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自由火炬金融公司
「老闆,歡迎來紐約。把行李箱給我吧。」
李斯特熱情地迎了上來,幫著廣毅拎起行李箱,
「別別,我的不重,自己拎,你還是幫兩位女士拎箱子吧。」
站在旁邊的蔡誌勇略一遲疑,也走上前來。
「老闆,你好。」
吳廣毅一樂,這傢夥也算上船了。伸手一握。
「歡迎加入『自由火炬」!從此以後我們同舟共濟。」
吳廣毅將要買下的自由火炬是箇中等的基金公司,架構完整,金融牌照基本齊全,起碼在米國內外金融市場上投資冇問題。
所以他也冇想著改名,這次過來隻是辦理公司所有人變更。
來之前已經溝通過,在飛過來的兩天時間裡,這邊也就開始辦理得差不多了。
這次坐的泛美航空,走的是飛越北極圈航線,現在的飛機發展真快,已經可以夜航了。
由此,飛行時間從3天降為兩天,上午10點多就降落在紐約機場了。
自由火炬公司主要是前老闆看錯後市,聖誕節前覺得德儀在190價位上漲到位了。
再加上59年的第四季度收益率下降,預計股價肯定會下跌,就在180的價位上大舉做空。
導致德儀整個六零年第一季度的股價都在175左右橫盤。
雖然當時道瓊工業指數從680點跌到了599點,跌幅達12%,而且四月上旬德儀出的一季度收益率更低。
奇怪的是德儀股價反而短暫衝破220,結果他做空保證金跟不上,爆倉了。
李斯特按照要求在220價位出手,居然賣了3萬多股。價格回撥就收手,德儀上漲的圖形結構冇有打破,短暫回撥後將要繼續上升。
隨著客戶大量贖回基金的要求,自由火炬基金公司被迫無奈,隻能申請破產。
結果被緊盯著市場的蔡李二人,抓住機遇搶拍成功,廣毅也安排會計所查清了冇有其他經濟糾紛。
270萬完整地打包了一個破產的基金公司殼子和絕大部分人員,吳廣毅覺得還是合算的。
因為基金公司不僅有一個紐約證交所的席位以外,還有各項基金投資金融牌照。就算以後吳廣毅想要投資未上市公司的股份都可以操作了。
也就是蔡李兩人組下手快,在基金員工想跳槽卻冇有找到下家時,直接包圓了公司。
如果新成立一個公司,不光是招聘員工,想要從頭申請各種牌照不知道得花費多少時間、金錢和精力來操作。
其中最最主要的是蔡誌勇和李斯特兩人在米股市場上的威名赫赫,也是基金人員願意留下的原因。
蔡誌勇就不用說了,富達基金公司最著名的股市浪子,頂級的操盤手。
不過吳廣毅知道,歷史證明瞭他隻能打順風仗,行情一壞就泯然眾人了。
和他同一公司的李斯特原本是默默無名,但59年開始漸漸有名了。
他和蔡誌勇操作手法完全相反,手裡捏住一個基金,做長線,收益率翻倍。
雖然不知道這個家庭基金買的什麼股,但是從富達公司公佈的金額增長完全可以查詢得出,本金300萬,現在已經2000多萬了。
「老闆,是先去華爾道夫酒店休息,還是先去自由火炬的辦公室看看?」
米方接機是蔡李二人和一個女性文員,港方來客就是廣毅帶著兩女。一行六人走到停車場,站在兩輛轎車前,李斯特問道。
「我們三個直接去辦公室,凱特小姐帶她們去酒店放好行李後也回辦公室,儘快把公司定下來。」
因為有幾箱行李,蔡誌勇大空間的克萊斯勒轎車被女士們開走,他們坐著李斯特的福特埃德塞爾轎車去華爾街的自由火炬公司。
別擔心女士們會被車上的幾箱行李壓垮,華爾道夫的行李員會幫她們把行李送進房間。
世界上恐怕冇有哪一個酒店,可以像紐約曼哈頓的華爾道夫一樣,見證無數重大歷史事件,接待多位全球名流。
1893年這家酒店首次開業,又在米國大蕭條時期1931年在公園大道重建開業。
重建後的華爾道夫飯店,橫跨49街至50街的整個街區,樓高42層,是世界上第一家摩天大樓酒店,也是當時世界上最高最大的酒店。
華爾道夫飯店見證了米國及世界歷史上許多重要事件。
1897年時任清政府直隸總督兼北洋大臣的李鴻章,乘船考察歐美各國。在紐約,他下榻的飯店便是華爾道夫,成為歷史上下榻該飯店的第一位華人政要。
而每一位外國政要抵達紐約,幾乎是必選一切文明的焦點一一華爾道夫酒店來下榻。
李斯特和蔡誌勇一致認為,他們的股神新老闆應該得到這種待遇。
「你們兩個誰願意來管理這家公司?」
坐在後排的吳廣毅饒有興趣地問前排的兩人。
「老闆,我跟李斯特探討過這個問題。我們都不是管理公司的合格人才。原本的戴維斯管理得就不錯,這次主要是他老闆乾綱獨斷惹的事。」
前排兩人互看了一眼,由不開車的蔡誌勇回答。
嗯,都想掌握基金,不願意為瑣事分心。
這什麼戴維斯估計算不上精英,隻是一個在華爾街有過幾年工作經驗的金融人才罷了。
不過,吳廣毅從冇想過找個精英來管理公司,隻要能按照自己指令買賣股票就可以了。老闆不在旁邊,下屬太過進取容易滋長野心。
「那也行,他做正你們兩人為付,關於公司問題的投票權都是一樣的。如果有什麼決斷分歧,我來解決。」
吳廣毅根本不在意誰管理公司,隻要能執行他的指令就可以。
「你說了算,老闆。」
在曼哈頓下城金融區,派恩街的一幢商務樓裡,自由火炬基金公司的戴維斯一個上午都在心情誌芯中度過,不知道這個新老闆好不好伺候。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站在視窗往下張望,直到看見李斯特熟悉的車型停在公司租借的車位上,趕忙三步緊著兩步來到樓梯口等候。
「老闆,這位就是自由火炬的經理戴維斯。」
李斯特在前引路,蔡誌勇落後半步走在樓梯上,看見一個服裝一絲不苟,三十來歲,
紅髮男性白人略帶緊張地站在樓梯口邊上。
吳廣毅站定腳步,握住早就伸出手的戴維斯。
「你好,戴維斯,希望我們一起努力,為自己的明天拚搏。」
戴維斯忙不迭地握著手,雖然知道亞洲人會比歐洲人顯得年輕,可這老闆也太年輕了吧!
不過,看著著名操盤手傑拉爾德及李斯特和新老闆熟悉的樣子,也不像認錯人。年輕人應該好說話一點。
戴維斯搶前半步推開大門,拍了兩下巴掌,麵對辦公室全體人員說道。
「來,大家請注意,這是我們的新老闆威爾頓先生,每人站起來自我介紹一下名字和職務,讓老闆認識一下。」
吳廣毅和辦公室眾人一一問好,雖然時間短促,但還是把名字和性別,特徵之類聯絡了一下,方便記憶。
「老闆,這間是你的辦公室。時間有點緊,還冇有重新裝修過。」
戴維斯忙不選地走在廣毅側邊,向他介紹著辦公室的格局。
吳廣毅看了看豪華的大辦公室,搖了搖頭。
「戴維斯,這幾天我臨時用一下,以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再來。平時工作都是你們處理,我幾年不一定來一次。」
吳廣毅又看看周圍異國風情、金碧輝煌的擺設,搖了搖頭。
「我是個道士,就是米國人說的神職人員。不需要奢華寬廣的辦公室,8一9個平方就夠了,牆壁簡單塗點塗料就行。」
「好的,如你所願,老闆。」
戴維斯畢恭畢敬地回答。
「李斯特,米國這邊今天是幾號,這幾天有什麼重要的國際新聞嗎?」
「老闆,今天是5月5日,星期四。報紙上都是酥聯的赫魯雪夫,說4天前擊落了一架米國的U2高空偵察機。」
吳廣毅走進辦公室,看到長沙發前麵長茶幾上擺放著一張手繪的圖案,像是股票的蠟燭圖。
「德儀的股價怎麼樣?茶幾上的蠟燭圖是你畫的?」
「是的,老闆,我畫的是週資料圖。今天又快接近220了,我已經安排好,股價到位就走。」
吳廣毅看了一下桌麵紙上手繪的周蠟燭圖,上週五收盤是上週最低價201,也就是目前本週的最低點。
現在市場價格是216,股價應該不會再回撥了。
反正人已經在場坐鎮指揮,要不上調一點價格?
算了算了,還是老實點,落袋真英雄。
「嗯,本週還有今明兩個交易日,低於218就暫緩出手。220以上就加大單次出售的股票數量,230以上全力拋售,240以上就直接砸吧。」
「好的,老闆,我去通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