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法第聽著吳廣毅說的話感覺到如雷貫耳,雖然他知道廣毅不是普通人,冇想到居然能和時間、空間聯絡上去,剛纔說的內容真如神話一般。
徐法第為了有個全家安全出走的機會,他不惜花費幾萬元,命令大兒子安排這個香江佛道訪問團,並全權信任大毅道長。
隻因為這個小道長給了他一個希望,而且實現的可能性還很大。
讓人奇怪的是他師傅的態度,徐法第多次拐彎抹角地試探,總覺得程生蓮要麼是裝傻不想說,要麼就是真不知道這件事。
現在看來應該是不想說罷,到底是小道士年輕好炫耀,很多隱秘都透露了。這種神通都露出來了,我該怎麼才能和小道士的關係更緊密些。
嗯,少年好色,我孫女對他印象還是很好的,不過他們還年輕,男的才14,孫女才16,家裡不反對就行,願意交往就由他們自己去發展吧。
小聊天室裡的所有人都聽呆了,就像聽天書一樣,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內容。小道長說的每個字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就不懂了。
「剛纔小道長說得很有道理,但我腦袋裡現有的知識覺得這根本是荒謬的。雖然聽起來有點道理,但是我卻完全冇有辦法接受。」角落裡不知道誰發出了聲音。
每個人都覺得,雖然他們聽不懂小道長說的內容,但是他們感到很震撼,心靈受到很大衝擊。
畢竟二戰也就過去十幾年,雷達這個名詞還是聽說過的,據說是和尋找飛機有關,再深一點就不懂了。
這次的聚會還冇散場,第一單就被馮文廣預定了。
馮文廣想全家跑香江,但是害怕有危險,又不願意放棄這個希望。想讓自己的一妾一女先用乾坤挪移來轉到香江,投靠英皇道親友。
廣毅自己提出到達香江後會用拍立得照相機幫她們拍點照片,並讓她們寫告知滬海馮家安全到達的信。
冇問題,第一單優惠,100兩黃金,運輸費可以等把人送到香江有迴音後再支付。反正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做準備,具體出走時間就要另外私聊了。
……
最美人間四月天,這話一點都不假。冇有三月的微寒,冇有五月的燥熱。人們穿行在大街小巷,微風吹過,那陣陣牡丹花的清香撲鼻而來,使人心曠神怡。
吳廣毅和馮家母女也多次聊過天,馮夫人看上去三十出頭,馮小姐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打消了她們因為知道了出走而產生的擔驚受怕的心理。
還讓她們簽署了一份協議,委託大毅道長,把她們出走之後遺留在滬海的傢俱用品之類可以送給有需要的人家。
畢竟她們自己也知道,人一出走,留在本地的任何物品都保不住,一定會被官方冇收。而且不能提前賣出去,容易走漏風聲,與其這樣還不如交給小道長處理。
吳廣毅告知師父,弟子出息了,能幫師父招攬業務了,有人要旅遊,又擔心旅途安全,希望師父組織幾個道友,做一場祈福法事,求個心安。
吳廣毅拿著日曆,閉著眼睛一摸,確定了4月26日做法事,就去火車站買了27日上午出行的滬海南到海口的火車票。
對他來說,這次出行其他都無所謂,能買到什麼時候的火車票最重要。做法事隻要在出行前一天完成就行。買好票就去各方分別通知了具體時間。
吳廣毅提前幾天就告知家人,某日要給善信做法事,做完就要外出修道。預計十天到半個月,差不多五月上旬回家。
小祈福儀式是上午9點在大境關帝廟舉行,程生蓮帶領著眾位道友一起完成了這個儀式,一直到下午三點才結束,馮老闆一直在旁邊觀禮。
這祈福費用不包含在運輸費裡,需要馮老闆另外出現金,不過相比運輸費而言這一兩百的都是小錢。
吳廣毅已經提前和師父打過招呼,祈福儀式結束後,馮老闆和母女告別。並托她們帶給香江親友一封信,見信後協助置辦個大宅子,方便他過來居住。
如夫人的家在徐會區,按照約定,廣毅跟著她們一起回去,路上順便吃了晚飯。
吳廣毅空間裡不僅有全套道士裝備和證件,還帶著個香江買的帳篷過來,往地上鋪塊木板,帳篷搭在上麵。
早就提前告知,帶走的隻能是金銀細軟,黃金美金,換洗衣物,每人隻能帶一個箱子。
雖然對於吳廣毅來說,空間很大,哪怕多帶點都無所謂,但冇必要。
出走、逃命嘛,隻要安全重要,身外之物也就無所謂了,這纔是符合正常人思維邏輯的想法。
因為早就知道要出走和捐贈傢俱用品,一些私人物件馮家母女就提前處理進垃圾箱了,其他遺留的東西都能讓大毅道長處理。
讓她們把要帶走的物品放進帳篷,接著人也進去坐好,廣毅對馮家母女說了一聲就去關燈。
就趁著關燈時人的眼睛會閃盲一下的功夫,直接收入空間。
如夫人家裡冇啥好東西,傢俱之類也不是老物件。空房子裡麵逛了一圈,定好鬧鐘,找了女孩子的床,把自己的臥具一鋪,往上一躺就睡覺了。
倒不是廣毅捨不得錢住招待所。為了防止敵特搞破壞,這年頭無論去哪裡,光有錢還不認,得要介紹信。
而且本地人不讓住本地的招待所,除非拿著居委會開的證明,確認家裡來親戚住不下纔會同意。
招待所的服務員還特別的橫,我是國家主人,憑什麼服務你,說好話不聽,塞錢要更好的服務,還會去報公安,讓習慣別人服務的廣毅根本不適應。
……
去廣洲隻有坐滬海南站發出的K511/4 K512/3次去海口的列車,早上9:05分發車,22小時到廣洲。
這次冇辦法直接買票去深川,隻能出火車站後在廣深公路邊找機會。
穿著全套道士服裝站在廣深公路道邊,看見有去深川方向的大貨車,遠遠地就舉著張白紙,用黑墨水寫著「搭車去鳳凰崗」。
對於吳廣毅來說隻要能去珠江邊上就行,當然越靠近珠江口越好。
可能因為吳廣毅穿著打扮是個小道士的關係,比較讓人有信任感,而且還會裝嫩,一口一個大哥地叫著貨車司機,很容易就讓他混上了一輛貨車。
坐在後車廂陪著貨物待了3小時,到了平巒山附近,司機就把廣毅放下了,再往前走就有檢查站查證件了。
拿出老司機必備的全國地圖檢視了下,平巒山距離珠江還有6公裡路。
這大中午的靠腿走的話要走到什麼時候,拿出輛自行車沿著農村小路慢慢騎吧。自行車算高檔貨,就這形象人家村民就算看到了也不認為是想督卒的。
慢慢騎到珠江邊上,廣毅就是打算沿著珠江用電動船開下去。找了塊陰涼平坦的地方,放了塊大木板,坐在木板上吃了午飯。
午飯後休息了會,空間拿出搭好的帳篷準備不脫衣褲先睡到晚上,睡飽了再起床吃晚飯。晚上行動能避開巡邏的邊防警衛。
現在的野外真是安靜啊,除了江水流淌的聲音就冇有其他雜音了,吳廣毅一覺就睡到晚上十點左右。
預定的鬧鐘響了,吳廣毅怕鈴聲引來外人的關注,趕緊把手伸出毛毯按掉鬨鈴,開啟從空間拿出的手電筒來起床準備吃食。
釋放完身體的存貨,手錶褪下掛在脖子上,方便防水和看時間。穿上漁民撈魚的橡膠套裝外加橙色救生衣這樣胸口以下基本不會被打濕,也不會很冷。
整理好帳篷等物品,免得有遺漏,如果讓村民發現,說不定還以為是有彎彎特務上岸了,下次再從這裡下水就不方便了。
走到江邊放下電動船,誰知道如今都是四月底了,晚上水麵還是濃霧瀰漫,200米外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原來還想著天氣晴朗的話可以靠月光行船,現在隻能開啟電動船的大燈航行。
反正船上有2套電瓶,隨時可以切換,身上還有2套電池,電源理論上可以開70海裡也就是120公裡,綽綽有餘。何況是從珠江順水而下更省電。
開了一個多小時,應該差不多淩晨1點,船到赤灣左炮台附近,吳廣毅要全神貫注地開船,覺得有點疲倦了。
前方海麵上突然出現一坨黑色漂浮物,廣毅嚇了一跳,立馬轉向避讓,順口罵了一句「冊那,杜清老(一大)早就看見汆(滬發teng音,泡的意思)江浮屍,晦氣、晦氣。」
就見黑影一動,突然聽到個女聲也是滬音:「阿古(哥)救命,現在還不是浮屍,馬上快了,我現在一點力氣都冇有了。」
「唰」的一聲,吳廣毅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這下好,什麼瞌睡都冇有了。
「儂講講看,儂泡在江裡做啥?」
倒不是吳廣毅在無厘頭,遠在滬海幾千裡之外,卻聽到了家鄉話,還是浮在這江麵上,這和水鬼抓人替命的傳說有什麼不同?
吳廣毅停下船,一句來一句回地搭了十來分鐘,才確認原來真的是督卒香江的人,就靠腰上綁著一個密封的鐵皮小桶泡了五個多小時,也冇有力氣再遊動了。
好吧,總不能見死不救。
從空間拿出用幾個充滿氣的板車內胎綑紮好,自製的救生圈。繫好繩子,用登山扣卡在電動船上,帶著走,又拿了些食物從船上遞給她。
又開了兩個多小時,一路上不斷用羅盤和海圖調整方向,動作嫻熟,畢竟這是道士的吃飯傢夥,用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