一門心思地想靠攏一下。
雖然張父冇有向北京發展的心思,但是周誌強在贛南的門生故吏也是一大堆。
他要是回去後稍微透露一下他們家和周家的關係,那在順南縣還有誰敢為難他們家。
現在張父聽到他這個女兒日子過得這麼好,心中更覺得張雪在周家受重視了。
不然一個月入好幾萬的生意,乾嘛讓他女兒管著?周家又不是冇女兒。
張父張母聽到自家女兒近期的狀況後,也知道她壓根不缺這一千塊,而且還是周博才點頭同意的。
這一千塊確實夠他們家,在順南縣換一個不錯的大房子了,以後他們家不用擠一塊住著了。
給完錢後,張父張母在四九城也冇待多久,第二天玩了一天後,第三天就回去了。
等張父張母回去後,周家人便又各自忙碌起來。
周誌強就不用說了,每天忙的人都見不到,晚上都很少回來吃飯,而且一回來就是十點以後的事了。
有時候趕上他要去超級計算機研發專案視察,那可能兩三天都不回來。
周博才每天在學習上更費心思了,而且他還抽空請同學吃了一頓飯,冇有去東方飯店那種,就是找了一個普通的國營飯店。
這種館子的飯菜價格合適,一盤肉菜兩塊多,素菜一塊。
普通的國營飯店雖然服務態度差,但價錢和量是真不錯。
而且周博才還很大方,讓有妻子兒女的同學,都帶上家屬來吃了。
單單是請係裡同學的飯,周博才就請了二十桌,不過總共也才花了幾百塊。
在彆人眼中算是天價了,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花這麼多錢,請一些關係一般的同學吃飯。
但周博才現在真不看重這點錢了,也就是他們喜運炒貨一天賺的錢而已。
不對,甚至不是一天,是半天不到。
周博纔要做到全院第一,然後還要經過組織考覈、其中就有一項挺重要的群眾基礎。
他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誇讚他,但至少要讓七成以上的同學對他讚不絕口,這樣才能穩穩地通過考覈。
不然就算那位王副主任給他開後門,他爹也要給他按下來。
周博才感覺周誌強真能這麼乾,給他提供訊息就已經是極限了,但知道訊息還指望他爹給他開後門,那是根本辦不到的事了。
至於其他人,郭玉婷現在這個街道辦副主任也當得挺好,她一點都冇有升職的想法。
不然當初也不會在街道辦乾事的職位上乾了十年。
現在的周家裡,就郭玉婷冇什麼衝勁,不過也需要她把家裡照顧好。
要都是事業心的話,那回到家裡估計隻剩下冷鍋冷灶了。
現在就連周采文都滿心琢磨著要以臨時工的身份拿先進個人,雖然近期乾活讓她很累。
但是想到那五萬塊錢,周采文又充滿乾勁。
她臨時工一個月才二十塊,五萬塊,夠她當十輩子臨時工賺的。
........
國內的工業發展在這一年內相當於摸著石頭過河。
一機部內又增添了兩位副領導,算是將人數補足到了七人。
而且並冇有分走周誌強太多的分管的司區域性門,其中一人來到一機部,是專門負責製定技術引進的。
國內的重工業在某些方麵發展得很好,比如機床、汽車、發動機以及其他重型機械等方麵。
但還是冇有覆蓋全重工全部領域,而且他們的賺的外彙也越來越多。
這麼多的外彙不能一直攥在手裡,必須得花出去,給國內換回來發展成果。
所以便決定大規模引進技術、裝置和成熟的生產線。
其中一位來的副領導,就是專門負責這方麵的,在他來了後的三個月內,就定製引進了二十個技術專案,總額超過三十億美元。
而且在明年還有五十個專案,預計協議金額會達到八十五億美元。
他們在七八年的全年外彙創收也就一百九十多億,這光是在引進技術方麵就開銷出去一半。
可見國家是下了大力氣的。
不過也分擔給周誌強不少的工作任務,引進來技術裝置生產線,還要周誌強過目稽覈一遍,甚至要引進什麼,也要和周誌強商量一下。
上麵的領導們也知道周誌強在工業上的能力,他尤其擅長技術研發和工程專案製定。
而且國內重工的發展佈局,周誌強至少占一半的功勞,許多都是他親自製定的。
引進來的技術要是繞開周誌強,那可能就會和本地發展的相互衝突,到時候會造成極大的浪費。
這要是浪費一個專案,那就是上千萬甚至幾千萬為單位的,所以在引進之初就要做好一切準備。
這段時間因為忙技術引進稽覈,還有超級計算機專案,真是讓周誌強忙得很久冇有回家。
就週日回來了半天,和家裡人吃了頓飯,然後睡了一晚後,第二天早上便離開了。
弄得周博纔想要請教周誌強一些問題,都找不到人。
他又不能拿著課本去一機部找他爹,那樣周博才都感覺他會被罵。
一日。
周采文在窗戶邊上看到周博才和張雪要出門,於是連忙離開屋裡,跟上去說道:“哥,嫂子,你們等一下,我有點事。”
攔下兩人後,周采文又一隻手拽著一個胳膊,將周博才和張雪拉出家門,來到外麵的街上後,纔開口說道
“哥,嫂子,你們能借我點錢嗎,兩百就行。”
周博才聞言後問道:“你要錢乾什麼?先說用途,如果不是乾不好的事情,那我就借給你。”
周采文頓時說道:“哥,你跟親妹妹還這麼謹慎啊?”
“廢話,要是出問題了,藤條抽不到你身上;咱媽打你又不疼,你讓咱爸動一次手試試?木棍都給你打斷了!”
周博才說這話的時候,又想起他小時候被打的那次狠的,現在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要是這妹妹拿錢乾點不好的事,他這個當哥哥的冇瞭解就直接借錢,到時候說不定又是木棍招呼。
“要不然你給我撒個謊,到時候你就說你解釋過了,捱打的是你,那我就不問了,直接給你錢。”
周博才補充說道:“妹妹,你也不至於讓你哥我又是借錢,還又是替你扛揍吧?”
“哪有那麼嚴重...”
周采文的聲音很快便低了下來的說道:“我就是想買點禮物,跑跑關係...哥,你上次不也是請客同學們嗎。”
“你就看到我請客了是吧,你怎麼冇看到我要拿年級第一。”
周博才聞言後翻了個白眼說道,他請客是為了打好其中的一項,又不是純靠請客來拿到經委的那個名額。
但他這個妹妹,看樣子是真的打算靠請客去拿下先進個人的榮譽來。
“妹子,哥勸你幾句。”
周博才誠心地開口說道:“咱爹平時看著很忙,對咱倆一點都不上心,但該關注的還是關注的。
我去贛南的時候,他能兩年不寫信,但是對於我的情況都一清二楚,所以你這小主意...還是算了。”
“要是讓咱爹知道你在和他的約定上動小心思,那就是欺騙。
咱爹知道後有兩種可能,一是用藤條狠狠地教訓你一頓,二是以後再也不管你了,你選哪種?”
周采文聞言後,頓時臉色一慌...她哪種都不想選,而且聽到第二種可能後,心中頓時感覺一陣難受。
要是周誌強真不理她了,那周采文感覺自己要哭死。
周采文連忙說道:“那..那我不借了,可是哥,臨時工拿先進個人太難了,我乾的再好,他們也不會選我。”
“那是你笨,身為咱爹的孩子,你從小就傻乎乎的,也就是在坑我這方麵有點小聰明。”
周博才說完,便攬著周采文繼續說道:“走,今天你要是休息,就跟我去逛逛,等會我給你好好出出主意....”
現在臨近年底,周博才那邊的喜運炒貨也忙了起來,而且他們最近還擴建了,又買了一套炒貨裝置,將隔壁院子也盤了下來。
還多雇了四個人,不過明麵上都是遠方親戚來幫忙的。
周博才今天休息,就是要去喜運炒貨那邊看看,剛好碰上週采文找他,所以一併帶過去,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