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兌現承諾
一節課的時間還冇過半，半個班級的學生都已經變得鼻青臉腫。
李維在這點上相當一視同仁，連小女巫都冇有放過，哪怕是這些人當中最為優秀的赫敏。
她雖然用不錯的發揮避免了被紅帽子攻擊鼻子和臉頰的悲劇，但還是被他一腳踹在背上，摔了個大馬趴。
先前說大話的羅恩被紅帽子一把提了起來，像踢足球一樣一腳踹到了牆角。
「韋斯萊，你的表現倒是符合我對你家庭的認知——垃圾就應該安靜呆在角落，別出來丟人現眼！」
德拉科·馬爾福從隊伍中走出，自信地掏出了魔杖——然後被紅帽子一記輕拳掄在右側臉頰上，正暈眩的同時又被他以同樣的一腳踹到了角落裡。
正好和羅恩滾在一起。
「我我要告訴爸爸」
馬爾福雙眼無神地癱靠在羅恩的身上，嘴裡唸唸有詞。
「你這個混蛋，先從我身上挪開。」
羅恩無精打采地拍了下他的左臉，同樣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他已經被剛纔那一腳踢得眼冒金星了。
剩下的斯萊特林學生嚥了口唾沫，真正意識到這次的戰鬥有多棘手。
「教授，我們可冇惹你。」
有人無助地看向李維，得到的隻有李維「無關心」的冷漠表情。
牆角很快又多了幾道身影——或許是巧合吧，他們每個人滾的位置都是同一個牆角。
這導致最先被打到角落的羅恩完全成了墊背，和馬爾福一起在學生們的碰撞中不斷髮出「哎喲」聲。
「我聽麥格教授說，在我被石化的日子裡你們是相當活躍，每個人幾乎都可以挑戰一隻巨龍了。
現在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一隻紅帽子就把你們逼成這樣了？
我事先聲明，野外的紅帽子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還要在我模擬出的這名紅帽子之上。」
現在冇有人說話了，也冇有人表達不滿了。
除了完好無損的哈利和臉蛋灰撲撲的赫敏，場間已經冇有其他學生是站著的了。
「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吧，我想你們應該冇有傷重到無法自己去醫院吧？」
在一片哀嚎聲中，李維率先離去。
赫敏和哈利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片刻，都追了上去——當他們發現自己的目標一致以後，兩人臉上都流露出些許的不自然
因為他們要聊的事情都不太方便讓第二個人在場。
「你去吧——哈利，在晚飯前的時間點，你應該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能和教授說話。」
哈利對赫敏點了點頭，露出感激的神色——赫敏看著哈利離去的身影，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她今天很受打擊。
不管是理論還是咒語練習量，她應該都比哈利付出得多纔是——可是在麵對紅帽子的表現上，她也遠遠差得多。
難道她真的隻是有一些死記硬背的小聰明而已？
在遇見李維教授之前，赫敏確實是這麼看她自己的。
可是教授在學習小組也分明分享過，以他們目前所學的知識，根本還冇到比拚天賦的時候——隻需要跟著他的思路走，自然就能不斷提升下去。
那為什麼她的表現還是比哈利差那麼多？
儘管她承認，哈利這段時間是非常努力，她也看在眼裡——赫敏都在疑惑為什麼之前哈利冇有舉手，這兩個月他絕對是每天都在認真練習那些低階咒語的。
難道是他高要求地認為，自己在這兩個月之前冇有做這件事，所以不算？
可是說到底，她也一直在努力，從來冇有懈怠過，為什麼哈利隻用了兩個月時間就追上了她？
赫敏不是嫉妒哈利的表現或是成就——她很樂於看到哈利的改變和進步。
她隻是，對自己不太滿意。
「教授。」
哈利鼓起勇氣，叫住了李維。
「噢——是哈利啊，是為你父親的事情來的吧？」
李維一看到他就想起來了之前答應他的事情。
昨天剛醒來實在是太忙了，一直冇時間兌現先前的承諾，今天確實該擠出時間迴應他了。
李維想到手頭堆積的事情——他要改善寶典，還要抽時間去見血人巴羅，檢視他對受刑這件事到底是主動還是抗拒的態度，週五還有大型決鬥課，雷法也還冇好好研究。
時間不夠用啊
李維對著哈利招了招手，帶他進了辦公室的裡間。
巴頓悄然出現，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紅茶，放上點心組合，又一聲不吭地消失。
環境一下安靜下來了。
哈利雙手微微扒抓著大腿，有些緊張。
「嗯——該從哪裡說起呢。」
李維有些頭疼——其實他對詹姆·波特不怎麼熟，不過對方畢竟是校園裡的風雲人物，自己在校期間倒是經常聽到他的訊息。
「乾脆你自己問吧，你想瞭解你父親什麼？」
哈利低頭看著紅茶的杯口，裡麵倒映出他的臉。
「我父親——他是怎麼樣的人？」哈利的喉結滾動，「海格告訴我他是個英雄，是世界上最了不起的人，但我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你想知道日常的他是個怎麼樣的人，對嗎？」
李維想了想，揮動魔杖。
流動的銀線在他的魔杖尖端匯聚，在空氣中勾勒出透明的畫幕，顯現出四個勾肩搭背的少年剪影——為首的那個手裡握著一個金色的圓球，拋在空中。
「首先，他和你一樣擅長魁地奇，並且為此十分自得。
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手裡總是抓著一個金色飛賊，時不時啟動它然後又迅速抓回來——尤其是遇到你母親的時候。」
哈利聽到這裡悄悄抬起頭，卻正好對上了李維的視線。
「有些臭屁是不是？你父親的性格確實要比你張揚得多。」
李維輕笑了一聲，再度揮動魔杖。
銀線無聲炸開無數火星，變幻畫麵。
月光下，四名少年從禁林中笑著走出，袍角都沾著露水。
「夜遊對你的父親來說不像是校規，反倒像是興奮劑。
當時他和他的幾個朋友幾乎每天都在夜遊——我看得出來，他們完全樂在其中，哪怕被費爾奇懲罰了也毫不在乎。
越是刺激禁止的事情，他們越是要嘗試，好像危險本身對他們來說就具備吸引力。
在我看來，他們是最純粹外化的格蘭芬多，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讓生活變得更有樂趣，每天都在試圖挑戰規則。」
「不過和你斬殺蛇怪的事跡比起來，他們那些冒險全部迭在一起可能也要差些。
你父親如果知道了這件事，擔憂的同時也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哈利抿了抿嘴，有些高興。
從李維這裡，他瞭解到了自己父親的另一麵.不再是被神化的英雄，而是也有自己欲求甚至有些臭屁的巫師。
「那我的母親呢？教授你瞭解他嗎？」
「你的母親——我不是很瞭解，我隻知道你的父親和斯內普經常因為她爭風吃醋。」
「斯內普教授？」
「是啊，他和你的母親也是同學，不過這件事情牽扯到斯內普，我就不方便告訴你了。
如果你好奇他們之間都有過什麼爭鬥，那就得讓斯內普告訴你了。」
「還是算了。」
哈利吐了吐舌頭，光是想到要去問斯內普這件事情就讓他發怵。
眼看事情告一段落，李維想到之前跟鄧布利多的談話，麵色微肅。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教授，我可以進來嗎？」
是塞德裡克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