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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古靈閣的醜惡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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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拉斯走出校長室,一路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教授宿舍,關上房門確認無人後,纔在心底輕聲喚道:“係統,按照這樣發展,光靠我目前的實力,怕是有些危險啊……你有沒有什麽辦法?”

幾乎是話音剛落,係統有些欣喜的機械音便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有。我將你送去一個有精靈、獸人、蟲族、亡靈、帝國、貴族的西幻世界,劍與魔法是那個世界的主流。你去那裏曆練一番再回來,保證沒問題。”

“等等,還有蟲族?這是哪個世界?”

塞拉斯話音未落,他身後的空氣驟然扭曲撕裂,一道深邃如淵的黑色傳送門轟然敞開。

灼熱的金色火焰如同有生命的藤蔓,瞬間纏上他的四肢與腰身,不等他掙紮反抗,便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狠狠將他往門內拖去。

“臥!槽!黃皮子征兵”。塞拉斯咬緊牙關,雙手扣住地板縫,生怕放鬆一絲就被拖進去了,隨後似乎想到了,朝身後大喊道:

“我不去!你去找評論區,讀者有你的娘化圖,你把他們抓去!”

[真的?]

塞拉斯大口喘著粗氣:“肯定是真的,就算是現在沒有,等這個撲街作者八萬字小推肯定有,你就找那種喊忠誠的,就他們的圖最多。”

身後的吸引力徹底消失,塞拉斯抹了一把冷汗坐在地上。

[行,我去評論區蹲著]

直到最後一次靈能火焰消失,塞拉斯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係統你出來,這個世界如果真去曆練了還有回來的可能嗎?”塞拉斯咬牙切齒的問道。

“對不起我錯了,這一次給你更輕鬆更安全更穩定的選擇。”係統帶著一絲歉意回複道。

下一秒,空氣中傳來一陣輕盈得幾乎聽不見的落地聲。

一隻通體雪白、有著貓科動物身形的生物,悄無聲息地落在了桌角。它雙耳內側是柔和的淡粉色,一雙圓溜溜的紅瞳像浸了血的寶石,正安靜地凝視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淺淡、近乎無情緒的微笑

長長的白色耳羽垂落肩頭,末端是粉肉色的翼狀掌,腕間各套著一枚亮閃閃的金色環飾,身後蓬鬆的白色長尾溫順地蜷在身側。

它歪了歪腦袋,用一種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彷彿孩童般天真無害的聲音輕輕開口,語氣溫柔得能融化人心:塞拉斯君,不需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哦。”

“和我簽訂契約,成為馬猴燒酒……啊不對,是魔法使者吧。”

“隻要有了力量,不管什麽樣的危險,你都可以輕鬆麵對的呀。”

它紅寶石般的眼眸裏閃爍著純粹而無害的光芒,看上去溫順又可愛,彷彿真的隻是前來給予幫助的善良使者。

塞拉斯的臉色徹底黑了起來,魔杖起手就是阿瓦達啃大瓜。

無端且堅定的殺意(√)

咒語:絕大部分人都聽過(√)

手勢:哈利的腦門上(√)

綠色的閃電朝著眼前的魔法生物轟去,係統眼疾手快的立馬將之回收,阿瓦達落了一個空。

“係統你是不是在玩我?”塞拉斯已經無奈的被氣笑了,他是真的繃不住了,看看人家的係統再看看自家的,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

“這一次給你一個直接能做的任務。”係統說完後甩出一道任務:

阻止奎裏納斯.奇洛第一次對哈利施展咒語

任務獎勵:變形術精通

提示:此任務失敗將影響後續任務發展。

塞拉斯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麵板眼神古怪,他是真沒想到係統居然會給他這麽正經的任務。

塞拉斯砸了砸嘴在心裏想到:奇洛,學生時期是一個學霸,但是處理不好人際交往關係,內心敏感自卑,希望做點大事來獲得別人的認可和關注,如果按照這個來看,截止目前的時間點貌似除了襲擊古靈閣以外沒有幹過別的壞事,也還沒來得及去殺獨角獸。

古靈閣……當你真正見識過妖怪那醜惡的嘴臉的時候候,能忍住不砸了它,算你九年義務教育專修了道德與法治。

這事得從他第一次去古靈閣兌換貨幣說起。那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死去的父親,在莊園裏留著幾萬加隆的遺產。

塞拉斯推開古靈閣沉重的大門,大理石的寒氣撲麵而來。大廳高聳空曠,妖精們坐在一排又高又窄的櫃台後,活像一群蹲在架子上盯緊肥肉的禿鷲,各自忙著稱量錢幣、核對賬目,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捨給旁人。

他走到一處空櫃台前,盡量禮貌地將英鎊連同揹包一起推了過去。

“您好,我想兌換一些加隆。”

那妖精慢悠悠抬起頭,尖細的手指捏起一張英鎊,對著燈光隨意照了照,鼻腔裏擠出一聲輕得幾乎聽不清、卻刺耳至極的嗤笑。

“麻瓜的紙片。”他語氣平淡,輕蔑卻刻進骨頭裏,“肮髒,脆弱,毫無價值。”

塞拉斯耐著性子:“按照魔法界通用的兌換比例——”

“古靈閣的比例,就是通用比例。”妖精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細長的眼睛眯起一線冷光,“巫師總以為自己懂規矩。其實你們什麽都不懂。”

他一臉嫌惡地將英鎊丟上天平清點,數完便嘩啦一聲堆出一小摞金加隆放在櫃台前,看著倒也像座小山。

塞拉斯心下粗略一算,當即抬眼:“不對,少了。”

妖精彷彿沒聽見,隻冷淡地問:“需要存起來嗎?”

塞拉斯瞬間懂了。

“如果我不存呢?”

妖精打了個響指。

大廳中央懸掛的兌換牌驟然跳動,英鎊兌加隆從原本的比例硬生生改成了 7:1。

緊接著,他又隨手一撈,從那堆加隆裏直接劃走了將近五分之一。

塞拉斯眉頭緊鎖:“你這是故意刁難?”

“刁難犯法嗎?”妖精嗤笑一聲,語氣囂張又無賴,“魔法部哪條規定寫了妖精不能刁難巫師?你盡管去告。知道古靈閣為什麽規矩這麽多嗎?”

他沒等塞拉斯回答,已經用那種看螻蟻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塞拉斯沉著臉,一言不發地抓起剩下的加隆轉身就走。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那妖精才又打了個響指。

兌換牌輕輕一跳,重新變回 5:1。

櫃台周圍的妖精們頓時發出一陣低低的鬨笑,毫不掩飾地大肆嘲弄著剛才那個好欺負的、沒權沒勢的年輕巫師。

原來如此,海格當時帶著哈利過來暢通無阻、處處禮遇,不是因為古靈閣客氣,是因為海格背後站著鄧布利多。

而像他這樣無名無姓、無依無靠的小子,就活該被隨意拿捏、壓榨、欺辱。

正當這段糟糕的回憶在塞拉斯心頭翻湧時,辦公室裏忽然金光一閃。

鳳凰福克斯不知何時出現,一爪抓住他的手臂,下一秒便帶著他憑空傳送離去。

金光散去,塞拉斯踉蹌著站穩,才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滿是盤旋靈物的校長辦公室。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半月形眼鏡後的目光溫和,卻帶著一絲瞭然。

而在辦公桌前,正站著一小撮神色不善的妖精。

他們一見到塞拉斯出現,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為首那隻妖精尖聲嘶叫,聲音刺耳得幾乎要劃破屋頂:

“就是他!”

“校長,就是這個巫師!”

“之前炸古靈閣金庫、破壞法陣、搶走你東西的,一定就是他!”

另一隻妖精立刻跟著附和,細長的手指死死指著塞拉斯,滿臉怨毒:“他早就對古靈閣心懷怨恨!之前兌換貨幣時就對我們出言不遜、態度惡劣,如今報複性炸毀金庫,絕對是他幹的!”

“他覬覦妖精的財富,仇視古靈閣的規矩,一定是他沒錯!”

幾隻妖精七嘴八舌,句句都往塞拉斯頭上扣罪名,彷彿他是什麽十惡不赦的黑巫師。

從頭到尾,半句不提自己當初如何隨意篡改匯率、欺辱弱小、漫天要價。

塞拉斯看著這群倒打一耙的妖精,隻覺得心底那股想砸了古靈閣的衝動,又一次壓不住地冒了上來。

塞拉斯沒有理會那群張牙舞爪、像在表演滑稽鬧劇的妖精。他緩緩轉過身,目光穿過喧鬧的人群,直直落在桌後那位白發老人身上。

辦公室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腔裏翻湧的怒火與殺意,用一種平靜卻帶著千鈞重量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校長,你叫我來魔法界的,你得解決。”

鄧布利多輕輕歎了口氣,那雙藏在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裏,盛滿了無奈。他緩緩站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老魔杖,周身不自覺散發出的、屬於當世最強大巫師的威壓,瞬間壓下了妖精們尖利的叫囂,讓辦公室重新歸於安靜。

“先生們,塞拉斯教授是我親自邀請,來到霍格沃茨擔任教職的先生,我以我鄧布利多的名譽,以霍格沃茲校長的身份向你們保證,塞拉斯先生絕對不會是炸毀古靈閣,試圖搶走我東西的人。”

“古靈閣遭遇變故,我理解諸位的焦急與憤怒,但無端的指責,並不能解決問題。”鄧布利多微微頷首,語氣放緩,卻帶著不容抗拒的篤定

妖精們本就仗著古靈閣的壟斷地位欺軟怕硬,此刻麵對鄧布利多實打實的威壓,瞬間斂了所有囂張氣焰。為首的妖精臉上的怨毒褪去幾分,狹長的眼睛快速掃過鄧布利多緊繃的側臉,又瞥了眼塞拉斯身上未散的、來自校長的庇護氣場,心裏瞬間掂量清楚輕重——硬剛絕對討不到好,反而可能惹禍上身。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審時度勢,此刻哪還敢多放一句狠話。為首的妖精悻悻地收回指著塞拉斯的手,喉嚨動了動,尖細的聲音壓低幾分,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妥協:“既然是校長擔保……那我們暫且相信一次。”

其餘妖精也紛紛附和,雖依舊麵色不善,卻再沒人敢高聲叫嚷,隻是用那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盯著塞拉斯,眼底藏著不甘與警惕,卻終究不敢再上前一步。

辦公室裏的緊張氣氛,總算隨著妖精們的沉默,稍稍緩和了些許。

塞拉斯看著已然偃旗息鼓、不敢再造次的妖精們,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沒再多說一句對峙的話,轉頭看向鄧布利多,語氣平靜地開口:“那鄧布利多教授,我先回去授課了。”

待到塞拉斯的身影消失在門後,鄧布利多才緩緩收回目光,看向麵前的妖精,眼底的溫和淡去幾分,多了層不易察覺的深意與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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