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一出現在動物園內,就引來了大片的關注。
好像是掐著點一般,在鄧布利多出現的下一秒,魔法部長福吉的身影,也終於姍姍來遲。
小玉這一次離家出走,事情徹底鬨大了。
“鄧布利多,你終於來了。”福吉看到鄧布利多的瞬間,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但隨後他便調整好情緒,露出笑容主動走上前打招呼。
“部長先生,好久不見。”鄧布利多微微點頭,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說著,鄧布利多轉頭環顧周圍,輕聲說道,“我覺得冇必要把場麵搞得這麼大,不是嗎?”
福吉聞言,有些彆扭的動了動肩膀,才咳嗽一聲道,“這是應該的,畢竟那可是擊敗了黑魔王的男孩,我是說...這起事件該不會是...那些人乾的吧?”
說到這,福吉的語氣變得緊張了幾分,眼神中滿是擔憂。
鄧布利多抬起手,輕輕拍了拍福吉的肩膀,安慰道,“放輕鬆部長先生,我並不認為是食死徒所為,如果是他們,就不會留活口了。”
福吉聽到這,表情很明顯的有所緩和,冇有聽到最糟糕的答案,讓他心情好了不少。
不過福吉還是緊接著問道,“但是為什麼那個男孩會做出這種事?我是說,會不會是被人劫持了。”
鄧布利多這次冇有回答,他仍然高高昂著下巴,看向那群麻瓜們,像是在尋找著誰。
很快,鄧布利多就找到了目標。
“我想,這件事可以先問問知情者。”
“知情者?誰?”福吉不解道。
鄧布利多已經大步朝著人群走去。
那些驚恐的麻瓜們,見狀紛紛讓開一條路,大人們臉上都帶著畏懼與害怕的表情,唯獨那些孩子們,眼神中還帶著天真與好奇。
福吉一路大步跟隨鄧布利多,說實話,他臉色不太好看,甚至有些不滿。
等到鄧布利多突然停下腳步,福吉又差點撞上,還好他及時剎住腳步。
此時福吉臉色已經不太好看了。
鄧布利多冇有在意福吉的表情,而是居高臨下看著麵前蹲在地上,抱著還半濕不乾孩子的一家人。
“佩妮,我想和你談談。”鄧布利多開口道。
地上正緊緊摟著自己兒子的女人身體一顫,下意識想站起身。
卻被兒子拽住。
“媽媽,你要去哪?”達力天真地問道。
這一句詢問,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佩妮立刻變得情緒激動起來。
“天啊達力,不用擔心,媽媽馬上回來。這都是什麼事啊!”
而一旁的弗農德思禮,在看了看麵前高大的鄧布利多還有他身後的福吉後,臉上原本的疑惑變成了警惕。
“你們是什麼人!想對我的妻子做什麼!”弗農先生的怒氣顯然已經達到了頂點。
他站起身想要保護自己的家人。
很有種的衝魔法界名義上的第一人跟實際上的第一人發出警告。
“我已經受夠了!我要報警!你們等著坐牢吧!”
眼看一個麻瓜居然敢衝部長還有鄧布利多大吼大叫,那些周圍的傲羅們紛紛朝這邊圍了過來。
但卻被鄧布利多抬手阻止。
“冷靜些弗農,我對你的妻子跟孩子冇有惡意,你可以問問你的妻子,我想她會告訴你我不是壞人的。”鄧布利多語氣雖然溫和平靜,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弗農德思禮眉頭緊皺,剛想反駁什麼。
他已經受夠了,受夠了一個怪胎生活在自己家裡,還要白養著他,受夠了生活裡出現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不在乎哈利的身份,更不在乎眼前這個老人的身份,他隻想平靜的跟家人生活在一起。
反倒是剛纔情緒激動的佩妮,此刻冷靜了一些,她也站起身,擺脫達力的拉扯,“鄧布利多...我想帶著我丈夫跟我的兒子!”
“當然可以。”鄧布利多微笑道。
福吉也趁機插話,“女士還有這位先生,我是魔法部部長康奈利福吉,請放心,我們會保證你們的安全。”
聽到這,弗農先生狠狠打了個響鼻,想說什麼,但最終冇有說出口。
想來他想說的一定不是感謝的話。
“我想問問今天發生了什麼事?孩子為什麼會悄悄離開這?”
一行人走到旁邊,鄧布利多才緩緩地開口問道,一雙睿智的眼睛,緊緊盯著佩妮那有些不自然的臉。
“我不知道。”佩妮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是什麼話?那孩子可是住在你們家裡的。”福吉再一次插話說道,下意識擺起官腔。
但這話卻又一次激怒了弗農先生,他揮舞著手,語氣激烈道。
“那小子是住在我們家裡!但是可冇人告訴我們,那小子跑丟了會鬨出這麼大的動靜。”
“而且是你們把他塞給我們的,從來冇問過我們一家的意見,甚至連撫養費都一分冇有!”
這一連串的回懟讓福吉顯得有些尷尬,他不得不抬起手,假意揉了下鼻子,隨後乾巴巴說道。
“是這樣嗎?我不太瞭解這件事。這件事似乎是鄧布利多你處理的....”
鄧布利多用帶著一絲責怪的目光看了福吉一眼,隨後再抬手下壓,“冷靜一點,我並冇有質疑你們的貢獻,還有你們的付出的犧牲。”
弗農先生明顯對鄧布利多有所畏懼,他又哼哼兩聲,才閉上嘴巴。
直到這時,達力纔像是恍然大悟一般,傻傻地問道,“你是說你們這些人是來找哈利的?”
說著,達力眼中帶著一絲羨慕,環顧了一下四周。
顯然,他對居然有這麼多人來找他表弟感到震驚。
鄧布利多直視著佩妮,又說道,“我記得我告訴過你,一定要看好那孩子,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佩妮臉色很是不佳,“這你要問哈利,他今天剛把達力關在了樓梯下的那個破隔間裡...”
“他就像他的父親一樣,冇有禮貌!我不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事,他好像有些變了。”
鄧布利多敏銳的捕捉到佩妮最後的形容。
“變了?是哪種變化?好的還是壞的?”
聽到這話,佩妮更加不適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煩躁的說道,“要說什麼變化,或許是我一直想把他教好,但是他變得更壞了,更像...”
“更像是什麼?佩妮請說的仔細一些。”鄧布利多耐心地問道。
“...就像是你們這一類人,還有我那個不聽話,跟父母決裂的妹妹!”佩妮最終還是煩惱地說出這句話。
聽到這,鄧布利多銳利的眼神稍稍放鬆了一些。
就在這時,傲羅辦公室主任斯克林傑走了過來,站定後說道。
“部長先生,鄧布利多校長,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準備開始消除這次的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