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黃的地毯,明亮的燈光,一如既往。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如果要放置、培養或者是製作什麼東西的話,這裡絕佳的地點。
沒有人能夠打擾。
看著空曠的屋內,格倫輕打了個響指。
下一刻,在大廳的左側,近乎是憑空出現出現了八盆小型花盆。
相當神奇。
不過美中不足的是,這裡隻提供裝置,不提供像泥土、肥料之類的東西。
但這倒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斯普勞特教授給了一定的許可權,讓他有需要的時候,儘管前往一號溫室任意取用。
想到這裡,格倫的嘴角就有些忍不住上揚。
就在前些天的魔藥私授課上,斯內普教授可能以為他一個人用不了多少霍克拉普汁,所以就放手讓他隨意揮霍了。
結果就是冰冷的霍克拉普汁,全都變成了溫暖的振奮魔藥。
不過這沒什麼,畢竟這也不是浪費,材料花在它該用到的地方,就是價值的最大化。
相信作為魔藥課教師的斯內普教授也是能理解的。
想到這裡,格倫抽出魔杖,在自己的小錢袋上點了點。
在獨自分出的夾層中,泥土滾滾飛出,將空空如也的花盆給全部填滿。
下一刻,八枚白鮮果實尾隨其後,掉入在花盆中的泥土表麵。
隻是瞬間,果殼的表麵便出現了細細的裂痕。
「不過還是感覺缺了點東西,」格倫沉吟了一下。
對了,要有光!
伴隨著他的這個想法在腦中出現,花盆上方的天花板逐漸變得虛幻、透明。
一縷溫暖的陽光,照進了冰涼的泥土中。
等到夜晚,它又會變成淡淡的月光,照在孕育著生命的土壤。
這就夠了。
……
離開有求必應屋後,格倫看了看時間——正好到飯點。
沒有什麼是比吃飯更重要的。
轉過拐角,回到了自己放置畫像的那個走廊。
由於卡多根爵士平日裡的『騎士風範』,絕大多數學生,寧願繞路,也不願意被這位勇敢的騎士給黏上。
所以此時這條能直通餐廳的走廊異常的冷清,以至於沒有人發現在卡多根爵士畫像的旁邊,還有一個小小的畫框掛在那裡。
「來啊,我們再戰一場!」卡多根爵士的聲音再度響起,依舊的洪亮,隻是這一次有些沙啞。
看著眼前鼻青臉腫,倒掛在矮腳馬上的狼狽騎士,畫框外的格倫略有些沉默。
「幹嘛不用個『昏昏欲睡』?」
聽聞此言,畫框裡的『格倫』攤了攤手。
「我用過了,可他睡著了,還大喊著什麼『戰鬥、勇氣、騎士精神什麼的』,沒睡幾秒就亢奮地從地上爬起來了,我也沒辦法,總不能真的把人打死吧?或者你找個空相框,我們把他屍體搬出去也行。」
「就不能原地燒了嗎?」
「不行,味道太重了,容易被發現,校長們的畫像離這不遠,除非我把他們全都處理了。」
思考了一下後,格倫搖了搖頭,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自己跑大老遠以新生身份回歸霍格沃茨,可不是為了燒校長們畫像來的。
「不過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著敲一下布萊克校長的悶棍……」
「自然。」畫框中的『格倫』擺出了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隨後,他便轉身離去。
「回來!別當懦夫!」卡多根爵士強撐著身子從矮腳馬上怒吼道。
將自己的空畫框收起,看著目呲欲裂的爵士,格倫說:「休息一下吧,爵士。」
「真正的騎士,不需要休息!」卡多根爵士拿著他那把滿是裂口的寶劍說。
當這位倔強的老騎士說出這句話,便意味著他黏上對方了。
在霍格沃茨的學院生涯中,恐怕每一天都得經歷這位卡多根爵士的邀戰騷擾。
不過,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破解的辦法——比如一點小小的語言技巧。
「同樣的,真正的騎士,不會逼迫他人對一位受了傷的老人出手,」格倫以認真的語氣說,「除非他遠沒有他想像的那樣高尚。」
「爵士,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對決,是一場高尚而公平的騎士對決,而不是一場卑劣的趁人之危。」
聽聞此言,剛才還戰意滿滿的卡多根爵士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狼狽的樣子後,他有些呢喃地說:「啊,好吧,我想是這樣的……」
對於一位中世紀的騎士來說,沒有什麼是比說他的品行不夠高尚更具殺傷力的了。
「不必沮喪,爵士,下一次再來這裡,我會應邀來與你再戰一場的……不過前提是,你不能把一場高尚的騎士對決告訴給任何人。」
聽聞此言,卡多根恢復了一些平日的精氣神,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但格倫還是接著說:「以什麼的名義證明你不會違背誓言?」
似乎是想聽到這句話太久,以至於在剛才還敗得悽慘的卡多根爵士忽然就興奮且嚴肅了起來,忍著疼痛在畫框內挺起了胸膛。
「以我圓桌騎士的名義。」說這話的時候,他驕傲地行了一個騎士禮。
回了個禮後,格倫便轉身離開了這條恢復了平靜的走廊。
既然話已經說到了這種程度了,那麼無論是誰,哪怕以生命作威脅,這位卡多根爵士都不會吐露半個字了——儘管用生命去威脅畫像這事,本身聽起來就很奇怪。
……
「你看著不像是生病的樣子。」餐廳內,佈雷斯打量著格倫說。
「你該不會是跟那韋斯萊的雙胞胎兄弟買了點東西吧?」
這是一條屬於霍格沃茨學生裡的潛規則。
如果不想上課,想要裝病請假的話,那麼平日裡作為惡作劇大王的弗雷德和喬治兩兄弟,就是最好的助手。
隻要花上一點小小的費用,就能得到相當逼真的生病效果。
「當然沒有。」格倫啃下一口麵包。「難道就不能是我病好了?」
「那還真是體質過人。」佈雷斯以明顯不相信的語氣說。
如果是他的話,想要在麥格教授手下請假可不是簡單的事——至少得出示校醫院的證明。
而且很誇張的是,儘管格倫今天沒去上課,但他留下的作業仍舊為斯萊特林加了三分。
想到這裡,佈雷斯的思緒就飄到了萬聖節的那個晚上,格倫說是去逛逛,等回來的時候,就加了二十分。
簡直像是一台『無情的加分機器』的,這走走,那逛逛,斯萊特林的分數就蹭蹭往上漲……
「話說,你有什麼進禁林的方法嗎?」
聽到格倫的這個問題,佈雷斯的思路一下子沒轉過來:「闖禁林也能加分?」
話一剛說出口,他就反應了過來,略顯尷尬地輕咳一聲,「抱歉,剛剛有些走神了,你這是要闖禁林?」
「當然——不是,這違反校規。」格倫吃下手中最後的一口麵包,語氣自然。