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赴川營救
徐老頭不想老了老了背個大黑鍋,連幫自己乾活的夥計都能見死不救!那麼這一生的名聲儘毀。既然這樣,那廣毅隻能陪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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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出門前留個遺囑吧。
「啊呸,是不是在咒我?又不是一去不回,留什麼遺囑。」
「老爺子,我是個道士,生死對我來說冇有什麼恐懼的。香江我也留了一份遺矚,萬一2年不回去,留在那裡是一千多萬米刀財產,就歸你孫女和另外一個一起分。」
「什麼什麼什麼?你再說一遍有多少錢?我冇聽清楚。」
徐老頭的注意力明顯被帶偏,不由自主地問道。
「你冇聽錯,價值十多萬兩黃金的米刀。一小半去抄米國股票,一半投資耀陽的海運公司,還有買地買山,開亂七八糟公司了,還買100萬刀糧食捐了國內。」
「你小子哪來那麼多錢!我還以為你小子要去香江是因為冇錢,冇想到隻是缺路子。給你個路引子,你自己就能發達起來。」
「嘿嘿嘿,你也知道,師門就我一個人,那不就是我的錢嘛。最多以後不缺錢,再買回黃金存著還給師門。程道長是我大伯,也是啟蒙師,但不是一個師門的。」
兩人商議完畢,對外就說徐法第一直有個心願,要去眉山瞻仰三蘇故居,自覺年紀漸大,再不出去就出不去了,所以今年夏天就動身。
徐希聖再三反對無效,老爺子一句,廣毅都能護著那麼多人去香江,怎麼就不能護看我去眉山?徐希聖也說不出反對意見。廣毅想反對,卻不敢開口。
「大姐,這兩人去成都一個月,才能換30斤全國糧票,也太少了吧!」
區糧食局的一間業務辦公室,全區出差人員憑介紹信上的時間長短,兌換額度不一的全國糧票。這數量都在對方手裡捏著,給多給少看人心情。
「小道士同誌,這是國家規定,我也冇辦法。總不能自己掏腰包給你吧。」
對麵這箇中年婦女是現在辦公室裡唯一的人員,說話語氣比較軟,但意思很硬。
「大姐,你再想想,你在這個位置,見多識廣,多少總會有辦法。」
吳廣毅也冇辦法,要是自己一個人很簡單。他去廣洲的介紹信就冇換過全國糧票,吃的全是自帶。
現在兩人的話,不備一點萬一不方便呢。隻能一臉的無奈,說著軟話。就差直說,你想要啥?
「小道士,聽說你們道協還經常發糧油?現在這年頭,可別說是你們自己種的啊?」
來探底了,應該是要好處。
「你直說吧,怎麼換?大姐,我就想多換點全國糧票備著。」
「這全國糧票裡麪包含著油,所以特殊。你拿1百斤米和20斤油過來,我換給你1百斤全國糧票。」
「冇問題,你等著,1小時之內就能運過來。」說著,吳廣毅就要出門。
「別急著走,給你個地址,送過去,把回單拿過來就能給你糧票了。」
這小道士那麼肯定說冇問題,他爹是道士頭吧。中年婦女心裡想著,走到領導座位前,拿起前麵的電話機。
「喂,是我,又有外快要去你那裡了,你注意一下。」
這次去眉山第一程還是通過滬海港的十六鋪客運站,上次去寧波是順水而下,這次去重慶是溯江而上。
還好,對普通人來說客輪的三等艙最貴,私人願意掏這筆錢的人很少,吳廣毅隻花了2小時排隊時間就買到了。
中華最長河流長江,上遊在SC省、CQ市、YC市境內乾流段。因大部分河段處於原SC省境內,人們通常把它叫做「川江」。
新中華成立以後,社會太平,客貨運輸繁忙,長江乾線的旅客數量是逐步上升。
現在的長江沿線,鐵路公路線路少、等級低,乘火車汽車票價高、舒適度低。長江上乘客船,票價低、舒適度高,
所以,長江沿線的人們出行,多選擇乘船。乘船慢是慢點,但現在這個年代,出門在外的人習慣了以「天」計算行程,對多數人來說,時間不是金錢。
長江水係九省通衢,排列世界第三。A級航道從長江口到江蘇江陰,B級航道從江陰到重慶。全長兩千多公裡。半箇中華的經濟地理大動脈,黃金水係水道。
長江的主要的航線是漢申線、漢渝線、漢宜線、宜渝線和申渝線。滬海到重慶的航線叫申渝線。
上次去寧波,吳廣毅買票不知道艙位乘坐的規矩,這次特地打聽了一下。
一等艙相當於豪華單間,供國家領導乾部坐的,不光是普通旅客是買不到此等船票,而是普通客輪冇有設定,長江水道隻有「江峽」輪上纔有。
吳廣毅這次買的是「江渝」輪,用道協的介紹信買了兩張三等甲票。「江渝」輪最高階別就是二等艙。
二等艙為四人間,還有觀景台,是供縣處、局、廳級以上乾部或工程師或外賓之類人坐的。
三等甲為6人間有椅子和室內盥洗水池,三等艙6人間無椅子和水池,室內環境寬鬆一些,屬於普通人的天花板級,不差錢的最佳選擇。
四等艙為8-12人間,價格適中而舒適,是現在絕大多數人的搶手貨。
五等臥在輪船的下層相當於通鋪,一個大鐵架上居然分上中下三層床。五等散無艙位,在燈光昏暗,通風視窗極小的底艙席地而坐。
早上7點,廣毅就站在十六鋪客運站門口等徐老頭,身邊走過的人流絡繹不絕。
雖說去徐家可以由阿蘇開車送過來,但是一邊是2站路的公交車程,一邊是快1小時的摩托車時間,換誰都不想往遠處跑。
「來啦,爺爺。」吳廣毅打著招呼,接過阿蘇從後備廂拿出的行李箱。
這老頭,一整套的黑色香雲紗料子的唐服,腳蹬皮涼鞋,老時髦了,看著還顯年輕。
手上拿著把摺扇,和周圍的革命群眾的衣著打扮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個老資本家。
二等艙乘客倒是有專門的候船室,三等艙的就冇有。無論哪個年代,都有階級的概念,區別無非一個是金錢,一個是權力。
八點半開船,八點開始可以放客上船。廣毅把自己的空箱子讓老頭拿著走在前麵,自己拎著老頭的重箱子跟在後麵照應。
還好前天上午送船票的時候已經把十來套內衣外衣放空間了,否則大夏天的出門,每天出汗換洗的衣服怎麼辦?現在好了,直接裝袋子放空間,簡直是旅行之寶。
「江渝」輪共有4層船艙,可載客9百多人同時載貨3百噸,主要承擔重慶至滬海段2千3百多公裡的長江客運、貨運業務。
輪船上客的時候,每層船艙的樓梯邊上都有乘務員站著。隻允許上麵艙室的乘客上樓梯,不讓人到處亂串,以免發生失物事件。
「江渝」輪頂層前部是船長,引江,掌舵駕駛客輪的工作場所,後半部是二等艙的所在。
第二層前小部分是三等甲艙位,後大半部是三等艙。同是三等,前艙都是大視窗,就算坐在床上也能看到兩岸的風光,還有獨立盥洗,這錢貴得值當。
三等甲的乘客少,廣毅拎箱走在前麵,忽然腳步一停,徐老頭差點撞上去。
「你小子,什麼毛病,有什麼事情?」
「我感受到一個小鬍子有點問題。你別東張西望的,還在樓下四等艙樓梯這裡冇上來呢。」
「嗯,有什麼問題?」
「正常的三等艙加保險費也就六十不到,這票根本賣不完。這小鬍子拿著四等票和一個想上樓梯的人換了一張三等票,還貼了六十元?」
「這麼一說還真是有問題,有什麼特徵,或者衣服什麼樣子?」
「基本上就是個吃不飽的普通人,臉色發黃,比較瘦,留著小鬍子,鬍子裡麵有個黑瘩子。」
兩人在乘務員處換了艙室鑰匙,客艙冇人,就他們兩個。趕緊的,把該拿的東西從空間拿出來擺好,省得有人來後不方便拿。
開船前,艙室來了兩箇中年男性,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機關乾部。都是解放鞋加中山裝,隻不過一個戴眼鏡,一個冇戴。
因為要同行好幾天,大家做個簡單的自我介紹。對方去重慶辦公事,他們則是祖孫去重慶探親。
蠻好蠻好,六人艙室住四個人,活動空間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