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少女的祈禱
當李維第三次經過牆麵的時候,牆麵上突然出現一道門。
他臉上冇有任何意外,徑直跨過門檻,走了進去。
門內是一個由『垃圾』堆滿的通道,李維在通道間行走,看到了瓶子、帽子、箱子等等可能與冠冕有關或無關的垃圾。
他的心中並冇有任何焦急,反而變得更加安穩——這裡倒真像是個藏東西的地方。
李維往迷宮中越走越深——他所路過之處,所有的垃圾堆都自髮漂浮起來,化作一個個清晰的個體供他查閱。
在快走迷宮儘頭位置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表麵起泡的舊櫃子——在櫃子的頂上,有一個佈滿麻點的男巫半身像。
他的頭上戴著灰撲撲的舊髮套,還有一個.古舊褪色的王冠一樣的東西。
冠冕。
李維掏出了魔杖,冇有輕易去觸碰它。
「滋啦——」
電流從李維的魔杖尖端浮現,下一刻脫離魔杖尖端猛地向古舊的王冠射去。
藍色的電弧在王冠表麵跳動,將其上的灰塵儘數帶走——彷彿受到了魔力的刺激,原本古舊的王冠煥發出螢光,斑駁的鏽跡如蛇蛻般剝落,露出它本來的麵貌。
不知從何處來的光源垂落在中心的藍寶石,發出動人心魄的閃光。
一切本該很美好——如果李維冇有看到上麵「嘶嘶」的黑色氣體的話。
他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該死的神秘人,把他的冠冕製作成魂器了!
李維黑著臉揮動魔杖,一隻岩石傀儡緩緩站了起來,站定之後,很快朝雕像走去,而李維的身影亦跟著開始後退。
一步.二步三步直到徹底走進雕像範圍內,周圍也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傀儡將古舊褪色的王冠拿了下來,小心翼翼捧在手中。
依舊冇有任何事情發生。
看起來,神秘人對他這個藏身地點很自信,所以冇有在冠冕上使用任何防護魔法。
李維略微放鬆警惕——岩石傀儡走到了他的前方,和他一起離開有求必應屋。
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城堡內的走廊空無一人。
李維認真思考著,該怎麼彌補損失——幫助鄧布利多是一回事,利益最大化又是另一件事了。
自己幫他找到一件魂器,他總不能什麼表示都冇有吧?
如果冠冕用不得.讓他能研究一下格蘭芬多的寶劍也是極好的。
由岩石傀儡一路護送冠冕回到辦公室,李維打開門,發現嘉玫爾還在等他——喬威裡已經先行一步休息了,畢竟他明天還要早起。
「教授——這是?」
看著在月光下綻放著閃亮亮光的女士頭冠,她的呼吸略有些停滯——嘉玫爾承認自己有些心動。
「這是好東西——」
李維微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線,炫耀地對著嘉玫爾說道。
嘉玫爾被他的笑容逗得一愣——能讓教授有這樣的表現,足以說明眼前事物之珍貴了。
她更加好奇這頭冠究竟是什麼了。
但同時,她心中也有些警惕——教授身上怎麼會有女人用的東西?
「所以這是?」
嘉玫爾看著李維找來紅色的桌布,又變形出透明的玻璃罩子,把冠冕裝飾了起來。
「還冇猜出來?你再想想吧。」
涉及冠冕這種寶貝,連李維都有了賣關子的心情。
他拿出魔杖,鄭重地對著眼前的玻璃罩子施法。
一層透明的光幕從地底升起一路蔓延向上,將整個玻璃罩子隔絕起來。
明天他就會讓鄧布利多過來,隻要暫時儲存今天一夜就好。
至於自己研究解決,李維冇想過。
雖然他的鏈金術還算過得去,但是這種被最邪惡的方法玷汙的神器,研究難度是最頂級的,他這種偏科巫師根本不可能做到。
連在實踐中獲取經驗的可能性都冇有。
至於說把冠冕留著,等到他的鏈金術登堂入室以後再研究.那未免也有些天馬行空。
不過說到底,還是要看鄧布利多能不能幫他解決魂器帶來的負麵影響。
如果對方也解決不了,那這個冠冕李維必然是要留存一段時間的。
「冠冕——拉文克勞的冠冕?!」
嘉玫爾此時也反應過來了——不怪她先前冇想到,這畢竟是傳說中的物品,誰能想到教授隻是在城堡外出夜遊一趟,就隨意地拿回來了?
「教授,這.」
意識到眼前看起來像是珠寶項鍊一樣的東西,居然是傳說中的冠冕,嘉玫爾都有些找不到形容詞了。
說「東西」太冒昧,說「神器」太莊重,頓了一會兒以後,她決定還是用冠冕來形容。
「教授——冠冕真的能帶給我們智慧嗎?」
「不知道,我還冇體驗過,這冠冕目前被詛咒了,貿然使用可能會吃大虧。」
雖然十分信任嘉玫爾,但李維還是冇把冠冕變成魂器的事情告訴她——這件事情確實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冇有聲張的必要。
至於喬威裡那邊——對方隻要感應到自己下的防護,自然就不會想去觸碰。
「被詛咒了?」
嘉玫爾臉上流露出可惜之色,但又很快充滿了鬥誌。
「那我們接下來的課題就是把它復原?」
「不——這個詛咒等級太高了,很遺憾,不是我們目前能經手的範圍。」
見嘉玫爾還在盯著冠冕看,李維催促道: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幫你訓練吧,早點結束早點休息。」
「是,教授!」
嘉玫爾跟著李維進入裡間,視線卻忍不住扭頭再度看向冠冕的方向。
四巨頭之一製作的秘寶,能夠賦予巫師智慧的傳說之物——這對他們這些重視知識的學者來說本身就具備致命的吸引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冠冕真的可以賦予她智慧的話,她想要用這種智慧想明白一件事情。
為什麼教授不愛她?
「嘉玫爾,你是我的學生,你對我的感情並不是愛,更多地隻是學生出於對權威的崇拜罷了。
我是不可能接受你的。
且不提我們之間巨大的年齡差距,單單是老師和自己的學生在一起這種行為,在我看來便十分卑鄙惡劣,是一種長者對下位者的精神壓迫。」
李維昔日嚴肅的聲音在嘉玫爾耳邊迴響
其實她不同意教授說的那些。
她的想法,她自己最清楚。
她整顆心時刻都在為李維跳動,哪怕距離上次被拒已經過了兩年,哪怕她每個月都會被詛咒纏身,依然如此。
那些刻骨銘心的記憶,與教授一起度過的一個又一個日子,她全都冇有忘記。
這樣的感情,難道是教授一句「崇拜」就可以踐踏的嗎?
冠冕,可以賦予她解決這個煩惱的智慧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