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真是姑爺仔
一男一女倆年輕人看電影,無非就是趁著黑暗摸摸索索,這跟睡冇睡過無關,跟睡過的時間長短有關。
時間長了,等感覺到了兩人就像左手摸右手的時候,就算在電影院裡,最大尺度的動作,也就是左手摸右手了。
肖雯雯在黑暗中被廣毅摸索得潮水氾濫,銀幕上大結局畫麵剛出,就拉著廣毅的手快步出了影院。
皇後戲院旁邊就是江星航運公司所在地華人行大廈,再走兩步過了畢打街就是告羅土打酒店。
肖雯雯雖然在黑暗中心靈盪漾,一邁出影院,光亮之處,意識已然清醒,站在影院門口愣了一下。
吳廣毅直接上前,抄著小腰,摟著雯雯就往告羅士打酒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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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對麵,從德忌笠街口走出一個燙髮旗袍的中年女子,往皇後戲院這邊走來。看到廣毅猛然一愣,腳往後走,退了兩步,掩蓋身形。
「我就說這是個『姑爺仔」,不光勾引著阮小姐,現在手臂上還摟抱著一個更年輕的女仔!這種不要臉的「姑爺仔」啊,竟然大白天還去了酒店!」
灼熱的日光已經西移,但炎夏的溫度卻冇有在漆黑的房間裡體現出來。
滬海人在夏夜裡,無論多熱,肚子上總要搭上一塊毯子,來作為對這夏夜最後的倔強嗡嗡作響的室內空調叫不醒床上裸睡的年輕人,但咕嚕咕嚕叫的肚子卻可以。
「阿古,幾點啦?我哪能覺得老餓額!」略帶嘶啞的聲音在床上響起。
「嗒」床頭燈開啟。
「3點20。」
兩支雪白的胳膊從被單下麵伸出。
「有吃的嗎?我又渴又餓的。」
「刷」吳廣毅光著身子下床,一下拉開了兩層厚重的窗簾,強烈的陽光讓兩人眼晴一眯,趕緊地,又拉回一層。
「過2小時就吃晚飯,現在吃點點心吧。」
說著吳廣毅拿出了一鋼精鍋滾燙的鮮肉月餅,和一個空碟子放在床頭櫃上。
從鍋裡拿出6個月餅,又收了回去,順便拿了兩瓶自產的飲用水出來。
肖雯雯來不及驚訝,先選擇飲用水灌了幾口。
「鮮肉月餅?」右手捏著月餅,左手放下麵托著,一咬。「滬海的味道?」
「吃吧吃吧,光明村酒家的鮮肉月餅。別驚訝,連人我都能帶過來,帶點月餅有什麼可以驚訝的。隻不過忘記拿出來了。」
肖雯雯跪坐床邊,幾口月餅一口水,乾了兩個下去,肚子就冇有戰鬥力了。
「阿古,今年中秋還有兩個號頭(月),到辰光我還要吃!」
一邊說,小手一邊摸索著廣毅的光身子,結果他又被摸索得興致勃發。
「儂又有精神了是伐?」
肖雯雯一聽,趕緊縮手,到處找衣服穿。可能是岔開時間久了的關係,下來時腳還一軟,伸手扶了一下床邊。
兩人的衣服、裙子都扔在沙發上了,上午一進房間就邊啃邊進浴室。
這炮火連天的,從浴室到臥室,直接從水田乾成旱田,活魚乾成死魚了。
「說說吧,最近你情緒不佳是怎麼回事?一開始以為是每月那幾天,等過了那幾天,
為什麼你還是這樣子?」
看到心上人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陪了自己一天,肖雯雯撲到廣毅的懷裡,雙手樓著他的腰,把臉埋在胸前。
冇說錯啊,陪睡也是在陪著啊!
「我懷疑我爸在外麵有女人了!以前他內外衣物都是我洗,哪怕他有公司福利房住,
也是隔一天回家換洗衣物。」
肖雯雯的聲音從胸口悶聲悶氣地傳出來。
「現在他三天兩頭地不回來,換洗衣物也冇有。我打電話去問過,運輸隊工作強度和平時冇啥區別。」
「哈?就為這事?」吳廣毅啞然失笑。
「這個傻姑娘哦!」邊說邊抱著懷裡柔軟的身軀轉了半圈。
「你今年21歲,你爸也就44歲!」說著用勃發的某一段頂了姑娘兩下。
「現在衣食無憂的生活,隻要他這地方冇壞,就不可能閒著!」
「你還說!」雯雯頭也不抬,小手拍了兩下廣毅胸口。
「這兩年,一到過年,我就覺得你辛苦。幫你找媽姐你又不要,說是兩三個人很簡單,加個外人生活不方便。現在好了,你爸自已找了!」
「你說我該怎麼辦啊?」大姑娘抬起頭,無助的大眼睛望著廣毅。
「你就直接問!這事我冇辦法處理,論公我是老闆,員工私事我不能管;論私我一個冇結婚的女婿,晚輩管不了長輩的事。你是血親,可以問!」
吳廣毅教導雯雯,直接向她爸問出女方姓名住址,找熟人去查訪一下。
如果是良家女子也就罷了,煙花之地出身的就勸解,不聽勸也就隨他去了。
畢竟女兒大了,兩三年就會嫁出去,不適合再管父親的婚事。至於小舅子,如果他不願意和爸爸住,也可以繼續住姐姐的房子。
香江還是箇中華味道比較重的社會,家庭倫理仍是第一權力。父親的威嚴比較重,女幾話語權不大,不敢隨意件逆。
雖然自己出來打工賺錢,經濟獨立,但仍然未夠膽挑戰父權。
將來肖雯雯和廣毅結婚後。其實別說以後,現在就能隨時隨地從帳戶取錢買房子。
隻不過廣毅一直說,房產會跌,現在買了不合算,纔沒有上手買。
至於她爸,如果找個良家再娶,作為女兒也可以買個千吹豪宅給他,算是全了兒女的緣分。
現在外來人口越來越多,法庭的官司裡麵絕大多數都是房東趕租客走人。
因為市麵上的房租被正府限額了,多大的房子隻能拿到多少錢,官方是有規定的。
房東發明瞭頂手費這個怪現象來賺錢。
但頂手費在一個租客開始租房時,隻能收一次,所以就出現房東三天兩頭趕租客走要換租客的怪現象。
雖然肖大山現在免費住著公司經理級別的出租屋,但真的想安穩過日子,還得買一套房,這是剛需,跟房價漲跌無關。
要開回家的轎車還停在公司樓下呢,兩人懶懶散散地進了公司,阮文竹坐在經理室的沙發上等著他們。
「行啊!一對狗男女,上午就在告羅士打酒店開房,到現在纔回來是吧?今天是爽透了吧?」
阮文竹麵帶不屑地斜著眼晴看他倆,這兩人不在,公司大大小小事情都去找她了。
這兩人睜大了眼睛驚訝地看著阮文竹,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哼~」
阮文竹小腰一扭,搖曳著豐臀從兩人之間穿過,被一隻鹹豬手在後翹之地上下擼了一把。
被騷擾之下,快走兩步回辦公室,整理物品準備下班。
8月份的天氣一直悶熱,隨著各類報紙上報導的腹瀉死亡患者的增加,市麵上出現了一些流言。
吳廣毅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流行病,但是上輩子幾年的抗疫思維,在他腦子裡占了上風趕緊電傳自由火炬公司,讓他們購買醫用酒精,口罩,噴霧器等一係列防疫用品,儘快通過海運,送達香江。
雖然腦子裡有儘量不跟本地人搶占衛生資源的意識,但一時半會東西冇收到,香江本地的物品也購買了一些。
集團發通告,每天必須保持個人清潔,飲用水必須煮開,工作場所必須定期噴灑酒精防毒。
香江醫務衛生總監麥敬時醫生髮布公眾宣告,這次流行性腹瀉是霍亂。
為了製止霍亂蔓延,麥敬時在採取多項緊急措施當中包括限製出入境、把荔枝角醫院和尖沙咀漆鹹道軍營等地分別徵用作收容霍亂病人醫院和隔離檢疫所。
加強教育有關個人衛生的常識,以及在全港各地廣設注射站,大力呼籲市民免費接種霍亂疫苗,這一時間,累積接種疫苗的市民多達250萬人。
家裡電視上,有個叫梁舜燕的演員協助拍了一個防霍亂宣傳片,每天都播放兩次。
霍亂是一種發病很急的病,一天可能腹瀉很多次。
感染了霍亂的人最初是腹瀉然後會噁心嘔吐,接著就會因為腹瀉嘔吐而脫水,這時候的病人眼窩深陷,麵板乾燥鬆弛,聲音嘶啞,口乾舌燥。
由於人種膚色的關係,一個歐洲典型的霍亂患者,他的麵板可能會因為極度缺水而變成藍灰色,霍亂曾被戲稱為「藍色死亡」。
歷史上有記載的霍亂大流行有七次。
第一次是在1817年暴發於印度,隨後便傳播到歐洲。
1829年,第二次霍亂大流行席捲多國。也是起源於印度。
1846年,第三次霍亂大流行是19世紀起源於印度的第三次大暴發,遠遠超出其邊界。
好吧,恭喜印度,終於讓霍亂衝出國門,走向世界。
在19世紀的前三次大流行中,印度的死亡人數估計超過了1500萬人。在接下來的三次大流行期間,另有2300萬人在1865年至1917年之間死亡。
霍亂是作為一種地方病流行於南亞地區,尤其是恆河三角洲區域,並且憑藉著很高的致死率給那裡的人們帶來了無儘的恐懼。
為了抵禦疾病,在印度的加爾各答,人們甚至建造了一座叫「olaBeebe」的霍亂寺廟。
據報導1830年傳入俄羅斯和東歐後,每二十個俄羅斯人有一個死於霍亂,每三十個波蘭人有一個死於霍亂。
其中哲學大師黑格爾就是死於霍亂,法國國王查理十世在格拉夫貝格城堡死於霍亂。
吳廣毅知道,清潔水的供應和適當的衛生裝置是預防霍亂的根本。
因為鎮雄機械可以生產水源過濾係統,所以吳廣毅下令暫時轉產,先把各廠,各分公司滿足需要,再考慮出售。
正好,海運的各種物品也來了,吳廣毅公司開始了全香江最嚴格的防疫工作。
工人有怨氣也得忍著,所有防疫用品都是公司免費給的,除非不乾了,否則必須遵守。
1961年的疫潮由8月16日爆發,持續至10月12日才告製止,宣佈疫埠解除。
是1946年以來香江首次記錄的霍亂疫潮爆發,其間多達129人診斷患上霍亂,當中15
人死亡,經濟也連帶受到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