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酒仙
今天的婚禮也給總督和輔政司都發了請柬,來不來是他們的事,請不請廣毅的態度問題。該做的禮數要做到,頂級包房也留了一桌專候他們,萬一來了呢?
進大門的時候,盼盼望望作為小花童,每人提著一籃花瓣灑向新人身體和前麵的地毯上。
路過大廳的時候,酒店冷盤已經開始往桌上送,有些不講究的客人已經開始動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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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中間放置了高腰三角形的選單:
乳豬全體富貴玉帶蝦球金錢多子瑤柱脯海皇繪花膠原隻南非鮑鵝掌清蒸大東星斑招牌脆皮燒雞金瑤海鮮焗飯水餃伊麪水晶花果糕·法式香蜜餅每桌都是一樣的選單,隻是主桌上多了「美滿姻緣」和「永結同心」兩道口彩菜。
其中「美滿姻緣」是花膠響螺,「永結同心」是福祿原汁南非鮑魚。可見吳家舉辦的這次婚宴不但要出品不俗,更要討一個好的彩頭。
小廳最裡麵擺設了一張供桌,上麵放置天地君親師牌位,供桌後方懸掛祖宗神幔。
旁邊有「喊禮先生」告知新郎新娘該怎麼做。
吳廣毅徐納琰就位後,開始三拜九叩,參拜天地、祖宗和父母,然後是夫妻對拜。
接下來是公爹說幾句話,做點什麼表示。
門口傳來一陣喧譁聲,就聽到「知客先生」的聲音:「輔政司戴斯德閣下駕到~」
一瞬間,半島酒店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接著嘁嘁喳喳的細小聲響在各方響起。
誰都冇有想到,這個華人青年的政治身份隻是個「JP」,二把手輔政司卻會參加他的婚禮。
在侍者的帶領下,戴斯德站在話筒前:「總督閣下因為公務繁忙,特派我來送上一份禮物,祝你新婚愉快。」
這話一說,原來新郎官和總督也是認識的,這華人青年也是大人物啊!
其實,在座的冇幾個知道,是吳廣毅要投資五六億建造海底隧道,總督派人送點禮物的情分還是有的。
「謝謝總督閣下,也謝謝戴斯德閣下的光臨。裡間最尊貴的小包廂還空著,請往裡麵坐。」
「多謝你的款待,因為公務繁忙,不能久留,要先走了,祝你婚姻幸福。」
「感謝閣下的祝福,這邊幾包是我法國酒莊的自產酒,算是喜酒,按照華人的傳統,沾沾喜氣。文強,旁邊房間的禮品提幾包送車上。」
一套流程結束,終於可以吃上幾口飯食。可狼吞虎嚥地才吃了幾分鐘,「喊禮先生」
就提醒新人就該去敬酒了。
今天的兩個剛成年伴郎就不能喝酒,既然逃不過去,隻能吳廣毅自己上了。提前對他們說了,今天任何事都不要覺得奇怪,廣毅說什麼就是什麼。
新郎左右兩個口袋裝了空瓶子,拿著2兩的白瓷酒杯,伴郎拿著兩瓶五糧液就去敬酒了。今天不整葡萄酒,紅酒杯透明容易露餡。
從地位高的桌子開始敬,先說明客人太多,隻能整桌敬。小酒杯1錢1杯,二兩杯到一半也差不多,有人不信,杯子裡專門倒點嚐嚐,確認是真酒。
手一舉酒杯到唇邊,杯子裡已經空了,酒液通過空間送到口袋裡的空瓶內。瞬間發生,酒杯內壁滑下一滴酒正好潤唇。
這下好麼,包廂敬完,小廳敬了一半,口袋裡空瓶裝滿給伴郎倒酒,倒完的空瓶再放兜裡,都幾個輪次了,人還冇醉。
有人不信邪,要嚐嚐杯裡的酒,廣毅隻能倒進他杯子,自己又倒了半杯。一半桌席冇敬完,「酒仙」的稱號已經戴在他頭上了。
河海集團臨時成立了一個海底隧道管理公司,由劉雲生代管,直到通過鄔勵德麵試的專業經理到崗再換人。
安排好這段時間的工作後,釋出內部公告,慶祝老闆新婚,除了正常福利以外,每月多發60元福利券,連發六個月。
吳廣毅向輔政司請了假之後,帶著納淡就去了法國。
「你好,老闆,歡迎來到法國。你好,吳夫人。」
波爾多的小機場門口,魏光雄帶著3輛轎車來接機。因為是在外國,周圍都是鬼佬,所以打招呼都用因語。
這次巴黎到波爾多的轉機還是花旗的職員幫忙購票,吳廣毅覺得跨國公司人員出差真是太方便了。
「阿雄,這一個月辛苦你了。對了,你還是喊她徐小姐吧,一叫吳夫人,我總覺得是在叫我媽。」
「哈哈哈哈」周圍幾人都鬨堂大笑,徐納淡也笑著拍了一下他的手臂。
波爾多的法國人隻要有正規學習讀過書,就一定學過因語,但不一定喜歡說。
八百年前腳下這塊土地叫阿基坦公國,占現在法國麵積的三分之一,波爾多是首府。
當家做主的埃莉諾女公爵帶著土地嫁給法國國王路易七世,生了3個女兒,卻被以未能生下男性繼承人為由,和埃莉諾正式離婚。
埃莉諾惱羞成怒,被路易七世離婚僅僅兩個月不到,埃莉諾便嫁給了小10歲的因國王子亨利二世,並且將阿基坦的土地作為嫁妝帶給亨利二世。
後來在埃莉諾的幫助下,亨利二世順利成為英國金雀花王朝的國王,而且兩人一連串生育了五個兒子。
一生充滿傳奇的埃莉諾女公爵,就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先後成為法因兩國皇後的女人。
雖然這塊土地四百多年前又被法國佔領至今,但有幾百年的歷史書籍都是英語寫作,如果不會英文的話,歷史書都冇辦法看。
「老闆,祝你新婚愉快。」
一個年輕人的聲音響起,吳廣毅一看,認識。
「嗨,弗朗索瓦,謝謝!一年冇見,你的體型健壯多了。」
21歲的小夥子,長期在葡萄園工作,長得有點憨厚,咧開嘴在笑。
魏光雄介紹了旁邊的兩人,一個是律師,一個是會計師,都是花旗巴黎分行合作公司的員工。
三輛轎車向帕圖斯酒莊駛去,弗朗索瓦說那邊還有個歡迎宴會在等著呢。
一路上,吳廣毅給納琰粗淺地介紹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裡的人給自己葡萄園起名字很隨意,我們莊園叫帕圖斯,離我們不遠有個莊園叫花」城堡,我們的經理皮埃爾買了個位於中間的莊園,起名帕圖斯之花。法文直接就是把兩個莊園的名字湊一起,也太冇有創意了。」
坐在前排副駕駛位的魏光雄聽了就嘿嘿的笑。
「老闆,這次買的酒莊中有一家,位於花」城堡和嘉仙」城堡之間,前任莊主伯德黎家族就取名嘉仙之花」酒莊。」
「哈哈哈哈」車內響起眾人的鬨笑聲。
快到莊園的時候,吳廣毅還把頭伸出車窗,和路邊的一箇中年婦女打了聲招呼。
「剛纔那個是離我們最近的裡鵬莊園的勞比夫人,去年認識的。她的葡萄園隻有1公頃,土質和我們差不多。每年將所產的葡萄酒以散裝酒形式出售給酒商,我覺得有點浪費。」
帕圖斯莊園的員工舉辦了一個宴會來慶祝吳廣毅的新婚。
做老闆的也不能小氣啊,手一揮,每人多發一個月工資,莊園增加越野車和皮卡車各一輛,全是他自掏腰包。
旅途辛苦,酒宴後各自安寢,一夜無話。
第二天,律師、會計師、皮埃爾、魏光雄和廣毅,在樹蔭下談論酒莊事宜。
「老闆,我先匯報一下已經買下的酒莊:
第一個是4.5公頃的色丹芝娃」酒莊,位於花」城堡和老色丹」城堡之間,站在我們帕圖斯大門口就能看到,對麵波美侯高原上的就是。
第二個就是8.5公頃嘉仙之花」酒莊,位於花」城堡和嘉仙」城堡之間,離我們也就幾分鐘車程。
第三個是葡萄園麵積8公頃的波美侯格拉夫」酒莊,坐落在波美侯西北部一個景色優美的公園裡,是波美侯地區最古老的酒莊之一。從前任莊主伯賽家族手裡買下。
最大的一個是葡萄的種植麵積為18公頃的慕裡奈」城堡,酒莊地處世界三大朝聖之路中,最著名的聖地亞哥朝聖之路上,從李伯恩家族手裡買下。」
「辛苦你了,阿雄,這些我都很喜歡,謝謝了。」
說著,轉頭看向皮埃爾:「皮埃爾,管理這幾個酒莊對你有冇有壓力?」
「老闆,再多也不怕,葡萄園不需要每天盯著的,何況弗朗索瓦已經可以幫忙了。」
魏光雄等皮埃爾說完,也接下去說:「都是應該做的,老闆!據說這幾年收成不好,很多大酒莊都在出售股權。經紀人問我左岸有**十公頃葡萄園的拉圖酒莊要不要,塞古爾家族絕大部分繼承人都想賣掉!」
按照拿破崙法,拉圖酒莊每個繼承人的股權相等,都有出售權。如果管理莊園的親戚不好相處,還是賣掉爽利。
「別,不要!這麼大牌,又那麼大塊土地,我怕做出頭鳥。」
槍打出頭鳥的內涵也就華人知道,鬼佬們冇聽懂也不好意思問。
「阿雄,我再買幾塊葡萄園,儘量4個基金都要差不多,否則4個老婆不擺平,總會有被嘮叨的一天。」
「哈哈哈哈」在座的都是已婚男,看來老婆的嘮叨是有同感的。
已經購買的酒莊都是波美侯地區範圍的,右岸還有個聖埃美隆地區也出好酒,就讓經紀人介紹聖埃美隆可以購買的酒莊。
魏光雄4月底返回香江之前,廣毅又買了3家酒莊,這下子貸款的資金基本用完。
這次一千萬刀能買7家酒莊,還得說不少右岸的酒莊冇什麼名氣,否則絕對打不住。
這麼多葡萄園中,收購價最貴的是14公頃葡萄園的「貝勒豐」酒莊,因為「貝勒豐」擁有聖埃美隆產區最好的土壤和最有利的山坡朝向。
毗鄰「貝勒豐」酒莊地理位置最近的三個酒莊,全部都是聖埃美隆產區一等特級名莊。
光從地理環境來看,隻要耐得住市場暫時的不景氣,這是個可以傳家的好資產。
吳廣毅還從布魯塞爾商人皮斯托黎家族,收購了聖埃美隆產區的「馬格南加菲利」酒莊。
10.3公頃葡萄園的歷史可以追溯到1770年,反正不大,有機會就買下唄。
吳廣毅唯一購買的左岸酒莊是「馬利」酒莊,酒莊位於上梅多克法定產區。
它毗鄰聖埃斯泰夫的葡萄園,旁依吉隆河,沙礫質地的土壤使其卓越的風土條件堪比一級酒莊。
吳廣毅去酒莊考察時裡麵狀況非常糟糕,但麵朝吉隆河的優美景緻深深地吸引了他。
因為附帶的美麗風景,才購買了這座帶有5公頃殘敗葡萄園的冇落酒莊。
帕圖斯酒莊7.9公頃、波美侯格拉夫8公頃、馬利酒莊5公頃被裝進穀雨基金放置於百日菊公司。
貝勒豐酒莊14公頃、凱歌酒莊4.5公頃被裝進春分基金放置於黃花藺公司。
馬格南加菲利酒莊10公頃、嘉仙之花酒莊8.5公頃被裝進小暑基金放置於鼠草公司。
慕裡奈城堡18公頃被裝進大暑基金放置於紫藤公司。
這百日菊公司就轉到納淡的名下,其他的3個公司每人一個,收入都是老婆們的私房錢。
波爾多在法國的西南部,每年300天的陽光是老天爺的恩賜,所以這裡水果特別豐富,吳廣毅和納淡每天都能吃到新鮮的各類水果。
這裡還盛產橄欖,橄欖油可是好東西,尤其是現在這年頭,物流不方便,很多好東西都是「養在深閨人未識」,可逃不過廣毅的慧眼。
納淡負責買首飾和化妝品,廣毅則大肆選購食物。以他的眼光看來,除了吃的,其他冇啥值得帶回去的。
因為空間的存在,各種新鮮的美食被儲存了進去,還為孩子們買了一係列以小尼古拉為主角的漫畫兩套。
「先生,太太回來啦。」
自梳女阿良一邊拉開大門,一邊對廣毅、納淡打招呼。
「是啊,良姐,這兩天有什麼事情嗎?」
在法國的時候,徐納琰會三天兩頭打電話回來問詢,都冇什麼事情,現在問的也就在這兩天路程時間裡,家裡有冇有事情。
「什麼事都冇有發生,先生。就是昨天你父親打電話,問了一下是否安全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