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裹挾著索爾,伴隨著接連不斷的尖叫,如遊龍般馳騁!
轉眼間,就來到了懷錶指示的方向!
那裡冇有愛麗絲的身影。
隻有一個黑漆漆的大洞,靜靜地躺在磚石路上,裡麵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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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巫師?!放下魔杖!」
趕來的傲羅大驚失色,驚恐地望著那騰昇而起的赤紅火焰,聽著火焰發出「桀桀」的邪惡笑聲。
「哎呀,是我失禮了。」索爾抬了抬禮帽,優雅道,「感謝為我讓路的各位,你們真是善良。」
追來的哈利&海格:「......」
那是「讓路」嗎、那分明是逃跑好吧!!
哈利沉聲道:「不愧是索爾,總能發現與眾不同的角度!我也要向他多多學習。」
海格:??!
海格驚恐得差點把哈利一巴掌拍地上。
快從這純潔孩子的身體裡出來,你這邪惡的汙穢!
「滴答滴答!」
金懷錶震動著,催促聲幾乎連成了一片。
「嘶~~~」
索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將那彌留在空氣中的魔力碎屑,都灌注入肺中,享受地眯起眼睛。
半晌,才睜開眼,一臉嚴肅道:「是愛麗絲的味道冇錯。她應該是把斯內普教授拐走了。」
火之惡魔:「......」
道理它都懂,但怎麼感覺這麼變態呢?
卡西法:「我們現在怎麼辦?要追嗎?這明顯是愛麗絲的陷阱啊。」
冇錯。
正如童話故事中那個充滿了幻想、活潑跳脫的「小女孩」一樣。
愛麗絲也十分熱衷於「玩耍」。
就像玩過家家一樣,隻不過,愛麗絲手中攥著的是他人的性命與靈魂。
天真而殘忍。
「滴答!滴答!」
在金懷錶的催促中,索爾揚起一個笑容。
——不過好在,他也是個很喜歡「玩」的人~
索爾冇有猶豫,信步走到黑洞邊緣,灰眸望向被火焰逼退在外的傲羅們,按住帽簷。
微笑道:
「Ciao~(再見)」
說完,便抬腳跳入了洞口,墜落不見!
下一秒。
另一道瘦小的身影,也在火焰的庇護下穿過傲羅,跳進了洞中!
「嘿嘿,再見啦,白癡們~」
火之惡魔惡劣地笑著,嘩啦啦捲起一眾傲羅的魔杖,緊隨其後消失在黑洞裡。
隨後,黑洞閉合。
磚石好端端地鋪在路麵上,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
隻留下一眾傲羅,呆傻地看著這一切。
半晌,其中一個才顫抖地舉起手指,咧起一個勉強的笑容:
「......那、那不是哈利·波特吧?不、不可能的,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呢?哈、哈哈哈——」
話音未落,就聽被擠在人潮中的海格,扯著嗓子大喊:
「哈利!哈利你在哪!有誰看見哈利·波特了?!」
傲羅:「......」
一瞬間,他們腦中砸下一個詞:
完了。
他們讓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遇險了。
疑似,還中了奪魂咒。
「——快、快去告訴鄧布利多!!!」
傲羅發出尖銳爆鳴,在心內驚恐地祈禱著:
但願大難不死的救世主,不要被那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黑巫師給乾掉啊!!
......
與此同時,另一邊。
英國西南部,戈德裡克山穀。
索爾·黑巫師·格林揮揮手,用魔法提溜起暈頭轉向的哈利。
讚揚道:「你也是為了見幻想體而來的嗎?不錯,有眼光,相信你一定會收穫一段有趣的經歷的。」
哈利暈頭轉向,但還是用力地「嗯」了一聲,期待不已。
跳入黑洞後,就像跌進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空間。
鋼琴、茶具、尖叫的人臉,都快速飛過身邊。
在近乎無儘的下墜後,終於跌出了洞口,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地方。
索爾笑了笑,轉頭,笑意收斂,望向佇立在他們麵前的破敗建築。
陰雲籠罩,明明其他地方都是白天,唯有這片宅邸所在的位置,被昏暗與冷寂遮蔽。
佇立在荒蕪庭院中的,是一座破敗的房屋。
瓦礫散落一地,房屋雖然大半都還在,被常春藤厚厚地包裹著,然而頂部右側的房間卻幾乎全被炸燬了。
濃鬱的黑氣,正從那個房間中逸散而出。
「這、這是哪裡?」哈利呆愣愣的聲音從旁傳來,「我感覺不太好受......我......」
哈利無意中向前一步,好像觸動了某種魔咒一樣,一支木牌從蕁麻與雜草中鑽了出來。
上麵用金字寫道:
【1981年10月31日】
【莉莉和詹姆·波特在這裡犧牲】
索爾瞳孔一縮,知道了這裡是哪。
——這是哈利的父母遇害的地方,也曾是他們家的地方。
「愛麗絲把斯內普傳送到了這裡......想必是要進一步激發他的情感吧。」
索爾心內喃喃道,記得斯內普教授好像喜歡哈利的媽媽......嗯?這個說法怎麼感覺怪怪的?
在哈利看過來之前,索爾手掌一拂,就將那木牌隱去了。
抬腳越過哈利,率先走向宅邸:「拿出你的魔杖,哈利,相信心的力量。」
「哦、哦!」
哈利趕緊掏出魔杖,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雜草叢,然後既緊張又興奮地追上索爾。
越過被炸碎的木門,最後一點熹微的光芒落在身後。
索爾摘下手套,金色的書頁自掌中浮現,他最後確認了一遍現在持有的幻想體:
《火之惡魔「卡西法」》和《醜小鴨》
填滿了兩個槽位。
「賣火柴的小女孩其實並不具備實質的戰鬥能力,她是最後的底牌......唉,如果槽位數能再多哪怕一個就好了。」
索爾收起書頁,不再去想冇可能的事,踏上通向上層的樓梯。
「嘎吱、嘎吱......」
腐朽的木頭髮出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在寂靜中尤為明顯。
金懷錶貼在胸前,不斷震動著。
一股越發濃鬱的鐵鏽味,鑽入鼻腔。
在即將踏入頂層房間時,索爾突然停下腳步,冇有回頭,開口道:「哈利,你喜歡做噩夢嗎?」
哈利一愣:「還、還行?」
會有人喜歡做噩夢嗎?
然而索爾顯然把這個回答當成了肯定,語氣輕快地說:
「那太好了,哈利。等回去後,你就能做個夠了。」
話音落下。
索爾抬腳跨越最後一級台階,邁入了頂層。
映入眼簾的,是一道懸掛在半空的人影。
倒吊著,懸掛在那被炸燬的房間中。
——那是他們的魔藥學教授,西弗勒斯·斯內普。
哈利停下腳步,呆愣地望著這一幕,大腦一時間一片空白。
「滴答、滴答......」
隻見教授的胸膛,被一根足有小臂粗的棘刺給刺穿了。
殷紅的鮮血,順著墨綠色的尖刺淌下,染紅了前襟。
劃過那雙目緊閉的慘白臉頰、染紅黑髮,一滴滴地滴落在木板上。
「滴答、滴答......」
匯聚成了一灘如紅寶石般殷紅而精光閃閃的血泊。
......發生什麼事了?
下一秒。
隻聽一道哀婉、悽厲的女聲從空間中猛然響起!
哈利心頭一顫,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噓——」
索爾抬手,止住哈利脫口而出的叫喊,側耳傾聽。
哀婉的女聲如鳥雀的啼鳴,如此唱道:
【曾經有一日,一隻夜鶯為了讚頌真愛,甘願用棘刺紮穿胸脯,以鮮血浸潤那慘白的玫瑰,包裝成真愛的殷紅......】
【曾經有一日,一名少年懊惱地丟棄紅玫瑰,任憑玫瑰在汙水中凋零......】
【曾經有一日......】
【唉,玫瑰少女睜開雙眼,向你探求著真摯的愛意】
【即便,她隻是一朵偽裝成紅玫瑰的白玫瑰】
【——發現幻想體:《白玫瑰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