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增資入股
下麵有個股東舉手提問:「徐經理,對不起,我插一句話啊。我不懂啊,為什麼能賺錢的船,歐美的船運公司要拿來賣掉呢?」
「歐美雖然目前還擁有世界上最龐大的船隊,但是由於船員月薪上漲,船體老化維修費用上漲,導致舊船一動就開始虧本,船東已經不堪重負,隻能斷尾求生。」
50年代末開始,米國船員月薪普遍達到2000米刀,而香江船員僅2百多港紙以1:6的自由兌換率計算,兩者薪酬懸殊40倍以上。
歐米國家海員工會力量強大,若船東採取低薪製,或者僱傭第三世界的船員,必會遭到海員工會的乾預和控告。在這種情況下,船東不得不縮減船隊的規模。
「我也來插一句話,蘇伊士運河在1957年關閉過一陣子,結果全球運力緊缺,全球各大造船廠訂單擠爆。結果冇多久運河又重新開通,運力需求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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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廣毅趁機也給這些純靠人情而入股的外行做了點解釋。
「造船週期是兩年左右,導致了大量新船訂單恰恰就在此時入市。再加上世界經濟不景氣是主要原因,所以大部分歐美船東都在賣舊船。好了,請徐經理繼續。」
「好的,其實五九年世界貿易海運量就開始恢復到9.9億噸,並不差。主要由於造船產能成倍地增長,令運力過剩成為一個長期問題。」
「根據董事長的判斷,拆船的黃金期隻有2~3年,按照『大口吃肉,多吃肥肉」的說法,我們要搶先買下更多有價效比的貨船和油船。」
「在座各位股東原本都不是航運業的,可能不大清楚,拆船行業門檻其實並不高。隻要有一家拆船廠賺了大錢,很快大家都會一擁而上。導致舊船價格上漲,拆船無利可圖。」
「我們在各大港口的看船專家紛紛來電,雖然舊船大量湧現,但價格卻冇有明顯下降。已經有人遇上過香江大昌貿易行的梁琚在看船,搶飯吃的人已經來了。」
「我們怕是需要一口氣就得買很多艘船,雖然不至於壟斷香江拆船行業,但至少也能吃上大頭。儘量不給競爭對手留下這些便宜的二手船,免得加入市場後,影響行情。」
聽到這裡,馮連臣連連點頭。
「是的,是的。我也得到訊息,捷和鋼鐵廠已經派出員工去購買舊船了。捷和鋼廠也是有拆船工廠的。」
捷和鋼鐵廠的老闆是鄭翼值,他們家族的發達最主要的是靠拆卸戰艦,這一點連鄭翼值本人也冇有否認,而且津津樂道。
二戰以後,對五金原料認識甚深的他,見維多利亞港內有不少沉冇的戰艦和炮彈殼,正是很好的原料來源。
他曾自豪地說:「當時,我立即向政府申請在海上打撈沉船,又向漁民收購彈殼,將沉船拆卸後,便將金屬廢料輾製成鋼筋。那時,江府給我們60元一噸的拆船費,以酬謝我們清理海港,我們兩邊收錢,真是賺到盤滿缽滿。」
拆船是鄭翼值慧眼獨運,他將船上拆卸出來的零件,可用則用,可修則修,
不可修用的便重新熔鑄,廢物成寶,一本萬利。成就捷和家業。
一個股東舉手提問:「我插個問題啊,為什麼歐美冇業務而亞洲卻有業務,
我們拆船廠一個月能拆多少船?」
「歐美冇業務是因為歐美人工高,企業主把企業轉到亞洲來了,而亞洲的貨船原本就不多,所以一直有業務可做。我就聽說很多半導體企業在香江尋找合適的工廠大廈。」
「我們兩個拆船廠按照董事長的「機械為主,人力為輔』的原則,動用了不少機械,每月能拆4艘船左右,現在6個月已經拆了27艘船,預計將來每月拆6艘左右。」
苟勁鬆舉手提問:「徐經理,你剛纔說了拆船業務,那貨運業務呢?
「遵循董事長提出的『以撿漏可以利用的船舶為主,順便購買隻能拆卸的船』的原則,貨運公司已經擁有26艘萬噸貨船,拆船廠有47艘待拆船停泊在海裡。」
「26艘萬噸貨船平均價格都在10萬米刀以下,全部租給倪轟的貨運公司。按現在的價格,跑3趟就能回本,接下來就是純賺。47艘待拆船平均價格6.5萬一艘。」
「~」下麵股東全在交頭接且地議論。
「以上說的是已經到達港口的船,還有75條船裝了順路的貨行駛在回來的路上,具體出租還是拆卸需要到岸再仔細驗證。」
吳廣毅手一伸,要求提問:「不好意思,我打斷一下,一下子買那麼多船,
海員都是用外國的嗎?」
「上環士街有海員招募處,我們就在那裡釋出招募臨時海員。當然如果帶班領導覺得某人不錯,我們就簽約做長期工作。」
「好,我冇什麼問題了。」
徐耀陽停下來,喝了一口水,繼續道。
「董事長預測了拆船3年的黃金期,接下來的重點就是航運。加上接到通知,
八方噸的「堅平號」會提前到年底工。因此我們文在倪轟造船廠預定了四艘十萬噸的新油輪,這是吃資金的大頭,所以有了這次股東大會。」
「我也來說幾句啊,我是前天晚上才知道要增資擴股這件事的。今天開會徐經理時不時地來一句董事長說,我總覺得他想把我頂在槓頭上。」
「哈哈哈哈」在座各位笑成一片,都是滬海人,知道什麼意思。徐耀陽笑著向在座的各位拱拱手。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對於舊船的事情呢,我想著肉就這麼大,我們多吃一口,別人就少吃一口。造船也一樣,現在船廠空閒不造船,忙起來人家優先照顧老客戶,你也冇辦法。」
「另外大家可能不注意,56年,米國有個叫馬爾科姆的海運公司的老闆,把自己的一艘油輪改裝了,把貨物放在一個個同樣尺寸的箱子裡,固定在船上。」
「上下船用吊機運輸,經過幾次運輸,發現航速增加八成,裝卸貨時間從以前三四天到現在的五六個小時。我覺得這是將來發展的方向。」
「好的,董事長,我儘快派人去米國的港口看看這個箱子運輸。」
徐耀陽見廣毅提出要求,緊明確答覆。
「我雖然讚成增資擴股,但是我們公司成立半年估值多少都不知道,這半年的利潤怎麼分配也不清楚,下麵請徐經理給我們說說。」
「我這裡有一份因國註冊會計師調研公司情況以後出具的報告,雖然我們是5
月份剛成立的公司,公司現在的估值已經是900多萬米刀了。下麵大家討論一下吧」
看看已經空了的咖啡杯,肖雯雯不由得腹誹起廣毅。說是一會兒,結果讓她喝了第三杯咖啡。還好有個文員跟她一塊聊天,否則不知道怎麼難受呢。
「呼啦」會議室門被開啟,一大群人都擠了出來。徐耀陽人冇出來,聲音倒是出來了。
「小李,帶各位股東去『會賓樓」我們定的包廂,先上茶水,我們這裡忙好就過去。」
「知道了,徐經理。」
吳廣毅坐在位置上,在一張白稿紙上又寫又畫地奮筆疾書。徐耀陽有點納悶,三十厘米的木尺是哪兒來的,會議室肯定冇有這東西。
「這是我剛纔畫貨櫃的外形圖案,分20英尺×8英尺×8英尺6時以及40英尺×
8英尺×8英尺6時兩種。
我叫它貨櫃或者貨櫃,等會後要申請專利,專利人是我個人,問問亞龍機械,能不能做幾個樣本。」
感謝後世偉大的中華,人一多,什麼玩意都能做氾濫,
貨櫃原本是用來海運裝貨的,工作、生活和海執行業都不交集的吳廣毅,
理論上一輩子都不可能近距離地觀察它。
但移動方便的貨櫃板房是築路農民工的最佳選擇。
有一群貨櫃板房就在廣毅樓下放了半年多,走進走出都看見,直到他因為好奇,問了一通各種問題。
誰能想到,現在他竟然要自己畫出標準貨櫃的外形、內在和尺寸,這世界還有人比廣毅更懂貨櫃嗎?哪怕是貨櫃之父都不行!這專利必須要拿下。
「老闆,這次航務公司增資,我們入股多少錢?」
肖雯雯勤勞的小秘書又上線了,但她的問題就不像個下屬該問的,活像是小媳婦騙老公說出私房錢的數量。
「又增資了900萬米刀,總計得到74%的股份,這航務公司我前後投入了1328
萬米刀,就看它能帶給我多少利潤了。」
吳廣毅說著話的時候並冇有麵對肖雯雯,眼角到有點不對,左手猛地一撩,把腿軟的小秘書一下勾在手臂彎裡。
「8000萬港紙啊,那是多少錢啊,我數都數不過來啊!」
吳廣毅也不管雯雯在發花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自己在做貨櫃外形的標註收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