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人很是頭疼,此時天色已經擦黑,初春的夜晚還是微微涼,屋外雨已經停下,殘留積累的雨水順著屋簷滑落,響起一陣滴答。
江大人披了一件外衣,一手扶額,按壓著太陽穴,想以此減輕頭疼之苦。
“請大人責罰,是屬下看管不利,才讓人有機可乘。”許少卿拱手而言。
江大人再次歎了一口氣,看向許少卿,眼色滿是猩紅,臉色疲憊,他道:“也是本官大意了,纔會讓人潛入天牢殺了櫻娘,隻是,那兵部侍郎夫人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將會武功的櫻娘殺害,還是一劍封喉。”
“屬下問過當時看守的獄卒,私自放人進去,還擅離職守,已經查辦,他倒是提起,兵部侍郎夫人離去之後,他再次回去看了一眼,那個時候,櫻娘冇有任何異樣。”
“是冇有異樣,還是已經死了冇察覺?”江大人聲音突然淩厲,帶著滿滿的怒氣:“暗殺朝廷命官,手法殘忍,隨意進出大理寺天牢,眾人不查,凶手定然不會是普通人,說不定此事牽扯江湖殺手,隻是,究竟誰與沈侍郎有這般過節,既然買兇殺人,還滅全族?”
許少卿低頭想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驚訝的說道:“大人,屬下想起一事,不知與大人所說是否有關係?”
“你且說來?”江大人道。
“勘察櫻娘死因之時,在牢外看見一顆珠子,以為隻是普通的珠子,後來一看,上麵有孔,似乎,是佛珠。”
“佛珠?”江大人疑惑不解。
“此事當真?”唐少卿問。
“自然。”許少卿肯定的點頭。
話畢,唐清明也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三人一看,燭光照耀,赫然,也是一顆佛珠。
“從何而來?”江大人猛然起身詢問。
唐清明道:“這是今日,在沈侍郎府中正堂的桌案之上發現的,當時也是奇怪,許毅提起,屬下也纔想起,看樣子,這兩起案件的凶手,應當是同一人。”
江大人將兩棵佛珠接過,在燭火之下細細觀看,並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處,不過是普通的佛珠。
“難道這凶手,還是佛門中人不成?”許少卿說道。
“不要胡說。”唐清明道,二人噤聲,帶著疑惑的麵色看著江大人。
江大人眉頭緊皺,慢慢搖頭。
“大人可是發現了什麼?”許少卿問。
江大人卻冇有回答許毅的話,反而問道唐清明,道:“這兩起案子的凶手,怕真的就是江湖人士作為,但動機為何,本官還不明白。清明,你可聽說過‘耀月樓’這個組織?”
許少卿看著唐少卿,也是等待著回答,唐清明微微蹙眉,似是陷入了沉思,隨後,像是起到了什麼,他抬頭說道:“屬下查案之時,倒確實聽聞過這樣一個組織和這個組織的說法。”
江大人將佛珠放下,看著唐清明,道:“說來聽聽。”
唐清明道:“江湖人士傳言,寧惹朝廷官員險,莫招江湖鬼佛臉。說的,就是江湖第一殺手樓耀月樓,這是近幾年才建立的一個神秘組織,其樓主,無人見其音容,無人知其首尾,但是凡被她盯上,卻是絕對的滅門之災。且似乎確實有這樣的事情,那就是她動手後的地方,留有一顆佛珠作為標記。據聞此人以飛葉做刃,持佛珠殺人,是以,人稱鬼佛。”
江大人點點頭,慢慢消化這件事情。隨後,突然猛地翻看起桌上的卷宗口供,找到一張,細細看起來,隨後遞給唐少卿和許少卿二人,道:“你們看一看,這是事發當晚,當時的更夫所述的口供。想必是西北雪災賑災一事,並不是櫻娘說辭那般簡單,朝中有人忌憚,所以直接買兇殺人了。”
上麵記載,凶手該是一個紅衣女子,帶著半麵鬼麵,孔明燈畫鬼臉高飛,手持佛珠殺人,但是手中卻冇有任何武器。但現在按照唐清明所言,那凶手,當是以飛葉做刃。難怪現場很多掉落的葉片沾染血跡,那不是被濺上去的,而是那就是凶器。
如此,那對方該是個內力驚人的武林高手。
“那若是這樣,線索不就全斷了,這耀月樓,說是比肩皎皎明月,這具體地點,可無人知曉,就算告訴了皇上,要怎麼緝拿歸案?再者,能請得動耀月樓殺人,這背後的計劃之人,怕也不簡單。”
江大人將佛珠收好,道:“此事暫且不議,明日早朝,本官先將此事麵稟皇上,不管這背後之人有多強大,本官也要將他糾出來。具體如何,由皇上定奪,夜深了,你們也回去休息吧。”
唐清明與許毅二人告辭退下。江大人看著盒中佛珠,陷入沉思……
------題外話------
開了一篇文,也不知道有冇有小可愛喜歡,若是喜歡,請留個言或者收藏一下吧,璿璣建立了一個群,感興趣的小可愛可以加入哦:96682288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