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英國倫敦，知識結社內。
李維和鄧布利多相對而坐，兩人都鬆開了手中的魔杖。
而在他們周遭，是被風暴和冰霜破壞殆儘的廢墟。
狂亂的魔力逸散此間，身處風暴中心的兩人卻意外地平靜。
「檸檬紅茶可以嗎？」
「可以——謝謝。」
鄧布利多對著身旁的家養小精靈道謝。
巴頓鼻腔用力吐出兩條氣柱，將一杯檸檬紅茶放於鄧布利多身前，惡狠狠地加了幾大勺白糖，連同冰塊一起攪動著。
「噢~~~」
鄧布利多笑眯眯地看著他，並不阻止這看起來十分冒失的舉動。
李維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主動開口。
「教授，看起來我是得到你的認可了？我能問問那第三個選擇是什麼了？」
在交手前，鄧布利多給了李維三個選擇。
一.放棄黑魔法，再也不學習和散播，鄧布利多會出麵和魔法部溝通，解除對李維的通緝。
二.反抗到底，然後被鄧布利多親手抓進阿茲卡班。
三.要等交手之後，按李維的表現決定。
第一個選擇被李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他不會在魔法的道路上停滯。
第二個選擇，他自然也不想選——雖然他自忖能夠從鄧布利多手中逃脫，但冇把握能護住兩名助手。
而且，就算逃脫了這一次，鄧布利多想必也會把他當成危險目標，今後他的活動想必會受到極大的乾擾。
至於以命相搏，他冇考慮過——和鄧布利多戰鬥根本冇有任何意義，豁出性命則更蠢了。
那麼，自然隻剩下第三個選擇了。
「嗯。」
鄧布利多的注意力終於捨得從巴頓身邊移開，在對方的注視下笑眯眯地將甜到齁的檸檬紅茶一口氣喝了半杯。
「偶爾喝點冰的，確實還不錯，不過我畢竟上了年紀了，得悠著點。」
鄧布利多表麵上看起來十分放鬆，湛藍色的瞳孔下卻隱藏著驚艷。
經過剛纔的交手，他意識到眼前的年輕人已經到達了一個極其關鍵的境界距離傳奇，恐怕隻有一步之遙。
這樣的天才，居然一直在魔法界默默無聞，直到最近才步入魔法部的視野？
「介意和我聊聊你的兩名小助手嗎？還有你剛纔使用的那個獨特魔咒——是叫三才陣法來著？」
「可以。」
「他叫喬威裡，今年24歲，是我搗毀一個地下拍賣會以後救出來的，也是最早跟隨我學習的弟子，天賦很好。」
喬威裡隨著李維的介紹從他身後跨出一步，對著鄧布利多打招呼。
「尊敬的鄧布利多大師，很高興見到你。」
「你好——好孩子」
鄧布利多雙眼微眯，彷彿看到了喬威裡衣衫下隱藏的疤痕，表情溫和——他相信李維完全能夠消除這些疤痕，但是這個叫喬威裡的少年，似乎有自己的固執？
「她叫嘉玫爾，今年18歲，父母不詳，身上揹負著某種神秘的詛咒，目前跟隨我學習，尋找破解詛咒的方法。」
「能讓我看看嗎？」
鄧布利多聽到詛咒，重新拿起了魔杖。
嘉玫爾聞言，猶豫地看向李維。
「能有鄧布利多教授出手看看，那是再好不過了。」
李維對著自己的弟子輕輕點頭。
嘉玫爾聞言默默向前，挽起了右手袖口——在她的手腕稍微上麵一些的位置，印有一枚黑色的彎月，看起來十分神秘。
「教授嗎」
鄧布利多後知後覺意識到到李維稱呼上的獨特性，心境不知覺變得更加平和——若乾年前那名低調守禮的學生，哪怕經歷了十幾年的時間洗禮，似乎依舊和當初別無二致。
至少，他對自己這些曾經的老師依舊尊敬。
鄧布利多心思浮動，抬手對著嘉玫爾揮動魔杖。
「很遺憾，我也無法解構這個詛咒的奧秘。」
鄧布利多收回魔杖，輕輕吐了口氣，眼中全是對嘉玫爾身上詛咒的好奇。
「不過我可以確定，這個詛咒並不會傷害到她。」
「嗯，目前這個詛咒除了每個月會清除她的情感，暫時還冇發現什麼負麵影響。」
「清除感情？」鄧布利多有些疑惑。
「嗯，每個月她對過去的印象都會被清除——記憶雖然依舊存在，但在她的感官中那些事情都會變成十分久遠，不再會有任何感觸。」
「這並不影響什麼，哪怕每個月的感情都被抹去，我依然會在新的一個月裡發自內心崇拜老師。」
嘉玫爾麵無表情地發表了宣言，退到李維身後。
鄧布利多察覺到了什麼，揶揄地看了李維一眼。
李維眼觀鼻鼻觀心，對他的打趣冇有任何反應。
鄧布利多見他不搭茬，想到對方曾經所屬的學院，後知後覺意識到——隻怕對方並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閒聊。
於是，他終於捨得進入正題。
「無論如何，你把這兩名學生教得很好，我能感受到他們身上穩定強大的魔力。」
「嗯，我確實在他們身上花了很多心思，不過這也算是一種互相學習吧。」
李維坦然接受了鄧布利多的誇獎，臉上卻並看不到高興，彷彿這隻是理所當然、必然該有的成就。
「相互學習？你的意思是老師從學生身上學習嗎？」
鄧布利多有些驚訝於李維的觀點——他見過很多優秀的人，但往往越是優秀的人也越是驕傲，常常難以接受或承認自己有可能不如他人。
更別說，是不如自己的弟子了。
「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李維突然口齒純正地說了一句讓鄧布利多有些陌生的語言。
「這是來自中國的古話，意思是領悟道理存在時間差異，學術技藝各有專長領域。
所以弟子不一定不如老師，老師也不必在各個方麵都比弟子優秀。
事實上關於詛咒，我掌握的都是些理論知識，實際接觸瞭解的並不多，常常是和嘉玫爾互相探討。」
「畢竟詛咒冇有那麼容易找到目標，是不是？」
鄧布利多喜歡這謙遜的回答，意有所指道。
「是，雖然可以用小白鼠代替，不過效果並不理想，在詛咒這條路上，我要學習的還有很多。」
「你太謙虛了，李維，即使不學習黑魔法，你也是一名相當了不起的魔法大師了。」
鄧布利多喝了口紅茶，視線轉到安靜站在李維身後兩名學生。
該說是弟子隨老師嗎？
這師徒三人真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沉靜而又內斂。
看著他們，鄧布利多就像看到了冬夜湖麵上倒映的明月，沉靜的姿態下蘊藏著令人遐想的深邃。
哪怕是他，此刻也忍不住發自內心地欣賞起三人來。
這樣的人才，要是誤入歧途，未免有些太可惜了——鄧布利多此刻忽然有了些預感。
動亂即將到來，而他偏偏在這個時候發現了李維。
在未來，李維或許極有可能會成為其中重要的一環！
想到這裡，鄧布利多放下紅茶，湛藍色的瞳孔映照出李維挺拔的身姿。
「我給你的第三條路，是一個邀請。」
「作為霍格沃茨的校長，我想邀請你前往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擔任黑魔法防禦術授課教授。
你可以在我的監管下繼續進行有關黑魔法的研究，但是不能再涉及三大不可饒恕咒。」
黑魔法防禦術教授？
李維坐得板正的身子一下子有些僵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