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的3月12日,德意誌佔領了奧地利,訊息傳到歐洲各國讓不少人感到了恐慌,戰爭的陰雲也開始瀰漫在整個倫敦。
湯姆·馬沃羅·裡德爾,日後大名鼎鼎的二代黑魔王,伏地魔,此刻深深的感受到了戰爭的陰雲和帶來的恐慌。
今早起來他就莫名奇妙被一個喊著終於進主線的顛婆按在地上打了一頓,好吧,也不算莫名其妙,那是他在孤兒院為數不多的交流物件,一個和自己一樣有才華的怪胎——拉克珊娜·冕衛,一般叫她拉克絲。
拉克絲比湯姆稍晚幾年來到孤兒院,但在兒童時期就表現出了無比的智慧,這讓她顯得與其他小孩十分不同,也吸引了同一所孤兒院中另一位與大家格格不入的孩子,湯姆的注意。
在一個晚上,湯姆親眼看到拉克絲的手上凝聚出了一個光球,他認為自己找到了同伴,哪怕是日後的黑魔王,在年幼時也在渴望友情與認同,異常的天賦,讓他與周圍人格格不入。而拉克絲同樣具有「天賦」,這也是湯姆主動找上拉克絲並展示自己天賦的原因。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將是湯姆接下來的人生中最後悔決定。
拉克絲和湯姆都是有天賦的人,平時難免會有一些較量的心思,但是兩人都沒有係統的學習過魔法。
此時的拉克絲隻會生成一個燈泡,除了當閃光彈以外並沒有什麼額外能力,湯姆也隻會一些意念移物,操控動物的小手段,於是最後的較量往往會變成互毆。
而眾所周知,女孩要比男孩發育的更早,於是拉克絲總能把矮一頭的湯姆拉到地上打一頓。
今天也不例外。
「叫媽媽,快,輸了不許賴皮!」拉克絲騎在湯姆身上,雙手死死的壓住對方,湯姆雖然很努力的蹬腿想要起身,但還是不能撼動孤兒院大魔王拉克絲分毫。
「休想…你這個瘋…瘋女人!」湯姆從牙縫裡擠出嘶嘶的聲音,像隻被逼到絕境的幼蛇。
「不叫?」拉克絲俯下身對著湯姆的耳朵輕語,「那我可就把你尿床的事情告訴大家了。」
「胡……胡說!那明明是你把水打翻在我床上,害得我被科爾夫人數落!」
「你覺得他們信我還是信你?」拉克絲的笑容掛在臉上,讓湯姆看的一陣惡寒,眼前這個女孩對外一直是開朗輕鬆,笑容甜美的形象,在孤兒院裡很有威望,但在湯姆看來這就是孤兒院最大的邪惡。
雖然他並不是很在意自己在哪些普通小孩口中的形象,但他骨子裡的高傲實在是讓他不能承受尿床這樣的汙名。
一個微不可查的、極其微弱的聲音似乎要衝破他的喉嚨,卻在出口前被死死扼住。湯姆緊緊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
「嗯?」拉克絲側了側頭,故意把身子貼的更近了些。
「媽……媽……」湯姆聲音乾澀沙啞,微弱得如同蚊蟲,但這足夠了。
因為拉克絲小姐完成了特殊任務【瓦學弟湯姆】
【瓦學弟湯姆:自幼缺失母愛的湯姆急需要填補內心的空洞,他也許能做一些貪得無厭的事情】
【完成特別任務,黑暗值 1,獎勵100金幣】
「哈哈哈哈哈!」拉克絲爆發出心滿意足的大笑,臉上的灰塵都隨著她的笑聲抖動著。她一個翻身,動作敏捷地從湯姆身上跳下來,輕盈地站在一旁。
「好啦!不要輸不起嘛!」拉克絲笑嘻嘻地彎下腰,伸出同樣髒兮兮的手,一把抓住湯姆冰冷的胳膊,用力一拽。「起來起來!遊戲結束,下次要努力啊,小湯姆!」
「我不服,再來!」湯姆在原地站了幾秒,他抬起沾滿泥土的手,用指腹狠狠擦過自己的嘴唇,彷彿要把那個罪惡的音節抹去。
「蒜鳥,蒜鳥,你搞不贏我滴。」拉克絲擺擺手錶示拒絕這場決鬥,但湯姆明顯是被恥辱沖昏了大腦,不由分說就要打過來,而今天運動量達標的拉克絲則是搓了個閃光彈跑了。
……
就在兩人在外麵打鬧時,此時還是赤褐色頭髮鬍子的阿不思·鄧布利多穿著一件考究的紫紅色天鵝絨西服,正在和孤兒院的總管科爾夫人在辦公室裡談話。
科爾夫人為鄧布利多倒了一杯茶後,兩人開始聊起天來。
「您是湯姆還是拉克絲的親人?」科爾夫人坐回辦公桌後,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眼神裡帶著例行公事的探究。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茶湯表麵輕輕晃動著,「都不是,我是一所學校的普通老師,您可以稱呼我為鄧布利多。」鄧布利多喝了一口茶後決定在往裡麵加一塊方糖,隨後真誠地看著科爾夫人,「我是來接他們去學校讀書的。」
「什麼學校?」科爾夫人微微前傾身體,塗著廉價口紅的嘴唇抿了抿。孤兒院的孩子們能上當地免費的公立學校已是萬幸,從未有哪所「學校」會主動找上門來專門接收孩子。
「霍格沃茲,一所歷史悠久的學校,我們相信湯姆和拉克絲能在裡麵受到最適合他們的教育。」鄧布利多平靜地說出這個名字,彷彿這是一個眾所周知的聖地。
「霍格沃茲?」科爾夫人眉頭緊鎖,努力在記憶中搜尋著這個名字,顯然一無所獲,「從來沒聽說過,你怎麼找上門來的?他們填了你們的報名錶?」
鄧布利多臉上沒有絲毫被冒犯的神情,反而帶著理解的笑容:「不,他們具有一些特別的天賦,是我們找到了他們。」
「恕我冒昧,這聽起來像是某種……詐騙。」
「沒關係,夫人,這種質疑是您負責的表現,您看過這張紙您就明白了。」鄧布利多溫和地打斷她,從懷裡掏出一張白紙遞過去,一邊揮了一下魔杖。
科爾夫人的表情一愣,隨後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她對著那張白紙認真的看了一會兒,「看來您的手續很齊全,我當然同意他們入學,能加入霍格沃茲這樣的學校是他們的榮幸。」
鄧布利多喝一口茶後說:「我還想問一問湯姆和拉克絲的身世,因為我還不太熟悉他們。」
「他的父親,老湯姆·裡德爾,就住在離倫敦不遠的鄉下,那是個挺富裕的鄉紳家庭。而他的母親,叫梅洛普·岡特,一個可憐的女人,大著肚子,孤身一人在1926年新年前夜來到了這裡,那晚上冷得能把人的骨頭凍碎,她幾乎是爬到了我們孤兒院的台階上,我們把她扶進院裡分娩,梅洛普女士給小東西取了名字湯姆,之後就難產去世了。」
「這個孩子很古怪,平日裡幾乎不和除了拉克絲以外的其他孩子交流,他呆過的地方總是會有奇怪的事情發生,有些孩子很害怕他,有時我看到他對著蛇說話,這時候拉克絲小姐就會去把他拉開,真是個勇敢又善良的孩子。」
「那麼,拉克絲小姐呢?」
「拉克絲小姐簡直是孤兒院的光。」科爾夫人的臉上洋溢著一種近乎驕傲的笑容,身體放鬆地向後靠向椅背,像是終於等到了可以大誇特誇的機會。
「拉克絲小姐差不多六歲的時候由警察送來的,大約在1932年夏季。在一個大雨滂沱的午夜,被好心的巡警發現獨自坐在泰晤士河畔一條偏僻小路的長椅上,全身濕透了。」
「她的身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警察局查遍了所有記錄也沒找到她的家人,最後隻能送到我們這兒了。」
「說來也奇怪,」科爾夫人的眼神有些失焦,隨即又被欣慰取代,「雖然不知道父母是誰,但拉克珊娜小姐從小就特別聰明伶俐,學東西很快,而且活潑開朗,特別愛笑,她是這棟灰暗房子裡最亮眼的那抹陽光。她來了以後,整個伍式孤兒院的氣氛都不一樣了。」
「她會唱歌,會講笑話,會安慰哭泣的孩子。別看她現在和小湯姆打打鬧鬧,但說實話,沒有她拉一把,湯姆恐怕會更加陰鬱得嚇人。她就是有那種神奇的魔力,能把周圍的人都照亮一點,而且……」
科爾夫人地壓低了聲音,湊近鄧布利多,「雖然她不像湯姆那樣嚇人,但她有時候……會發光!」
「發光?」鄧布利多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了一絲驚奇,眉毛微微揚起。
「對啊!」科爾夫人慈愛地點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模仿著動作,「就是那種……小小的、光燦燦的圓點。有時候她一個人玩得高興,或者在想什麼特別專注的時候,手指頭或者手心裡,會突然亮那麼一下,像一顆小小的星星或者……嗯,一個小燈泡?特別神奇!但她總能很快就把它弄沒,好像隻是我們的錯覺一樣。起初有護工看到了說,我還以為是眼花,後來有一次我自己也看到了!那光特別溫暖,一點兒也不嚇人。」
鄧布利多嘴角勾起一個飽含深意的微笑。他看著眉飛色舞的科爾夫人,端起茶杯,輕輕頷首:「是的,科爾夫人。毫無疑問,拉克絲小姐也擁有著同樣珍貴、獨特的天賦。而且聽您描述,她對這份天賦的運用……非常溫暖人心。霍格沃茲將會是她施展才華的完美舞台。」他把杯中剩餘的紅茶飲盡。
「帶我去見見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