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吳廣毅起床做好一套『八段錦』,端著尿盆下樓的時候。家裡的氣氛一片溫馨,就好像什麼事情都冇發生,除了他爸在揉著老腰做舒展動作。
吳廣毅先出門放下東西洗了手,掏出了雲吞麵鋼精鍋和魚蛋後再去洗漱,桌子上騰起一片香氣,兩個小孩眼睛瞪大,等著媽媽拿碗盛上好吃的。
吳廣誠吃好東西的時候發出「嗯嗯」的聲音,被廣毅製止了:「我們家6歲以下,吃到好吃的可以發嗯嗯聲,6歲以上不能發聲,隻能說好吃,你今年幾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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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好吃,以後還想吃。」吳廣誠老老實實地說。
「冇問題,以後出差我多買點。」吳廣毅也正經地回復他。
飯後,李如花在收拾碗筷,吳廣毅湊近他爸輕輕說:
「阿爸,你才34歲就開始要揉腰啦,我教你的道家秘術你到底有冇有認真練。你還有六七十年要過,不練的話廢了怎麼辦啊!」
他爸的老臉有點掛不住:「好啦好啦,今天之後就開始認真練!滾滾滾。」
吳蔭善上班去了,他要趕七點半的那班船,如果冇趕上,坐7點40分那班船就可能有遲到的風險。
所以廣毅不喜歡坐公交車,不喜歡坐輪渡。最不喜歡不在他把握中的事情,香江的維多利亞港過海也讓他煩躁。
吃了早飯,廣毅陪著老媽去送廣誠去幼兒園,老媽買菜去了,他就晃悠著回家準備出門。
應該說本田幼獸的設計,是目前做得最好的50cc小排量摩托,在它之前根本冇有四衝程的小排量車,都是二衝程的。
從顧客角度來看,四衝程摩托就是直接去加油站往油箱灌汽油就行,二衝程摩托則要先買回汽油,在瓶裡加上一定比例的機油,混合後才能加入油箱。
如果機油比例加多了或者少了,不是摩托冒黑煙就是會發動機拉缸抱死開不了車。所以即使四衝程摩托價格略貴,不是特別差錢的顧客還是喜歡買這款。
如果有人抬槓,我就是要少花錢買二衝程,多加點機油不就好了,最多汙染環境而已。機油濃煙滾滾都是碳粉灰塵,會導致發動機缸體和排氣管積炭。
人家開車1萬公裡才維修,你5千公裡就要換零件。你機油不花錢買啊,維修缸體不要錢啊,排氣管積碳不能修隻能換,這也是錢啊。
幼獸的坐墊有兩款,裝上串聯坐墊,可以坐兩個人,裝上單人坐墊,後麵就能裝貨。這款車壽命極長,50年後全球銷量1億輛,60多年後很多國家裡還有蹤跡。
吳廣毅先安裝好單人坐墊,又在雜物房找了塊搓衣板略大的木板在後座橫放捆好,往上裝一包太國香米,兩箱酒類,兩整箱的罐頭食品,先用帆布蓋上再綑紮。
這叫做「寧讓人知,不讓人見」,你冇看見我能耍賴,眼見為實就不方便耍賴了。現在糧食已經有點緊張,細糧供應很少,所以能不讓人看見就儘量不讓。
化妝品,糖果、巧克力之類輕巧的東西都換裝在一個紙箱裡,放在前彎梁擱板上。這紙箱是李如花踅摸回來的,還有幾個,被廣毅放起來平時裝東西。
倒不是這紙箱好在哪裡,而是這是國產的,香江貨物包裝箱不適合拿出來,這就是惹禍根苗。廣毅早就對家人說過,平時香江的包裝都扔土灶燒火。
九點多家裡出發的,一路上慢慢地開,到師父家都快11點了。這小摩托也造孽,第一次被開,也冇個新車磨合之類,直接連人帶貨兩百多斤。
推開大門,直接把摩托開了進去。聽到摩托聲音,裡麵師孃迎了出來:「不是說不回來吃飯麼~啊,原來是你這個皮猴子啊。」
「嗬嗬,師孃,可不是我嘛,師父不在家嗎?」吳廣毅笑嗬嗬地對師孃打招呼。
這師孃也就是本家大伯孃,親上加親,對他就像自己的孩子,所以說話間也是直來直去的。
「他說今天要出去一天,中午不回來,家裡飯都有,你就在這兒吃吧,我去再炒個雞蛋。」說著,轉身向廚房走去。
「行,我就在這陪你一起吃。」吳廣毅也爽快地應道。「不過我現在還不餓,您先不要做。大山、大林應該是十一點半下課吧。」
嘴上說著話,手裡把車支好,大包小包的卸在旁邊地上,再把車推到牆邊放好。
「大山讀初二是35分下課,大林讀五年級是30分下課,基本上都是55分回家吃午飯。你這大包小包的什麼東西,來就來吧,怎麼還拿這麼多東西過來。」
「嗨,上次不是和師父去了一趟香江嘛,認識幾個朋友,他們給我發了點東西過來,我這不趕緊孝敬師父師孃嘛。」吳廣毅嬉皮笑臉地回答。
「你這皮猴子,也冇個正經,居然還有香江的朋友。」師孃也笑著搖搖頭。
「師孃,這大包的是頂級的太國茉莉香米,煮一鍋飯,滿屋子都是香氣,昨天來的貨,我家已經試過了,好吃,不吃菜也能乾兩大碗。」
吳廣毅嘴上吹噓著,手上拎著放進雜物室,然後再出來搬酒箱。
「師孃,大米我先拎進去,具體怎麼放你自己安排啊。這一箱是高階的紅酒,給你的,女同誌喝了養顏美容,喝不慣酸溜溜口味加點汽水喝也行,反正在家裡喝,冇人笑話。」
「這箱威士忌和這箱白蘭地都是給師父的,這些肉罐頭都是給大山大林補充營養的,對了,這化妝品是給你的,你看看。」吳廣毅拿著化妝品遞給師孃。
女性對於化妝品的魅力好像無法抵擋,師孃聞言就伸手在腰後的衣服上抹了抹,再接了過來,透過表麵的塑料紙,看著裡麵的瓶瓶罐罐。
「這是臉霜,這是口紅,都是出門時抹的,這是晚霜,睡覺前抹的,這是香水,啥時候都能噴,把塑料蓋子拔了,用力按這個地方,這小洞就會噴出香水來了。」
「好好~」師孃也是笑得見眉不見眼,拿著盒子快步走進臥室放好。
「師孃,這些糖果,巧克力之類的零食都是給大山大林的,大庭在BJ就冇這口福了,嗬嗬。」
師孃從裡間走出來,「哦,這些不能放長點時間嗎?」
「現在都五月份了,接著就是夏天,這零食肯定都融化了,與其化了還不如吃了。不過那些酒和罐頭之類都能放的時間長點。」
「對了,師孃,我得到個保真的訊息,這幾年的環境有問題,糧食歉收,城市和農村的糧食都不夠吃,農村將會更苦。」吳廣毅鄭重地輕聲對師孃說。
師孃聽到這種事關食物的事情,趕緊湊過來輕聲說:「這麼回事,慢慢說。」
「師孃,這是絕密的訊息,知道的人不多。糧庫裡麵糧食不多,細糧更少,至少兩到三年都是這樣。家裡要儲備糧食,否則都要餓肚子,農村人生活更苦得多。」
師孃瞪大眼睛看著吳廣毅,完全不相信這種機密大事會被一個16歲的孩子知曉,低下頭點了點。
「嗯,晚上我和你師父商量一下。」
「師孃,千萬要保密啊,事關重大!」吳廣毅再三叮囑了一次。
「誆~」大門被推開,大林這小子紅領巾紮在頭頸裡,滿頭大汗、急急忙忙地衝了進來。
「媽,我快餓死了,快盛~咦,毅哥,你怎麼來啦?」大林說道。
「餓嗎,餓就對了,你的午飯被我剛纔吃了,你就餓一頓吧。」吳廣毅開著玩笑。
「你這人怎麼這~這箱子是什麼東西?啊哈,是巧克力和奶糖」大林的表情也是連著變了幾次。
「你們哥倆先說話,我把雞蛋炒一下就出來吃飯。」師孃拍拍衣褲走進廚房。
「毅哥,你來啦。」門一動,身穿藍色布褂,同樣戴著紅領巾的大山也回來了。
「大山大林,小毅帶來的糖果和巧克力,你們飯前可不能吃啊,飯前吃甜食,舌頭品不出其他味道,吃飯就不香了。飯後吃吧,啊。」師孃在廚房對著外麵說話。
「還有這事?」大山大林看著廣毅。
吳廣毅點點頭:「冇錯,就是這樣,我媽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